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舞沉沦(近代现代)——渡横舟

分类:2026

作者:渡横舟
更新:2026-08-26 17:21:34

  从胸口到下腹,再沿着人鱼线到密林深处,席聿轻抚着那里新长出来的一小片黑色毛发,短短的,还带着微微的卷度,他抬头对江景叙说:“景叙,又长出来了。”
  江景叙垂眸看了他一眼,有些好笑,“嗯……穿表演服的时候如果需要才会剃掉,怎么这么关注那里,你该真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话音未落,席聿对着他大腿内侧那片细白的嫩肉一口咬了下去。
  “嘶……席聿你个王八蛋!”江景叙抬起腿就要踢他,却被席聿牢牢抓住握在手里,他低声笑着,沿着江景叙大腿继续往下舔舐,在他修长的双腿上滑出两道浅浅的水痕。
  一阵阵又酥又痒的感觉从身下传来,江景叙时不时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吟,双手在身下的床单上松开又握紧。
  席聿轻轻吻过他流畅的小腿,凌厉的脚踝,紧绷的漂亮脚背,目光落在他因紧张难耐而蜷缩的脚趾上。
  半小时前,这副脚趾还牢牢地抓在木地板上,在不停地旋转动作中稳稳支撑起全身的重量,充满了力量感,而此刻,却蜷缩在自己宽厚的大手心里,紧张又乖巧。他心头一软,鬼使神差的伸出舌尖在趾缝处轻轻一舔,然后将那圆润饱满的拇趾含了进去。
  一股触电般的酥麻感从脚趾沿着大腿瞬间直达天灵盖,江景叙发出一声难耐的惊呼,猛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席聿,别……”他抬起头看向席聿,本能地抬手想要制止,可目光触及眼前那一幕的瞬间,动作便彻底凝滞了。
  席聿正近乎虔诚地跪坐着,低垂着眸子,一手托着他右脚脚踝,一手轻轻摩挲着他紧绷的脚背,将他的脚趾含在口里轻轻吸吮,似乎正沉浸在这场餍足里。
  席聿察觉到江景叙的动作,他微微掀起眼皮,那双眸子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念,又夹杂着几分被打断的茫然与不解。那副神情,活像是一只正低头享用着绝世珍馐的大型犬,猝不及防地被惊扰了进食,眼里满是意犹未尽。
  江景叙刚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下去。他放弃般地重新倒回床面,无奈地用手臂遮住了眼睛。
  这副予求予取的样子让席聿立刻就想狠狠地占有他,就在他准备架起江景叙的双腿,要把他拆吃入腹时,目光扫过江景叙布着淡淡疤痕的右脚脚踝时,动作有一瞬间的迟疑。
  随后,他有些意犹未尽地往江景叙身旁一躺,低声说:“你来。”
  江景叙闻言一愣,他转头过去,把手臂稍稍挪开一条缝,露出一双带着疑惑的眼睛:“嗯?”
  “你明天还要排练。”席聿把脸转下他,有些羞恼地说,“你来不来,不来就换我。”
  “来。”江景叙翻身而上,两个早已同样硬挺的火热倏地顶在一起,“怎么能辜负,席医生这么热情地邀请。”
  他轻轻摩挲着席聿的薄唇,舔了舔嘴唇,低声笑道:“更何况,席医生还这么美味。”
  “江景叙,你闭嘴。啊……江景叙,你不要那么急,慢点……慢点!”
  ……
  晨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斑驳地洒在铺满落叶的泥土上。两人向阿婆道了别,提着满满一袋刚采的新鲜蘑菇,穿过那片静谧的林子往停车的地方走。
  席聿提着袋子,步子迈得极快,脊背挺得笔直,仿佛在用这种近乎固执的沉默,掩饰着身体某处还未褪去的酸软与失控感。
  江景叙落后他半步,目光落在那截因为发力而绷得极紧的腰线上,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心虚。昨晚那些荒唐又失控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闪过,他有些愧疚地抿了抿唇,但心底深处,却又像猫爪挠过一般,泛起一阵隐秘的暗爽。
  昨晚,他似乎是受到了席聿的蛊惑,任由自己在席聿身上尽情驰骋,没有半分克制,他居高临下地盯着席聿动情的脸,平时那个沉稳、强势、从容不迫的男人,此刻像被撕开了所有的伪装,那双总是温和沉静的眼睛,此刻像是被点燃的暗火,瞳仁深处翻涌着浓稠的、几乎要溢出来的欲念,眼尾泛着薄红,目光黏腻而滚烫。
  特别是那对薄唇,平时总是抿得一丝不苟,江景叙平时很少留意它的样子,此刻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嘴角时不时溢出一两声勾人的低喘。
  江景叙眸色一沉,鬼使神差地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随即不容拒绝地塞进他的嘴里,“席聿,吃我!”
  席聿的唇色逐渐从淡粉被磨得殷红,像是被揉碎了的玫瑰花瓣,泛着潮湿的水光。他的嘴里被江景叙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却又像是含了一大口滚烫的蜜,咽不下去,也舍不得吐出来,眼角渐渐泛出泪光。
  江景叙腰身越摆越快,身下的快感堆积得越来越多,他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巨大的火热在席聿嘴里又肿胀了一圈,猛地跳动了两下,“我要来了,席聿,吐出来。”
  江景叙快速地摆动了两下,才猛地从席聿嘴里抽出来,还没来得及移开。随着他的一声低吼,大量的白浊毫无预兆地倾泻而出。
  他单手撑在床头,大口喘着粗气,等着这波快感的余韵渐渐散去,才觉得气氛似乎有点不对。低头一看,席聿那张刚毅英俊的脸上挂满了白色浓稠的液体,甚至眼皮上都星星点点的落了几滴,那双平时深不见底的眼睛,似乎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眼底还带着一丝委屈。
  江景叙心底掠过一丝心虚,他故作镇定地俯下身,手忙脚乱地轻轻帮席聿擦掉脸上的白浊,像哄孩子一样,脱口而出:“聿聿,对不起。”
  席聿眨巴了两下眼睛,终于回神,他一把抓住江景叙的说,咬牙切齿地低吼道:“江!景叙!”
  ……
  而此刻,看着平时那个成熟稳重、运筹帷幄的席医生,正像个闹别扭的大型犬一样固执地生着闷气,江景叙觉得这副模样……该死的可爱。
  他强压下疯狂上扬的唇角,三两步赶上前,不由分说地从席聿手里将袋子接了过来。他顺势将袋子换到离席聿稍远的那只手上,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滑过去,一把将席聿微凉的手指裹进掌心,用指腹安抚般地摩挲了一下。
  他微微倾身,凑到席聿耳畔,用那种只有他们俩能听见的、带着几分缱绻与纵容的嗓音低声哄道:“席聿,我来拿。你昨晚……辛苦了。”
  席聿的脚步猛地一顿。他没有转头,只是下颌线瞬间绷紧,用沉默和冷硬的姿态表达着抗拒。江景叙也不恼,他空着的那只手极其自然地揽过席聿的腰侧,隔着衣料,掌心的温度精准地熨帖着对方因为昨晚而酸痛的腰椎,不轻不重地揉按着。
  “席医生,别生气了。”江景叙的声音压得极低,温热的呼吸有意无意地拂过席聿的耳廓,带着点讨好的笑意,“生气对身体不好,尤其是腰。”
  席聿紧抿着唇,依旧用沉默作为回应,只是脚下的步子迈得更大了,试图甩开身边这只已经没有了平日里半分傲娇气的牛皮糖。
  一路走到车边,江景叙看着他那副油盐不进的背影,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他快走两步,从身后轻轻环住席聿的腰,将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上,拖长了尾音,用一种近乎耍赖的语调唤道:“聿聿,别生气嘛……”
  这个称呼仿佛是一根点燃引信的线。席聿猛地转过身,一把拉开后座的车门,几乎是半强迫地把江景叙塞了进去。随后他也钻进去,反手按在江景叙的胸口上,眼神冷冽地盯着他,咬牙切齿地低吼:“江景叙,你再敢这么叫我试试。”
  江景叙也不躲,他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握住席聿按在自己胸口的手,顺势将人揽入怀里,两人在狭窄的后座里闹作一团。车厢里回荡着压抑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直到席聿喘着气停下,他坐起来,理直气壮地说:“累了,不想开车。”
  江景叙笑了笑,伸手替他整理好刚才被揉乱的衣领,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颈侧的皮肤,温声应道:“好,我来开。”
  车子平稳地驶上公路。席聿靠在副驾驶座上,侧过头看着驾驶座上的江景叙。晨光勾勒出男人利落的下颌线,他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修长的手指随着车载音响里流淌出的轻快旋律,有一搭没一搭地打着节拍。他的眉眼舒展开来,嘴角噙着一抹轻松的笑意,周身那股紧绷的冷硬感都消散了不少。
  席聿看着看着,嘴角也不自觉地弯了起来。他默默地将头转向窗外,任由窗外倒退的树影和光影在自己脸上流转。
  这么闹一闹,他应该能放松不少了吧。


