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挂了电话,秦涧看着前方的路,眼神坚定。
  他不想再等了。
  他想光明正大地追颜辞树,想牵他的手,想吻他。
  沈确家。
  公冶钰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他动了动,发现沈确还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他轻轻把沈确的手拿开,起身下床。
  刚走到客厅,手机就响了。是他爸打来的。
  公冶钰接通:“爸。”
  “小钰啊,”电话那头传来公冶父的声音,“晚上回家吃饭,你妈做了你爱吃的。”
  “我……”公冶钰看了眼卧室方向,“我今天可能回不去。”
  “怎么了?值班?”
  “不是,”公冶钰顿了顿,“我在朋友家,他……受伤了,需要人照顾。”
  公冶父沉默了几秒:“朋友?男的女的?”
  “男的。”
  “哦……”公冶父声音里带着点失望,“行吧,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对了,你张阿姨给你介绍了个姑娘,这周末见见?”
  “爸,我……”
  “见见,就见一面,”公冶父打断他,“你都多大了,还不找对象,你妈天天念叨。”
  “……好,”公冶钰妥协,“周末见。”
  挂了电话,他叹了口气。
  一转身,发现沈确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靠在卧室门口看着他。
  “醒了?”公冶钰走过去,“还疼吗?”
  “好多了,”沈确说,声音还有点哑,“谁的电话?”
  “我爸,催我相亲。”
  沈确挑眉:“你去吗?”
  “去,”公冶钰说,“见一面而已。”
  沈确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行啊,去呗。”
  他转身往卫生间走,走到门口时又回头:“晚上想吃什么?我叫外卖。”
  公冶钰愣了一下:“你不赶我走?”
  “赶你走谁给我上药?”沈确白了他一眼,“我这样能自己上药吗?”
  公冶钰:“……”
  “对了,”沈确又说,“你今晚还住这儿吧?反正我家床大。”
  公冶钰看着他,很久才说:“……好。”
  沈确笑了笑,进了卫生间。


第23章 拜见牙神!
  下午阳光充足,颜辞树坐在前台的椅子上,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睛都快闭上了。
  他昨晚没睡好,脑子里乱糟糟的,今天又忙了一上午,这会儿困意上涌。
  秦涧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本来在翻一本牙科杂志,余光瞥见颜辞树的脑袋越来越低,快要磕到桌面了。
  他眼疾手快,伸手轻轻托住颜辞树的下巴。
  颜辞树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还没完全清醒,诊所的门突然被人猛地推开,风铃叮当作响。
  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冲进来,声音洪亮:“颜大夫!!快!快!”
  颜辞树吓得一个激灵,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秦涧赶紧扶住他的肩膀,把人稳住。
  “啊…啊?”颜辞树揉了揉眼睛,还有点懵。
  阿姨气喘吁吁地走到前台,把手里的大布包往台面上一放:“给我个碗!”
  颜辞树和秦涧对视一眼,都愣了。
  “碗?”颜辞树问,“您要碗干什么?”
  “别问了,快给我!”阿姨急得直跺脚。
  颜辞树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去后面的消毒柜里拿了个不锈钢碗出来。
  阿姨接过碗,放在前台桌上,然后开始在她的布包里翻找。
  秦涧凑到颜辞树耳边,压低声音:“这阿姨要干什么?”
  颜辞树摇摇头,也是一脸茫然。
  只见阿姨左手掏出一张黄纸符,上面画着看不懂的红色符号,右手掏出个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符纸。
  秦涧眼睛瞪大了:“……做法呢?”
  符纸在碗里燃烧,阿姨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又快又含糊,听不清念的什么。
  等符纸快烧完时,她又从包里掏出一瓶矿泉水,“咕嘟咕嘟”倒进碗里。
  符灰混着水,变成一碗灰黑色的液体。
  阿姨端起碗,仰头就要喝。
  “别!!!”颜辞树和秦涧同时喊出声。
  但已经来不及了。阿姨一仰脖,“咕咚咕咚”把一碗符水全干了。
  喝完还咂咂嘴,抹了把嘴边的水渍。
  两人目瞪口呆。
  阿姨放下碗,一脸满足:“好了颜大夫,拔牙吧。”
  颜辞树张了张嘴,半天才找回声音:“……阿姨,我上次就跟你说了,没有鬼上身,你牙活动是因为你牙周病……”
  “这次不是鬼上身,”阿姨摆摆手,“是牙神你知道吗?”
  秦涧忍不住插嘴:“封建迷信不提倡哈…”
  “哎呀你们年轻人不懂,”阿姨一脸神秘,“牙神昨晚托梦给我了,说我不好好爱护牙齿,所以惩罚我牙齿松动。只要我喝了这符水,以后我就不会有牙周病了。”
  颜辞树扶额:“阿姨…拔了牙以后…你牙都没了,哪儿来的牙周病了…”
  “就说你们年轻人不懂吧,”阿姨一脸“你不懂”的表情,“我准备好了,趁吉时,快拔。”
  颜辞树叹了口气,知道跟阿姨讲不通了:“进诊室吧……”
  阿姨高高兴兴地跟着进了诊室,躺上牙椅,还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颜辞树戴上手套,开始例行询问:“血压血糖有没有问题?”
