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沈确叹了口气:“我说:那睡一觉,睡一觉行不行?我实在是想摸摸你这对儿胸肌…不大不小,刚刚好。”
  “他呢?”公冶钰忍不住问。
  “他啊,”沈确笑了,“他说:睡不了,也摸不了。然后推开我就走了。”
  回忆结束。
  公冶钰沉默了一会儿,问:“然后你就放弃了?”
  “他这人是好,就是吧,他不喜欢的东西或者事儿或者人,做得特别绝。”沈确说,“我,西美集团小太子爷,唯一继承人,他直接找我爸告状去了。”
  公冶钰:“……”
  “不仅告状,还换来了我家在内地分公司的法务合作!”沈确说着说着又笑了,“你说这人多厉害,拒绝我还能顺便谈个生意。”
  “然后我就…老实了呗,”沈确耸耸肩,“知道这口我挑战不来,真拿法条砸你。后来我俩慢慢成朋友了,我没事就给他介绍需要打官司的人。”
  “哦。”公冶钰应了一声。
  “害,你别看他老婆孩子热炕头,事业有成挺幸福,”沈确语气认真了些,“但其实就是空壳子,实际千疮百孔。”
  公冶钰看向他:“怎么说?”
  沈确调整了一下坐姿,开始详细讲:“他今年二十九,孩子就七岁了,什么概念?他本科还没毕业就结婚了。家里当时要开律所,跟合伙人的女儿认识一个月闪婚的。那女的叫徐盈,也是徒有虚表,法学本科毕业,只知道接案子不怎么会处理案子,最后都是老秦给她擦屁股。”
  “要不是一开始俩人约法三章,仅合作婚姻,老秦也不能跟她结婚。婚后吧,徐盈父母催着要孩子,也是看出来了老秦有能力,而且老秦他爹在法院高升了,他们想抓住老秦这棵大树。”
  公冶钰皱眉:“等会,他爸在哪儿高升了?法院?不是…这合理吗?他当律师,他爸法官??”
  沈确白了他一眼:“你傻啊,他爸一定是在哈尔滨吗?”
  “哦……”公冶钰反应过来。
  “律所合伙人现在是秦涧,以前不是他爹,以前是他妈。”沈确继续解释,“他爹在南方呢,他妈也甩手去了南方,现在律所完全是他自己在管。”
  “刚才说到哪儿了?哦对,”沈确想了想,“然后就是试管有的孩子么,但是俩人一直分居,没感情的。徐盈自从怀孕了就没管过律所,天天打麻将,孩子生了也是月嫂保姆围着转。”
  他忽然想起什么:“哦还有!徐盈有个弟弟,叫徐磊。那个徐磊我见过,二世祖一个,眼高于顶,对谁都吆五喝六的。有一次在我酒吧闹事儿,还打了我一拳,还是老秦出面解决的。我看是老秦的小舅子,就没计较。”
  公冶钰看了他一眼:“嗯,你是个好人。”
  “可悲啊,”沈确叹气,“徐盈是扶弟魔。徐磊的工作是花五十万找的,上了不到半个月,把领导打了,又花了三十万赔给人家私了。她再三跟老秦保证徐磊绝不会这样了,老秦心软又花了十几万给他塞社区去了,都是铁饭碗。”
  “结果这少爷就是个砸,锅都掀了,”沈确摇头,“老秦说什么都不帮了。后来徐磊就每天当个闲人。你知道徐盈一个月给她弟弟多少生活费吗?五万。不算其他的。”
  公冶钰皱眉:“徐盈父母不管吗?”
  “哼,一家吸血鬼。”沈确冷笑,“他们女儿儿子啃老秦,律所分红一毛不拔,全都攥自己手里,美其名曰给外孙子攒着。”
  “但是老秦也不傻,经常私下接案子,有好几个都是我给他介绍的,都是大老板。不过他最近好像已经着手要起诉离婚了,前两天刚管我借钱,准备入股别的律所。差钱不能从他账户走,他之前入股的钱都是我垫的。”
  公冶钰看着他:“你就不怕他不给你?”
  “随便啊,”沈确说得轻松,“我认的是朋友又不是钱。钱多了朋友未必就多,但真朋友少一个都心疼。”
  公冶钰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他是救过你命吗?”
