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那怎么行……”秦涧摇头,“我得回去……豆包……”
  “豆包跟汤圆睡!”颜妈早就安排好了,“俩孩子玩得好,正好做个伴。你就安心住下,明天让小树送你回去。”
  秦涧还想推辞,但确实头晕得厉害,他撑着桌子站起来,晃了一下。
  颜辞树赶紧扶住他:“你小心点……”
  “没事……”秦涧靠在他身上,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重的酒味,“我就是……有点晕……”
  公冶钰也站起来,想去帮忙,但秦涧半个身子都压在颜辞树肩上,他插不上手。
  “师弟,麻烦你帮我把餐桌收拾一下,”颜辞树吃力地撑着秦涧,“我先扶他回房间休息。”
  公冶钰顿了顿,点头:“好。”
  颜辞树半扶半抱地把秦涧弄上楼。
  秦涧是真的醉了,脚步虚浮,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到了颜辞树房间门口,颜辞树推开门,把他扶到床边。
  “你先坐下……”颜辞树喘了口气,“我给你脱外套。”
  秦涧很听话地坐下,眼睛半闭着。
  颜辞树帮他脱下西装外套,挂到衣架上。
  正要帮他解领带,秦涧忽然抓住他的手。
  “阿树……”他声音含糊,“我今天……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颜辞树动作一顿:“……没有。”
  “公冶钰……他是不是喜欢你?”
  颜辞树手一抖,领带差点勒到秦涧脖子:“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秦涧睁开眼,眼神迷离但认真,“我看得出来……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你喝多了,”颜辞树赶紧解开领带,转身去给他倒水,“躺下休息。”
  秦涧躺下了,但手还抓着他手腕不放,颜辞树挣了挣,没挣开。
  “阿树……”秦涧又叫他,“我今天……是不是特别幼稚?跟公冶钰……较劲……”
  颜辞树沉默了几秒,说:“……有点。”
  秦涧笑了,那笑容有点傻:“我就是……不想让他觉得……他跟你更熟……”
  “你……”
  “你是我朋友,”秦涧打断他,语气认真,“我唯一的朋友。我不想……让别人抢走……”
  颜辞树看着他,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他移开视线,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你先睡吧。我去看看汤圆他们。”
  秦涧终于松开手,翻了个身,嘴里还嘟囔着:“嗯……晚安阿树……”
  颜辞树关了灯,轻轻带上门。
  下楼时,公冶钰已经把餐桌收拾得差不多了,正在厨房洗碗。
  听见脚步声,他回头:“师兄,他睡下了?”
  “嗯,”颜辞树走过去,“我来洗吧,你今天辛苦了。”
  “没事,”公冶钰没让开,“几个碗而已。师兄,你今天生日,歇着吧。”
  两人并肩站在水池前,一时间只有水流声和碗盘碰撞声。
  过了一会儿,公冶钰开口,声音很轻:“师兄,那个秦涧……你们到底认识多久了?”
  “真没多久,”颜辞树说,“就过年的时候,他带儿子来看牙,才认识的。”
  “那……关系挺快的。”
  颜辞树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抿了抿唇:“他就是性格比较外向……”
  “嗯,看得出来。”公冶钰关上水龙头,擦干手,转身看着颜辞树,“师兄,我是想说……你多留心。他是有家庭的人,万一……”
  “我知道,”颜辞树打断他,语气有些不自然,“我跟他……就是普通朋友。”
  公冶钰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点点头:“那就好。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生日快乐,师兄。”
  “谢谢,”颜辞树送他到门口,“路上小心。”
  “嗯。”
  送走公冶钰,颜辞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
  他揉了揉太阳穴,觉得今天过得……有点累。
  但心里某个地方,又有点说不清的……暖。
  房间传来秦涧含混的声音:“阿树……肋骨疼……”
  颜辞树叹了口气,起身。
  推开门,秦涧侧躺在床上,眉头皱着,手按着肋骨位置。
  “疼?”颜辞树走过去。
  “嗯……”秦涧半睁着眼,“帮我揉揉……”
  颜辞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隔着睡衣轻轻按在他肋骨位置:“这儿?”
  “嗯……”
  过了一会儿,秦涧呼吸平稳了,像是睡着了。
  颜辞树收回手,给他掖好被角。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秦涧脸上。
  睡着的他看起来很安静,没了平时那种张扬和距离感。
  颜辞树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去,带上门。
  他今晚得睡沙发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躺在沙发上时,他想起秦涧那句“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算了。
  幼稚就幼稚吧。
  可能朋友就是这样。


第13章 赖皮!
