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他拉开门,冷风灌进来,关门时,他听见里面传来什么东西摔碎的声音,很响,像玻璃。
  他没停留。
  回到车里,秦涧没有马上发动。
  他坐在驾驶座上,双手握着方向盘,手指收得很紧。
  车窗外,小区的路灯在冬夜里泛着光。
  他想起刚才徐盈说“你他妈喜欢那个破牙医吗”时的表情,那种混合着嘲讽和愤怒的表情。
  喜欢?
  秦涧松开方向盘,往后靠在椅背上。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的是颜辞树站在诊室里,手指微微发抖的样子。
  是他蹲在卫生间门口,脸色苍白的样子。
  是他递过手机时,指尖冰凉的样子。
  还有颜砚小声说“爸爸肯定会…自责”时,那个懂事得让人心疼的表情。
  他睁开眼睛,发动车子。
  第二天下午,秦涧开完会已经三点半,他给徐盈发消息:“我现在过去接你。”
  徐盈没回。
  他直接开车到她家,按门铃时,来开门的是徐盈的母亲,脸色不太好。
  “她在楼上,”徐母说,“还没收拾好。”
  “我等着。”秦涧没进门,就站在门口。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徐盈才下楼。
  她化了妆,穿着米白色的羊绒大衣,拎着限量款包包,看起来像是要去赴宴,而不是道歉。
  两人一路无话,车开到诊所时,已经四点多了。
  颜辞树刚给一位患者咬完牙印,听见风铃响,抬头看见是他们,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可以了叔叔,回去等我电话。”
  患者洗好了脸,走了,颜辞树也从诊室出来了。
  颜辞树看看秦涧,又看看徐盈,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白大褂的袖口。
  徐盈站在那儿,没说话,也没看颜辞树,她的目光落在候诊区的沙发上——颜砚不在。
  “汤圆在里间。”颜辞树轻声说,像是读懂了她的眼神。
  徐盈深吸一口气,转向颜辞树:“颜医生,昨天的事……对不起。”
  她说得很快,声音有些僵硬,像在背稿子。
  颜辞树看着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我想……”徐盈顿了顿,“跟孩子当面道歉。”
  颜辞树犹豫了一下,走到里间门口,轻轻敲了敲门:“汤圆,出来一下好吗?”
  门开了,颜砚走出来,看见徐盈,脚步顿了顿,然后慢慢走到颜辞树身边,小手抓住了爸爸的白大褂。
  徐盈蹲下身,这次她的声音柔和了些,但依然带着不自然:“小朋友,昨天阿姨说错话了,对不起。阿姨不该那样说你,你能原谅阿姨吗?”
  颜砚看着她,又抬头看颜辞树,颜辞树轻轻摸了摸他的头。
  “没关系。”颜砚小声说。
  徐盈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颜辞树:“这个……一点心意。”
  颜辞树没接:“不用了,秦律师昨天已经……”
  “拿着吧。”徐盈把信封放在诊台上,“不然我心里过意不去。”
  她又站了几秒,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对秦涧说:“我先走了。”
  她没等秦涧回答,转身推门出去了。
  风铃响过,诊所里又安静下来。
  秦涧看着颜辞树:“抱歉,拖到现在。”
  颜辞树摇摇头,拿起那个信封,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现金,厚厚一沓。
  他合上信封,放回诊台:“这个……真的不用。”
  “你收着吧,”秦涧说,“不然她下次还得找理由过来。”
  颜辞树愣了愣,最后还是把信封放进了抽屉。
  秦涧看了眼时间:“那我也不打扰了,豆包下次复诊是……”
  “没有了,堵上就完事了。”颜辞树说。
  “好。”秦涧走到门口,又停下,回头,“对了,请吃饭的事……这周六晚上,你有空吗?”
  颜辞树的手指在诊台上轻轻敲了一下,“……有。”
  “那我订位置,订好了发你。”
  “好。”
  秦涧走了,颜辞树站在诊室里,听着车声远去,然后慢慢坐了下来。
  他拉开抽屉,看着那个信封,又合上。
  颜砚走过来,靠在他腿边:“爸爸,那个阿姨……是真心道歉吗?”
  颜辞树低头看着儿子,伸手把他抱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汤圆觉得呢?”
  颜砚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但是……她看起来不开心。”
  “可能她也有她的难处吧。”颜辞树轻声说。
  他抱着孩子,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冬天的白天很短,才五点,就已经快完全黑了。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秦涧发来的消息:“周六晚上六点,我去接你。”
  他回了个:“好。”
  回完后,他放下手机,继续抱着颜砚。
  孩子靠在他怀里,小声说:“爸爸,我有点饿了。”
  “想吃什么?”
  “……打卤面。”
  颜辞树笑了:“昨天不是刚吃过?”
