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公冶钰脸色一白。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从楼梯上来,:“大夫在吗?我牙疼——”
  两人同时转头,脸上瞬间微笑。
  “在的在的,”公冶钰率先开口,语气温和,“您请进。”
  秦涧也侧身让开路,还帮忙扶了下门:“小心门槛。”
  女人狐疑地看了他们一眼,走进诊所。
  公冶钰跟进去,秦涧落后一步。
  秦涧迅速掏出手机,给沈确发了条消息:
  “来辞树诊所,公冶钰在这。”
  发送成功。
  他收起手机,脸上重新挂起笑容,走进诊所。


第18章 一群小苦瓜
  沈确推门进来的时候,诊所里的气氛还没完全缓和。
  公冶钰正在擦前台,颜辞树站在前台后面整理病历,秦涧坐在休息室门口的椅子上,手指按着肋骨位置。
  “公冶医生~”沈确的声音带着惯有的轻佻,打破了一室沉默。
  公冶钰动作一顿,抬起头,眉头微皱:“你怎么来了?”
  “你下午的号是我挂的,”沈确晃了晃手机,笑得灿烂,“我路过这边正好一起去医院呗。省得你开车。”
  “我……”公冶钰看了眼颜辞树,又看了眼秦涧,“我还有事,你先……”
  “阿树,”秦涧开口,“我肋骨疼。”
  颜辞树立刻转过身:“要热敷一下吗?我去给你弄热水袋。”
  “好,”秦涧站起来,手扶着腰,“我要去休息室躺着。”
  “慢点……”颜辞树下意识伸手去扶他。
  沈确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深了些。他转向公冶钰,语气轻松:“别在这自讨没趣了,跟我走吧?”
  公冶钰盯着休息室关上的门看了几秒,然后深吸一口气,转身对颜辞树说:“师兄,我先走了。”
  颜辞树从休息室探出头:“啊…好,我先不送你了。”
  “嗯。”
  公冶钰拎起自己的包,走出诊所。沈确跟在他身后,脚步轻快。
  “我没开车,坐你的好嘛?”沈确凑近些,声音压低。
  “那你打车。”
  “公冶医生~”沈确拉长声音,“我专程来接你的。”
  公冶钰没理他,径直走向自己的车。沈确也不恼,笑着跟上去。
  休息室里,秦涧半靠在床头,看着颜辞树把热水袋包上毛巾。
  “小心点别烫到。”秦涧提醒。
  颜辞树没说话,只是把热水袋轻轻放在他肋骨上:“你自己把着些,别掉了。”
  秦涧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床边拉。颜辞树猝不及防,被他拉得坐在了床边。
  “阿树……”秦涧声音放软,“别生气了…嗯?我们之间不需要旁人说什么,我是真心拿你当好朋友,特别好的那种。”
  颜辞树低着头,手指揪着床单:“知道了…”
  “那,”秦涧凑近些,呼吸几乎喷在他耳畔,“还能亲吗?”
  颜辞树身体一僵,站起身想走:“你好好休息…我先……”
  话没说完,秦涧忽然用力把他拉回来,翻身压了上去。颜辞树直接被他按在床上。
  “别推我,”秦涧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按住他想推拒的手,“小心我肋骨再严重了。”
  “秦涧你……”颜辞树挣扎,但不敢太用力,怕真伤到他肋骨。
  秦涧低头,吻落下来。
  先是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停在嘴唇上。
  这个吻很温柔。
  颜辞树推他的手渐渐失了力气。他闭着眼,睫毛轻轻颤抖,呼吸乱了节奏。
  秦涧吻得很耐心,一点点加深,手也慢慢移到颜辞树腰侧,隔着衣服轻轻摩挲,颜辞树身体绷紧,但没再抗拒。
  就在秦涧的唇移到颜辞树颈侧,留下一个浅浅的印记时,手机响了。
  秦涧动作一顿,皱眉掏出手机,来电显示是徐盈。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喂?”
  就是这个分神的瞬间,颜辞树猛地推开他,翻身下床,头也不回地冲出了休息室。
  秦涧看着他的背影,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句“等会儿打给你”,就挂了电话追出去。
  刚到前厅,就看见颜辞树站在那儿,脸色通红,嘴唇还有些肿。
  而门口,公冶钰去而复返,正推门进来。
  “师兄,我手机落……”公冶钰话说一半,目光落在颜辞树颈侧那个清晰的红痕上,声音戛然而止。
  空气凝固了几秒。
  公冶钰盯着那个吻痕,手指慢慢收紧。
  颜辞树下意识捂住脖子,动作欲盖弥彰。
  “……在这,”颜辞树从前台拿起公冶钰的手机,声音发干,“我刚发现的,想给你送去……”
  公冶钰接过手机,手指擦过颜辞树的手背,冰凉。
  “谢谢,我先走了。”
  “嗯。”
  公冶钰转身,推门离开。
  秦涧这时才走过来,手搭在颜辞树肩上:“阿树,我回趟律所,下班我来接你。”
  颜辞树没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秦涧在他肩上捏了捏,也走了。
  诊所里只剩下颜辞树一个人。
  他慢慢走到前台后面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扣着桌面边缘。
  脑子里一片混乱,像被搅浑的水。
  刚才……刚才秦涧亲他的时候,他居然没推开。
  不但没推开,甚至……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回应。
  颜辞树把脸埋进手里,耳朵烫得吓人。
  这真的……正常吗?
