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舞沉沦（近代现代）——渡横舟

　　话音刚落，席聿微微松开揽着他的手臂，修长的手指顺着江景叙的侧脸滑下，指腹轻轻托住他的下颌，带着他微微转头看向自己。
　　暖黄的灯光落在席聿深邃的眼底，他的声音压得极低：“今晚把脑子放空，只许想着我。”
　　江景叙看着他这副一本正经又暗藏私心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戏谑地问他：“席医生，是不是又到了‘现在不许提别人’的时间？”
　　席聿垂眸看着他，眼底泛起浓浓的笑意瞬间。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直接站起来，然后倾身，将人稳稳地从沙发上抱了起来，转身朝卧室走去。
　　他低头在江景叙的耳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慢条斯理地开口：“可以提。不过……”他微微偏过头，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江景叙的耳廓，声音低哑得要命，“如果你不怕今晚被‘席医生’的醋味惩罚的话。”


第65章 ：物理治疗
　　卧室的门被推开，又轻轻合上，将客厅里最后一点暖光也彻底隔绝。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勉强勾勒出床铺的轮廓。
　　席聿抱着江景叙走到床边，轻轻把他放下，然后微微倾身覆上去，将他抵在柔软的被褥与自己的胸膛之间，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安静地注视着怀里的人。
　　江景叙也抬头看他，那双漆黑的眼睛像深不见底的寒潭，在暗色中显得格外深邃，眼底却又溢出点藏不住的笑意。
　　“席医生，”江景叙终于开口，“你把我抱进来，是打算就这么看着我？”
　　席聿低低地笑了一声，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江景叙的鼻尖，温热的呼吸在两人之间交缠。
　　“我在看……”席聿的声音压得极低，语气很温柔，“刚才某个人毫无防备地把心掏出来给我看的样子，怎么就那么可爱呢。”
　　江景叙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会是这个答案，随即也笑了起来，他抬起手，指尖轻轻穿过席聿额前柔软的发丝，顺着他的轮廓，一路流连到他的面颊。
　　“席聿，”他笑着说，“你到底是什么清奇的脑回路？”
　　他的指尖继续往下，顺着席聿的衣领慢慢下滑，最后停在他的胸口，不轻不重地戳了戳，故意拖长了尾音：“我刚刚那么严肃地跟你剖析内心，你居然觉得我‘可爱’？”
　　席聿任由他戳着，没有躲开，他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轻轻摩挲江景叙的面颊，把自己的重量又往对方身上压了压。
　　“嗯。”席聿的声音低低的，“平时跟个刺头似的，现在却乖乖把软肋亮给我看……”
　　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江景叙的唇角，低声呢喃：“难道不可爱吗？”
　　江景叙彻底愣住了，他微微睁大的眼睛里，写满了不可置信。
　　“刺头？”过了两秒，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出了声：“喂，席聿，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个什么鬼形象？”
　　“‘鬼’形象？”席聿故意把重音放在那个字上，他眨了眨眼。装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我年少时，曾翻阅过一部古籍残卷，名曰《鬼部杂记》，里面倒真记载有一种鬼，唤作‘玉骨’。骨相清冷，不染尘埃，偏生一副叫人心折的眉眼——古人说，这种鬼美艳卓绝，却生性孤傲，喜在月下独舞，舞姿绝世……”
　　“鬼什么记？”江景叙被他这副引经据典、煞有介事的模样弄得彻底没了脾气。
　　他又好气又好笑地叹了口气，抬起手，指尖轻轻捏住了席聿的鼻尖，不轻不重地晃了晃。
　　“席聿，”他笑着问，“你这古籍，怕不是刚从枕头底下掏出来的吧？”
　　“嘘……我还没有说完呢。”
　　席聿抵在他下颌的手，忽然动了，他轻轻扣住了江景叙捏在他鼻尖上的那只手腕，稍稍用力，反压在了柔软的枕头上。
　　原本撑在江景叙身侧的那只手，极缓、极轻地从江景叙的衣摆边缘探了进去。指腹先是沿着腰侧那道紧绷的肌理，稍稍用力地滑过，像在确认骨骼的硬度与皮肤的张力。
　　“——唤作‘玉骨’的鬼。”他声音压得更低，哑得不像话，指尖却还在上下游移，来回摩挲着江景叙腰腹间已微微发烫的肌肤。“古籍里形容其‘形骸未固，骨相清冷’，尤其是这处腰线……”
　　他顿了顿，指腹在某个敏感的凹陷处若有似无地打了个圈，感受到身下人瞬间绷紧，却又在自己全身重量的压制下动弹不得，只能发出轻微的颤栗，才满意地、慢悠悠地补完下半句：
　　“——如覆霜雪，触之微凉，却又在月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古人云，‘肌肤如雪，吹弹可破’，说的便是此类。”
　　话音落地的瞬间，江景叙喉结极轻地滚了一下。他死命压下已经乱了节拍的呼吸。他一把抓住席聿在他身上作乱的手。
