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颜砚慢慢走过去。
  秦涧看着他,眼神很认真:“汤圆,今天对不起。豆包的妈妈说错了话,叔叔先替她给汤圆道个歉,对不起。”
  颜砚摇摇头,小声说:“我没事的…本来不想让爸爸知道的…爸爸肯定会…自责…”
  秦涧愣住了。
  这孩子……也太懂事了。
  颜砚继续说,声音越来越小:“我的袖子是过年大扫除不小心弄的,爸爸提醒我把袖子弄上去了,是我的错,没有弄好…”
  “好孩子,”秦涧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不是你的错。你这么小就帮爸爸干活儿了,你是最棒的。”
  颜辞树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眶又红了,他转过身,假装整理诊台上的病历。
  秦涧站起身,看了眼墙上的钟:“下班了吧?我送你们回家。”
  “不用…”颜辞树连忙说,“我们走回去就行…”
  “这里距离你家少说两公里,走回去?”
  “……坐两站地公交车到村口,再走一段……”
  “那条路连路灯都没有,”秦涧摇头,“你俩也不怕危险。”
  “习惯了。”
  “听我的,关灯,锁门,上车。”
  他说着,一把抱起颜砚,颜砚惊呼一声,抱住了他的脖子。
  颜辞树站在原地,看着秦涧抱着孩子往外走的背影,犹豫了两秒,还是关了灯,锁了门。
  车上很安静,颜砚坐在后座,抱着自己的小书包。
  秦涧开了暖风,舒缓的音乐流淌出来。
  颜辞树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夜色,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
  到了家门口,秦涧停下车,颜辞树抱着已经睡着的颜砚下车,转身对秦涧说:“谢谢。”
  “一会儿见。”秦涧说。
  颜辞树愣了愣:“……一会儿?”
  秦涧已经调转车头,车灯划破夜色,开走了。
  颜辞树抱着孩子进门,母亲已经做好了打卤面。
  吃饭时,他心不在焉,时不时看一眼手机。
  秦涧发来微信:“我到门口了,开下门。”
  颜辞树放下筷子,穿上羽绒服去开院门。
  秦涧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印着某商场logo的纸袋,很普通的包装。
  “给汤圆的,”他把袋子递过来,“尺码我是按照他卫衣上标签大半码的尺寸买的。”
  颜辞树没接:“别…这我不能……”
  “拿着,”秦涧把袋子往前递了递,“老话说做错事应该赔礼道歉,这是第一步。”
  “但是这……”
  “别跟我客气了,”秦涧坚持,“豆包的牙还有沈确的牙,我还得感谢你。”
  颜辞树抿了抿嘴唇:“我还没请你吃饭……”
  “那到时候我点菜,你不能拒绝。”
  “……行。”
  秦涧笑了:“晚安。”
  “晚安,”颜辞树接过袋子,沉甸甸的,“谢谢…”
  “客气。”
  秦涧转身回到车上,很快开走了。
  颜辞树提着袋子进屋,母亲问是谁,他说是患者家长送的东西。
  回到自己房间,他把袋子放在床上,拆开外面平平无奇的商场包装袋,里面是三个叠得整齐的衣物包装,素净的白色盒子,没有任何logo。
  但他拿起那件外套时,内衬的标签露了出来——一个小小的“Dior”字样。
  颜辞树的手顿住了,他赶紧去看另外两件毛衣,内衬标签都一样。
  他立刻打开手机搜索,三件加起来的价格,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快两万。
  这……太贵重了。
  烫手,很烫手!他坐在床边,看着那三件衣服,想着明天一定要找机会还回去。
  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
  秦涧:“不好意思,我刚才搜了一下才知道这个牌子是迪奥。我以为迪奥不出童装,还以为是别的牌子。非常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仿的,明天我去拿,去换。”
  颜辞树盯着这条消息,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他慢慢吐出一口气,回过去:“没事的,小孩子没有那么多讲究。”
  原来他不知道是正品。这个误会反而让颜辞树松了口气。
  他放下手机,拿起那件外套,对着灯光看了看。
  面料柔软,做工精致,虽然是仿的,但是质量还不错。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拿着衣服去了颜砚的房间。
  孩子已经睡了,颜辞树轻轻把外套放在床边椅子上,又拿起一件毛衣,展开,在颜砚身上比了比——大小合适,甚至有点偏大,能多穿一两年。
  他站在那儿,看了很久。最后把三件衣服叠好,放进颜砚的衣柜里。
  回到自己房间,秦涧又发来一条消息:“明天我带她来。打扰了。”
  颜辞树回了个“好”字。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明天徐盈会来道歉。他不知道那会是怎样的场面,不知道颜砚会是什么反应。
  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划着,他突然想起秦涧蹲在颜砚面前,认真道歉的样子。
  那个人……好像和徐盈不太一样。


第6章 徐盈的道歉
  秦涧开车到徐盈家时,已经晚上九点了。
  小区里灯火通明,前面是小别墅区,后面是高层,每扇窗后都是团圆的热闹,只有他站在冷风里,按响了门铃。
  等了大约一分钟,门开了。
  徐盈穿着居家服,头发松松地挽着,看见是他,表情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她没让开,就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
  “进去说。”秦涧的声音很平。
  徐盈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让他进门。
  客厅里开着电视,综艺节目的笑声很刺耳。
  她拿起遥控器按了静音,转身面对秦涧:“豆包睡了,有事快说。”
  秦涧没坐,站在客厅中央,大衣也没脱,“明天早上,你跟我去趟颜医生的诊所。”
  徐盈皱起眉:“干什么?”