  颜辞树睡得迷迷糊糊的。
  半夜被尿意憋醒,他闭着眼睛爬起来,凭着肌肉记忆走向卫生间。
  上完厕所,又凭着肌肉记忆走回房间,掀开被子钻进去。
  被窝很暖和,还有个暖乎乎的抱枕。他习惯性地侧身,手臂搭上去,腿也缠上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直到第二天早晨。
  生物钟让颜辞树在七点半准时醒来。
  他还没完全清醒,只觉得怀里抱着的东西……手感不太对。
  有点硬,但又有弹性。
  体温偏高,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热度,还有均匀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喷在他颈窝。
  颜辞树慢慢睁开眼睛。
  首先看到的是深灰色的睡衣布料,领口敞开一片,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
  然后是一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正搭在他腰上,搂得很紧。
  颜辞树懵了。
  他僵硬地抬头,对上一双刚睁开的眼睛。
  秦涧也醒了,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刚睡醒的茫然。
  两人就这么面对面抱着,腿缠在一起,手臂环着对方的身体,姿势亲密得过分。
  颜辞树脑子里一片空白,第一反应是想往后退。但他刚动了动,腰上的手就收紧了些。
  秦涧开口,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语气却一本正经:“我是一个二十九岁的成年男性,不管你是什么性别,你都不该一大早这样吧?”
  颜辞树脸瞬间红了,结结巴巴:“我…我…我没有…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试图解释,身体又不自觉地动了动。
  秦涧闷哼一声,眉头皱起来:“你刚才动的时候碰到了,”他顿了顿,表情有点痛苦,“力道再重点就能给我断子绝孙了。”
  “对不起,对不起!”颜辞树赶紧道歉,身体僵住不敢再动。
  秦涧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扬了扬。
  然后他闭上眼睛,把脸往颜辞树胸口埋了埋,手臂又收紧了些:“再睡会,你好暖和。”
  “……”颜辞树被他搂得喘不过气,“……太紧了。”
  “别动,”秦涧声音含糊,“小心碰到我肋骨。”
  颜辞树不敢动了。
  秦涧就这么揽着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枕着他胳膊,呼吸渐渐平稳,像是又睡着了。
  颜辞树僵着身体,脑子乱成一团。
  他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跑到床上来,更想不通怎么会跟秦涧抱成这样。
  他能感觉到对方温热的体温,能闻到淡淡的沐浴露味混着酒气,能听见平稳的呼吸声……
  还有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过了一会儿,秦涧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你心跳有点快。”
  颜辞树:“……”
  “怎么不说话?”秦涧抬起头,看着他,“嗯?”
  颜辞树别开视线,耳朵红得滴血:“……废话,你自己怎么了你心里没数吗?”
  秦涧挑眉:“怎么了?你说说。”
  “……”颜辞树说不出口。
  秦涧笑了,那笑容带着点戏谑:“怎么,不好意思说?都是大老爷们儿,这有什么?”
  颜辞树咬了咬嘴唇,试图转移话题:“我要去诊所了…都八点了…”
  “我一会儿开车送你。”
  “那你先松开我。”
  秦涧不仅没松,反而搂得更紧了些:“都是大老爷们害羞什么?你早上醒了不会吗?”
  颜辞树:“……”他不会才怪。
  “我看看,”秦涧说着,手往下探了探,“在哪儿——”
  话音未落,颜辞树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猛地一挣。
  他动作太快,秦涧猝不及防,被他推得往后一仰——
  “啊——!”
  一声闷响,秦涧连人带被子滚下了床。
  客厅传来颜妈关切的声音:“怎么了小秦?”
  颜辞树趴在床边,看着地上蜷成一团的秦涧,声音发虚:“没事妈!他…他不小心从床上掉下来了。”
  地上,秦涧捂着肋骨,疼得龇牙咧嘴,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抬起头,眼神控诉:“你…你打我肋骨…”
  “我没用力!”颜辞树辩解,脸还是红的,“是你…非…”
  “都是老爷们儿…”秦涧喘着气,试图爬起来,“小时候不都这么跟兄弟朋友开过玩笑吗?”
  “……”颜辞树沉默了两秒,小声反驳,“又不是小时候了!”
  秦涧坐在地上,靠着床沿,看着颜辞树红透的脸,忽然笑出声:“脸红成这样。”
  颜辞树不理他,翻身下床:“快起来!我先去洗漱了。”
  他逃也似的冲进卫生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擂鼓一样。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