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终于到了观江国际,秦涧指路:“十楼。”
  电梯里,两人并排站着,谁也没说话。
  颜辞树盯着楼层数字跳动,秦涧靠着轿厢壁,揉着肋骨。
  指纹解锁,门开了,屋里很干净,但冷清得没有人气。
  玄关的鞋柜里只有几双男鞋,客厅的沙发整齐得像没人坐过。
  “别见怪,”秦涧走进去,“有时候忙,睡在律所。”
  “嗯…”颜辞树跟着进来,站在玄关处,不知道该不该换鞋。
  秦涧从鞋柜里拿了双新拖鞋给他,自己换了鞋往里走:“麻烦帮我去那个衣帽间拿下睡衣,谢谢。”
  颜辞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推开一扇门——是卧室,很大,床铺整齐,落地窗外能看到江景。
  “那是我卧室,旁边那个是衣帽间。”秦涧坐在沙发上说。
  颜辞树打开衣帽间的门,里面整齐地挂着西装、衬衫,还有几套睡衣。
  他不知道该拿哪套,犹豫了一下,选了件深灰色的睡袍——原因很简单:方便脱,不用抬胳膊。
  他拿着睡袍出来,递给秦涧。
  秦涧接过,挑眉:“哈,方便你帮我穿衣服?”
  颜辞树脸又红了:“……方便你自己。”
  帮秦涧脱外套时很顺利,但脱毛衣就麻烦了。
  秦涧一抬胳膊就扯到肋骨,疼得直抽气。
  颜辞树动作很轻,一点点把毛衣从头上褪下来,又帮他穿上睡袍。
  整个过程两人靠得很近,能闻到彼此身上淡淡的酒味。
  好不容易穿好,秦涧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对颜辞树说:“工作电话,你随便坐。”
  他走到阳台接电话,声音时高时低。
  颜辞树站在客厅中央,环顾四周——装修是现代简约风格,黑白灰为主,很符合秦涧的气质,但也确实冷清。
  他看见沙发上搭着秦涧刚换下来的衣服,犹豫了一下,拿起那件毛衣。
  标签上写着“不可机洗”,于是他拿着衣服去了卫生间,找到洗衣液,开始手洗。
  水声哗哗,掩盖了阳台上的通话声。
  半小时后,秦涧打完电话回来,发现客厅没人。他叫了声:“辞树?”
  听见卫生间有水声,他走过去。
  门没关,颜辞树正背对着他,弯着腰在洗手池里搓衣服。
  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水珠溅到台面上。
  “阳台有洗衣机。”秦涧说。
  颜辞树吓了一跳,转过身,手上还沾着泡沫:“这个,写了不能机洗。”
  秦涧看着他,一时没说话。
  卫生间暖黄的灯光照在颜辞树脸上,睫毛上沾了细小的水珠,表情认真又有点笨拙。
  这个画面……还挺贤惠的。
  他心里某个地方触动了一下。
  颜辞树晾好衣服,从阳台回来,看见秦涧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烟,刚点燃的。
  他快步走过去,一把把烟拿下来,按灭在烟灰缸里。
  “医生说…”他小声说。
  秦涧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不抽了。”他站起身,“我有点困,先去睡会儿。”
  他捂着肋骨往主卧走,没关门。颜辞树站在客厅,又开始无意识地抠手指。
  他现在应该干嘛?走不走?走不太好吧……毕竟是他把人家肋骨弄裂的。
  他就在客厅里站着,目光落在角落的鱼缸上。
  很大的一个缸,里面游着一条金龙鱼,鳞片在灯光下闪着金光,很美。
  颜辞树走过去,趴在鱼缸边看,鱼很漂亮,但看起来没什么精神,游动得很慢。
  卧室里传来秦涧的声音,有些含糊:“辞树,麻烦你帮我喂一下鱼,好几天没喂了。”
  “哦…好。”颜辞树应道。
  他找到鱼食罐子,打开盖子。(金龙鱼是吃鱼的,这个罐子是喂豆包的小鱼的。)
  金龙鱼看见他,慢慢游过来,嘴巴一张一合。
  颜辞树不知道喂多少,倒了点在手心,正要撒进去,鱼突然一个摆尾,溅起水花。
  颜辞树手一抖,整罐鱼食“哗啦”全倒进了鱼缸里。
  “………”他僵在原地。
  坏!
  密密麻麻的小颗粒瞬间布满水面,金龙鱼开始疯狂吞食。
  颜辞树赶紧找东西捞,但鱼食太多,有些已经沉底,有些被鱼吃了。
  他手忙脚乱地捞了半天,也只捞出来一小部分。
  下午一点,秦涧醒了,他走出卧室,看见颜辞树站在卧室门口,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
  “怎么了?”秦涧问,“不困吗?”
  颜辞树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声音很小:“……你的鱼,多少钱啊?”
