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颜辞树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那……谢谢了。去休息室吃吧,那儿有桌子。”
  两人进了休息室,把饭菜摆开。
  “你还记得我喜欢吃这家。”颜辞树坐下,语气有些感慨。
  这家川菜馆在群力新区,上班时常去,辞职后就很少吃了。
  “当然记得,”公冶钰递给他筷子,“你那时候能吃辣,每次去都点特辣,把我都吓到了。”
  颜辞树难得笑了笑:“年轻嘛。”
  两人边吃边聊,话题从大学回忆慢慢转到工作,说起各自遇到的奇葩患者。
  公冶钰讲了个非要自己拔牙的大爷,颜辞树说了个坚信牙疼是鬼上身的阿姨,休息室里气氛难得的轻松。
  正说到好笑处,门铃又响了。
  颜辞树刚要起身,公冶钰先站起来:“师兄你吃,我去看看。”
  公冶钰走到诊所前厅,看见秦涧推门进来,手里也拎着两个打包袋。
  两人打了个照面,都是一愣。
  “秦律师?”公冶钰挑了挑眉,“你怎么来了?”
  秦涧目光扫过他,又看向他身后半开的休息室门:“你怎么在这?阿树呢?”
  颜辞树听见声音,从休息室探出头:“秦涧?你开完会了?”
  秦涧没答话,径直走到休息室门口,看见桌上摆开的川菜,又看看自己手里的袋子,脸色不太好看:“你们在吃饭?”
  公冶钰走回来,站在颜辞树身侧,语气平静:“中午不吃饭吃什么?吃西北风?”
  秦涧没理他,看向颜辞树,声音有点沉:“阿树,我不是给你发消息说我给你带了吗?”
  颜辞树一怔,这才想起手机放在前台充电。
  “我没看手机……对不起。”
  “过来,”秦涧朝前台扬了扬下巴,“我给你带了铁板烧,牛柳和鱿鱼双拼,还有蜜汁鸡翅。在前台吃吧。”
  颜辞树看着桌上已经动了的川菜,又看看秦涧手里的袋子,有点为难:“我……我已经在吃了……”
  秦涧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意味。
  公冶钰这时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刺:“师兄挺久没吃这家店的川菜了,今天难得有机会,多吃点吧?秦律师要是没吃,也可以一起,就是不知道秦律师吃不吃得惯辣。”
  秦涧扯了扯嘴角:“我吃过了。”
  话是这么说,但他没走,反而拎着袋子进了休息室,在颜辞树另一边坐下,把自己的打包盒也打开。
  铁板烧的香气混着川菜的麻辣味,小小的休息室顿时被两种味道填满。
  场面一时间有点尴尬。
  颜辞树坐在中间,左边是秦涧打开的铁板烧,右边是公冶钰带来的川菜。
  两个男人谁也没再说话,但气氛莫名紧绷。
  “那个……”颜辞树试图打破沉默,“要不……一起吃点?”
  “好啊,”秦涧立刻接话,夹了块铁板牛柳放到颜辞树碗里,“尝尝这个,少吃点辣的。”
  公冶钰也夹了辣子鸡放进颜辞树碗里:“师兄以前能吃特辣。秦律师连师兄喜欢吃辣的都不知道,还点个蜜汁铁板烧,甜腻腻的,哪有川菜开胃。”
  颜辞树看着碗里一左一右两块肉,一时不知该先吃哪个。
  秦涧又夹了块鸡翅给他:“蜜汁怎么了?养胃。阿树昨晚就说胃疼,尝尝这个,特意让他们少放糖。”
  公冶钰舀了勺水煮鱼:“师兄,这个嫩,你最爱吃的。”
  “阿树,鱿鱼须,很弹牙。”
  “师兄,豆芽,解腻。”
  “阿树……”
  “师兄……”
  不一会儿,颜辞树碗里堆成了小山。他拿着筷子,有点无从下手。
  “我……”他小声说,“吃不下了……”
  秦涧立刻说:“那就不吃川菜了,吃多了伤胃。”
  公冶钰冷笑:“师兄胃好着呢,用不着秦律师操心。倒是秦律师,肋骨还没好利索吧?吃这么油腻的铁板烧,不怕消化不良?”
