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别虐了,暗卫快死了(古代架空)——木川渡

分类:2026

作者:木川渡
更新:2026-08-27 18:33:24

  王嬷嬷顿了顿,可能是又回想起了陈年旧事,她眼泪不禁又落了下来:
  可我知道,这不过是权宜之计,皇后迟早会下死手,只是她那两年手上的杀虐变多了,就想着信佛,一时才没动手,只将我的行踪彻底抹去,派了两个人。”


第114章 出来
  影殊闻言微怔,难怪暮云逐欢能查到这里,想来也是循着当年暮云家的旧人脉摸过来的。
  他沉默片刻道:“你若愿意作证,我可以保你平安,等扳倒皇后,我可送你归乡,安度晚年。”
  王嬷嬷却摇了摇头,抬手抹了把眼泪,眼神反倒平静了:
  “不用了,我造了半辈子的孽,早该还了,皇后心狠手辣,我的儿子最后还是死了,我自己也被囚禁在这里
  你们能让真相大白也好,我便是死了也瞑目,这些东西你拿着。”
  她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层层打开,里面是半块刻着凤纹的玉佩,还有一封泛黄的书信。
  “这玉佩是当年皇后给我的信物,书信是她当年吩咐我办事时写的手札。”
  王嬷嬷将布包塞到影殊手里,“我留着这些,本就是怕有朝一日被她灭口,好歹留个证据,如今交给你,也算是了却我一桩心事。”
  影殊接过布包,指尖触到冰凉的玉佩,心里沉甸甸的。
  他对着王嬷嬷微微颔首:“多谢。我会安排人守在寺外,保你周全。”
  说罢,他转身便要走,刚走出几步,身后忽然传来王嬷嬷的声音:“等等,我知道你是谁,你是暮云家的小少爷吧。”
  影殊微微怔了一下,转过身:“你如何知道。”
  王嬷嬷笑了下:“你和暮云家主长的很像,简直,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言罢,她垂下头缓了一会,然后抬起头认真道:
  “公子替我给暮云家人带句话,当年的事,是我对不住他们,若有来生,我做牛做马赔罪。”
  影殊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轻轻“嗯”了一声,纵身掠入竹林深处。
  他没走原路,特意绕了条山道,打算先确认没人跟踪再回别苑。
  可刚行至半山腰,林间忽然窜出四道黑衣人影,个个蒙面,刀刃泛着冷光,二话不说便直扑过来。
  影殊心头一凛,立刻抽出短刃迎上,看这路数,分明是皇后豢养的死士。
  想来是盯梢的人迟迟未归,对方察觉不对,派人来探查了。
  刀光剑影在林间交错,影殊身手本就顶尖,可左肩七日醉的余毒未清,发力时总带着滞涩。
  拆了十几招后,左臂渐渐有些发麻,招式慢了半拍,肩头便被刀刃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浸透了素衫。
  他闷哼一声,借力往后掠开,指尖扣了银针便要射出。
  就在这时,林间忽然响起几声破空锐响,三枚透骨钉精准打在三名死士的后心,那人应声倒地。
  剩下的一人刚要逃,一道红衣残影从竹梢掠下,折扇“啪”地展开,扇骨直戳对方咽喉。
  “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拦人?”
  暮云逐欢收了折扇,红衣在翠竹间格外扎眼,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戾气。
  他扫了眼地上的尸体,又转头看向影殊,瞥见他肩头的血痕时,眉头瞬间拧起:“你是猪吗?几个小喽啰都能伤到你?”
  影殊愣了愣:“二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来,等着看你横尸山野?”暮云逐欢没好气地嗤了一声,上前一步扯过他的胳膊,扒开衣领看伤口,
  “蠢死了,明知道自己伤没好全,还逞什么能,跟着你的那几个暗卫去哪儿了,姓萧的狗东西就让你一个人上来!”
  他嘴上骂得凶,动作却很轻,从怀里摸出个瓷瓶,倒出金疮药就往伤口上撒。
  指尖触到温热的血时,动作下意识顿了顿,放得更轻了些。
  “二哥不是在别院,为何会在此地。”影殊还有些没反应过来,重复问道。
  “就那几个废物也想看住我,况且上次你们和我谈完之后,那边的人手就减了不少,出入还不是随我心情。”
  暮云逐欢嗤笑一声,给伤口敷好药,又撕了块衣帛替他包扎,又喋喋不休的说着:
  “我要是真老老实实待着,你今天能不能活着回去都难说,皇后的人早就盯着静安寺了,你单枪匹马就敢闯,嫌命长?”
  影殊抿了抿唇,低声道:“我带了暗卫,只是他们在山下守着。”
  “等他们上来,你骨头都凉了。”
  暮云逐欢系好最后一个结,表情恶狠狠的抬手敲了下他的额头,“下次再敢独自涉险,我先打断你的腿。”
  他虽然表情很狠厉,但下手却不重,语气带着强硬。
  影殊摸了摸额头,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只是有兄长的感觉好像还不错,他垂着眼道:“二哥,谢谢你。”
  “少来这套。”暮云逐欢别开脸,耳根却悄悄泛了点红。
  “对了,姓王的那边,问出什么了?”
  影殊便将王嬷嬷说的话一一告知,又拿出那个布包递给暮云逐欢。
  暮云逐欢翻了翻那封手札,指尖攥得发白,眼底翻涌着戾气:
  “这个毒妇…就为了当年那点私怨,竟害了我暮云家两百多口人命。”
  “还有王爷兄长的事。”影殊补充道,“王嬷嬷说,人被关在京郊一处有红梅林的私庄,庄里有口枯井,底下是密室。”
  暮云逐欢眸光一动:“红梅林……我倒是知道一处。
  京西十里外有个梅庄,是皇后母家早年置下的产业,这些年一直荒着,没人进出。想来就是那里了。”
  “二哥确定?”
  “八九不离十。”
  暮云逐欢收起布包,塞进影殊怀里,不屑的轻哼一声:“这东西你带回去给萧烬瑜,至于梅庄那边,我先去探探底。
  他现在被别苑的事绊着,抽不开身,我去最合适,省的再分心,最后什么都办不成。”
  “不行二哥!”影殊立刻反对,“太危险了,皇后如果真的把人藏在那里,必定防守严密。”
  “危险?”暮云逐欢挑眉,笑得几分桀骜,
  “这世上还没我暮云逐欢不敢去的地方,你安心,我只是去探路,不硬碰硬,等摸清了布防,再跟萧烬瑜商量救人的事。”
  说完这些,他话头又停了一下,微微抬起头,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靠着树干补充道:
  “既然萧烬瑜连兄长这事情都跟我说了,那我也不妨帮他一把,毕竟我们现在可是在同一条船上的,可不要多想。”
  影殊看着他嘴硬的样子,忍不住弯了弯唇角,二哥他只要一不自在就话多:“好。”
  暮云逐欢被他笑得不自在,转身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赶紧走。记得按时换药,不然被我看见饶不了你。”
  话音落,红衣身影已掠出数丈,几个起落便消失在竹林深处。
  影殊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包扎整齐的肩头和还在手中的布包,在确认四周再无异动,才快步往山下而去。


