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秦涧放慢了车速。
  “从那以后我就听我妈的话,”颜辞树继续说,“也就是你之前说我的妈宝男。是你这句妈宝男让我觉得,这么多年了,我应该有分辨人的能力了。但是现在我发现,我妈是对的。我这人交朋友方面并不聪明,甚至很蠢,别人说什么我信什么。”
  “所以我几乎没有社交能力,以至于我从附属医院辞职,回镇里开了个诊所。想接诊就接诊,不想接诊就不接诊。年轻人也少,玩心眼的少。”
  秦涧想说什么,但颜辞树先开口了。
  “秦涧,我们就到这吧。”
  这句话说得很平静,但像一把刀,直直插进秦涧心里。
  “阿树,你听我解释……”秦涧伸手想拉他。
  颜辞树躲开了:“停车。”
  “不行,我……”
  “你开过头了!”颜辞树指着窗外,“诊所过了!”
  秦涧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打方向盘靠边停车。车还没停稳,颜辞树就解开了安全带。
  “你去我家把豆包接走吧,”颜辞树推开车门,声音很淡,“以后别来了。我们也不是朋友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管你说你和你妻子的关系是不是真的,我都不想稀里糊涂的当了小三。”
  说完,他下了车。
  秦涧愣了两秒,看见兔子胸针就放在中控台上,他气得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滴——
  喇叭声刺耳地响起。
  刚好颜辞树走到车头前面。他吓了一跳,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车里。
  颜辞树:他故意吓我?要撞我?
  秦涧也愣住了,赶紧推开车门想解释:“阿树,我不是……”
  但颜辞树看见他下车,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转身就往诊所方向跑。
  “阿树!等等!”秦涧追了两步,但肋骨一阵疼,他不得不停下。
  这下更说不清了……
  颜辞树一路跑回诊所,打开卷帘门赶紧进去,风铃叮当作响。他靠在门上喘气,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他换好衣服才平复呼吸,走到窗边往外看。
  秦涧的车还停在马路对面。
  颜辞树盯着那辆车看了几秒,然后掏出手机,把秦涧的电话、微信全部拉黑。
  做完这一切,他脱力般坐在椅子上,手指还在发抖。
  这时门铃响了,一个中年女人捂着半边脸进来:“大夫,我牙疼,等你半天了……”
  “不好意思,”颜辞树站起来,声音恢复了平静,“这边请。”
  他带着患者进了诊室,检查、治疗。全程专业冷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送走患者,他回到前厅,下意识往窗外看了一眼。
  车还在。
  行,不走是吧。
  颜辞树掏出手机,给颜妈打电话。
  电话很快通了,那头传来颜妈的声音:“小树啊,怎么了?”
  “妈,你给豆包穿好衣服收拾好,我把秦涧电话发给你,你让他去接。”
  颜妈一愣:“怎么这么突然?豆包不是说要住几天吗?”
  “他家煤气罐炸了。”颜辞树面不改色地说。
  颜妈:“……?”
  “总之你让他去接,”颜辞树说,“现在就收拾。”
  挂了电话,他把秦涧的号码发过去,然后走到窗边。
  过了大概十分钟,那辆车终于动了,缓缓驶离。
  颜辞树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这才松了口气,但心里空落落的。
  他走回候诊区,在沙发上坐下,低着头,无意识地咬起了指甲。
  脑子里乱糟糟的。
  公冶钰的话,秦涧的欺骗,那个吻,那些暧昧不清的触碰……
  还有他自己。
  他抬起手,看着刚才打公冶钰的那只手。
  他打了公冶钰。
  因为公冶钰说了实话。
  颜辞树把脸埋进手里,肩膀微微颤抖。
  不是生气,不是委屈。
  是害怕。
  他害怕公冶钰说的是真的。
  害怕自己真的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别人婚姻里的第三者。
  害怕自己真的……对秦涧有了不该有的感情。
  “疯了…都疯了…”他小声说,声音闷在掌心里。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是颜妈发来的消息:“豆包接走了,孩子哭得可伤心了,到底怎么了?”
  颜辞树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最终没回。
  他放下手机,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诊所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
  一切好像都没变。
  好像又都变了。


第21章 秦涧的过去
  药管“啪”地砸在公冶钰胸前,又滚落在地板上。
  “我他妈要是能自己上药,我大半夜叫你来干嘛啊!”沈确趴在沙发上,脸埋在抱枕里,声音闷闷的,但怒气一点没减,“你甩脸子给谁看!”
  公冶钰弯腰捡起药管,语气平静:“我没甩。”
  “那你进来摔摔打打的!”沈确抬起头瞪他,眼眶还是红的。
  “大哥,”公冶钰叹了口气,“我那是换鞋没站稳。”
  沈确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把脸重新埋进抱枕:“嘁,给我涂药。”
  公冶钰拿着药管走到沙发边。沈确穿着宽松的家居裤,趴在沙发上,姿势别扭。
  公冶钰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去拉他的裤腰。
  “等、等等!”沈确忽然按住他的手,声音有点慌,“你……你轻点啊!”