  秦涧放下筷子,看向公冶钰,脸上没什么表情:“行,随便吧。”
  他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烟盒:“我出去抽根烟。”
  说完转身出了休息室,门关得有点重。
  颜辞树看着他的背影,又看看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心里一阵烦乱。
  公冶钰轻声说:“吃吧师兄,别管他。”
  颜辞树却放下筷子:“我……我去看看他。”
  公冶钰动作一顿,抬眼看他,眼神有点复杂,但最终只是点点头:“嗯。”
  颜辞树走出休息室,穿过诊所前厅,推开玻璃门。
  秦涧就站在门外不远处,背对着他,手指间夹着烟。
  四月初的风还有点凉,吹得秦涧的外套微微摆动。颜辞树走过去,在他身后站定。
  “秦涧。”
  秦涧没回头,只是深深吸了口烟,吐出的烟雾被风吹散。
  “我真的没看见你消息,”颜辞树声音有点低,“对不起。”
  秦涧把烟摁灭在旁边的垃圾桶上,转过身看着他。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有种颜辞树看不懂的情绪。
  “你不用跟我道歉,”秦涧说,声音有点哑,“你喜欢吃谁的饭是你的自由。怪我自作多情了,觉得你昨晚喊了句胃疼,今天应该吃不了辣的,特意绕路去买了铁板烧。”
  颜辞树心里一紧:“我不知道你几点回来,回不回来……他正好来了,我就……”
  “阿树,”秦涧打断他,往前走了半步,两人距离拉近,“一个人是吃不了两个人的饭的。”
  他看着颜辞树的眼睛:“我和他,你选……”
  “你不是一个人吃两个人的饭吗?”颜辞树忽然说。
  秦涧一愣:“……什么?”
  颜辞树移开视线,声音更小了:“没什么……”
  “说清楚。”秦涧伸手握住他手腕,力道不重,但很坚定,“什么叫一个人吃两个人的饭?”
  颜辞树挣了挣,没挣开。
  他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吹散:“以后……别亲我了。”
  秦涧手指一紧。
  “不然就……”颜辞树咬了咬嘴唇,“就绝交。”
  秦涧沉默了几秒,然后问:“为什么啊?”
  颜辞树抬起头,眼圈有点红:“……你有老婆,你亲我干什么啊。”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难堪,又想低头,但秦涧握着他的手腕,不让他躲。
  “阿树,”秦涧叹了口气,声音放软了些,“我和徐盈没感情。我俩微信半个月都不说话,而且你去过我家你也看到了,我独居。”
  “那豆包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试管,”秦涧说得很坦然,“我发誓,除了你,我没亲过别人。”
  颜辞树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挣扎:“那也……也不能亲了。”
  “阿树……”
  “你别想忽悠我了,”颜辞树打断他,声音里带了点哽咽,“朋友之间才不会这样……我不想被人当小三,而且我不可能……弯。”
  秦涧盯着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那笑容有点无奈,又有点别的什么。
  “我也不弯啊,”他说,“我真的是拿你当朋友的。不信你问公冶钰——”
  他忽然提高声音喊:“公冶医生!你出来一下!”
  公冶钰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有事?”
  秦涧拉着颜辞树转向公冶钰,一字一句地问:“公冶医生,你是阿树的师弟。你老实说,朋友之间,关系好的,是不是可以亲一下?开个玩笑什么的?”
  公冶钰看向颜辞树,又看向秦涧,眼神深了深。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可以的,师兄。你在镇子里待久了,可能不知道,外面都这样的,特别是国外。关系好的哥们儿,亲一下很正常,就是表达亲近的一种方式。”
  颜辞树愣住了,看看公冶钰,又看看秦涧,脑子里一片混乱。
  秦涧趁热打铁:“你看,我没骗你吧?阿树,你真的想太多了。我就是把你当特别好的朋友,想跟你亲近点,这有什么不对?”
  颜辞树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低下头,声音发闷:“我……我回去缓缓。”
  他挣开秦涧的手,转身快步走回诊所,连看都没看公冶钰一眼。
  玻璃门关上。
  门外,只剩下秦涧和公冶钰。
  刚才还平静的公冶钰脸色冷了下来。
  他走到秦涧面前,两人身高相仿,目光在空中相撞。
  “秦律师挺有职业素养,”公冶钰开口,声音很冷,“骗人还脸不红心不跳的。”
  秦涧重新点了根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来:“公冶医生也差不多,瞎话都不用打草稿。”
  “别再碰我师兄。”公冶钰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秦涧笑了,“再跑他这儿献殷勤,我就告诉他你暗恋他。”
  公冶钰眼神一厉:“你他妈……你不暗恋!?”
  “我?”秦涧弹了弹烟灰,“先别说我,你呢?这么久不表白,肯定因为你没那个把握掰弯他吧?以为能日久生情,却一直不敢戳破,怕他跟你绝交。”
  公冶钰手指收紧,指节泛白:“你光彩?有家有室老婆孩子热炕头,你跑这儿来忽悠他?你的生活是有多无聊多不如意啊?”
  秦涧笑容敛去,眼神沉了下来:“那我们公平竞争,怎么样?”
  “谁他妈跟你公平竞争,”公冶钰冷笑,“我没结婚没老婆没孩子,你拿什么跟我争?拿你那张满嘴谎话的嘴吗?”
  “对,”秦涧往前半步,“看他吃我这张嘴,还是吃你那颗心。”
  公冶钰盯着他,眼神像冰:“他很单纯的,别人说什么他信什么。你别骗他,放过他行吗?”
  秦涧把烟摁灭,语气坚决:“不行。我就喜欢他。”
  他嘴角又扬起那种讽刺的笑:“还说我老婆孩子热炕头呢,你也快相亲了吧?老大不小了,你那个院长爹怎么可能不着急呢?到时候,记得给请帖,我带着阿树去喝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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