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又过了半小时,公冶钰终于撑不住了。
  他趴在吧台上,手指还紧紧抓着酒瓶,但眼睛已经闭上了。
  沈确起身,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公冶医生?还能走吗?”
  公冶钰含糊地“嗯”了一声,没动。
  沈确笑了,弯腰把他架起来。
  公冶钰比他高,这会儿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
  “喝成这样……”沈确嘟囔着,架着他往外走。
  酒吧门口停着沈确的车。
  他把公冶钰塞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然后绕到驾驶座,发动车子。
  沈确直接把车开回了自己家。
  高档公寓,顶层,视野开阔。
  沈确把公冶钰扶到沙发上,自己站在旁边,搓了搓手。
  “嘿嘿嘿…小乖乖…”他笑得有点得意。
  他蹲下来,凑近看着公冶钰。酒吧昏暗的灯光下看不真切,现在客厅大灯开着,公冶钰的轮廓清晰起来。
  “瞧瞧这鼻梁,”沈确用手指虚虚描摹着公冶钰的侧脸线条,“瞧瞧这喉结……”他目光落在公冶钰微张的嘴唇上,“嘴看着真好亲。”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上去。
  公冶钰没反应,只是皱了皱眉。
  沈确吻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公冶钰依旧闭着眼,呼吸均匀。
  他笑了笑,开始解公冶钰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解到第三颗时,公冶钰忽然动了动,含糊地说了句什么。
  沈确动作一顿:“什么?”
  公冶钰没回答,只是翻了个身,面朝沙发靠背。
  沈确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哼着歌往浴室走:“小乖乖等我哦,我去洗个澡澡~”
  浴室里水声哗哗,沈确洗得很快,十分钟就裹着浴巾出来了。
  他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抬眼一看,愣住了。
  沙发上空了。
  “诶??”沈确四处张望,“小乖乖?跑了?”
  他正要往门口走,忽然被人从背后抱住。
  沈确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耳边传来公冶钰含糊的声音:“师兄……”
  “谁他妈你师……”沈确话没说完,就被转了个身,然后嘴唇被堵住了。
  公冶钰吻得很凶,带着酒气,还有一股说不清的狠劲。
  沈确想推开他,但公冶钰比他高,力气也大,直接把他按在了墙上。
  “等……等等……”沈确挣扎,但公冶钰根本不理,一边吻他一边扯他的浴巾。
  “公冶钰…唔…你他妈……”沈确好不容易挣开一点,又被堵了回去。
  “床…在哪…”公冶钰含糊道。
  公冶钰看见了开门的卧室,直接就把沈确往卧室带,动作粗暴。
  沈确被扔在床上,还没来得及起身,公冶钰就压了上来。
  “想攻我?”沈确气得笑了,“你做梦!”
  他抬腿想踹,但公冶钰直接抓住了他的脚踝。
  “师兄……”公冶钰又喊了一声,声音含糊,眼神迷离,“别走……”
  沈确一愣。就这一愣神的功夫,公冶钰已经俯身吻了下来。
  沈确想推开他,但手被按住了。
  “公冶钰你清醒点!你看清楚我是谁!”沈确吼道。
  但公冶钰像是没听见。
  他低头,在沈确颈侧留下一个吻痕,手也不安分地往下探。
  “草……”沈确骂了一声,但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
  不是他不想反抗,是公冶钰力气太大了。
  而且……而且……
  沈确咬紧牙,最终放弃了抵抗。
  ……
  第二天上午。
  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落在凌乱的床上。
  公冶钰先醒的。
  他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三秒,然后猛地坐起来。
  头很疼,宿醉的钝痛,他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感觉不对。
  被子下面……有人。
  他僵硬地转头,看见沈确躺在他旁边,背对着他,肩膀露在外面,上面有很明显的……痕迹。
  公冶钰脑子“嗡”的一声。
  他掀开被子,看见自己身上也有痕迹,而且……没穿衣服。
  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上来:酒吧,喝酒,沈确,车,然后……然后……
  公冶钰脸色瞬间白了。他轻轻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手抖得厉害。
  刚穿好裤子,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回头,看见沈确醒了,正撑着身体坐起来。
  两人对视,空气凝固。
  沈确先开口,声音沙哑:“……你醒了。”
  公冶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发干。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好意思。”
  沈确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嚎啕大哭,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呜呜呜呜呜……”沈确一边哭一边说,“我的屁股……呜呜呜呜呜…痛…”
  公冶钰:“……”
  他站在原地,手足无措:“我昨晚喝多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的你他妈能…能…那么多次!!!”沈确哭得更凶了,“呜呜呜呜呜……我的清白没有了……”
  公冶钰试图解释:“你这也不算清……”
  “我他妈菊姐!菊姐!!!!!!”沈确吼道,但因为动作太大扯到了,又“嘶”了一声,眼泪流得更凶了。
  公冶钰:“……”
  他走过去,想拍拍沈确的肩:“别哭了……”
  “别碰我!”沈确甩开他的手,眼泪汪汪地瞪着他,“我长这么大都没受过这委屈!被别人当替身压着折腾了大半夜!”