  “我知道。”公冶钰声音依然平静。
  他轻轻拉下沈确的裤子边缘,露出受伤的部位。
  公冶钰皱了皱眉,挤出药膏在指尖,动作尽量放轻。
  药膏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沈确身体猛地一僵。
  几秒后——
  “啊!!!!你轻点啊!!!!”
  沈确的惨叫声几乎掀翻屋顶。他抓着抱枕,手指关节泛白,眼泪瞬间飙了出来。
  公冶钰动作停住:“……我已经很轻了。”
  “轻个屁!”沈确哭得鼻涕眼泪一起流,“你他妈这是上药还是上刑!”
  公冶钰抿了抿唇,没说话,继续手上的动作。这次他放得更轻了。
  又过了几分钟,药总算上完了。沈确趴在沙发上,肩膀一抽一抽的,还在小声抽泣。
  “你知不知道我今天拉屎都带白红色,”沈确声音带着哭腔,委屈极了,“拉屎都疼!!!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
  公冶钰正在收拾药管,闻言动作一顿,轻咳一声:“咳……”
  “怎么?不好意思听?”沈确转过头瞪他,眼睛红肿,“你必须听!你个罪魁祸首!”
  “你自己往上凑的,”公冶钰终于忍不住反驳,“碰瓷。”
  “我碰瓷?我?我?”沈确气得想坐起来,但牵扯到伤口,又“嘶”地一声趴了回去,“我碰瓷我会把自己碰成这样?!公冶钰你有没有良心!”
  公冶钰没接话,把药管放回药箱,然后说:“我先回家了。”
  “不行!”沈确立刻说,“四个小时后还得再上一次。”
  公冶钰:“……”
  沈确看着他,眼神挑衅:“怎么?不想负责任?”
  公冶钰沉默了几秒,问:“你家有客房吗?”
  “有,但软装还没弄完。”沈确说,语气里带着点得意,“房间都是空的,连床都没有。”
  公冶钰环顾四周。这房子很大,装修豪华,但确实没什么生活气息,像是刚搬进来没多久。
  “那我睡沙发。”他说。
  沈确没反对,只是哼了一声,重新趴好。
  公冶钰走到客厅另一侧的沙发坐下。这沙发很宽大,睡一个人绰绰有余。
  他靠在靠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却乱糟糟的。
  在车库师兄打他的那一巴掌。
  还有师兄说的那些话。
  公冶钰手指收紧,胸口一阵闷痛。
  不知过了多久,客厅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公冶钰睁开眼,看见沈确正磨蹭着从沙发上爬起来,动作小心翼翼,表情龇牙咧嘴。
  “你干什么?”公冶钰问。
  “上厕所,”沈确没好气,“怎么,这也要管?”
  他扶着腰,慢慢挪向卫生间。
  公冶钰看着他的背影,最后还是起身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
  沈确愣了一下,但没甩开。
  等沈确从卫生间出来,公冶钰又扶他回到沙发边。这次沈确没趴下,而是侧着身子慢慢坐下,动作依然别扭。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沈确忽然开口,声音轻了些:“在想什么?”
  公冶钰看着窗外的夜景,淡淡地说:“没什么。”
  “我们也算天涯沦落人了。”沈确说,语气里带着点自嘲。
  公冶钰转头看他:“为什么?”
  “你知道我跟老秦怎么认识的吗?”沈确问。
  “不知道。”
  沈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些,然后开始讲:“我朋友的离婚案子是他办的,办的特漂亮,然后请他吃饭带上了我。我一看,嚯,精英啊,年上爹系老钱风啊,长的真是,没话说,还特有礼貌。”
  他笑了笑:“我没吃过这口的,我就想试试。”
  公冶钰皱眉:“你跟秦涧睡过!?”
  “怎么可能!”沈确白了他一眼,“我跟你说怎么回事。”
  他开始回忆——
  “那时候我追他可猛了,”沈确说,“天天往他律所跑,送花送礼物,请他吃饭。他一开始还客气,后来直接躲我。”
  “有一次我把他堵在停车场,”沈确脸上露出怀念的表情,“我说:秦大律师~给个机会呗?”
  “你猜他怎么说?”沈确看向公冶钰。
  公冶钰:“怎么说?”
  “他说:我不搞基。”沈确模仿秦涧的语气,一本正经。
  “我当场就笑了,”沈确继续说,“我说:你放屁,我看人很准的。”
  “他说: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问:那你喜欢什么样儿的?我cosplay一下。”
  “他说:总之不是你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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