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8-26 17:24:08
《活埋》作者:匿名咸鱼 简介 殉情第三年,老公在我灵堂里,逼奸狐狸精小三,我气得现身化形,他吓得雄风不再。 我虽身为鬼魄,残肢断体,形容可怖,但真心如故。生前,老公
曾经他技巧十足,用他那根威仪天成的肉棍征服了我,我不愿比不过他,更希望让他舒舒服服、永生难忘,只臣服于我,所以我极其用力,用尽本能,暴戾的恶屌拼命欺负他,一下撞得比一下发狠。
“老公,这样可以吗?”
我的一切性爱实操都由杨倜授予,他要拿屌插穿我,我求之不得,故而将心比心,像我这般卖力的,他该是爽到不行了。
杨倜却不理我,眼球上翻,口微张,发不出声,只有细若蚊蚋的“嗬,嗬”。倒是额头不断撞到桌腹,吱呀作响,小腿抽搐,跪都跪不住,我只能扶着他的腰。
“喜欢吗?快说你爱我。”
我坚信如果杨倜爱我,那他被我肏,就一定会爱上这种感觉。
杨倜肏人时,最喜欢哄骗别人说爱他,他自己也爱说,槐,我爱你,我好喜欢你的屄。我无比想念他对我和屄的夸耀。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杨倜开口,只不断重复着错了,“求你放过我。”
怎么会错呢?我揪着他的头发,硬把他的头往上掰,“你看着我好不好?不愿看我现在,我不怪你,你可以看我以前的模样,很幸福,是不是?”
“不,不……我错了…”杨倜看见我的遗照,一抖一颤,直扭头,眼皮也抖的不行。
眼见他要窒息,我将他放回地上,饱胀的肉洞承受着又一轮的欺虐。
他太能忍了,咬牙不吭声,其实求饶对我是很有用的,事到如今不知他哪来的那么多自尊心,连说句爱我都不肯,但我还是太爱他了,所以看见他屈辱不甘的神情,也觉得赏心悦目。
。
我认为杨倜无疑是耐操的,他要真承受不了,也可以咬舌自尽来陪我。
。
24
我故意慢慢磨他,有如硙磨刑,施施然碾过肉道,并问他慢一点是这样吗?你要快一点还是慢一点?我被穴里细皮嫩肉层层叠叠伺候得心热难耐,就管不了杨倜答不答了。
再肏百余下后,杨倜开始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
“不要了,求你……”
“噗嗤”,高潮来得火急火燎,我的屌像被戳破的巨型虫卵,射了血,喷血的质地和汹长的晨尿无异,绵延不断冲刷进肠道,我一定磅礴浩荡地射进了最深处,猩红漫地,十分美妙。
杨倜的忍耐前功尽弃,发出寡廉鲜耻的痛呼,他哀嚎着,想排出这些惨无人道的液体,肠肉痉挛着一缩一吸,我的屌立刻成了充满气的轮胎,重回硬挺。
我问他:“老公你舒服吗?”
我戳弄他的肠子,像榨血汁,每一下都有红艳艳的小喷泉,又流不干净。
“阴魂不散的贱人……有本事弄死我!你弄死我吧!”杨倜崩溃大叫,披着玉石般的皮,说着这般浑话,我一味驰骋,已经顾不上生气了。
“对了,我死太久,脑子不好使了,总觉得还缺点什么。杨倜,我的骨灰在哪里?”
供案上的物什富有节奏感地震动起来。
杨倜不说话,把我夹得愈发紧。我反复问他,骨灰放哪去了?尸体在哪里?在楼下的缸里吗?我到底怎么死的?这些年你想过我吗?他不答,我肏得更快,他肠肉被掀翻,肛口开了花,红肉翻着红血,血连成红线,混着淫水汇集在地板上,过了半晌,杨倜彻底没了动静,我看见他颞区反光,亮晶晶的。
。
我定睛一看,杨倜竟被我操哭了。
我以为杨倜不会哭的,以前我一哭,杨倜就兴奋不已,把我肏得更凶,他打心底瞧不起我这种人的眼泪,轻蔑我的疼痛,所以我上次一口把他阉掉,他痛得撕心裂肺,也没见他掉泪流涕。
可现在杨倜眼角噙着泪,睫毛也被打湿,我每再撞他一次、问他一句,就有颗泪珠滑到太阳穴下,滑出了一条小路。
是不是我把他逼得太狠?
“不告诉我就算了,”我舌尖伸长,舔舐他的眼角,他哭得更狠,红血丝长满了眼球,我心一软,把屌抽了出来,“你别哭啊。”
杨倜只睁着眼,默默地哭,眼泪像片雾,盖住了他眼里所有复杂的情绪。
我慌不择路,把所有束缚解开,结果一不扶着他,他脱力,跪成一滩烂泥。
他整个人都化掉了,只有两瓣屁股一条肠子露出来,全身上下只剩彻底被凿开的深红的外翻的肛口还能微弱呼吸,其余都成了死寂。
他身下是污血,他头顶是高高的案台,是我稚气未脱的遗像,和威武庄严的财神龛,香炉里的三炷清香,依然冒着火星。
。
。
我看这一地狼藉,也是羞得很,趁他昏倒在地,化作青烟逃跑了!