  “可是好吃呀。”
  “好,回家让奶奶做。”
  他抱着孩子站起身,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关灯前,他又看了眼那个抽屉。
  道歉、赔偿、请吃饭。
  这些流程走得标准而克制,像是某种社会规范下的标准操作。
  但颜辞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那些标准动作之下,悄悄改变了。
  他锁上门,牵着颜砚的手走进暮色里。
  街道很安静,只有他们俩的脚步声。
  颜砚忽然问:“爸爸,秦叔叔是好人吗?”
  颜辞树愣了愣,低头看着儿子:“……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他帮爸爸说话了。”颜砚说,“还让那个阿姨来道歉。”
  颜辞树停下脚步,蹲下身,“汤圆,有时候……一个人是不是好人,不是看他帮谁说话,或者让谁道歉。而是看他为什么这么做。”
  颜砚似懂非懂地点头。
  颜辞树摸摸他的头,没再解释,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牵着孩子继续往前走,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在雪地上投出温暖的光晕。
  周六晚上,要和他吃饭。
  颜辞树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得想好,穿什么。


第7章 强吻gogogo
  周六晚上,颜辞树没能准时下班。
  一个本来预约明天做牙冠的患者临时改期,提前来了,还是六颗牙的备牙。
  颜辞树接到电话时正在换衣服,听到“六颗”时手指顿了顿,最后还是说:“好,您过来吧。”
  他重新穿上白大褂,给秦涧发消息:“抱歉,临时有患者,可能要晚一些。”
  秦涧很快回:“没事,我过去等你。”
  患者到的时候是五点四十。
  颜辞树开始准备器械,风铃响时他抬头,看见秦涧推门进来,手里还提着个纸袋。
  “你先忙,”秦涧把纸袋放在候诊区的沙发上,“我等着。”
  颜辞树点点头,继续给患者铺巾。
  备牙的过程漫长而细致,磨除量要精准,边缘要清晰。患者每隔一会儿就要坐起来漱口,吐掉嘴里的碎屑和水。
  六点半,秦涧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诊室门口看了一会儿。
  颜辞树正低头操作,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戴着口罩的脸上只有眼睛露在外面。
  秦涧敲了敲敞开的门框。
  “还是感觉你需要一个助理。”秦涧说。
  颜辞树关了手机,让患者漱口,然后才转向秦涧:“对不起,还让你等我。”
  “没事。”秦涧走进诊室,站在操作台边,“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
  “我自己来就好。”
  秦涧没说话,转身出了诊室。
  颜辞树以为他回候诊区了,继续低头调整车针。
  但几分钟后,秦涧又回来了——他洗了手,从更衣室拿了件备用的白大褂穿上,戴上口罩。
  他走到操作台边,戴上手套,看向颜辞树:“吸唾管在哪?”
  颜辞树愣住,手里的车针悬在半空。“……第二个抽屉。”
  秦涧拉开抽屉,拿出吸唾管,走到助理位置。“插在哪个?”
  “第二个。”
  秦涧把管子插进接口,在助理椅上坐下,调整好姿势,抬头看颜辞树:“开始吧。”
  颜辞树看着他,口罩下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说什么,重新打开牙钻。
  这次患者不需要频繁起身漱口了——秦涧操作吸唾管很稳,能及时吸走水雾和碎屑,虽然动作略显生疏,但足够有效。
  “对……别太往里。”颜辞树轻声提醒。
  “这样?”
  “嗯。”
  操作继续。秦涧的配合让速度明显快了些。
  备到第四颗牙时,颜辞树终于忍不住问:“你学过吗?”
  “没有,”秦涧说,目光专注地跟着颜辞树手里的车针移动,“我母亲的牙之前做了五颗拉瓦,我在旁边看见过。”
  “……嗯。”
  拉瓦啊……颜辞树在心里重复。五六千一颗……还真是有钱人。
  他没再说别的,继续工作。
  两人配合越来越默契,秦涧甚至能预判他什么时候需要吸唾。
  七点十分,六颗牙全部备完。
  “咬完牙印,做完临时牙,我们就可以走了。”颜辞树对患者说,又看向秦涧,“再等半小时左右。”
  “好。”秦涧站起身,摘了手套和口罩,去更衣室换回自己的衣服。
  他去候诊区等着。颜辞树开始给患者取模,咬临时牙印。
  都弄完颜辞树拿着去了技工室。
  患者起身去漱口时,问:“颜医生,多少钱?”
  技工室里打磨机嗡嗡作响,颜辞树没听见。
  秦涧从候诊区走过来,看了眼墙上的价目表:“这里有价格表,您看看做什么材质的?全瓷还是烤瓷?烤瓷的话里面有金属,可能会刺激牙龈。”
  患者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摸着下巴思考:“那……全瓷的呢?”
  “全瓷也分几种,”秦涧指着价目表,“水晶锆528,爱尔创的788一颗,往上还有,您这六颗牙,位置都靠后,咀嚼压力大,建议做爱尔创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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