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秦涧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他犹豫了一下,试探着说:“直的…吧?”
  颜辞树转身继续调石膏:“慢走不送。”
  “弯的弯的!”秦涧赶紧改口,“但是这么多年我只看你硬。”
  颜辞树动作一顿,耳尖微微泛红,“……?”
  “真的,”秦涧站起来,走到他身边,“阿树,我跟你说的都是真的。我没喜欢过男的,也没喜欢过女的,我就只对你有感觉。”
  颜辞树没看他,继续搅拌石膏:“出去。”
  “阿树…”
  “你好吵。”
  “我一直不都这样吗?你现在嫌我吵了……”
  “嗯,”颜辞树把石膏敲进模型里,“烦。”
  “别烦别烦,”秦涧绕到他身后,手搭在他肩上,“累了吧?我给你捏捏。”
  他手法很轻,真的只是轻轻按摩。颜辞树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推开。
  “你那么大个律师,有钱有颜有身高,非缠着我干什么?”
  秦涧动作一顿,然后笑了:“你夸我?”
  “……”颜辞树没理他。
  秦涧凑近些,在他耳边说:“阿树~”
  声音拖得很长,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颜辞树抿了抿唇,“你是不是觉得花了钱,没睡到很可惜?”
  秦涧的手停住了。
  他转到颜辞树面前,盯着他的眼睛,脸色沉了下来:“……颜辞树,在你眼里我秦涧脑子里只有床上这点儿破事儿吗?”
  颜辞树没躲,也看着他:“是。”
  秦涧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笑容有点苦:“……行,行,对,你说得对。我花那么多钱我睡不到我心难受,可以了?满意了?”
  颜辞树低下头,继续灌石膏,但手指有些抖。
  “我犯贱大老远天天往你这跑,孩子都当僚机扔你家,律所我都不去了,我就守着你陪着你,”秦涧声音提高,带着点怒气,“我就是为了睡你,长这么大就你让我有感觉,我做梦都是把你按床上,满意了?”
  颜辞树没说话,但眼眶红了。
  秦涧看见他眼里的水光,瞬间慌了:“……别…别哭…对不起对不起,一时上头了,别哭好不好?我错了…”
  他伸手想擦颜辞树的眼泪,但颜辞树躲开了。
  “你家里没教过你…”颜辞树声音哽咽,“不能脚踏两条船吗?”
  秦涧手指收紧,“我在离婚了,我去年就提了,一直拖着。你再等等我行吗?我已经让慕知闲在办了…很快的,好不好?”
  颜辞树摇头,眼泪掉下来:“你离婚了我也不喜欢你…”
  “ok好的无所谓,”秦涧赶紧说,“我喜欢你,我知道我一见钟情了就行。我追你可以吗?我天天追你,追到你同意。”
  颜辞树低着头,没说话。
  秦涧等了一会儿,小声问:“……行吗?”
  “……再说吧。”
  秦涧眼睛一亮:“懂懂,先离婚。我保证,很快。”
  颜辞树抬起手擦了擦眼泪,又问:“是因为我吗?离婚。”
  “当然不是,”秦涧摇头,语气认真,“别多想,我都想离好几年了,实在是受不了了。我爸妈那边也刚松口。”
  “真的?”
  “真的,”秦涧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不是因为你,才想离婚,是因为我自己想离。不哭了宝,不哭了。”
  颜辞树拍开他的手,嘟囔:“二十九了,一点也不成熟……”
  秦涧笑了,凑近些:“你比我大,我表现的幼稚点怎么啦?嗯?哥哥。”
  颜辞树耳朵一红:“别乱叫。”
  他转身走到水池边洗手,秦涧跟在他身后。
  “我要去写消毒记录了。”颜辞树擦手走回前台说。
  “我来,我写,”秦涧抢过他手里的本子,“你歇着。”
  颜辞树看着他熟练地翻开记录本,拿起笔开始填写日期、消毒物品、操作人……
  “你怎么会写这个?”颜辞树忍不住问。
  “看你写过几次,记住了,”秦涧头也不抬,“我记性好。”
  颜辞树站在旁边,看着他认真的侧脸。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秦涧身上,给他轮廓镀了层金边。
  有那么一瞬间,颜辞树觉得,如果这个人说的是真的……
  那好像……也不是不行。
  沈确家——
  上午十点,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床上。
  沈确动了动,眉头微皱,嘴里含糊地哼了一声:“嗯……”
  公冶钰睡梦里把他抱得紧了些,手臂环在他腰间。
  沈确也下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过了几分钟,沈确又动了动,声音沙哑:“渴…”
  公冶钰迷迷糊糊醒了,低头看他:“渴了?”
