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GAD】Reign(HP同人)——SachinYuki

分类:2026

作者:SachinYuki
更新:2026-08-24 17:24:51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晕洒落在萌出新叶的枝丫上,已经融化的湖水表面波光粼粼。然而纽蒙迦德里却没人有心情欣赏这样的美景,克拉尔带着海格和纽特,召集了足有千余人的守军,策马向山下驶去。还有几百人,他坚持留给阿不思,在纽特的建议下派蒂娜统领他们,由阿不思差遣。在短暂的点兵期间,纽特对奎妮嘱咐了无数件事情,最后拿出一小瓶她从未见过的药水交到她手里,“……如果真有什么不测,请一定记得给陛下喝了它。”
  集结完毕的队伍在克拉尔的带领下快速下山。阿不思坐在窗边,目送着队伍最前头几个腾跃的身影,有一缕棕红在铁灰色的大军中若隐若现——应该是骑着福克斯的纽特。他反复祈祷,希望他们一切顺利,所有事情都能像他希望的那样好起来。腹中的婴儿刚刚陪他们的母亲过完了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白天,此刻正用力踢腾着,阿不思轻轻抚摸肚子,命令自己不要再去想孩子的父亲。
  德法边境,奥德联军的大营里,入夜时分来了一队奇怪的客人。阿伯纳西进入大帐,向盖勒特汇报说有法国信使前来求见奥德两国的国王陛下。
  “哦?”盖勒特已经卸下了盔甲,穿着身轻便的骑装站在地图前,构思接下来一段时间进攻的路线。听到阿伯纳西带来的消息,他挑眉冷笑,“真是稀客。难道是眼看着要被打到家门口,害怕老巢不保,所以来向我摇尾乞怜吗?——让他进来吧。”
  阿伯纳西掀开帐帘,那几名法国信使已经被搜过身,卸去兵刃,可能还受了些拳脚,每个人都歪歪斜斜地走进来。为首那人毫不掩饰被苛待的愤怒和轻蔑,从里衣中摸出一封公函,双手高举,单膝跪下,声音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尊敬的国王陛下,晚上好。我是特拉弗斯国王陛下派来的使者,肩负着为两国带来和平的使命。我们充满诚意地提议,请法德两国暂时休战,共商互利互惠、休养生息的大计。”
  盖勒特微微一愣,然后放声大笑起来,好像看见了世界上最大的蠢货。“我凭什么要接受这个提议?”他的眉宇间充满戾气,恨不得用眼神剐了这个来自不停暗算他的国家的混蛋。
  “陛下,请允许我开门见山。虽然我们没能在您手上讨到太多便宜,但您应该最清楚持续挺进的奥德联军现在真实的状态。”那个使者颇为从容,阴沉油滑的腔调像是得了特拉弗斯的真传,“不如我们各让一步。请您就此退兵,奥德联军离开法国领土,我们愿用一份大礼来交换您的这道命令。”
  “我不相信你们手里会有什么值得我停下脚步的东西。”
  法国人的小胡子翘起来,露出狰狞的笑意。“当然有。英格兰国王阿不福思·邓布利多。前任国王阿不思·邓布利多——也就是您现任王后的亲生弟弟。”他满意地看到盖勒特布满冰霜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裂隙,“现在您对我们的提议有兴趣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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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我很坚强的!
  阿尔:怎么会这样?
  盖哥:阿尔你听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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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所以特拉弗斯认为,我会为了一个跟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还在背后捅了我一刀的亲戚就此罢手,眼看你们这群豺狼在我的领地上烧杀掳掠后,大摇大摆地回到老窝去?!”明白了他们的算盘,盖勒特只觉得可笑,还有计划被打乱的愤怒。他的鼻翼微微翕动着,薄唇紧抿,“你们大可以现在就杀了他,我的军队绝不会后退一步。”
  “陛下,您不必急着现在答复我。”那个法国使者似乎早已预料到了他的态度,“我们给您三天时间考虑,如果到时候您仍不改变主意,那么我们开战前用来祭旗的,就是您妻弟的项上人头。”轻飘飘地丢下这句话,他把那封公函放回上衣的口袋里,带着随从走出了帐篷。
  阿伯纳西和文达不约而同地看着盖勒特。他在帐内左右踱步,理智告诉他这无须抉择,阿不福思本人一文不值,即使他死了,有阿不思在,英伦三岛依然是他的囊中之物。他的妻子可以继续做英格兰国王,他的孩子一出生就是两个国家的王储。但他想到阿不思火焰般的红发和澄澈的蓝眼睛,想到他谈及弟弟时柔和的神色,心里那把剑就被不知名的力量牢牢按住,怎么也落不下去。他心里清楚,如果阿不福思这样死了,那他和阿尔的感情就真的覆水难收。得知阿不思出事的假消息时的那种窒息感再次笼上盖勒特的心头,他站到行军地图前,望着那些密密麻麻的地名和纵横的丘陵河谷,双手撑在桌上,久久不能言语。
  “陛下,其实我军连续进攻数月,消耗很大,而且德国人只想夺回自己的地盘,越深入法国境内越无心作战。”阿伯纳西试探道,“您可以借这个机会,让队伍稍作修整……”
  “法国人已经被我们打得无力还手,现在正是一鼓作气巩固成果的好时机,怎么能因为他们的一句威胁,我们就按兵不动?”文达立即出声,“虽然我军战斗力有所下降,战败的法军更是士气涣散,何况他们还要对付勤王的英军,现在抛出这个筹码,不正是他们穷途末路的表现吗?”
