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还有我父母。”
  “他爸爸那边……”
  “没有其他亲人了。”
  秦涧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颓然地坐在椅子上。
  他抓起酒瓶,埋头猛喝,他觉得自己真不是人——怎么能那么轻飘飘地说出那种话?怎么能用那种玩笑般的语气,去戳别人最深的伤疤?
  他一瓶接一瓶地喝,颜辞树起初只是看着,后来也默默地陪他喝。
  几瓶啤酒下肚,酒精开始发挥作用。
  颜辞树的脸颊渐渐泛红,眼神也变得有些迷离,但他不说话,只是专注地盯着桌上那碗煮方便面——烧烤店老板娘看他们喝酒,好心给煮的。
  “有那么好吃吗?”秦涧看着他,声音有些哑。
  颜辞树点点头,夹起一筷子送进嘴里,咀嚼得很认真:“好吃的。”
  秦涧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说:“我尝尝。”
  颜辞树愣了一下,低头看看自己碗里的面,又看看秦涧空空的碗,犹豫着夹起一筷子,递过去。
  秦涧没接筷子,就着他的手,低头把那口面吃了。
  热乎乎的,半熟,竟然真的不错。
  “诶我,香,”秦涧舔了舔嘴唇,朝后厨喊,“老板,再来一碗。”
  颜辞树抬头看他,眼睛在酒精作用下亮晶晶的,嘴角微微扬起:“我说的对叭……”
  秦涧发现了,颜辞树喝多了话才变多些,不再是一两个字往外蹦,而且脸蛋儿红扑扑的,看起来……特别可爱。
  这个念头让他愣了一下,随即甩甩头,把剩下的半瓶酒喝完。
  两碗方便面下肚,又续了几瓶啤酒,两人都放开了些。
  秦涧开始吐槽家里的琐事——律所年底的破事儿,徐家父母催要二胎,徐盈最近又闹脾气……
  颜辞树听着,偶尔点点头,后来也开始小声说自己的事。
  他说家里管得严,三十多岁了还有门禁,晚上十点前必须回家,如果晚了,不管多晚都得回去。
  秦涧听得睁大眼睛:“哈?你都32了,你还有门禁?”
  “嗯……”
  “长见识了,长见识了,”秦涧摇头,“也是不容易。”
  他又给两人倒满酒,问:“说真的,你长这么白净,患者里没有年轻小姑娘喜欢你吗?”
  颜辞树的脸更红了,一直红到耳根,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喝酒。
  “这一看就是有,”秦涧笑了,“怎么没谈一个?为了汤圆么?”
  颜辞树沉默了很久,才听见他小声说:“嗯…怕新妈妈欺负他。”
  秦涧心里一紧,那点愧疚又涌上来。
  他赶紧转移话题:“也是,一看你这性格就是怕老婆的。”
  颜辞树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软绵绵的,没什么威慑力:“……笑我。”
  “没有没有,”秦涧摆手,却又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
  颜辞树放下酒瓶,朝他伸出手:“给你…牙拔下来。”
  “来来来,”秦涧凑过去,张开嘴,“我看你没东西怎么拔。”
  颜辞树踉跄着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身边,真的伸手去掰他的嘴,想徒手拔牙。
  秦涧被他逗笑了,扭着头躲,嘴里还假装吐口水,“tui——tui——”
  颜辞树皱着眉,学着他也“tui”了一声。
  “嘿!吐我嘴里了!”
  “你也……”颜辞树话没说完,秦涧又“tui”了一声。
  颜辞树战术性后退想躲,结果脚被椅子腿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后倒去。
  秦涧眼疾手快,伸手去接,把人抱了个满怀。
  两人都喝了酒,重心不稳,一起跌坐在地上。
  秦涧后背撞到墙,闷哼一声,但还是紧紧抱着颜辞树。
  “磕到了吗?”秦涧问,声音就在颜辞树耳边。
  颜辞树靠在他怀里,晕乎乎地摇头:“脚。”
  “脚崴了??”
  “你踩我脚了!”
  秦涧这才发现自己一只脚正踩在颜辞树脚背上,赶紧挪开:“嗷嗷嗷!!没磕到哪儿吧?”
  “没有……”颜辞树挣扎着要起来,但手脚发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秦涧索性扶着他,两人互相搀扶着站起来。
  重新坐下后,秦涧觉得刚才那点尴尬和愧疚都被酒精冲淡了,他拿起酒瓶:“闹热了,继续喝。”
  “嗯……”颜辞树也拿起自己的酒瓶,跟他碰了一下。
  老板娘拿来一副扑克牌,说可以玩比大小。
  两人就边喝边玩,颜辞树反应总是慢半拍,出牌要想很久,输了就乖乖喝酒。
  秦涧看着他红扑扑的脸,迟钝又认真的样子,忍不住一直笑。
  喝到后来,两人都记不清喝了多少。
  结账时,秦涧把颜辞树的手机抢了,他付了钱,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烧烤店。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雪,鹅毛般的雪花在路灯下飞舞。
  “下雨了,”秦涧仰头看天,“鹅毛大雪诶。”
  没人回应。
  他转头:“辞树?”
  身边空无一人。
  “……我靠!”
