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秦涧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翻身下床,踉跄着退了两步,后背撞到柜子。
  我他妈干了什么?
  他盯着床上还在迷糊的颜辞树,脑子里嗡嗡作响。
  酒精、冲动、混乱的情绪混在一起,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他想逃,但腿软得走不动。
  最后他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闭上眼,祈祷这一切都是梦。
  第二天上午,秦涧是被阳光刺醒的。
  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休息室的床上,身上盖着毯子。头痛欲裂,胃里也翻江倒海。
  他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努力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烧烤、喝酒、打雪仗、狗屎、回诊所……然后呢?
  然后……
  他猛地僵住。
  那个吻的记忆碎片般涌上来——柔软的触感、温热的呼吸、颜辞树环住他脖子的手……
  我靠……不会吧……是梦吧?我……强吻??
  秦涧捂住脸,用力揉搓,试图让自己清醒。
  梦梦梦,一定是梦,酒精作用下的荒唐梦,这太快了…
  他深吸一口气,下床穿好衣服。
  休息室里只有他一个人,颜辞树不在。
  洗手池边还湿着,地上有水渍,提醒他昨晚那些都不是梦——至少狗屎不是。
  秦涧推开门,走到外面的诊所。
  空无一人,灯关着,窗帘拉着,只有阳光从缝隙透进来。
  他走到大门前,试着推了推——锁着的。
  秦涧:“????”
  啊这……
  把我关里面……报警抓我非礼??
  不是梦吗?
  他坐回候诊区的沙发上,脑子一片混乱。
  如果那不是梦,如果颜辞树记得……那他为什么把自己锁在这儿?是生气?是害怕?还是……
  秦涧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上午九点半。他给颜辞树打电话。
  第一个,没接。
  第二个,响了很久,被挂断了。
  秦涧的心沉了下去,他盯着手机屏幕,犹豫着要不要打第三个。
  打了。
  这次响了七八声后,接通了。
  “喂……”颜辞树的声音传来,带着沙哑。
  秦涧握紧手机,声音干涩:“……你是不是忘了…把我锁在了诊所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传来颜辞树有些慌乱的声音:“……!!!对不起对不起,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回家的……我现在就过去……”
  秦涧松了口气——至少听起来颜辞树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给我带些吃的…”他揉着胃,“胃疼…”
  “好。”
  电话挂了。秦涧坐在沙发上,继续煎熬地等待。
  每一分钟都像一年那么长,他反复回想昨晚的细节,越想越觉得自己混蛋。
  二十分钟后,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颜辞树站在门口,手里提着塑料袋,头发有些乱,眼睛还有点肿,像是没睡醒。
  他看见秦涧,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进来,把包子递给他:“对不起啊,我妈说我是后半夜自己走回来的……”
  “没事…”秦涧接过包子,咬了一口,又问,“走回去没受伤吧?”
  “没有…”
  两人沉默地对视着。秦涧吃着包子,颜辞树站在那儿,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羽绒服的拉链。
  论一个门禁人回家的执念有多深,喝多了还走了两公里回家。
  包子吃完,秦涧胃还是疼,而且肋骨那里也隐隐作痛,呼吸重一点就疼。
  “我昨天断片儿了,”秦涧试探着开口,眼睛盯着颜辞树,“你…断了吗?”
  颜辞树垂下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
  他没断干净。至少那个吻记得——秦涧压在他身上,滚烫的唇贴上来,酒精混合着陌生的气息,还有那只环在他腰间的手……
  但他说不出口。
  “……断了。”他最终小声说。
  秦涧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追问,他揉着胃:“包子吃完胃怎么还是这么疼。”
  颜辞树抬起头,眉头微皱:“要不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吧,旁边就是,别是喝多了胃出血。”
  “那你诊所……”
  “……今天没有预约的。”
  “麻烦你了。”
  镇上的医院离诊所很近,走路五分钟。
  秦涧挂号时,颜辞树就站在旁边,手指一直揪着拉链。
  急诊医生问了情况,让秦涧躺下检查,按压到肋骨时,秦涧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儿疼?”医生问。
  “对……”
  医生又按了几个地方,最后开了张单子:“去拍个片子。”
  片子很快出来,医生对着观片灯看了一会儿,转头对秦涧说:“肋骨骨裂。”
  俩人同时愣住:“哈?????????”
  秦涧先反应过来:“不是胃出血?”
  “胃可能也有点损伤,但主要是肋骨,”医生指着片子,“这里,第六根肋骨,有裂缝。怎么弄的?”
