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8-26 17:24:08
《活埋》作者:匿名咸鱼 简介 殉情第三年,老公在我灵堂里,逼奸狐狸精小三,我气得现身化形,他吓得雄风不再。 我虽身为鬼魄,残肢断体,形容可怖,但真心如故。生前,老公
。
22
西山北,半山腰,小园哭绿月,新芽没旧骨,草地平整,风过,偶有鸦啼。
人荒之地,窗缝里飘出几只阴灵,挡了去路:“唉呀呀,真坏事,有人要占领我们的屋子。”
我瞪回去:“这是我家。”
“这家好几年都没人住,早成了我们地盘,你休胡说,有本事来——唉,唉,怎么还真动手——唉呀,我们走就是了!你个坏鬼,我们讨厌你,仗着鬼高马大,欺鬼太甚!”
杨倜站在家门口,回头看我,不解我动作,又像是在等我先进去。
屋中程设笼统,不同于林宅的分寸得当,杨倜自己审美更俗气,奢雅杂糅,现代软装里见缝插针些古玩器皿,不伦不类的,进门,正厅开间,有财神供案在东。
红木神龛,香炉里香灰积了浅浅一层,不日日烧,且断得久了,还有蛛丝,我记得这个家中曾有个阿姨,怕是也被驱逐了。
我飘去,对杨倜说,“还是这个台子好。”
我指了指财神坐着的长案:“就在这里摆我。”
“……”
“这里热热闹闹的,我喜欢。”
他望着那尊财神,又望着我,像是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口。
有财帛星君现成的预制菜,他只需要把我遗像摆上,就大功告成,可杨倜却站在供案前,良久停立。
“你很为难?”
“没有。”
生前和杨倜在一起的那两年,大学没毕业,身边更是一个收尸的亲友都没有,说到底,我是从正规程序被销户的正规死人,还是悄无声息不知所踪的系统黑户,都不一定。
我飘至杨倜面前,步步逼近,几乎要透过他:“你没我照片,是不是?”
“……我是怕太想你,看着伤心。”杨倜躲开,略向后仰,变相承认了这个事实,“等我打个电话。”
他果真在家遗像没做,照片也一张没留。
我怪不得他,是我考虑疏忽,自己生前很少拍照,更没有和他合影的契机,若真有什么存在他手机里,大抵也是我们上床时拍的不甚体面的小视频。
。
23
杨倜想的解决办法是让人找七年前我在师大附中的毕业照,做成黑白的送来,几十分钟后,伴随着门口一串灵巧的高跟鞋跺地声,来了个瘦白的长波浪,小指勾着钥匙,肘间抱着一个尺寸不小的黑相框和一叠复印不少的人像,她扭胯穿堂而过,穿过我,在杨倜身边,脆生生道:“老板,方秘有事儿,来不了,但人家刚好有空。”
“辛苦了。”杨倜一见是她,面上顿时有些挂不住。
“怎么了?您脸色不好诶,要不要我去烧点水?”长波浪自然而然贴了上来,用母亲抱婴儿一样的姿势怀抱我的照片,很亲昵道,“这是谁?您要这些做什么?”
相片是从合照中截取的,裁成证件照大小,略有模糊,十六七岁的我穿着校服,沉默寡言,并不青春,又拍得潦草,看不出、也记不清是毕业还是入学时候。我看着自己的脸,竟感到几分陌生。
杨倜没作答,接过遗像,摆在供案正中、财神脚下,却冷淡得,全程没和她有眼神接触。
长波浪温柔似水,杨倜眉心直跳,我一看就知道他心里有鬼!
杨倜私生活乱得像兵荒马乱蛇盘九蛋的络子,是明面上的事,但到了连送个文件都能勘破奸情的地步,我肚子冒火,庆幸自己没气儿,不然又要喘不上。我鬼身杳杳地,缠到长波浪后,纸手掐在她毫不设防的脖子上,歪着脑袋欣赏杨倜铁青的脸。
长波浪不识好歹地继续往杨倜身边凑,巧笑倩兮,问老板今天是什么安排。
杨倜阴沉道:“没有你的事,请回吧。”
长波浪:“您赶我?上回在宝格丽酒店,您不是这样说的,您上次明明说,我是您见过的女孩里,最特别的那一个,说我做什么你都喜欢……是我哪里没做好吗?”她泫然,“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
杨倜用余光瞟我,我莞尔一笑,笑的五官微微扭曲,伏在他耳边指挥:“都摆好了?那你可以跪了。”
“……”
“现在。”
第7章 恶意(2)
“……”
杨倜皱眉,对着我的遗像,又在下属身边,他并不愿跪。我不悦,弹指间,无数白纸绽开,层层翻卷,折出我鬼手的虚影,悬至头顶,释放炁压。
他的腿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细响,一边膝盖先一点点落了下去,另一边跟上,被我按着,砰的,直挺挺跪到瓷砖地板上。长波浪“呀”了一声,后退半步,面色古怪,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呆愣愣抱着剩下的文件,我的另一只鬼手在她颈间徘徊,威胁,“让她走开。”
杨倜反倒松了口气,强抑情绪命令道,“你出去。”
长波浪跑掉了。
“你到底多少相好?”
