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埋(近代现代)——匿名咸鱼
分类:2026
作者:匿名咸鱼
更新:2026-08-26 17:24:08
《活埋》作者:匿名咸鱼 简介 殉情第三年,老公在我灵堂里,逼奸狐狸精小三,我气得现身化形,他吓得雄风不再。 我虽身为鬼魄,残肢断体,形容可怖,但真心如故。生前,老公
没想到真有人刨根问底,通讯录名单在脑中飞速运转,能用的名字,却如大海捞针,客户与我萍水相逢,我又不干维护关系的事,要说“特意关照”我生意的,也就杨倜一个。他见我半天放不出个屁,心领神会,抬手抓住我的头发往下掼:“你故意耍我玩啊?”
您别生气,我头被焖进沙发皮革里,听见小马尾雪中送炭的尖细声音,她为我圆谎道,这个新来的,我徒弟,小屁孩,他就是这样的人,没见识,都是背后那位管的严,俗话说良禽折木而栖,一只被宠坏了的井底之蛙,有眼不识泰山,嘴又笨,出来混得连家禽都当不好,纯属不会说话,您看——
“闭嘴,四九城就这么几拨人,老子就想知道他主子是谁。”
我说不出是谁,小马尾见状,也是急中生苯,帮我扯犊子:“不骗您,上次见过的,哎呀,真有人给他包场子,我们都可好奇了。”
她也编不下去,怒其不争道:“你就说是谁吧,你不有人的吗?你直说呀,快说呀!”
有人推波助澜,把火苗冲向为我说话的小马尾:“瞎性情,你帮他说话,他头都不敢抬,还是你们合起伙忽悠我们叶公子?”
背头男拽起我头发,他看出我的缄口不言必无靠山,酒气上头,存心找事,有意要将我教训一番,“好玩吧,报不出来把你俩都送去楼上‘回炉重造’。”
发根扯得生疼,我头脑一热,不想连累小马尾,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报了杨倜名字。
偌大一座城,怎能人人都有交情,随便报个人名,指望借名字一用,他也不至于给八竿子打不着的贵客找麻烦。
“谁?杨倜?”背头男道,“巧了,我还以为是谁呢。”
。
26
事实证明,想昏招就会下臭棋,我那会真不知道,杨倜在这有应酬。
我眼睁睁看着背头男掏出手机,从最近通话往下翻,没翻两页就拨通一个号码,开了扬声器,把手机怼到我面前。
。
“你小老婆随地发骚,又不让碰,报了你的名,说是你指使的。”
背头男简直胡诌,我敢怒不敢言,要说胡诌,也是我先胡言乱语,拉杨倜下的水。
“我小老婆?”杨倜冷清清的声音带着疑惑从免提里传来,给我浇了个透心凉。
背头男说:“有人搬你名头砸我脚,你不上来喝一杯?”
“是吗?可今天寰序老总做东,大伙玩得正焦灼呢。”电话里杨倜笑了两声,话锋一转:“但你开口,我肯定是来的。”
背头男夹枪带棒,又像玩笑话:“哎呦喂,大忙人,真是混的好了。怎么请你上来,我反像欠了你似的。”
杨倜道:“别抬举我了。”
27
包厢门开,经理笑容可掬带着路,后面跟着杨倜。经理一进来,卑躬屈膝地大手一挥,送了两瓶酒,说怎么了这是?
杨倜今天打扮得轻佻又克制,深灰外套敞开着,内搭是黑色针织Polo,也是敞领,露出白笋似的锁骨,带着雨水般的清气,他一眼锁定到头醉得涨红的背头男身上,从容道,“你们玩什么呢?”
有相熟的开玩笑:玩不下去啦,你“小老婆”惹叶公子不开心咯。
也有人点我的方向,解释说:都怪这小子下血本,自己造了个人工假逼,给人摸,又不给透,真牛逼坏了,有个逼了不起。
张口就来,装什么呢!还说自己是杨总的人,给自己贴金。
见杨倜裹在他们的谈论里阔步走来,我羞愧难当,不敢看他。
杨倜点点头,不知听进去多少,纷杂中,只听见他说:“这个,确实是我的人。”
此话一出,四下静了,只有经理还在赔着笑,一味地“小事情嘛,都消消气,都消消气,都消消气……”等他反应过来,尴尬地缩了缩脖子,场地中只留下灼人的音乐声。
“真你的人?”背头男站起身,耐人寻味道,“林小柳知道吗?”
杨倜将我拉到他身边,说:“叶老板,做个人情。”
背头男啧了一声,“你也是新鲜,给这种货色出头,哪配得上你现在身价。”
见杨倜没反应,他挑眉:“公交私用,不值吧?”