  秦涧和颜辞树对视一眼。
  “昨晚……喝多了,”秦涧艰难地说,“摔了一下。”
  “摔得挺准啊,”医生在病历上写着,“不过问题不大,肋骨骨裂不需要特殊处理,自己会愈合。给你开点止痛药,注意休息,别剧烈运动,咳嗽、打喷嚏的时候用手压着点。一个月后来复查。”
  从诊室出来,秦涧拿着病历和药,整个人还有点懵。颜辞树跟在他身后。
  “对不起……”颜辞树小声说,“是不是我……昨晚……”
  “不关你事,”秦涧打断他,揉着肋骨的位置,“我自己摔的。”
  两人走出医院,站在门口,阳光很好,雪已经开始化了,地上湿漉漉的。
  “那个……”秦涧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颜辞树也同时开口。
  两人又同时停下。
  最后还是秦涧先说:“我先回去了。”
  “……嗯。”
  秦涧走了几步,又回头:“昨晚……谢谢你请我吃饭。”
  颜辞树站在那儿,阳光照在他脸上,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子。
  他看着秦涧,看了几秒,然后很轻地点头:“……嗯。”
  明明是秦涧付的钱……
  秦涧转身,慢慢往停车的地方走,每走一步,肋骨都隐隐作痛。
  他坐进车里,没马上发动,而是掏出手机,点开颜辞树的微信。
  他盯着那个头像——是颜辞树诊所的门牌,很朴素。
  他想发点什么,道歉也好,解释也罢,但手指悬在键盘上,半天没按下去。
  最后他熄了屏幕,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座上。
  肋骨很疼。


第8章 我有门禁
  秦涧靠在椅背上缓了会儿,正准备发动车子,余光瞥见副驾驶座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是个牛皮纸信封。
  他拿起来,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沓现金,粉红色的钞票整齐地码着,他大概数了数。
  应该是徐盈赔给颜辞树的那五千块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颜辞树悄悄放回了他的车里。
  秦涧盯着那沓钱,看了很久,窗外的阳光照进来,钞票边缘泛着淡淡的光。
  他深吸一口气,肋骨又疼起来。
  算了。
  秦涧推开车门,重新下车,手里攥着那个信封,他走回诊所,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颜辞树正站在诊台前发呆,手里拿着一支笔,无意识地在废纸上画圈。
  听见声音,他抬起头,看见是秦涧,愣了一下。
  “你得负责。”秦涧走到他面前,把信封放在诊台上。
  颜辞树看着那个信封,又看看秦涧,眼睛慢慢睁大:“……啊?不是我亲的……不是我……”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僵住了。
  诊所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秒针走动声。
  秦涧先反应过来,耳朵有点热,但他强装镇定:“我说肋骨!没说…亲的事儿…”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那个…我们都喝多了,不小心碰到了。”
  颜辞树的脸慢慢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
  他低下头,手指捏着那支笔,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小洞:“好…肋骨好…”
  “肋骨坏了。”
  “对,坏了…”颜辞树抬头,眼神有些慌乱,“怎么负责?我…赔给你?”
  “我都疼的开不了车了,”秦涧看着他,语气里带着点刻意装出来的可怜,“比如送我回家?”
  颜辞树犹豫了:“我没怎么开过车…”
  “有驾照吗?”
  “有…”
  “我在你旁边,没事。”
  “我有门禁,我妈让我晚上十点之前得回家…”
  “不会留你到那么晚。”
  “明天还要开门。”
  “我知道。”
  颜辞树沉默了几秒,手指在诊台上轻轻敲了两下,终于说:“好…吧。”
  他接过秦涧递过来的车钥匙,锁好诊所的门,然后扶着秦涧往停车的地方走。
  秦涧其实能走,但鬼使神差地,他把一部分重量靠在颜辞树身上,感受着对方僵硬但稳定的支撑。
  上车后,颜辞树坐在驾驶座,调整座椅、后视镜,动作很慢。
  “挂档……”他自言自语。
  “自动挡。”秦涧提醒。
  “哦…对。”
  颜辞树深吸一口气,踩下油门——踩得太猛,车猛地往前一窜,强烈的推背感把两人都按在座椅上。
  得亏前面没车,不然直接干上去了。
  秦涧疼得龇牙咧嘴:“……我…靠。”
  “对不起对不起,”颜辞树赶紧松油门,“这次我会了…”
  “好…好…”秦涧抓紧了安全带,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接下来的路程,颜辞树开得跟乌龟爬一样。
  四十多分钟的路,他开了一个多小时,全程保持在三十码,遇到路口就提前减速,变道要犹豫半天。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