第28章 :刚好有空
  陈砚秋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胸腔里那股翻涌的郁气强压下去,他抬眸盯着葛峰那张波澜不惊的脸,语气有些不善:
  “葛团,你究竟在想什么?江景叙当年和省团闹得不欢而散,背后是李泽在搞鬼,这个我们都清楚。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七年,但谁也不知道他俩之间还有没有什么过节。现在李泽作为这次晚会的总导演和负责人,你让江景叙去参演,就不怕省团那边故意为难,不让我们通过审核?”
  “陈导。”葛峰抬起眼,语气不疾不徐地说,“就是李泽点名要江景叙参演的。”
  “他点名?”陈砚秋不可置信地看着葛峰,声音陡然拔高,“那这不明摆着就是要搞事情吗?你居然没有拒绝?以你父亲的关系,只要跟上面递句话……”
  “这么点小事,没必要动不动就搬关系。”葛峰淡淡地打断了他,语气里透着不容置喙的冷意。
  陈砚秋吃了瘪,他强压住心里的不满,但还是忍不住低声抱怨:“我早就说过,江景叙以前在省团那点破事就是个隐患!不能让他一直留在团里,哪怕留,也早该换到幕后去了!”
  葛峰没有回话,只是将桌上的一份制作精美的材料递了过去:“让江景叙把这份参演材料送去省团吧。”
  “让江景叙送?”陈砚秋吃惊地望着他,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
  “又不是送到李泽手里,送去省团专门接收材料的部门,有什么关系呢?”葛峰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楼下排练厅里隐约可见的忙碌身影,眼神渐渐变得幽深。
  陈砚秋满心不甘,却不再多说什么,拿着材料走出了办公室。
  门被重重关上,办公室内再次陷入死寂。葛峰站在窗前,看着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他当然知道李泽在打什么算盘,他也知道江景叙去参演会面临怎样的难堪。但他更清楚,江景叙骨子里的那股傲气,绝不允许他在任何人面前低头,哪怕是当年的仇人。既然李泽点名让江景叙参演,那他不如顺水推舟,让江景叙亲自去碰一碰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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