  “但即使这样,我们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能一口吞掉法国……”阿伯纳西犹豫道,他也猜不透盖勒特的想法,方才只是根据自己对局势的判断,顺着盖勒特的心思在说。
  文达还想反驳,却被转过身的盖勒特抬手制止了。“你们说的都没错。”经过一番思考,他已经有了对策,露出气定神闲的笑意,“我军确实需要修整,但法国的大好河山也不能不要。既然特拉弗斯把那个山羊小子当诱饵抛给我们,我们就为了王后吞下它。不过,英格兰国王这么大的一个礼物送上门来,怎么能没有相配的人护送呢?——特拉弗斯既然有胆子绑架一国之君,我们不妨也让他也尝尝从国王变成阶下囚的滋味。”
  纽蒙迦德的国王书房里,阿不思裹着长及脚踝的貂裘,不断翻阅盖勒特没能带走的文书。得知了噩耗后,阿不思强令守门的卫兵打开了他的书房,他需要借助盖勒特留下的所有信息,帮助忒修斯他们做出最有利的部署。突然启用的房间里幽暗而冰冷,奎妮把熄了许久的炉火重新点燃,努力让它烧得更旺些。接受了克拉尔命令和纽特嘱托的蒂娜寸步不离地守在门外,用眼睛扫视这条坐落着卧室、起居室和书房的重要走廊。
  书房的整体装潢依然沿袭了纽蒙迦德城堡华贵而深沉的风格,柜子的四角用纯金包边,长案两侧的烛台镶嵌着闪亮的宝石。只有盖勒特常坐的那把椅子是用橡木做的,光秃秃无一丝装饰,也没有可以依靠的软垫,椅背上甚至还有好几处不算圆滑的凸起,人累时往后一倒,会瞬间清醒过来。他曾见盖勒特无数次故意靠在在上面,撑着额头思索,然后用羽毛笔流利地写下一长串批复。
  现在他也坐在这张椅子上,双足冰冷,后背酸痛。因为高高隆起的肚子,他无法紧靠桌沿坐着,只好麻烦奎妮把看完的文卷放回原处,再拿新的一摞过来。“陛下,您必须得休息一会儿了,这三天您才睡了十几个小时。”在挪走第五堆羊皮纸的时候,奎妮终于忍不住劝道。
  阿不思抬眸微笑:“亲爱的,谢谢你,可我并不感到困倦。”他慢慢向后靠到椅背上,双手撑在腰间,试图缓解骨缝传来的阵阵刺痛。
  “让我为您换一张椅子吧,您坐在这个上面会受不了的。”经过长久的相处,奎妮知道她所侍奉的王后是无比坚强又固执的一个人,被客气地拒绝后只好换了一个新的请求。
  这次阿不思没有直接拒绝。“麻烦你帮我一下。”他托着腰站起来走到一边,然后让奎妮把椅子向前拉,他再到椅子左边面朝着墙坐下,这样他的小臂就放在了书桌上,右手能拿起羽毛笔写字。
  “陛下……”奎妮不满地嘟哝道,阿不思把手指压在唇上,朝她狡黠地一笑。“最后半小时,”他的语气无比真诚,“我必须快点把这封信写完,不然就不能帮到纽特他们了。”
  位于法国加来的英军大营里,纽特拎着药箱,在一队队系着全套盔甲的士兵中穿梭。长途奔波后,他的靴底都被磨破,本就蓬乱的头发彻底打了结,套在最外层的长袍完全看不出原有的颜色。但他顾不上梳洗,心急如焚地向中军大帐的方向赶去。
  已是开春,但夜风依然刺骨,忒修斯闭目躺在用木板搭成的床上,面色潮红,双颊深陷。阵地前沿的哨兵刚刚传回消息,有小股法国军队试图穿插到他们后方,估计是想趁大军行进时损毁他们的辎重。他下令让大家加强戒备,远征军的粮草是在沿途采买的,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消耗,所剩已经不多,附近地区也没有存粮可以出售,如果被法军得逞,对他们绝对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帐帘被掀开,一阵冷风涌入,忒修斯以为是刚刚报信的人去而复返,合着眼道:“还有什么事,赶快说吧。”
  那个人没有回答。忒修斯听见一阵脚步声,然后有重量压在床板上。他奇怪地睁开眼,瞬间以为自己在做梦:闪烁的眼神,下垂的唇角,还有和他一样的雀斑和头发。一个他思念已久却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正定定地看着他。忒修斯挣扎着坐起来,还没等他伸出手,就落入了那个主动张开的怀抱里。
  “哥哥。”纽特并不常这么称呼他。
  “我没事。”他微笑起来,轻拍弟弟的后背,“见到你就没事了。”
  纽特的到来让忒修斯的病情迅速得到好转。喝了效力显著的草药后,他很快退了热,不再发抖,能拿起盾牌和宝剑,其他患病的英军也在陆续康复。当阿不思的信送来时,他们已经结束了新一轮进攻,几乎冲破了挡在他们前方的法国军队的最后一道防线。
  “王后陛下来信了吗?”克拉尔走进帐篷摘下头盔,随手擦掉上面敌人的血。
  “殿下说特拉弗斯不会把国王陛下交给我们了。他推断法国人想把陛下当成筹码,跟奥德联军谈条件,但我们都知道,格林德沃绝不会手软。所以殿下让我们冲破包围圈快速挺进,和法国的王军直接对战,找到机会潜入法军中,把国王陛下救出来。”忒修斯说。
  “奥德联军最近一段时间都没有发动攻击,似乎在等着什么。”纽特疑惑道,“这不像格林德沃的风格,而且阻挠我们的法军越来越顽固,人数也在增多。他们为什么不调兵去东线,以应付随时可能进攻的奥德联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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