王爷别虐了,暗卫快死了(古代架空)——木川渡

分类:2026

作者:木川渡
更新:2026-08-27 18:33:24

  “说了不让你逞强。”
  他咬着牙,从怀里摸出药,动作却放得极轻,
  “先简单包一下,回去再仔细处理。”
  影殊点了点头,自知理亏没说话。
  不远处,龙岩快步迎上来,躬身道:“首领,暮公子,外围都清干净了,马车备好了,随时可以走。”
  萧景珩坐在马车上,隔着车帘往外看,眼神里带着茫然和不安,像个迷路的孩子。
  影殊走过去,轻声道:“殿下,我们先去别院安置,殿下很快就过来。”
  萧景珩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很轻:“谢谢。”
  队伍很快撤离梅庄,往京郊的秘密别院而去。
  行至半途,影殊掀开车帘,看了眼皇宫的方向,抬手放出一枚信号烟花。
  赤色的烟火在天际炸开,隔着十几里地都能看见。
  长春殿内,宴席正酣。
  舞姬们衣袂飘飘,乐曲声婉转悠扬,百官推杯换盏,一派祥和。
  萧烬瑜端着酒杯,目光却时不时扫向窗外。
  终于,天际闪过一点赤色流光,快得像错觉,可他一眼就认了出来,是得手的信号。
  悬了半日的心终于落回实处,他放下酒杯,抬手按住眉心,脸色微微发白。
  坐在他身侧的官员见状,低声问:“王爷,您没事吧?”
  “无妨。”萧烬瑜声音略低,带着几分虚弱,“许是昨夜没歇好,头有点晕。”
  他话音刚落,上首的皇后就看了过来,一副母慈子孝的模样,关切道:
  “烬瑜要是不舒服,就先下去歇着吧,别硬撑。”
  “儿臣扫了母后的兴,还请母后恕罪。”
  萧烬瑜顺势起身,躬身告罪,“儿臣去偏殿歇会儿,稍后再过来给母后赔罪。”
  “去吧去吧。”皇后摆了摆手,眼神却深了深。”
  太子萧天策见状,心里一动,刚想开口说,就见萧烬瑜已扶着侍从的手,脚步略显虚浮地走了出去。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总不能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拦着不让人去休息吧。
  萧烬瑜走出长春殿,刚拐过回廊,挺直的脊背便瞬间恢复如常,脸上哪还有半分病态。
  “主上。”柳溪从暗处走出来,躬身道,“马都备好了,在宫后门。”
  “嗯。”
  萧烬瑜颔首,一边走一边吩咐,“宫里这边盯着,太子和皇后有任何动静都立刻回报,刘院判那边,可以动手了。”
  “是。”
  出宫门,翻身上马,萧烬瑜一路往京郊别院疾驰。
  风吹起玄色衣摆,他眼底是掩不住的急切。找了十几年的兄长,终于要见到了。
  赶到别院时,日头已经偏西。
  院子里静悄悄的,袁折川正背着药箱从屋里出来,看见他,捋着胡须叹了口气:
  “人在里面呢,身子亏得厉害,气血两虚,经脉也有些淤堵,都是常年不见光、缺衣少食闹的,
  好在没受什么酷刑,性命无碍,就是得慢慢养。”
  萧烬瑜闻言脚步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才轻轻推开房门。
  屋内光线柔和,萧景珩靠在床头,身上换了干净的锦袍,脸色还是苍白,却比在密室里精神了些,影殊正端着温水递给他。
  萧景珩看着门口站着的玄衣男子,眼眶瞬间就红了。
  十几年了,当年那个跟在他身后,奶声奶气的小不点,如今已经长成了沉稳威严的王爷。
  眉眼间还能看出小时候的影子,却早已褪去稚气,一身风霜。
  “烬瑜……”他声音发颤,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完整的话。
  萧烬瑜一步步走过去,在床边站定。
  看着兄长孱弱的模样,他喉结滚了滚,一向沉稳的声音也带上了几分涩意:“兄长,我来了。”
  只一句话,萧景珩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他伸出手,颤抖着抚上萧烬瑜的脸,像在确认是不是真的:
  “真的是你……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是我。”
  萧烬瑜握住他的手,那只手瘦骨嶙峋,冰凉得没有温度,他紧紧攥着,“对不起兄长,我来晚了。”
  兄弟二人对视着,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只剩眼眶泛红。
  影殊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泛起酸涩。
  他悄悄退了出去,轻轻带上房门,把空间留给两兄弟。