  沈确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确实救过。”
  他往后靠了靠,开始讲另一次故事:“我有个前男友,那人挺傻逼的,傍大款都傍不明白,出轨被我抓到了,我给他甩了。他心存报复,在酒吧门口蹲我。”
  “那天刚好我和老秦在酒吧喝酒,”沈确眼神暗了暗,“我俩出来的时候他拿刀就捅过来。老秦把我推一边去了,自己上去跟那个傻逼打。”
  “喝多了胆子是大,”沈确声音低了些,“对方可有刀啊。老秦胳膊被划了好几刀,保安出来一起把那傻逼制服了。警察来了带走了,现在还在里头蹲着。”
  “好在是冬天,羽绒服厚实,没缝针。但那也挺吓人的,血把羽绒服都染红了一片。”
  沈确抬起头,看着公冶钰:“然后我就成他小迷弟了,哈哈哈。”
  公冶钰看着他,忽然说:“听着像你还喜欢他。”
  “喜欢啊,”沈确坦然承认,“不过不是那种喜欢,是兄弟,真朋友。他救过我,也帮过我很多。我这人虽然玩得花,但谁对我好,我心里清楚。”
  公冶钰点点头:“哦……”
  沈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你好像挺失望?”
  “是,”公冶钰居然承认了,“本来想着撺掇你去追他。”
  “然后你拿下你师兄?”沈确挑眉。
  “嗯哼?”
  “哼,别傻了,”沈确摇头,“你跟老秦不是一个段位的。他跟人聊几句就能知道怎么拿捏一个人,你这种直来直去的,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公冶钰没说话。
  沈确看着他,忽然问:“你师兄……真的那么好吗?”
  公冶钰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他很好。安静,温柔,做什么都很认真。大学时候,他总是一个人在图书馆看书,阳光照在他身上……像幅画。”
  他声音更轻了:“我喜欢了他这么多年,从来没敢说。怕他接受不了,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但现在……”公冶钰苦笑,“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沈确看着他,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行了,天涯沦落人,别想了。睡吧,一会儿还得给我上药呢。”
  公冶钰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两人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沈确终于撑不住,慢慢挪回卧室了。
  公冶钰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却全是师兄的脸。
  还有那一巴掌。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已经不疼了。
  但心里疼。
  与此同时,观江国际公寓。
  秦涧坐在地板上,背靠着沙发,脚边摆着好几个空酒瓶。
  他手里还拿着一瓶,已经喝了一半。
  茶几上放着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微信聊天界面。
  最上面是颜辞树的头像,旁边是一行小字:“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秦涧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然后按下语音键。
  “阿树……”他声音沙哑,带着醉意,“你给我拉出来……我错了……”
  松开手,语音发送。
  红色感叹号。
  秦涧又按:“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骗你……你理理我……”
  红色感叹号。
  “阿树……阿树……”
  他一遍遍发,一遍遍被拒收。最后手机没电了,屏幕暗下去。
  秦涧把手机扔到一边,仰头灌了一大口酒。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衬衫上。
  他想起颜辞树的眼睛,干净,清澈,看他时带着点小心翼翼的信任。
  想起颜辞树被他亲时,睫毛颤抖的样子。
  想起颜辞树说“我们就到这吧”时,平静却决绝的语气。
  秦涧把酒瓶重重放在地上,双手捂住脸。
  他从来没这么后悔过。
  后悔骗他,后悔利用他,后悔……没早点跟徐盈离婚。
  如果早点离了,是不是就能光明正大地追他?
  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秦涧抬起头,眼睛红了。
  他摸索着找到手机,插上充电线。等手机开机,他找到慕知闲的号码拨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那头传来慕知闲迷迷糊糊的声音:“喂……哥?这么晚了……”
  “知闲,”秦涧声音沙哑,“离婚……尽快。”
  “啊?”慕知闲清醒了些,“哥,你喝酒了?”
  “尽快,”秦涧重复,“多少钱都行,我要尽快离。”
  “好好好,”慕知闲赶紧说,“我明天就去办手续,尽快起诉。哥,你没事吧?”
  秦涧没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他坐在地板上,看着窗外城市的夜景。
  灯光璀璨,车流如织。
  但他心里空荡荡的。
  他想起颜辞树诊所里那盏暖黄色的灯,想起颜辞树低头看书时安静的侧脸。
  想起他说:“秦涧,我们就到这吧。”
  秦涧闭上眼睛,把脸埋进膝盖里。
  酒意上涌,意识渐渐模糊。
  阿树。
  阿树。
  阿树。


第22章 好像也不是不行?
  第二天上午,颜辞树刚送走一个患者,就看见秦涧站在门口,手里拎着早餐,眼睛底下有淡淡的黑眼圈。
  “阿树,”秦涧声音有点哑,“我给你带了豆浆和包子。”
  颜辞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进了诊所。
  秦涧跟进去,把早餐放在前台,然后跟在颜辞树身后:“阿树…我错了…”
  颜辞树走到工作台边,开始准备灌石膏的材料。
  他戴上手套,动作熟练地调粉、加水,声音平静:“别耽误我干活。”
  “那你干完我再说。”秦涧眼巴巴地看着他。
  颜辞树瞥了他一眼:“你幼不幼稚?”
  “错了嘛…”秦涧往前凑了凑,声音放软,“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我不该骗你,不该利用你,不该……”
  “行,”颜辞树打断他,放下手里的工具,转身看着他,“那我问你,你直的还是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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