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我改成入股百分之三十,”秦涧打断他,“哥再给你拿十万,不对,剩下的哥都给你拿了。”
  慕知闲愣住:“……别别别别,你突然这样我不太习惯……”
  “有啥不习惯的,”秦涧拍了拍他的肩,“你是我师弟,咱俩一个导师。你在北京实习的时候我就看好你,你一回哈尔滨我不就向你抛出橄榄枝了吗?现在刚干了一年你就要开律所去了,哥说二话了吗?缺股东哥不都入股了吗?哥对你是真心的。”
  慕知闲看着秦涧,眼神复杂:“…哥你…你…你想让我干什么?”
  秦涧笑了:“这个官司……”
  “嫂子对我真的还过得去,”慕知闲赶紧说,“我老婆还在家等我呢哥,你让我活着回家陪我老婆行吗?”
  “知闲啊,”秦涧搭上他的肩,“你看啊,你爸的官司哥没少帮你吧?这样,哥先拿钱把律所给你开了,你用你律所的名头接这个案子,该怎么做我都告诉你,成不?”
  慕知闲犹豫了:“这…你们这财产分割有点……”
  “知闲,”秦涧语气认真起来,“这也是对你的一大挑战。人就是要勇于挑战更高难度,对吧?”
  慕知闲看着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你的诉求是?”
  “律所给一半我没意见,债务我不背,”秦涧说得很干脆,“你能理解的哈。”
  “能…”慕知闲苦笑,“嫂子这几年赌博的有点上头…再加上她弟弟…确实赔了不少进去…”
  秦涧笑了:“上道,哥这就给你转钱。”
  “等等,”慕知闲拦住他,“用你账户转到时候不太好说,要不……”
  秦涧眼睛一亮:“聪明,提醒我了,你等我打个电话。”
  他掏出手机,找到沈确的号码拨过去。
  “麻雀,给慕知闲打二十万,我离了婚还你。”
  那头传来沈确懒洋洋的声音:“行啊,不过老秦,你这又是闹哪出?又给你那小医生买礼物了?”
  “少废话,赶紧打。”
  “知道了知道了,挂了。”
  几秒后,慕知闲手机响了。
  【支付宝到账:三十万元】
  “??”慕知闲看向秦涧。
  秦涧也愣了下,然后笑了:“这麻雀……”
  电话又响了,沈确发来条语音:“不够跟我说,我忙着呢,挂了啊。”
  秦涧回了个“谢了”,然后对慕知闲说:“有时间你和你老婆记得请我吃个饭。”
  “一定一定,”慕知闲点头,又想起什么,“对了哥,别让人抓到你和那个医生什么把柄。”
  “知道。”
  “要我说,直接抓嫂子婚内出轨不行吗?她包养了不止一个……”
  “影响律所,”秦涧摇头,“这事不能闹大。”
  慕知闲懂了:“知道了,我尽快把律所开了然后起诉。你…”他顿了顿,“把持住。”
  秦涧挑眉:“我像那没有深沉的人儿吗?”
  慕知闲看着他,认真点头:“像。”
  秦涧乐了,推了他一把:“嘿,你小子。”
  慕知闲笑着走了。安全通道里又只剩下秦涧一个人。
  他靠着墙,慢慢抽完那根烟。脑子里闪过颜辞树的脸,还有颈侧那个吻痕。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秦涧接起来:“喂?”
  “秦律,打扰了,”那头是个温和的男声,“我是谢书行。”
  秦涧想起来了,谢书行,博雅医院肛肠科主任。
  一年前帮他打了个被前男友诈骗五十万的官司,打赢了。
  “谢主任,”秦涧换了副语气,“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谢书行叹了口气,语气有点尴尬:“说来也丢人,我家燃燃…被骗钱了。”
  “简单说说。”
  “他前两天过年非得送我块表,专柜没货,找人介绍的内部人员,钱给了,表拿到了。前两天我想着去专柜也给他买一块,刚好我想换个表带,结果人家说是假的。”
  秦涧挑眉:“什么表?”
  “劳力士。”
  “行,”秦涧说,“我让我律所负责诈骗案的律师联系你,就是上次帮你打官司的那个。”
  “谢谢,”谢书行松了口气,“上次你帮我打官司我还没请你吃饭。”
  “害,我不也是因为那次官司认识的谢主任么,”秦涧笑,“有时间一起吃。”
  “好的好的。”
  挂了电话,秦涧看着手机,忽然想起什么。
  表?
  啧,阿树的手腕好像没有表。
  他看了眼时间,离颜辞树下班还有两个小时。
  去看看吧,挑个合适的。
  ……
  酒吧——
  公冶钰坐在吧台边,面前已经摆了三个空瓶。他又开了一瓶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呦,躲这儿喝酒呢?”沈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公冶钰没回头,只是又灌了一口酒:“你真属狗的?”
