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诶诶诶!!!”秦涧赶紧按住他的手,“在车里在车里,我去接过来。”
  颜辞树甩开他的手:“快去。”
  秦涧笑着往外跑,没一会儿,牵着颜砚回来了。
  颜砚背着小书包,看见颜辞树就扑过来:“爸爸!”
  “汤圆,”颜辞树蹲下抱住他,“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好玩!”颜砚眼睛亮晶晶的,“秦叔叔说周末带我和豆包去游乐园!”
  颜辞树抬眼看向秦涧,秦涧立刻举起双手:“我申请,我报备,我请求批准。”
  颜辞树没说话,只是摸了摸颜砚的头:“先写作业。”
  “哦……”颜砚乖乖去休息室写作业了。
  秦涧凑到颜辞树身边,小声说:“批准吗?”
  “看你表现。”颜辞树转身去收拾东西。
  “我表现还不够好?”秦涧跟在他身后,“拖地擦桌子接孩子,还会写消毒记录。”
  颜辞树没理他,继续收拾。
  秦涧也不恼,就在旁边帮忙递东西。
  等颜辞树收拾好,秦涧忽然说:“阿树,晚上一起吃饭吧?我做饭。”
  颜辞树动作一顿:“你会做饭?”
  “会啊,”秦涧笑,“后来工作忙,很少做了,但手艺还在。”
  颜辞树犹豫了一下。
  秦涧赶紧补充:“我保证,吃完我就走,绝不多待。”
  颜辞树看了眼休息室的方向,颜砚正趴在桌上写作业,小脚一晃一晃的。
  “……行吧。”
  秦涧眼睛一亮:“那我去买菜!你们想吃什么?”
  “随便。”
  “那不行,得点菜,”秦涧掏出手机,“我记一下。”
  颜辞树想了想:“番茄炒蛋,糖醋排骨,再炒个青菜就行。”
  “好嘞!”秦涧记下,“汤圆呢?汤圆想吃什么?”
  颜砚从休息室探出头:“我想吃可乐鸡翅!”
  “没问题!”秦涧比了个OK的手势,“我这就去买,你们等着。”
  说完就风风火火地跑了。
  颜辞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的颜砚,轻轻叹了口气。
  这人……真是让人没办法。
  一个小时后,秦涧提着大包小包回来了。
  颜辞树已经关了诊所门,秦涧开车带他们回了颜家。
  秦涧熟门熟路地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忙活。
  颜辞树本来想帮忙,但被秦涧赶出来了:“你去陪汤圆写作业,这儿交给我。”
  颜辞树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秦涧洗菜切菜的动作熟练利落,确实不像新手。
  “你真会做饭?”他忍不住问。
  秦涧回头冲他笑:“骗你干什么?等着吃就行。”
  颜辞树没再说什么,回到客厅陪颜砚写作业。
  但耳朵却不由自主地听着厨房里的动静——洗菜的水声,切菜的哒哒声,油下锅的刺啦声。
  没过多久,香味就飘出来了。
  颜砚吸了吸鼻子:“好香啊爸爸!”
  颜辞树“嗯”了一声,心里也有点期待。
  又过了半小时,秦涧端着菜出来:“开饭啦!”
  餐桌上摆着四菜一汤:番茄炒蛋,糖醋排骨,清炒西兰花,可乐鸡翅,还有一碗紫菜蛋花汤。
  色香味俱全。
  颜砚立刻爬上椅子,眼巴巴地看着鸡翅:“秦叔叔好厉害!”
  秦涧笑着给他夹了个鸡翅:“尝尝看。”
  颜砚咬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好吃!”
  秦涧又给颜辞树夹了块排骨:“你也尝尝。”
  颜辞树犹豫了一下,还是夹起来吃了。排骨酸甜适中,外酥里嫩,确实好吃。
  “怎么样?”秦涧期待地看着他。
  “……还行。”颜辞树说,但筷子又伸向了排骨。
  秦涧笑了,没拆穿他。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颜砚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事,秦涧耐心听着,时不时问几句。
  颜辞树话不多,但嘴角一直微微上扬。
  吃完饭,秦涧主动收拾碗筷去洗。
  颜辞树想帮忙,又被他拦住了:“你去给汤圆洗澡,这儿我来。”
  等颜辞树给颜砚洗完澡,哄他睡着,从儿童房出来时,秦涧已经把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连地板都拖过了。
  “都弄好了,”秦涧解下围裙,“我该走了。”
  颜辞树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谢谢。”
  “谢什么,”秦涧笑,“应该的。”
  两人走到门口,秦涧换好鞋,回头看着颜辞树:“阿树。”
  “嗯?”