“哦,”杨倜回头看我,似乎没感到自己在分担承受属于我的羞辱,嘴边勾起个微妙的弧度,“是他自己喜欢这样。”
说罢,杨倜按着我脑袋向下压,“自己喜欢发骚,自己道歉。”
我表情一定分外难看,杨倜或被这种难堪取悦了,他的指腹擦过我的发,像对林苗那样。
我被他按下了腰,眼前是油亮的地板,将人反射成潺潺几团波光,耳边嗡嗡的,我自认错在牵连杨倜,背头男颠倒黑白,说我蓄意发骚,我不认,但杨倜都让我道歉,我就当自己是犯错的林苗,意识不到自己有多讨嫌,“对不起。”
有人问,对不起什么?周遭是欢声笑语,我当了耳旁风,诚诚恳恳,说对不起,是我不该乱发骚。
背头男笑得牙都在颤,“真有意思,你回头在家,可得替我说两句。”他特意强调了在家二字。
杨倜笑:“好说。”
旁人看个乐呵,见硝烟散了,闹不起来,喝酒的喝酒,打啵的打啵,又和和美美起来。
。
我无措地在原地,看背头男勾肩搭背,大刀阔斧将杨倜搂到一边,颇有些狼狈为奸的意思,我看不出他们的关系,但背头男对杨倜的态度绝对算不上同舟共济的合作伙伴。
他瞥我一眼,不悦道,“我们这些年,见过很多树,攀得高,长得快,根基不稳,风一刮,就没了。”
“今天是让你失望了。”杨倜说,“不过我哪来的树,一介浮根,叶老板要想吹吹…我不得落你身上。”
“难得听你奉承。”背头男听得高兴,听舒服了,扶正眼镜说:“正好,明天香山有个局,杨总要不要来玩玩?”
杨倜理了理领口,眼一弯,“我的荣幸。”
背头男伸手帮他把领襟缘最后的褶皱抚平,又叩了叩他的肩膀,笑道,“那挺好,我最近可被他们灌怕了,你要来,我可就放心了。”
。
28
“对不起。”
人散后,杨倜一路无言,将我带上他的车,要送佛送到西。
“你住哪?”
我报了具体街道,引擎应声启动。
浓稠的夜,他开窗,风刺在脸上,有些干疼。
杨倜单手扣在方向盘上,食指漫不经心地叩着:“够偏僻,怎么不租学校附近?”
“太贵了。”
“那宿舍呢?”
“还有我妹,所以得租。而且宿舍的话,下班回去太晚了,室友嫌吵。”
“那来回跑挺辛苦吧。”
“还好,有一号线。”
“你妹妹多大?”
“刚高考完。”
“考哪了?”
“广院。”
“难怪,那你妹妹很方便。”
“……”
两旁路灯一盏接一盏掠过,杨倜有一搭没一搭和我聊天,像查户口,没个重点,我过少和人正经说话,很快卸了戒心。
。
然后在一个稀松平常的马路口,再一次回答了他兜兜转转关于学习上累不累、生活上难不难的问题,就听到杨倜问:“你真有个女人的屄?”
我沉默,然后说:“是。”
过了前面的红绿灯,就是目的地。
。
杨倜没有追问,也没看我,将车停在出租屋的小区门口,按开中控锁,“早点休息。”
我解开安全带,去拉车门,一时间找不着把手,杨倜不知道按了哪里,门自动打开,我正要下车,突然想起忙道:“。…..对不起,今天给您添麻烦了,谢谢您。”
而后仓皇下了车。
。
29
原来杨倜没我想的那般不堪,他其实外冷内热、乐善好施,是个很好的好人。
在第二天他应酬完,给我甩来酒店定位,让我给他爽一发之前,我都是这么觉得的。
第9章 威胁(1)
30
白云观道长鹤观云,道法不俗,一身本领,几分能耐颇负盛名,给城中不少领导掌过风水,当年杨倜安宅祈福就找过他,这次他来得急不可耐,鹤道长尚在行斋醮科仪,他坐在院中,脸色苍白,状态很差,看众人讽诵仙经之态,听诵吟声络绎,总算感到那股挥之不散的阴窥暗伺淡了几分。
课业结束,杨倜随人引路至客堂太师椅,堂中陈设清朴,有实习童子奉茶,后掩门退去,只剩他与道长相对而坐。
鹤观云看他第一眼,噙着笑的老脸就认真起来。
老道士不语,半晌道:“你背上那位,怨念很深。”
“上次见你,还没见过它,近来,是受苦不少吧。”
孔槐还在。
杨倜听得肩一沉。
。
自那日后,好几天没见鬼现身,周身煞寒却未减,此言倒是意料之中。
他无可避免地想到颜面扫地的那一日,痛苦立刻如火焰般蔓延,羞耻如覆水般难收。杨倜经历过无数次危机,却没有哪一次这样窘迫,毫无可乘之机,毫无招架之力。光是看到孔槐的鬼影,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就摧毁了所有的心理防线。
即使真有鬼神,也不该是以那种方式存在。若不是身体的伤,杨倜或以为一切都是他压力大导致的幻觉。
短短两日内,他被先后折磨数次,死人、恐吓、逗弄、调戏,最后……
逼奸这种词,居然能落到他头上。
有人对他存有这种欲念,让他生理性不适,何况那是孔槐,那个无能的,蠢毒的,完全依附于他的存在,身份置换,权力落差,他难得受挫,让整个过程不仅仅是凌辱肉身,更是对他精神的打脸。
杨倜自认信命,但行为上却没干过听天由命的事儿,招来这番下场,莫不真的作孽太多,难逭天收?
孔槐捅坏了他的肠子,这亡魂强奸完他,扬长而去,而他从青天白日昏迷到夜上三更,醒来时倒在脏血里,人如散架,痛不欲生,被肏得合不拢腿,手机里十几个未接的工作来电。他想起来发生什么后,又睁着眼睛沉默地趴了很久。
待到一天快要过去,林小柳给他打电话,她问不是说好今天也回家的吗?又到哪里浪去了?他想起前一晚对妻子的承诺,恍若隔世,说抱歉,有工作上的事,林小柳说,你可悠着点,他不想面对她,但很想再听听她的声音,林小柳却直接挂断了通话。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