  “没有。”
  “有没有心梗脑梗腔梗,吃不吃活血的药?比如阿司匹林,银杏叶,三七片。”
  “没有。”
  “没做过放疗化疗补钙之类的吧?”
  “没有。”
  “行,那我打麻药了。”
  阿姨全程很配合,等麻药上劲儿的时候,还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大概是在跟“牙神”沟通。
  等了几分钟,麻药起效了。颜辞树开始拔牙。阿姨需要拔的牙有三颗,都是重度牙周病导致的松动。
  秦涧站在诊室门口看着,颜辞树动作很快,钳子夹住牙齿,轻轻一晃一拔,一颗牙就下来了。
  不到两分钟,三颗牙都拔完了。
  “咬住棉花,”颜辞树递给阿姨一个棉球,“半个小时吐掉,两个小时禁食禁水,二十四小时不能刷牙漱口,七十二小时不能抽烟喝酒哈。这些我都发到你的微信里。”
  “嗯!”阿姨咬着棉花,含糊地应了一声。
  “交个一千块钱定金,还剩七颗牙没拔,隔两天来一次分两次拔,全拔完以后三个月就能镶牙了。”
  “嗯!”
  秦涧已经很有眼力见地在前台准备好了病历和缴费单:“阿姨,这儿签病历缴费。”
  阿姨签了字,爽快地扫了码,然后咬着棉花,心满意足地走了。
  颜辞树收拾器械,秦涧收钱记账。等一切都忙完,颜辞树回到前台坐下,长长地舒了口气。
  秦涧凑过来,一脸不可思议:“你们这都是什么牛鬼蛇神?”
  颜辞树揉了揉太阳穴:“正常。”
  “这正常?”秦涧挑眉,“喝符水拔牙,还牙神托梦?”
  “碰的多了就正常了,”颜辞树语气平淡,“还有很多一个问题问七八遍的,问完还记不住,下次来继续问。”
  秦涧看着他疲惫的样子,心里一软:“阿树脾气真好。让我亲一个。”
  颜辞树瞪了他一眼:“……滚。”
  秦涧不死心,直接进了诊室,躺到牙椅上,装模作样地喊:“颜医生!我牙疼!”
  颜辞树:“……”
  “你快来啊~”秦涧拖长声音,还拍了拍牙椅。
  颜辞树撇了撇嘴,还是起身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张嘴我看看,哪颗牙?”
  秦涧张嘴:“不知道,都疼。”
  颜辞树看了看,又拿器械轻轻敲了敲几颗牙齿:“哪颗疼?”
  “可能这个,”秦涧指着左边,“也可能这个。”又指着右边。
  颜辞树放下器械,看着他:“行,那我给你打麻药都拔了吧。”
  秦涧立刻闭嘴:“别!!突然不疼了。”
  “又骗我。”颜辞树站起来要走。
  秦涧赶紧拉住他的白大褂袖子:“别生气嘛…想跟你亲近亲近。”
  颜辞树低头看了看他的手,又抬眼看他:“不过你的智齿可以研究研究拔了。”
  秦涧眼睛一亮:“免费吗?”
  “你还差拔智齿的钱?”颜辞树挑眉。
  “差你。”秦涧笑,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
  颜辞树耳朵微红,抽回袖子:“回你律所忙去吧。”
  “不忙。”
  “我要关门了。”
  秦涧看了眼墙上的钟:“才四点,你不是五点半下班吗?”
  “我爸妈去亲戚家了,我得去接汤圆放学,”颜辞树一边脱白大褂一边说,“接完再开门。”
  秦涧立刻从牙椅上坐起来:“哪个学校?我去接不就行了?”
  “不用。”颜辞树拒绝得很干脆。
  “怕我给他拐跑啊?”秦涧笑。
  颜辞树动作一顿,看了他一眼:“……旁边的新发小学。”
  “嗷,我知道,一公里那个,”秦涧已经走到门口了,“等着,我去给儿子接回来。”
  “那是我儿子!”颜辞树纠正。
  但秦涧已经跑出去了,只留下风铃叮当作响的声音。
  颜辞树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轻轻叹了口气。
  这人真是……
  四点半,诊所的门被推开。颜辞树抬头,看见秦涧一个人回来。
  “孩子呢?”颜辞树站起来。
  秦涧靠在门上,笑得狡黠:“被我藏起来了,需要交赎金。”
  颜辞树皱眉:“别闹了……”
  “没闹,”秦涧走过来,站在他面前,“真的,交赎金才还给你。”
  颜辞树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问:“你要多少钱?”
  秦涧凑近些,声音压低:“亲我一下。”
  颜辞树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那我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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