  “水…”沈确闭着眼,手无意识地抓着公冶钰的睡衣。
  公冶钰轻轻把他放在枕头上,起身下床去客厅倒水。
  等他端着水杯回来时,发现沈确不知道怎么从床上滚下来了,正趴在地毯上,嘴里还哼唧着。
  公冶钰赶紧放下水杯,走过去把人抱回床上。沈确半睡半醒,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
  “喝水。”公冶钰把水杯递到他嘴边。
  沈确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然后又把脸埋进他颈窝:“阿钰…睡…”
  公冶钰身体一僵:“……我得走了,已经十点了。”
  沈确没睁眼,只是把他抱得更紧:“抱,睡。”
  公冶钰看着怀里的人。沈确睡着时很安静,睫毛很长,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平稳。
  他想起昨晚,沈确疼得直皱眉,但还是强撑着跟他说话的样子。
  也想起沈确讲的那些关于秦涧的事。
  这个人……其实也没那么讨厌。
  公冶钰叹了口气,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重新躺回床上。
  说到底还是他弄的,先把人照顾好吧。
  他刚躺下,沈确就蹭过来,很自然地躺进他怀里,手还环着他的腰。
  公冶钰身体又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下来。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沈确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沈确在他怀里蹭了蹭,又睡熟了。
  公冶钰看着天花板,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
  他又想起了师兄。
  又想起师兄打他的那一巴掌。
  又想起师兄说“我们就到这吧”。
  心里一阵闷痛。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沈确。这人睡得正香,嘴角还微微翘着,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公冶钰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睛。
  算了,先这样吧。
  诊所里,秦涧已经写完了消毒记录,正拿着拖把拖地。
  颜辞树坐在椅子上看他干活,有点哭笑不得:“你不用这样。”
  “我愿意,”秦涧头也不抬,“你就坐着,这些活儿我来干。”
  他动作麻利,拖地、擦桌子、整理器械,一气呵成。
  颜辞树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问:“你今天不用去律所?”
  “去过了,早上开了个会,”秦涧把拖把放回角落,“下午没事,陪陪你。”
  “我不需要你陪。”
  “我需要,”秦涧转身看着他,眼神认真,“阿树,我需要你陪。”
  颜辞树别开脸,耳尖又红了。
  中午,秦涧点了外卖,两人在休息室吃饭。颜辞树吃得很慢,秦涧也不催他,就坐在对面看着他吃。
  “看什么?”颜辞树被他看得不自在。
  “看你好看,”秦涧笑着说,“下饭。”
  颜辞树瞪了他一眼,但没说什么。
  吃完饭,秦涧主动收拾垃圾,又把桌子擦干净。
  颜辞树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说:“秦涧。”
  “嗯?”秦涧回头。
  “如果……”颜辞树顿了顿,“如果你真离婚了,但我们还是朋友。”
  秦涧动作一顿,转过身看着他,眼神很深:“只是朋友?”
  颜辞树移开视线:“……嗯。”
  秦涧盯着他看了很久,最后笑了笑:“行,朋友就朋友。”
  但他心里想的是:朋友?不可能。
  他秦涧想要的,从来不只是朋友。
  下午有患者来,秦涧就坐在前台的椅子上看书,很安静,没打扰颜辞树工作。
  等患者走了,他才起身给颜辞树倒了杯水。
  “累不累?”他问。
  “还好,”颜辞树接过水杯,“习惯了。”
  秦涧看着他喝水,喉结滚动,忽然很想亲他。
  但他忍住了。
  不能急,慢慢来,现在已经成功一半了。
  他对自己说。
  傍晚,颜辞树下班。秦涧开车送他回家。
  “明天还来吗?”秦涧问。
  颜辞树犹豫了一下:“……随便你。”
  “那我明天还来,”秦涧笑,“给你带早餐。”
  车开到颜辞树家门口,秦涧停下车,却没急着让他下去。
  “阿树,”秦涧转过头看着他,“今天……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没赶我走,”秦涧声音很轻,“谢谢你让我有机会……弥补。”
  颜辞树看着他,很久才说:“秦涧。”
  “嗯?”
  “如果你再骗我,”颜辞树一字一句地说,“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你。”
  秦涧心里一紧,但面上还是笑着:“不会骗你。我发誓。”
  颜辞树看了他几秒,然后推门下车。
  秦涧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走进家门,才发动车子离开。
  路上,他给慕知闲打了个电话。
  “知闲,怎么样了?”
  “材料都准备好了,明天就去法院立案,”慕知闲说,“哥,你真想好了?这一起诉,可就撕破脸了。”
  “想好了,”秦涧声音平静,“早就该撕破了。”
  “行,”慕知闲说,“那我明天就去。对了,徐盈那边……可能会闹。”
  “让她闹,”秦涧冷笑,“我还怕她闹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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