  朋友之间……真的会这样吗?
  他想起公冶钰刚才的眼神。
  还有秦涧,那个吻,那个拥抱,那些暧昧不明的话……
  颜辞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颈侧那个红痕,脸更红了。
  “疯了……”他小声说,也不知道是在说秦涧,还是在说自己。
  ……
  秦徐律师事务所——
  秦涧推开办公室的门,徐盈已经等在里面了。
  她坐在秦涧的老板椅上,转过来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你这两天都跑哪儿去了?”徐盈开口,声音冷冰冰的,“你家没人,律所也不来。”
  秦涧把车钥匙扔在桌上,走到沙发边坐下,揉了揉眉心:“负伤带孩子。”
  “负伤?”徐盈上下打量他,“伤哪儿了?什么时候死?买没买保险?”
  “借你吉言,死不了。”秦涧言简意赅,“有事说事,没事我走了。”
  徐盈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说:“慕知闲要辞职。”
  “我知道。”
  “那他要开律所这事儿你也知道?”
  “知道,”秦涧往后靠,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我投了点。”
  徐盈坐直身体,眉头皱起来:“我为什么不知情?”
  秦涧笑了,“我拿的我个人的钱,为什么跟你汇报?”他顿了顿,语气更冷,“你打麻将输十几万的时候跟我说过吗?你不够了拿律所的钱我说什么了吗?”
  徐盈脸色一变:“你那么大反应干什么?我才说了几个字?”
  “快说吧,还有什么事,”秦涧看了眼表,“没事我就先走了。”
  徐盈深吸一口气,像是压着火:“我爸妈催二胎。”
  秦涧表情不变:“我生不了,不会生,豆包一个就够了。”
  “那就还是试管。”
  “不想去。”
  “秦涧,”徐盈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你为我考虑考虑行吗?我压力也很大的。”
  秦涧抬眼看着她,“我压力不大?”他声音压低,“拜托你下次约会背着点人行吗?上午我来开会见当事人,人家说看见一个男大学生上了你的车。”
  徐盈脸色一白,随即又冷笑起来:“嘁,你会背着人,都跑镇里去了。怎么,那个男的真的吸引人啊?”她凑近些,声音带着恶意,“看他那个老实的样子,真是人不可貌相,床上挺会伺候人儿的吧?”
  秦涧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快,扯到肋骨,疼得他脸色一白,但眼神更冷:“你说我可以,别带上他,嘴怎么这么脏呢?”
  “行,我嘴脏,”徐盈后退一步,笑容讽刺,“你不是一直想离婚吗?我偏不离,气死你。只要不离婚,就算你们在一起了,他也是小三。”
  秦涧盯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那笑容让徐盈心里一寒。
  “人怎么能贱到这种地步啊徐盈,”秦涧一字一句地说,“你是心理变态吗?做这种事会让你感觉到爽吗?”
  徐盈脸色彻底变了,她咬着牙:“生个二胎,我可以考虑。”
  “离婚吧。”
  “行啊,”徐盈抬高下巴,“反正债务还是一起扛呗。”
  秦涧眼神一凛:“什么债?”
  “这几天去澳门输了点小钱,”徐盈说得轻描淡写,“跟我离了你也别想跑。”
  秦涧盯着她,很久没说话。
  然后他忽然抓起桌上的花瓶,狠狠砸在地上。
  “草!”
  瓷片四溅。
  慕知闲听到动静,赶紧冲进来,拉住秦涧的胳膊:“秦哥!冷静!”
  徐盈站在原地,脸色发白,但没动。
  秦涧甩开慕知闲的手,指了指徐盈,又指了指门口:“滚。”
  徐盈咬了咬牙,转身走了。
  慕知闲把秦涧拉到安全通道,递给他一根烟。秦涧接过来,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些。
  “我查了,”慕知闲压低声音,“她欠了二百多。起诉离婚她得分走律所一半,你还得背一半负债,而且豆包抚养权不一定拿得下来。”
  “这些我都知道,”秦涧吐出一口烟,“但我总不可能真跟她生个二胎吧?知闲你应该懂我啊,我他妈对着女的能硬的起来的话,豆包可能是试管吗?”
  慕知闲呛了一下:“……咳,懂,懂。”
  秦涧又吸了口烟,转头看他:“听说,你开律所还差点?”
  “嗯,”慕知闲点头,“我老婆把他房子都卖了,我没敢说还差一点,我打算把我妈留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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