  “给颜医生的儿子道歉。”
  徐盈愣住了,随即笑了,“我为什么要去给他道歉啊?”
  “你觉得你对一个八岁的孩子说那样的话是对的?”秦涧看着她,眼神很冷。
  徐盈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她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手指摩挲着杯壁:“我知道不对,”她抬起眼睛,“但是我不想道歉。”
  秦涧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大衣口袋里收紧,“你脑子没进水吧?自从生了豆包以后你是脑子傻了吗?”
  “对!”徐盈猛地站起来,水杯重重放在茶几上,发出“铛”的一声,“我他妈就是给你们老秦家生孩子生傻了!秦涧!你说这话你丧不丧良心啊?为了给你们老秦家生孩子,我试管挨了多少针?你他妈数的过来吗?”
  秦涧没动,只是看着她,“第一,孩子不是我主张的。你我本来就是商业联姻,是你,是你爸妈,觉得你该生个孩子稳住这个局面。第二,你哪次去医院我没陪着?我身为一个父亲,我扪心自问,从豆包从是个胚胎开始我尽到了一个父亲的责任和义务!”
  他往前走了一步,徐盈下意识地后退。
  “第三,”秦涧继续说,“怀孕后,你说不想管律所了,你想在家养胎,ok,可以,我没意见。你甩甩手走了,屁股不还是我擦?进展到一半儿的案子七八个,劈头盖脸往我头上砸!更甚者还有第二天就要开庭的!开庭临时换律师,对当事人的伤害有多大不用我告诉你吧?”
  徐盈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当时怎么求你的?嗯?”秦涧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起伏,那种压抑的愤怒,“我说你起码把这个官司打完,你怎么做的?电话关机,人找不到。法院门口!在对方辩护律师的面前!我就站在那,被委托人指着鼻子骂了一个小时!得亏是赢了,那我要是没胜诉呢?我要是败诉了呢?律所开不开了?我干不干了?我秦涧不要脸是吗?”
  电视屏幕上还在无声地播放着歌舞,色彩斑斓却毫无意义。
  徐盈站在那儿,过了很久才开口,声音有些哑:“行,你精英律师我说不过你。反正我生孩子生傻了么,你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她抬起头,眼眶红了,“但你绝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秦涧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慢慢冷下去,最后变成一片平静的空白。
  “从咱俩领证那天你就该明白的吧,我没和你说清楚?还是你反悔了?我说我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我只想先发展事业。你呢?你说的是你忘不了你初恋,我们不是一拍即合的吗?”
  徐盈的嘴唇颤抖着,眼泪终于掉下来,但她很快擦掉:“对,都是我的错,你说的都对,所以呢?然后呢?”
  “明天去和那个孩子道歉。”
  “不可能!”徐盈的声音带着哭腔,“秦涧,你是不是跟沈确在一块玩儿时间长了,性取向都玩儿歪了?怎么着?你他妈喜欢那个破牙医吗?”
  秦涧的表情僵了一瞬。
  “这跟性取向有什么关系吗?这本来就是你做错了啊!”
  “我不可能去。”
  “那我们就离婚。”
  徐盈整个人愣住,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离婚。”
  客厅的灯光照得徐盈脸色惨白。
  她看着秦涧,看了很久,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认真的。
  然后她慢慢坐下,手指紧紧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为了那个牙医的孩子?”她低声问。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秦涧转身往门口走,“我受够了。”
  他走到玄关,手已经握住了门把手。
  “……我明天去道歉。”徐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秦涧停住,没回头:“早上八点我来接你。”
  “下午一点,”徐盈说,“早上我起不来。”
  秦涧转过身,看着她,徐盈坐在沙发上,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下午我有会。”他说。
  “那就开完会啊!”徐盈猛地抬头,眼睛里还有泪,“我都答应去道歉了,时间还不能让我定吗?”
  秦涧看着她,看了几秒,最后说:“行,随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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