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虐了,暗卫快死了(古代架空)——木川渡

分类:2026

作者:木川渡
更新:2026-08-27 18:33:24

  “你的身子比什么都重要,我可是要和我们家小影共度一辈子呢,你要是先我走一步,我可怎么办,嗯?”
  沈知宁听见这话手一抖,差点扎偏了针,他赶紧低下头,假装专心缝伤口,心里直呼没眼看。
  好在伤口不算深,缝合很快就结束了。沈知宁缠好绷带,又叮嘱了几句别沾水,按时换药的话。
  便识趣地收拾药箱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房门。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烛火噼啪的轻响。
  影殊拉了拉衣衫,遮住绷带,刚想开口说梅庄的事,萧烬瑜已先一步起身,在他面前站定。
  “影殊。”他开口,声音很低,带着几分难得郑重,“今日很感谢你。”
  影殊一怔,抬头看他:“王爷言重了,我……”
  “不用急着打断。”萧烬瑜伸手轻轻拂开他额前垂落的碎发,指尖触到一片微凉的皮肤。
  “沈知宁说的对,你每次都是为了我才受伤,这一句话是你早就应得的。”
  影殊睫毛颤了颤,垂下眼,一时竟不知该怎样言语。
  萧烬瑜看着他的无措,心底一软,却又带着莫名的疼,他终究还是欠他的爱人很多,但他们还有一辈子,可以慢慢还。
  这么想着,他缓缓收回手,看着影殊的模样,想着还是先不逗人家了,于是收敛了挑逗的心思。
  转身走到案边,拿那张布防草图。
  是方才柳溪顺带送来的,暮云逐欢早年收集的京郊私庄分布图。
  “梅庄那边,二哥一个人去太冒险。”
  萧烬瑜指尖点在图上“梅庄”的位置,“皇后既然把兄长藏在那里,守卫必定森严,他武功虽高,可双拳难敌四手。”
  “我也是这么想的。”
  影殊走过去,站在他身侧,
  “二哥性子急,虽然他已经保征过,但只怕有意外打草惊蛇,反倒会害了里面的人,要不,我连夜过去接应二哥。”
  他试探性的问道,也不知道萧烬瑜会不会答应,毕竟他这次又受伤了。
  “不行。”
  果然,萧烬瑜立刻否决,转头看他,
  “你刚受了伤,怎么能再奔波,我让龙岩带一队暗卫过去,二哥不傻,见到龙岩的人,自然知道是我们派去的,你不必担心。”
  说罢,他扬声唤来柳溪,吩咐龙岩即刻带队赶往梅庄外围接应,只许在外围布防,不许擅自闯庄,等暮云逐欢的消息。
  柳溪领命退下,萧烬瑜就和影殊商讨着京中的局势。
  夜色渐深,窗外秋虫低鸣,风卷着凉意从窗缝溜进来,吹得烛火晃了晃。
  萧烬瑜放下京中的布防图,不经意间又拿起了桌上的手札,翻了两页,指尖停在“双生子”那一行,沉默了许久,忽然开口。
  “我母妃去的时候,拉着我的手,让我一定要找到兄长。”
  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说一段尘封的往事,
  “她说,是她对不起我们兄弟俩,让兄长在外漂泊,让我背负血债。”
  影殊站在一旁,闻言一怔,随即反应过来,静静地听着。
  他知道这些话萧烬瑜从没对别人说过,连袁折川都只知道大概,不知道内里的苦楚。
  “那时候我十五岁,刚领兵抄完暮云家,手上沾着血,回头母妃就没了。”
  萧烬瑜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自嘲,
  “我那时候恨过父皇,恨过皇后,也恨过我自己。若我再强一点,或许就能护住母妃,护住兄长,也不至于……”
  不至于让暮云家满门惨死,不至于让你我之间隔着忌惮。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可影殊懂。
  影殊沉默片刻,轻声道:“当年的事,我和二哥既然已经知道真相,便不怪王爷,皇后才是始作俑者。”