  公冶钰手指收紧,声音干涩:“对不起,喝多了我也不知道说了什么。”
  “对不起有用吗!!!”沈确抓起枕头扔他,“对不起能还我清白吗!!!”
  公冶钰接住枕头,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确哭了一会儿,抽抽搭搭地说:“滚!滚!”
  公冶钰抿了抿唇,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卧室门口,身后又传来沈确的吼声:“让你滚你他妈真滚啊!!!!!!”
  公冶钰脚步一顿,回头看他。
  沈确坐在床上,头发凌乱,眼睛红肿,裹着被子,像个受气包。
  他瞪着公冶钰,咬牙切齿:“带我去医院!!我要痛死了!”
  “……好。”
  “不去你们医院!”
  公冶钰想了想:“那……去哪?”
  沈确抓起手机,翻了一会儿通讯录,然后给秦涧打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那头传来秦涧懒洋洋的声音:“喂?麻雀,什么事儿?”
  “老秦!!”沈确一开口又带上了哭腔,“呜呜呜……你是不是认识肛肠科主任呜呜呜……”
  秦涧那边安静了几秒,然后声音严肃了些:“认识,昨天还联系了,怎么了?哭什么?”
  “你先别问,”沈确吸了吸鼻子,“能不能让他给……我朋友看看?”
  “行,”秦涧答应得很爽快,“我直接去你家接你呗,刚好他找我中午吃饭。”
  “行……”
  秦涧那边忽然笑了一声:“呦呵,你不是说是你朋友么?”
  沈确:“……”
  他赶紧把电话挂了。
  公冶钰站在旁边,全程听着。
  等沈确挂了电话,他才开口:“医药费我转给你,既然你朋友来…那我……”
  “你他妈别想跑!”沈确瞪他,“医药费我转给你?你他妈以为这是钱能解决的事儿吗?!”
  公冶钰抿唇:“那……你想怎么样?”
  沈确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冷笑:“公冶钰!你他妈敢睡不敢承认是不是!”
  公冶钰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明确来说,是你主动把我带回你家,脱了我衣服,然……”
  “然后你大爷!!!”沈确打断他,“你要是不陪我去,我就告诉我爹!不给你们医院捐东西了!”
  公冶钰:“……”
  他想起沈确的父亲确实每年都给附属医院捐不少钱,甚至住院部那栋新楼都是沈家出资建的。
  如果真因为这事断了捐款,他爸第一个饶不了他。
  “……好,”公冶钰最终妥协,“我陪你去。”
  沈确这才满意,但随即又皱起眉:“等等,你师兄…会去吗?”
  公冶钰心里一紧。他祈祷,师兄千万别去。
  秦涧他还能摆平让他闭嘴,但如果师兄去了……师兄该怎么看他?
  但往往事与愿违。
  半小时后,秦涧的车停在楼下。
  沈确和公冶钰下楼,拉开车门,看见副驾驶上坐着的人时,公冶钰脸色瞬间白了。
  颜辞树就在副驾驶坐着,手里还拎着个袋子,像是刚买完东西。
  四目相对,空气凝固。
  颜辞树看看公冶钰,又看看他身后眼眶红肿,走路姿势怪异的沈确,表情有点复杂。
  “师弟?”他开口,声音很轻。
  公冶钰张了张嘴,喉咙发干:“……师兄。”
  秦涧从驾驶座探过头来,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沈确别扭的姿势上,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呦,你俩这是……”
  沈确赶紧拉开车门坐进去,动作太大又“嘶”了一声:“别问了,快走,痛死了。”
  公冶钰硬着头皮坐进后座,全程低着头,没说话。
  颜辞树也没说话,只是默默系好安全带。
  一路无话。
  沈确疼得哼哼唧唧,公冶钰如坐针毡,颜辞树看着窗外,秦涧则心情很好地哼着歌。
  到了博雅医院,秦涧熟门熟路地带着他们去了肛肠科。
  谢书行已经在诊室等着了。
  “秦律师,”谢书行迎上来,目光落在沈确身上,“这位是患者?”
  沈确点头,声音虚弱:“…医生,麻烦您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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