  “这酒吧我开的,”沈确在他旁边坐下,冲调酒师抬了抬下巴,“给我也来一瓶。”
  酒送来,沈确却没喝,只是拿在手里把玩。
  他看着公冶钰仰头喝酒时滚动的喉结,眼神深了深。
  “看见什么了?”沈确忽然问,“刚才在诊所。”
  公冶钰动作一顿,酒瓶停在半空。几秒后,他放下瓶子,声音很淡:“没什么。”
  “没什么你跑这儿喝闷酒?”沈确笑了,“让我猜猜……是看见你师兄脖子上有吻痕了?”
  公冶钰猛地转头看他,眼神像刀子。
  “还真是啊,”沈确吹了声口哨,“老秦动作够快的。不过也是,你师兄那种类型,看着就招人疼,谁不想……”
  “闭嘴。”
  沈确耸耸肩,不说了。他看着公冶钰又灌了半瓶酒,才慢慢开口:“公冶医生,你在这儿喝死,他也看不见。”
  公冶钰没说话。
  “要不,”沈确凑近些,声音压低,“你考虑考虑我?我比他年轻,比他有钱。”
  公冶钰放下酒瓶,转头看他。
  “沈确,你听着。我就算孤独终老,就算从这楼上跳下去,也不会考虑你。”
  沈确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没消失。他盯着公冶钰看了几秒,然后点点头:“行,有骨气。”
  他站起身,拍了拍公冶钰的肩:“那你慢慢喝,账记我头上。”
  走了两步,他又回头,语气轻佻:“不过公冶医生,感情这事儿,讲究个先来后到。你下手晚,就得认。”
  说完,他转身走了。
  公冶钰坐在原地,盯着手里的酒瓶看了很久。然后他掏出手机,打开颜辞树的微信对话框。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很久,最终一个字也没打。
  他退出微信,关掉手机,又开了一瓶酒。
  酒吧里音乐声震耳欲聋,舞池里人影攒动。但公冶钰坐在那儿,像一座孤岛。
  他想起大学时候,第一次见颜辞树。
  在图书馆,颜辞树坐在窗边看书,阳光落在他身上,安静得像幅画。
  他鼓起勇气走过去问:“同学,这个位置有人吗?”
  颜辞树抬起头,眼睛很干净:“没有。”
  就那一眼,他就陷进去了。
  这么多年,他一直守着,以为只要够耐心,总有一天……
  公冶钰仰头,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酒很苦。
  但不及心里苦。


第19章 阴差阳错
  颜辞树看着秦涧递过来的丝绒表盒,没接。
  盒子里是一块银灰色的腕表,表盘简洁,但看起来就不便宜。
  “我不要,”颜辞树往后退了一步,“你快拿回去。”
  秦涧往前一步,把表盒又递近了些:“适合你,没多少,拿着吧。”
  “我真不要!”颜辞树声音提高了些,有点急,“你都送我胸针了,还送表干什么?”
  那枚兔子钻石胸针他现在还别在白大褂上,每天戴着。
  但胸针和表不一样——胸针可以是朋友间的礼物,但腕表,特别是这种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腕表,意义太……
  “不一样,”秦涧看着他,眼神认真,“胸针是生日礼物,这是……日常用的。”
  颜辞树咬了咬嘴唇,声音低下去:“别让我觉得我像个被包养的,行吗?”
  这话说得重了。
  秦涧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他收回手,把表盒放在前台上,声音也轻了:“……我不是那个意思,阿树,你别多想。”
  “你拿回去。”颜辞树坚持。
  秦涧看着他,看了很久。
  颜辞树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白大褂的衣角,耳尖微微泛红。
  最终,秦涧叹了口气,拿起表盒:“好,不送就不送。”
  他把表盒收进口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轻松:“以后不送了。”
  颜辞树这才抬起头,轻轻“嗯”了一声。
  气氛有些僵。秦涧看了眼墙上的钟,换了个话题:“快到点了,换衣服下班吧。今天我还想吃烤鱼,你请我吧。”
  颜辞树点点头:“好。”
  “打包回去,和你爸妈还有汤圆豆包一起吃。”
  “好。”
  秦涧笑了,凑近些,声音压低:“你真好。”
  颜辞树别开脸,耳尖更红了:“一般。”
  这边诊所里好歹是暂时太平了,但城市的另一头,酒吧里的气氛可不太平。
  公冶钰已经喝到第九瓶了。
  他酒量其实不错,但今天喝得急,又满心郁结,这会儿已经有些晕了。
  沈确压根没走,就坐在他对面监视,看着他一杯接一杯地灌,没拦,只是偶尔跟调酒师要杯水,放在他手边。
  “哎呦,喝这么多,”沈确语气轻松,但眼神一直盯着公冶钰,“公冶医生这是借酒消愁呢?”
  公冶钰没理他,又开了一瓶。
  调酒师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沈确:“老板,怎么办?再喝怕是要出事。”
  沈确摆摆手:“没事,我朋友,我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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