第122章 揭发
  门外,暮云逐欢靠在廊柱上,正百无聊赖地转着折扇。
  见他出来,抬眼扫了下他的左肩:“又渗血了,让袁老头给你重新包扎一下。”
  “没事。”影殊摇摇头,走到他身边站定,“今日多谢二哥帮王爷了。”
  “谢我做什么。”
  暮云逐欢嗤了一声,“我又不是帮他,我是帮你,再说了,扳倒皇后,也算是给暮云家报仇了。”
  他顿了顿,又道:“证据都齐了,人也救出来了,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不急。”
  影殊看着院中的梧桐叶,“太子在别苑还有后手,刘院判那边还没收网。等把太子的罪证也坐实了,一起算总账。”
  暮云逐欢挑眉:“你们倒是沉得住气。”
  正说着,身后房门轻轻打开。萧烬瑜走了出来,眼底还带着微红,神色却已恢复了平日的沉稳。
  “王爷。”影殊转身看他。
  萧烬瑜走到他面前,目光落在他左肩,眉头一蹙:“又出血了?怎么不叫袁伯看看。”
  “不碍事……”
  “什么叫不碍事。”萧烬瑜打断他,语气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强硬,却又藏着心疼,“走,跟我进屋,让袁伯重新包扎。”
  他不由分说,拉着影殊的手腕就往隔壁屋走。
  暮云逐欢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摸着下巴啧了一声:“真是……没眼看。”
  屋里,袁折川拆开绷带,看见新添的刀口,吹胡子瞪眼:
  “你这小子!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再折腾下去,这条胳膊还要不要了!”
  影殊垂着眼,乖乖挨训,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萧烬瑜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看着那道狰狞的伤口,心里头闷闷的。
  他知道影殊是为了救兄长才受的伤,感激之余,更多的是后怕。
  “袁伯,麻烦您了。”他低声道。
  “知道麻烦就别让他再乱跑。”
  袁折川一边上药一边念叨,“这几天必须静养,不许动武,不许奔波,不然留下后遗症,有你们后悔的!”
  “听见了吗。”萧烬瑜看向影殊,语气郑重,“这几天哪儿都不许去,就在这儿养着。”
  影殊抬眼,撞进他满是关切的眼眸里,心头一暖,轻轻点了点头:“嗯。”
  包扎完,袁折川拎着药箱出去配药了。屋里只剩下两个人,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萧烬瑜看着影殊左肩厚厚的绷带,伸手轻轻碰了碰绷带边缘,声音很低:“疼吗?”
  “不疼。”影殊摇头。
  “又嘴硬。”
  萧烬瑜指尖悬在绷带上方半寸,终是轻轻收了回来。
  他拉过一张圆凳坐在床边,倒了杯温水递到影殊手边:“先喝杯水吧,”
  影殊接过水杯,杯子还微微发烫着,他垂着眼睫道应了声。
  萧烬瑜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又软又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在我面前,你若是疼就不必硬撑。”
  影殊握着水杯的手指紧了紧,刚想说什么,门外便传来柳溪刻意放轻的脚步声,隔着门禀道:
  “主上,宫里传来消息,刘院判从长春殿出来后,直接去了太医院库房,像是要销毁药材账目
  另外,东宫那边也有动静,宫崎正悄悄往城外调人。
  萧烬瑜眼底的暖意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冷。
  他站起身,回头看了眼影殊,语气又放柔了些:“你在这儿歇着,我去处理。”
  “我跟王爷一起去。”影殊立刻也要起身,刚动了动肩膀就被萧烬瑜按了回去。
  “不许去。”
  萧烬瑜语气不容置喙,“袁伯说了让你静养,此事我已有安排,出不了岔子,你乖乖躺着,等我回来。”
  影殊看着他认真的神色,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好轻轻点了点头:“那王爷万事小心。”
  萧烬瑜又替他掖了掖被角,这才转身出门,廊下的暮云逐欢正斜倚着柱子把玩折扇,见他出来,挑了挑眉:“这就走?”
  “二哥若闲得慌,便替我照拂他片刻。”
  萧烬瑜脚步未停,只丢下一句,“他左肩有伤,别让他乱动。”
  暮云逐欢嗤了一声,看着萧烬瑜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嘴里嘟囔着,脚步却很诚实地往屋里走。
  刚掀开门帘就撞见影殊撑着身子要下床,当即脸一沉:“你干什么?萧烬瑜刚走你就不听话?”
  影殊动作一顿,有些无奈:“二哥,我没那么娇气,就是想看看梅庄带回来的东西。”
  “看什么看,躺着去。”
  暮云逐欢几步上前,不由分说把人按回床上,动作看着粗鲁,落手却极轻,半点没碰到他的伤口。
  影殊拗不过他,只好乖乖躺着。
  暮云逐欢拉了张椅子坐下,折扇敲着掌心,沉默了半晌才开口:“你真打算一直跟着他。”
  影殊抬眼看向他,眼神很坚定,“二哥,皇后倒了,暮云家就能平反,当年构陷我们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他顿了顿,眼底的眸光闪了闪:“等大仇得报,我还是想留在王爷身边。”
  暮云逐欢看着他,沉默了很久,才低低骂了一句:“傻子。”
  骂完却又补充道,“罢了,反正我就你这么一个弟弟,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等平反了我回凉祁去,守着暮云家的旧宅,重新开药铺。”
  影殊闻言,唇边泛起笑意,轻轻“嗯”了一声。
  是时候揭发了,另一边。
  萧烬瑜赶回京城时,龙岩已经带人堵在了太医院库房门口。
  刘院判正抱着一摞账本往火盆里塞,看见官兵冲进来,吓得脸都白了,手里的账本散了一地。


第123章 按摩
  他手里半本账册刚燎起焦黑的边,他面如死灰地看着玄衣暗卫鱼贯而入,动作极快且一言不发的将一摞摞账册尽数抄走。
  连墙角上锁的樟木箱都被撬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这些年皇后一脉通过他手挪用的药材,分润的银两,笔笔记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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