  秦涧心里咯噔一下:“……你别告诉我它死了。”
  “好像…撑死了…”颜辞树的声音更小了,“我想办法救了!人工呼吸都…没用…”
  秦涧快步走到鱼缸前。金龙鱼翻着肚皮漂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我五万块的金龙鱼。
  他盯着鱼看了几秒,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颜辞树。对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像个做错事等着挨骂的孩子。
  “没事…”秦涧说,声音尽量放轻,“它…体检的时候就说寿命快到了,就这段时间的事儿,不是你的问题。”
  颜辞树抬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真的?”
  秦涧顿了顿,硬着头皮说:“……真的…”
  吧……?
  “对不起。”
  “阿树。”
  “嗯。”
  秦涧看着那条翻肚皮的金龙鱼,忽然说:“吃过金龙鱼吗?”
  颜辞树愣住:“……嗯??”
  半小时后,厨房里飘出香味。
  秦涧系着围裙,动作利落地处理那条金龙鱼——去鳞、剖腹、清洗、抹盐、上锅蒸。
  虽然肋骨疼得他时不时要停下来缓口气,但他坚持自己做。
  颜辞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小声说:“你会做饭…”
  “会,”秦涧没回头,“就是挺久没做了,可能会手生,你多担待。”
  “不会…”
  鱼蒸好了,秦涧端上桌。鱼肉雪白,撒了葱花和姜丝,淋了蒸鱼豉油。
  “尝尝。”秦涧说。
  颜辞树夹了一小块,放进嘴里,咀嚼,然后皱眉:“……不好吃。”
  秦涧也尝了一口,点头:“好吃。”
  可太好吃了,五万块的鱼能不好吃吗?难吃都得吃他在心里补充。
  颜辞树放下筷子,犹豫着说:“病鱼不能吃吧……”
  “没生病,寿终正寝。”
  “哦…”
  但颜辞树还是偷偷拿出手机,搜了一下金龙鱼的价格。
  搜索结果跳出来时,他手指顿了顿,然后沉默了很久。
  吃完饭,他纠结了半天,给秦涧转了账。
  秦涧的手机震动,他拿起来看,是颜辞树的转账——五万整。
  他点了退回,然后看向颜辞树:“还拿我当朋友就别弄这些虚头巴脑的。”
  颜辞树抬起头,看着他说:“你不也一样……”
  “什么?”
  “为了把那个钱给我,让我照顾你。”
  秦涧笑了:“没有的事儿。”
  “我在我外套兜里翻到了……”颜辞树说,“应该是你刚才打电话的时候塞的。”
  秦涧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你没事翻外套干什么?”
  “……!”
  秦涧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明白了:“你不会是想趁我睡觉的时候溜走吧?”
  颜辞树低下头,没说话。
  “阿树啊…”秦涧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委屈,“你的良心不会痛吗?留我一个病号在这孤独的三百平房子里。”
  颜辞树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可以让你老婆……”
  “停,打住,”秦涧打断他,“她过来不气我就谢天谢地了。”
  “我觉得你有必要跟她说一声。”
  “说什么?”
  “我们昨晚…亲了的事……”
  秦涧愣住,然后笑出声:“哈?为什么?”
  “这算……出轨吧,”颜辞树抬起头,表情很认真,“你是律师你应该更明白。”
  秦涧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看着颜辞树,看了很久,然后说:“……我俩没感情。”
  “法律意义上。”
  “不是…宝贝儿,”秦涧揉了揉眉心,“你知道她都亲了多少个了吗?”
  颜辞树的表情僵住了:“……宝什么?”
  秦涧也僵住了,耳朵瞬间红了:“靠,嘴瓢了,叫豆包叫习惯了,不好意思!”
  颜辞树低下头,手指又开始抠:“那你和你妻子…玩的挺开的……”
  “诶,我没有,”秦涧赶紧说,“我一直忙工作,昨晚的是我初吻。”
  颜辞树抬起头,狐疑地看着他。
  秦涧被他看得不自在:“干嘛这个眼神看着我,不信啊?”
  颜辞树摇了摇头。
  “我真是。”秦涧无奈。
  颜辞树眨了眨眼,还是不信。
  “你不信的理由是什么?”秦涧问。
  “熟练。”
  秦涧愣了一下,随即笑出来:“我二十八了哥,我不是八岁啊!我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怎么见?”
  秦涧拿起手机:“来,我告诉你怎么见。”
  颜辞树立刻往后缩:“我我我我不看!!!”
  “你以为我要给你看什么?”秦涧挑眉。
  颜辞树的脸瞬间红了,一直红到脖子:“……!!!!”
  秦涧笑了,放下手机:“思想很不纯洁啊,颜医生。”
  颜辞树站起来,想走,被秦涧拉住手腕。
  “我说的是偶像剧哦。”秦涧说,眼睛里带着笑意。
  颜辞树挣开他的手,小声说:“我说的……也是!”
  “哦?”秦涧凑近些,“那你硬要这么说,也不是不算?”
  颜辞树往后退了一步:“我先…我先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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