第118章 同寝
  萧烬瑜转头看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可领兵的是我,下令封府的是我,暮云家两百……”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影殊打断。
  “王爷!”
  影殊终于直白的听到了这些话,心口不由一涩,抬头迎上他的目光,语气难得的严肃:
  “既然我和二哥现在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王爷亦是身不由己,那这些以后我们就不必再提了。”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轻了些:“王爷,好吗?”
  烛火摇曳,映得两人身影在墙上靠得很近。
  萧烬瑜看着他清亮的眼眸,心口像被温水漫过,他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住影殊垂在身侧的手。
  那只手微凉,指尖带着薄茧,是常年握刀留下的痕迹。
  萧烬瑜握得很轻,像握着一件稀世珍宝,生怕稍一用力就碎了。
  “等扳倒了皇后和太子,给暮云家平反,找到我兄长。”
  他低声说,语气郑重得许诺,
  “到时候,我同你一起走,你想留在京里也好,想回凉祁也罢,我都陪着你。”
  影殊指尖微微一颤,抬眼撞进他认真的眼眸里,心里像揣了团暖火,烧得脸颊发烫,喉头也有些发紧。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暗七的声音带着几分急色:“王爷,首领,梅庄传来急信!”
  影殊听到声音,连忙松开手,神色一正:“进来。”
  萧烬瑜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掌,有些不爽,他就这么拿不出手吗,就这么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委委屈屈的想着,却也不好多说什么
  暗七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支小小的竹管,躬身道:“是暮公子的人送来的,说是探庄的结果。”
  萧烬瑜神色已经恢复如常,接过竹管,倒出一张卷得极细的纸条,展开一看,上面是暮云逐欢张扬凌厉的字迹,寥寥数笔,却很关键:
  “梅庄确有密室,枯井底下三层守卫,三日后皇后寿宴,庄内主力会调去宫中值守,届时防守松,布防图随后送到,里应外合可救人。”
  影殊凑过去看了一眼,眉头微蹙:“三日后,是否太急了?别苑这边还没稳住。”
  “寿宴是最好的机会。”萧烬瑜指尖在纸条上轻轻点了点。
  “皇后寿宴,京中大小官员都要入宫赴宴,太子也必定在场,梅庄守卫空虚,错过这次,下次再想救人就难了。”
  “可是太子那边……”
  “我们可以做一场戏。”萧烬瑜眸色沉定,
  “对外就说本王不甚染了风寒,需要养些时日,由沈知宁和袁老坐镇别苑。
  柳溪留下主持大局,暗阁人手分一半守别苑,另一半随我们去梅庄。
  太子就算想动手,见到我本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影殊想了想,点头道:“只是二哥一个人在梅庄外围,怕是撑不了三日,龙岩何时能够过去。”
  “已经在路上了,明日午时就能到,他办事稳妥,能接应上。”
  萧烬瑜将纸条收好,“我再让人送些伤药和干粮过去,二哥心里有数,不会乱来。”
  商议已定,两人又对着梅庄的地形图细细核对了路线,等一切敲定,窗外已泛起了鱼肚白。
  一夜未眠,影殊倒还好,只是肩头隐隐作痛。
  萧烬瑜眼底的青黑却又重了几分,胡茬都冒出来了些,少了平日里的矜贵冷硬,多了几分疲惫的烟火气。
  “天快亮了,王爷歇会儿吧。”影殊低声道,“梅庄的事都安排好了,别苑有沈神医他们盯着,不会出事的。
  萧烬瑜转头看他,见他脸色也带着倦色,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一起歇,内室床大,挤一挤睡得下。”
  影殊脸一热,刚要推辞,萧烬瑜已拉着他往床边走:“别多想,就是睡一会儿,你肩上有伤,别坐着熬,也不会折腾你。”
  他说得坦荡,影殊反倒不好再扭捏,只好跟着走到床边。
  床榻很大,铺着厚厚的锦被,还带着淡淡的熏香气息。
  萧烬瑜脱了外衫,只着中衣躺下,往里挪了挪,给影殊留出位置。
  影殊迟疑了一下,也小心翼翼地躺了下去,没靠太近,只挨着床边,他还是有些不习惯。
  萧烬瑜侧过身,看着他绷紧的侧脸,低笑一声:“怕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
  “不是……”影殊耳根发红,往里面挪了一点点。
  萧烬瑜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他伸手,轻轻揽住影殊的腰,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别动,就抱一会儿。”他声音带着倦意,贴在影殊耳边,低声道,“好久没睡个安稳觉了。”
  影殊身子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下来。熟悉的熏香气息包裹着他。
  身后是温热的胸膛,沉稳的心跳隔着布料传过来,莫名让人安心。
  他闭上眼,连日的疲惫涌上来,没过多久,便沉沉睡了过去。
  萧烬瑜听着怀里人平稳的呼吸,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他低头,在影殊发顶轻轻碰了一下,也闭上了眼。
  窗外晨光渐盛,透过窗纱漫进来,落在交叠的身影上,连阳光都偏爱他们。


第119章 寿宴
  就这样忙忙碌碌,三日已经过去
  清晨。
  天刚蒙蒙亮,京城里便已透出不同寻常的热闹。
  皇后寿宴是宫中大事,文武百官携家眷入宫赴宴,朱雀大街上马车络绎不绝,朱红宫墙下仪仗林立,处处透着奢华隆重的表象。
  瑜王府的书房里,烛火已燃了大半宿。
  萧烬瑜指尖捏着一枚墨玉令牌,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的暗纹,抬眼看向面前整装待发的影殊。
  玄色劲装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身形,肩头的绷带被衣衫遮住,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
  影殊垂着眼,正将短刃,银针一一收好,动作稳得纹丝不动,唯有耳尖还带着点未褪的淡粉。
  昨夜两人挤在一张榻上,萧烬瑜半宿都揽着他的腰,醒时两人气息交缠,饶是影殊素来冷静,也难免窘迫。
  “都记清楚了?”
  萧烬瑜起身走过去,将令牌塞进他手里,
  “龙岩带了二十个暗卫守在外围,听你调遣,暮云逐欢在西侧梅林接应,他熟机关,你们配合着来。”
  影殊攥紧令牌,抬头看他:
  “宫里那边王爷当心,皇后疑心重,太子必定会借机试探,我已经安排好了,若有不对,就先发信号,暗九会立刻带人过去。”
  “放心。”萧烬瑜笑了笑,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衣领,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脖颈,触到一片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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