第8章 好人好事
25
那晚过后我一个月没见到杨倜,本以为会被林家解雇,却意外了无音讯,生活照常继续。
林枝林苗去了美国的夏令营,两个小孩对我评价颇高,或是因为我负责的基础学科较为轻松,他们在我之后还有外教、编程、马术和各类专业课,我恰好是最好说话的那一个。
一个月后他俩回国,我又收到了照常补习的通知,去了林宅,给二人上课时,透过书房窗户,发现杨倜站在二楼露台打电话。
他似乎知道我在这,冲我一笑,我很是心虚低下头,差点忘记讲到哪儿。
。
课间他端来洗净的水果,也算不安好心,说老师要不要也来一点。
我想到“PAVOT”的果盘,当时为做游戏,我叼着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青葡萄,仰着头把果肉喂到杨倜嘴里。杨倜喝了酒,炙热的鼻息吐到我脸上,他眼如沉潭,我分不清他是否喜欢这样,但他没有抗拒。
我摆手,说不吃了。
。
“你们孔老师真内向,”杨倜摸了摸林苗的后旋发窝,笑着说,“看我跟偷情似的。”
林苗问:“爸爸,什么是偷情?”
杨倜面不改色:“苗苗听错了,爸爸说的是偷钱,做贼心虚的意思。”
“做贼心虚又是什么意思?”
“是光明磊落的反义词。”
“光明磊落是什么意思?”
“林苗,闭嘴吧,你语文真差。”林枝打断这场闹剧。
杨倜呵呵一笑,“那得让孔老师好好教教。”
我小声道:“应该的。”
。
下课后,我照例在门口脱鞋套,准备离开,杨倜却跟了过来,靠在门槛,抱臂看着我,两眼一弯:“老师,上班去?”
他又提这茬,我有些羞恼,口不择言:“是啊,您要订我台吗?”
让我没想到的是,杨倜问:“你很需要吗?”
我愣了,脱口道:“可以说需要吗?”
“可以。”杨倜说。
。
之后,杨倜确实会为我订台,他并不会到现场,打了钱,也不来揩油,我问他为什么,他笑笑,说老师,我照顾下你生意,不好吗。小马尾都在嬉闹中说我开窍了,唉,人不可貌相,上哪抱的大腿,背后努力不少吧?我无从辩驳,再上课时,也常见他恰好在家,并常常调侃挖苦我,不管他是怎么想的,吃人手短,提成确实是我拿的。
七月上旬,我有个同事上岸,他来得自愿,走得也轻松,存下笔巨款回老家结婚了,我问胖子,我什么时候能走?胖子头也没抬,说还差得远。我上次问,他也说差得远,我说我有自己计数,差不远了吧,胖子说,你不会算利息,都和你说了,放开点,明白吗?
。
——“放开点。”
包房,射灯,神龙套。背头男靠在身边,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我有些不自然地并拢,他往我耳朵吹了口气,腥浓的酒味散开,从耳朵窜进鼻子,熏我眼。
经理叫他叶公子,三十来岁,戴金框眼镜,唇薄面尖,低声问我:“你很紧张?”
我熟能生巧地笑:“我第一天来,不太会。”
“看到那边和我朋友们跳舞的女孩了吗,扎马尾那个,她上次也说是第一天上班,上上次也是这样说的,你们这的话术我都会背了,别废话,腿打开。”
不料弄巧成拙。
不远处,小马尾被堵在舞池上,正和三四人周旋,远看贴身热舞,实则执手相看。在来之前,就听说这房客户是熟客,不好对付,我无奈,只能放松身体,腿间留了条缝。
“哥,您随意。” 我讪讪端了杯酒,双关道。
冷酒穿肠入肚,他的手也随之附上腰,要解我制服扣子。我条件反射要拉开那手,又顿了顿,没有阻止。
背头男的手滑进裤头,摸我阴茎,啧道,可惜了,又接着向下,我心口一紧,知道他要碰到那个地方了。
果然,他的手摸到我睾丸下的小缝,停住了,又往里探,缝里前有肉豆后有洞,只是摸上,就流了水,俨然是个女人的屄。
“这是什么?”他手指在我屄里翻搅,惊异道,戳弄了没两下拿出来,暗光里,他两指分开,其间勾出道银丝,他扭头看我,“操,做的吧?”
很多客户都有类似的反馈,问我去泰国了?怎么不接着隆胸?人工割的?不会是真是自己长出来的吧?来月经吗?我向来顺着他们的话说,说老板喜欢就好。
“还有这种货。”他眼神从猎艳转为猎奇,推了推眼镜。
他声音大,包厢里其他人虽然没听清,却察觉气氛异常,向这边观望起来。
软皮沙发里,背头男大剌剌坐得像个土皇帝,摇晃香槟:“多少钱能把你操一顿?”
我摇头:“您别这样。”
许是我拒绝得太干脆,让他在人前丢了面子,背头男抬声道:“哈哈,你的意思是,你做的这个假屄,是个‘非卖品’,不接活儿?”
那缕银丝被他抹在我脸上。
我这种行径,说好点叫畸人侔天,不与同流,难听的,就是当婊子立牌坊,给脸不要脸。
周围有人交头接耳起来,目光聚拢中,背头男随手从腕上取下一只Aquanaut扔到我脸上,“这够不够?别不识好歹。”
我骑虎难下,又不能得罪客户,把那块表小心翼翼放回桌上,如平时一般扯谎道:“不是不跟您,我有金主了。”
起源于店里不成文的说法,像我这种小人物,背后做个二奶,再出来捞点外快,也是常事。一般人没必要相争角逐,为个玩物落人口舌,也不体面。以往,我用类似的理由,迂回糊弄,劝退了许多发起邀约的客户,也没人追究到底,现在看来只是狗运。
背头男不屑一顾:“谁?”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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