　　“……席聿，”他的声音也低哑得厉害，强压着被逼出来的轻喘，一字一顿地挤出一句话，“你……能不能别……这么掉书袋……”
　　席聿闻言，低低笑了一声，并没有接话，他扣在江景叙手腕上的手，轻轻松了力道，却没有放开，而是以一种更缓、更缠绵的节奏，隔着光滑的真丝衣料，开始了一场“由下至上、由远及近”的巡礼。
　　他温热的手心顺着肌理线条的走向，慢条斯理地向上游移。小臂、大臂、肩膀，真丝布料在他手指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落入江景叙的耳朵里，又引来一阵阵细微的颤栗。
　　席聿没有停下，随即又顺着颈侧那优美的线条，一路下滑，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锁骨的凹陷，最后稳稳地停在那有力跳动着的脉搏上。然后整个手掌覆上去，在那线条分明的胸肌上微微收拢，大拇指指腹抵在那敏感的小点处，不快不慢地揉捏起来。
　　“唔……”江景叙难耐地溢出一声低吟，浑身一软，瞬间放松了手上对他的钳制。
　　“不仅如此，”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江景叙的耳廓，接着说，“此类‘玉骨鬼’，还有一奇症——”
　　他另一只在江景叙身上作乱的手，没有了钳制，更加肆无忌惮起来，指尖从那敏感的凹陷下滑，带着薄茧的触感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更明显的战栗，他的手掌从清凉的真丝衣料和微烫的肌肤之间滑入，然后牢牢地握住了江景叙的要害。
　　“——肌肤如雪，却易泛红；骨相清冷，却偏生耳根最软。被医者稍加‘触诊’，便会不受控地轻颤……江首席，你这‘鬼’，症状倒是吻合得，嗯，非常‘标准’。”
　　江景叙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却因为席聿全身重量的压制，只能勉强偏过头，咬着下唇，徒劳地收紧腰腹的肌肉，试图止住那从小腹直窜上脊背的异样感。
　　可那细微的、压抑不住的轻颤和快感，还是从尾椎一点点蔓延到了指尖。
　　他深吸一口气，有些羞恼，又有些好笑地瞪了席聿一眼，气息不稳地反击道：“席聿……你到底去哪里……找来这些……乱七八糟的……地摊文……文学的……唔……”
　　席聿的双手同时加大了力度，江景叙身体上下最敏感的两处同时涌出一阵触电般的酥麻，相互交织着，冲向他的四肢百骸，硬生生逼出他最后那声变了调的闷哼。
　　“哦，那景叙是不喜欢这种‘地摊文学’的行文风格呢？还是……”席聿滚烫的手心包裹着他敏感的冠顶，指缝都被从他铃口处渗出的透明清液浸湿了，借着清液的润滑，席聿轻轻兜住他饱满浑圆的顶端，一边绕着圈一边滚动揉捻，每揉搓几圈，感觉到江景叙在自己身下颤抖强烈时，就握紧了坚挺的柱身，快速地上下几下，然后猛地向上抽起，松手：“还是怪我的‘触疗’不够……深入？”
　　“啊……”突然失去了支撑力，江景叙的柱身在空气中可怜地左右摇摆颤动，难以抑制的酥麻从下腹一阵阵传来，他仰起头，双手猛地拽紧了席聿的肩膀，已经有些断不成声：“够……够了。”
　　“还不够……”席聿低头看着江景叙因情欲而染上潮红眼尾，修长的脖颈拉成一道脆弱而性感的弧线，眸色愈发暗沉，嘴上虽不停，但身体里那团欲火烧得他带着笑意的声音发干发颤：“席医生接下来要对你进行‘整夜、深入、且持续的专业治疗’。有异议吗？”
　　真丝家居服被胡乱地褪掉扔开，凉意激得江景叙轻颤。但很快就被席聿火热的口腔包裹，滚烫的热意从下腹最敏感的部位快速传递蔓延，江景叙很快就感觉到自己全身要燃烧融化，那处温暖又柔软的所在，实在是太舒服了，他垂眼看向席聿，忍不住伸手触碰他颤动着的柔软发丝，席聿抬眼看他，四目相对，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欲望。
　　席聿眼底泛着渴望又满足的潮热，眼尾微红，双唇因摩擦而显出鲜亮的红，在月光下泛着浅浅的水光，娇艳而魅惑，江景叙鬼使神差地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按压唇角那抹艳红。
　　他轻声开口问席聿：“这样也这么舒服？”
　　席聿没有回答，但却像是受到了鼓励，紧紧搂住他的侧腰，埋头更加用力地吸吮，每一下都几乎要吃到喉咙最深处，他一边用喉管挤压江景叙滚圆的冠顶，一边用舌头沿着每一条凸起的脉络搅动舔舐，就像在仔细品尝一道鲜美的佳肴。
　　江景叙舒服地蜷缩着脚趾，随着席聿越来越密集地动作，身体里的快感逐渐堆积起来，他双手抓住席聿的头发，绷紧了身体，膝盖下意识地弯曲，绷着的脚尖摩挲着微凉的床单，脚踝却在无意间触碰一个坚挺的硬物。
　　“嗯……”席聿突然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一声低吟，震得江景叙下腹涌出一阵致命的酥麻，差点就要丢盔弃甲。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住射精的冲动，脚上却突然得了趣，他伸出灵活而有力的脚趾，隔着真丝家居裤的轻薄布料，沿着席聿的柱身上下摩挲，从他紧实的囊袋滑到饱满的冠顶，然后用脚背抵住了，模仿席聿刚才用手心在自己身上的动作，绕着圈玩弄他敏感的顶端。
　　“唔……”席聿想要伸手去抓住他胡作非为的脚踝，江景叙的双手却已穿过他微湿的发丝，稳稳地托在他耳后，向上顶胯，把自己的坚挺完完全全送进了他的喉咙里，随即有节奏地在他柔软的双唇间一进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