  “今天我很开心,”秦涧说,眼神很温柔,“谢谢你让我来。”
  颜辞树移开视线:“……快走吧,不早了。”
  “好,”秦涧推开门,又回头,“明天见。”
  门关上了。
  颜辞树靠在门上,听着门外脚步声渐行渐远,轻轻呼出一口气。
  他走到窗边,看见秦涧的车还停在院子里。秦涧上车前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颜辞树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
  等车开走了,颜辞树才重新走到窗边,看着空荡荡的院子。
  心里有点乱。
  但又好像……没那么乱了。
  他拿出手机,看着被拉黑的秦涧的微信,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把他拉出来。
  再等等吧。
  他想。
  等一切都明朗了。
  再说。


第24章 baby one
  秦涧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颜辞树的微信对话框——依旧是一排红色感叹号。
  他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到一边,闭上眼睛。
  这时手机响了,是他爸打来的。
  秦涧接起来:“喂,爸。”
  “嗯,”秦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徐盈刚才给你妈打电话了。”
  秦涧揉了揉眉心:“不好意思,又让你们操心了。”
  “没事,”秦父顿了顿,“这么多年你也受苦了,要不是不想影响我,早就提了。”
  秦涧没说话。
  “我让你妈妈回去陪你处理了,大概明天就能到,”秦父继续说,“豆包在你身边么?”
  “不在,”秦涧声音低了些,“被他姥姥姥爷接走了。”
  秦父沉默了几秒:“争取一下抚养权,不为别的,阿尧跟着他们也学不到什么好。”
  “我知道,”秦涧说,“我会的。”
  “好,那就这样,有事随时联系。”
  挂了电话,秦涧重新拿起手机,点开颜辞树的微信,又发了条消息:“阿树,我爸妈同意了,明天我妈回来帮我处理离婚的事。”
  依旧红色感叹号。
  秦涧把手机扔到床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想了想,又给慕知闲打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那头传来慕知闲压低的声音:“哥?怎么了?”
  “出来喝点儿?”秦涧问。
  “老婆,”慕知闲的声音远了点,在跟旁边的人说话,“我能出去跟秦哥喝点吗?十二点之前肯定回来。”
  一个温和的男声响起:“去吧,别喝太多。”
  “好嘞!”慕知闲的声音又清晰起来,“哥你给我发位置。”
  “baby one,沈确开的那个。”
  “行,半小时到。”
  baby one酒吧。
  秦涧和慕知闲坐在吧台,面前已经摆了好几个空瓶。
  秦涧又开了一瓶,仰头灌了一大口。
  “你说兔子心里到底怎么想的…”秦涧放下酒瓶,声音有点哑,“就跟欲拒还迎似的,给我吃的死死的。”
  慕知闲转着手里的杯子:“本来你想着能拿捏他?”
  “是啊,”秦涧苦笑,“他第一眼给我的感觉就是兔子,胆小,内向,怕人。对于这种最好的出击方式就是打直球,简单直接,让他没时间多想。”
  慕知闲看了他一眼:“可你这好像不算打直球吧…硬说有点像图人家身子……”
  秦涧一愣:“有那么明显吗?”
  “有,”慕知闲点头,“非常明显。你看你的眼神,就差把‘我想睡你’写脸上了。”
  秦涧又灌了口酒:“你是不知道,他脸和嘴有多软,腰有多细。我一个小臂揽着他特爽,感觉要是在后面,一左一右把着,两个大拇指都能碰上。”
  慕知闲呛了一下:“露骨了嗷哥。”
  “可不就是露骨了么,”秦涧趴到吧台上,声音闷闷的,“呜呜呜,我肋骨都裂了。”
  “兔子其实脾气很大的,”慕知闲转了话题,“你别看他平时温温柔柔的,真惹急了,咬人可疼了。”
  秦涧抬起头:“是吗?”
  “你看我前两天刷到的事儿,”慕知闲掏出手机翻了一会儿,递给他看,“这兔子一个不对劲儿就碗摔碎了。老话有一句,兔子急了会咬人。”
  秦涧接过手机看了看,是某个科普视频,讲兔子应激反应时可能会出现的攻击行为。
  他把手机还给慕知闲:“那你说我怎么办?他不拒绝不同意,这不吊着我么?”
  慕知闲想了想:“按照你的描述,他应该是迟钝,反射弧有点长,还没反应过来,在纠结,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所以不答应不拒绝。要不……”
  “要不我把他灌多了强上!”秦涧忽然坐直身体,眼睛发亮,“让他体验一把!这样就能知道他想不想跟我在一块了!”
  慕知闲:“……”
  “他能报警抓你……”慕知闲无奈地说。
  秦涧又趴回去,哀嚎:“啊啊啊啊啊,阿树啊……”
  慕知闲拍了拍他的肩:“先离了再说吧,有婚姻追人这事儿确实不好。说不定到时候你就不喜欢他了,就想换一个了。”
  “不可能,”秦涧立刻说,“我就要他,我就要他。”
  “你们才认识多久?”慕知闲看着他,“满打满算三个月,你现在只是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不甘心。”
  “骚动……”秦涧重复着这个词,眼神有点迷茫。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