她一走,纸手拧住杨倜双腕扣背上,托着他颈骨,无形的空气缚着他的肩头,像无法违逆的仪式,他的脊背也一点一点弯了。我从后按住他,将他直着的腰折叠成跪拜状。
最后,“咚”一声,他的额头被我重重磕在地面。
杨倜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怨道:“真让我失望。”
在我的遗像下,杨倜咬紧牙关,额角青筋暴起。
过足大婆瘾,赏玩一番杨倜规规矩矩、正在“祭奠”我的画面,我又硬了。
他今天穿着lp的单西,软肩薄衬,被我扯得松散,露出一截劲瘦的腰身,和一小块淤青,我对他向来有性瘾似的,但从前不敢对杨倜上下其手,哪怕屄穴湿透,也只央求他碰我,他每每用手掌覆上我会阴处,我的肉茎就抬了头,恶相毕露,渴求他的抚慰,但他一贯不顾及我的感受。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兴奋的肉屌也理应被满足一下。
杨倜预知到危险,不太老实,曲起身叫道,“我刚才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不能出尔反尔。”
我都死了,杨倜就该让让我,别太计较。
我说,“反正你来者不拒,给我一次又能怎样?”
“我给你修坟立碑,给你建祠堂,给你请最好的风水师,我一定每年都祭扫,你还有什么遗愿都和我讲,我一定照做,你先别这样……”在我手下,杨倜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向我服软祈求,对我忌惮恐惧,我很欣慰。
“这么会说,之前为什么不做?”我开始解开他皮带,可惜西裤拉链在侧边,没被我一齐扒开。
“对不起,”杨倜尝试挣脱,半张脸被压在地上,他鼻尖冒了汗,“我错了,我知道,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我原谅你。”不等他心口微松,我继续道,“原谅你就不能肏你了吗?你不爱我吗?”
“你……啊!”
我总算扒了他裤子,西裤顺着滑到膝窝,露出两条跪趴的大腿,和黑色平角内裤。
“……你敢。”杨倜劝不动我,气急败坏,整个人因为挣扎晃动起来,蜷着腿,屁股也随之动作,双手被钳制,如蜉蝣撼树,动作显得好笑。
我一只手伸了进去。杨倜的阴茎潜伏着,死气沉沉,两颗软蛋也恹恹不振。
“住手。”杨倜见挣脱无能,危在旦夕,又改口,“孔槐,我们还能再谈谈,你先停下,想让我怎么补偿都可以。都是成年人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不看开点,你心里怨我也好,恨我也好,但我们当初,也还有几年旧情……”
“我又不吃它。”我上下撸动他颓丧的性器,想到它昔日雄风,如今为我所制,格外心满意足,“你守节了吗?还逼我念旧情,小心我像梦里那样,把你阉了。”杨倜就不说话了。
结果我用尽浑身解数,也没能让杨倜勃起,我假意气恼,实则窃喜,如果杨倜因为心理阴影从此再起不能,只做我胯下之物,也不失为一件美事。
我口干舌燥,屌硬屄涩,饥肠辘辘,兽欲大发,遂对杨倜道:“你还记得这里吗?”
“什么?”
“杨倜,我的屄坏了,没水了,都是因为你,”我手往屄下一捞,原来水润饱满的地方,现在只能摸出一大滩黑血来,像绝经的女人,“你将就一下。”
我鲜血淋漓的屄,血水混着淫水,湿答答,黏糊糊,滴落到他衬衣,衬衣又黏在尾椎骨上,积多了,黏腻的触感顺着流淌到臀缝间。
杨倜自从看清这是何物,脸色变幻莫测。他喃喃而语:“我错了,你别这样。”
我正好失了双腿,血屄蹭他的动作很方便,杨倜弓身,我就用阴蒂磨他突出的脊骨,可这残屄肉虫真无快感可言,无能极了。
鬼魄是没有精液的,我屄无能,屌也不能内射他。
以前我喝杨倜的精液,腥臭黏腻滑入了腹中。上世纪有一部电视,讲一个流产的女人面对不成形却已长出了眼球的婴胎,怕被旁人落入肚腹,便自己就着鲜奶喝掉了,说味道和精液一样香甜,她的孩子从出生到死亡都乖乖在肚子里,这是多让人安心的一件事,就着联想的画面,那口浓精变成了脑浆,在口中歇斯底里起来,从我的食管用力呕出。
杨倜那时候扇了我的脸,要我全部吃掉。
杨倜现在不用吃我的精液,我需要有代偿,就稀罕把他弄出血,让他里面装我的血,流不了白的,流红的也行。
我用屄血作润滑,轻松探进杨倜血肿的肛中。杨倜挣扎幅度本已小了许多,被我一探,闷哼,立刻双颊一瘪,先是咳嗽,而后干呕起来。
他恶心我,就是欠收拾,我也就不同废话,就着他给我遗照磕头的姿势,挺身后入了他,把硬得发烫的巨屌猛攻进他染血的褶穴,破洞的刹那,穴口和我屌连结的四周冒出血珠。
“啊。”杨倜的穴肉实在滑嫩,爽得我长吁一口气。
杨倜急喘,十指顷刻握拳攥紧了,再也呕不动,腹部也鼓起我的形状,他下腹本就有一片青,是我昨天顶出来的,用化形的女鬼顶他,和亲身上阵的感觉不一样,我现在才算完全占有了他,这具成年男性的身体,正冷汗涔涔,腿根劈红,几近昏厥。
杨倜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掌控他,逼出他的失态,让人有一种病态的心安,这种成就感比生理快感更让我欲罢不能。
原来操男人是这么爽的,我对他忠诚,从来没操过别人,杨倜也对我后面没兴趣,我是学他奸那个狐狸精,才知道男人要肏这个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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