第115章 副CP小副线
  山风卷着竹屑掠过耳畔,影殊足尖点地掠下山道时,肩头的伤口被风一吹,泛起细密的刺痛。
  他没敢耽搁,翻身上马时扯动了左臂,眉峰只微微一蹙,便攥紧缰绳往京郊别苑的方向疾驰。
  山脚下的暗卫几人也策马跟在了身侧,他们看起来年龄尚小,应该是暗阁新培育出来的一批人。
  当他们看清自家首领身上受的伤后,个个都是眼前一黑。
  主子临走特地吩咐,让他们务必保护好首领,结果首领竟然在他们眼皮子底受了伤,简直欲哭无泪。
  天色已近黄昏,残阳把官道染成一片熔金,马蹄踏过散落的枯叶,扬起细碎的尘烟。
  影殊怀里揣着那半块凤纹玉佩和泛黄的手札,布料下的玉片泛着凉意。
  那是皇后构陷暮云家的铁证,也是萧烬瑜找了十几年关于兄长的线索。
  影殊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随即又被别苑的局势拽回神。
  太子既然敢在药材里动手,就绝不会只留李从安这一步棋。
  袁老年纪大了,连日诊病早已耗神,沈知宁一人撑着太医院那边的周旋。
  萧烬瑜既要盯着疫病,又要防着东宫暗手,现在的局势对他们来说是不利的,但如若成功了,便能将皇后一派连根拔起。
  这么想着,他胯下的马又快了几分。
  赶到别苑时,暮色已经沉沉压了下来。苑门口的暗卫见是首领回来了,立刻躬身行礼,
  刚要通传,影殊已抬手止住,脚步放轻往里走。
  暗一刚从茅厕回来,边走边系束带的时候,一抬头就看到这一慕,他连忙想阻止,大声道:
  “首领,主上有令任何人未经通传不得靠…唔!”
  话音刚冒出头,后领忽然被人攥住,紧接着一只温热的手掌猛地覆在了他的嘴上,力道不算重,却稳得让他挣不开。
  暗一猝不及防,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响。
  他脚下胡乱蹬着,被人半拖半拽地拉进了林子深处的阴影里,后背轻轻撞在粗糙的树干上。
  暗四将人拖到暗处后,这才松开了手,暗一被捂的有点呼吸不畅:“四哥你这是干什么。”
  暗四垂眸盯着委屈巴巴的人,掌心微不可查的蹭了蹭刚刚触碰暗一嘴唇的地方,没回答他的问题,只反问道:
  “主上半个时辰前刚在院外训过话,是不是吩咐过,院内议事时不得大声喧哗?”
  暗一微微一愣,脸上的委屈瞬间僵住,随即有点心虚地挠了挠后脑勺,眼神飘向别处,脚指头缩在鞋里无意识地蹭着地上的落叶。
  好吧,他承认,方才主上训话的时候他正蹲在茅厕里,别说后半句,连前半句都没听全。
  暗四见他这副模样,哪里还猜不出来,微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四哥不是有意拦你,你方才那声喊出去,隔着半条街都能听见,才是真的惊扰了主上。”
  他顿了顿,看着暗一耷拉着脑袋认错的样子,声音放轻了些:
  “再者,首领要见主上,本就不用通传,这话主上今早刚吩咐过,暗阁所有人都听着,偏你赶巧不在。”
  暗一闻言彻底愣住了,随即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方才他要是真喊出来,不光是失礼,闹不好还得落个“以下犯上、不懂规矩”的名头。
  被其他暗卫看见,少不了要被统领罚去抄暗阁戒律。
  他心里一阵后怕,又有点臊得慌,耳朵尖泛起浅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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