  秦涧酒醒了一半,四下张望,终于在路边一个雪堆里找到了颜辞树——他不知什么时候摔进去了,整个头都埋在雪里,只有两条腿在外面蹬。
  秦涧赶紧跑过去,把人从雪里捞出来。
  颜辞树被拉起来时还是迟钝的,脸上、头发上全是雪,睫毛上都挂着冰晶。
  “没事吧?”秦涧拍掉他头上的雪。
  颜辞树摇了摇头,动作很慢,像慢镜头。
  然后他忽然弯下腰,抓起旁边的一把雪,砸在秦涧脸上。
  雪很凉,砸在脸上散开,秦涧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好好好。”
  他也弯腰抓雪,两人就这么在路边打起雪仗来。
  颜辞树虽然反应慢,但力气不小,一团雪砸在秦涧胸口,碎雪溅进衣领里,冻得他一哆嗦。
  “可以啊你——”秦涧话没说完,又一团雪砸过来,这次砸在脸上。
  他抹了把脸,准备反击,却忽然顿住了。
  什么味儿这么臭?
  他仔细闻了闻,又抹了把脸,借着路灯的光看自己的手——手指上沾着一点黄褐色的,黏糊糊的东西。
  是狗屎!新鲜的狗屎!混在雪堆旁边的狗屎!被颜辞树不小心抓起来,砸他脸上了!
  秦涧僵在原地,慢慢转头看向颜辞树的手。
  颜辞树还举着刚才抓雪的那只手,手指微微张开,掌心朝上。
  “你摸狗屎了。”秦涧说。
  颜辞树迟钝地举起手,凑到眼前看了看,又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下一秒,他弯下腰:“呕——!”
  秦涧也顾不上自己脸上的狗屎了,赶紧过去拍他的背:“走走走,把诊所钥匙给我,赶紧去休息室洗。”
  颜辞树还在干呕,迷迷糊糊地在口袋里摸钥匙。秦涧等不及,自己伸手去他口袋里翻,找到了钥匙串。
  “还能走吗?”秦涧问。
  颜辞树摇头,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
  秦涧一咬牙,直接把颜辞树扛起来——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另一只手抓着他摸过狗屎的那只手,生怕蹭到自己身上。
  颜辞树被扛着,胃里翻江倒海:“呃…略…呃呃呃…呕略……”
  “憋住!憋住!”秦涧扛着人往诊所跑,雪地很滑,他跑得踉踉跄跄,“马上到了!”
  好不容易跑到诊所门口,秦涧手忙脚乱地掏钥匙开门。
  门一开,他扛着颜辞树直奔休息室,把人按在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抓着他的手就冲。
  冰凉的水冲在手上,颜辞树一激灵,稍微清醒了点。
  秦涧在另一个水龙头下洗脸,洗了一遍又一遍,还用洗手液搓,生怕有残留。
  两人都喝得不少,洗的时候东倒西歪,颜辞树差点一头栽进水池里,被秦涧捞起来。
  好不容易洗干净了,颜辞树腿一软,直接坐地上了。
  “地上凉,”秦涧把他拉起来,“去床上。”
  颜辞树摇头,声音含糊:“我不想……一个人……”
  “我是活的,”秦涧扶着他往床边走,“你不是一个人。”
  他把颜辞树弄上床,自己也实在晕得不行,就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想着清醒一下再叫代驾。
  今天喝的属实超乎计划了。
  秦涧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混沌。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有动静,睁开眼,看见颜辞树正挣扎着爬起来,摇摇晃晃的。
  “做什么?”秦涧问,声音也带着醉意。
  “上厕所……”颜辞树说,脚刚沾地就软了一下。
  秦涧赶紧站起来:“我扶你。”
  结果他自己也喝多了,刚站起来就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栽去,重重摔在床上——颜辞树也被他拉倒了。
  颜辞树闷哼一声,秦涧听见“咔”的一声轻响,好像是颜辞树的手肘肘击到了他的肋骨。
  一阵钝痛传来,但酒精麻痹了大部分感觉。
  两人都晕乎乎的,就这么叠在一起。秦涧想撑起来,但手软,试了几次都没成功。
  颜辞树不舒服地扭动,嘴里发出含糊的哼哼声。
  秦涧睁眼,颜辞树的脸就在他眼前,红扑扑的,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酒味。
  那一瞬间,秦涧脑子里一片空白。酒精占领了高地,理智溃不成军。
  他忘了性别,忘了身份,忘了所有该记住和不该记住的,只凭本能凑上去,吻住了那双微张的唇。
  颜辞树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又软下来。
  他被吻得更晕了,无意识地被动迎合,手甚至抬起来,环住了秦涧的脖子。
  这个回应让秦涧彻底失控。
  他加深了这个吻,手无意识地抚过颜辞树的后颈,脊背,最后停在他腰间。
  而后他一个翻身把颜辞树压在床上,颜辞树的毛衣被掀起来一角,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
  颜辞树轻轻哼了一声,不知道是疼还是别的什么。
  这一声让秦涧稍微清醒了一点。
  他猛地抬起头,看着身下的人——颜辞树的眼睛还闭着,脸颊潮红,嘴唇被吻得有些红,胸口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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