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那我不能有别的忙的吗?”
  “什么忙的?”
  “忙着躲你。”
  沈确被这话噎了一下,但很快又笑起来,凑近些:“真的不考虑跟我约会吗?”
  公冶钰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你考虑把屁股对着我么?”
  沈确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公冶钰继续:“我接受不了比我矮那么多的人在上位。”
  这话直白又伤人。沈确身高182,在普通人里不算矮,但公冶钰190,两人站在一起确实有差距。
  沈确沉默了几秒,忽然又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点玩味:“躺着多省事儿,何必找力出呢?”
  “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公冶钰语气平静,“我这个人有洁癖,不太喜欢跟你这种人接触。”
  “我这种人?”沈确挑眉,“我哪种人?嗯?”他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要贴到公冶钰身上,“多少人拿着24小时健康报告等着被本少爷临幸呢,公冶钰,别以为你爸是副院长就了不得了,住院部的楼都他妈我爹出钱盖的。”
  公冶钰瞳孔微缩:“你调查我?”
  “我要不是看你这张脸长得和我心意,”沈确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算个屁。”
  走廊里安静了几秒。有护士推着治疗车经过,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
  公冶钰的表情很冷,“对,我是屁,所以沈大少爷赶紧把我放了吧。”
  “我偏不,”沈确笑了,“那你喜欢什么样的?颜辞树那样的?”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刻意的轻佻,“还没回你微信呢吧?你猜为什么?”
  公冶钰没说话。
  沈确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因为老秦在诊所陪他呀。”
  这句话像根针,轻轻扎了一下。公冶钰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趁他愣神的瞬间,沈确飞快地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一触即分。
  公冶钰猛地回神,一把推开他:“你他妈……”
  沈确已经后退几步,笑得像只偷到腥的猫:“明天见,亲爱的,mua~”
  说完转身就跑,消失在走廊拐角。
  公冶钰站在原地,手指用力擦了下嘴唇。他看着沈确消失的方向,眼神很冷。
  然后他拿出手机,给颜辞树打电话。
  嘟嘟嘟——
  无人接听。
  他又打了一次。
  还是无人接听。
  ……
  辞树诊所里,手机在桌面上嗡嗡震动,屏幕亮起又暗下。
  休息室的门关着。
  颜辞树被抵在墙上,秦涧的手撑在他身侧,两人的唇贴在一起。
  这个吻很深,带着点急躁。
  “电……电话……”颜辞树偏头躲开,气息不稳。
  秦涧追上去,重新吻住他:“一会再回。”
  “唔……”颜辞树推他,但手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喘不……过气…”
  “放松。”秦涧低声说,吻得更深了些。
  他一手环住颜辞树的腰,另一手托着他的臀,把人抱起来。
  颜辞树轻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秦涧抱着他几步走到诊室里的操作台边,把他放在上面。
  台面冰凉,颜辞树抖了一下。
  秦涧站在他两腿之间,重新吻上去。这次更凶,手也探进他衣服下摆,在腰侧摩挲。
  “脸好红,”秦涧退开一点,看着他笑,“真可爱。”
  颜辞树眼睛湿漉漉的,嘴唇被吻得发红,胸口起伏着:“……你疯了吧…”
  “没有。”秦涧又凑过去,在他唇上轻啄一下。
  “……”颜辞树喘了口气,看着他的眼睛,“……直男,还会这样?”
  “也没多做别的,”秦涧语气自然,“就是想亲你而已。嘴软软的,好亲。”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是朋友,应该互帮互助。”
  颜辞树被这个逻辑震惊了:“哪有这样的朋友?起开…”
  “不起。”
  “秦涧!”
  “嗯?”
  颜辞树抬手,一个耳光打过去。力道不重,更像是羞恼之下的条件反射。
  秦涧没躲,只是在他打完的瞬间,凑上去又亲了他一口。
  颜辞树愣住了。
  秦涧看着他,眼睛里有笑意,还有别的什么。
  颜辞树又打了一下。
  秦涧又亲一口。
  再打,再亲。
  来来回回五次,颜辞树的手停在半空,打不下去了。
  他看着秦涧,对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笑容很灿烂,像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你……”颜辞树不知道该说什么。
  秦涧握住他停在半空的手,拉下来,十指相扣。然后他低头,额头抵着颜辞树的额头,呼吸交融。
  “阿树,”他低声说,声音很轻,“我们就当……朋友间的互帮互助,不行吗?”
  颜辞树没说话。
  心跳快得像是要撞出胸腔。
  门外,手机又震动了一次,然后彻底安静了。


第15章 暧昧横生
  颜辞树被秦涧抵在桌子上,额头相抵,呼吸交缠。
  那句“朋友间的互帮互助”悬在两人之间,像根细丝,轻轻拉扯着理智和冲动。
  颜辞树的手指还和秦涧的紧扣着,掌心已经出了薄汗。
  他想抽回手,但秦涧握得很紧。
  “秦涧……”他开口,声音有些哑。
  “嗯?”
  “我们……”
  门铃声突然响起,打破了一室暧昧。
  紧接着是患者试探性的声音:“您好?大夫在吗?”
  颜辞树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后缩,秦涧顺势松开手,但眼神还黏在他脸上。
  “在!!稍等!”颜辞树扬声应道,声音有点不稳。
  他推了推秦涧的胸口,想从操作台上下来:“让我下去…来患者了…”
  秦涧没动,仍站在他两腿间,手臂撑在他身侧。
  他微微歪头,嘴角扬起一点弧度:“亲我一下。”
  “别闹了…”颜辞树脸涨得通红,“我……”
  秦涧没等他说完,在他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
  “去吧。”秦涧松开手臂,往后退了一步。
  颜辞树跳下桌子,落地时腿软了一下,被秦涧扶住腰。
  他甩开那只手,快步走出休息室。
  秦涧看着他的背影,手指在自己唇上碰了碰,然后笑着跟了出去。
  诊室里,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正不耐烦地跺着脚。
  看见颜辞树出来,他立刻说:“大夫,我牙疼,给我拔了。”
  颜辞树深吸一口气,压下脸上的热意,戴上手套和口罩,声音恢复了专业:“张嘴我看一眼,哪一颗?”
  男人张开嘴,指着左上颌的一颗磨牙:“这个。”
  颜辞树仔细看了一下,“没必要拔,可以治疗。它现在只是有些漏神经,龋坏没到牙根。”
  “我不,”男人态度坚决,“你就给我拔了就行。治疗加做冠下来得两三千,我可不要。”
  “这个牙拔了挺可惜的,”颜辞树耐心解释,“而且还是个第一磨牙,咀嚼功能很重要。那你之后打算镶牙吗?”
  “那你别管,到时候再说。”男人挥手,“你就说能不能给我拔。”
  颜辞树直起身,摘下手套:“拔不了,去别的地方问问吧。”
  “为什么?”男人声音提高。
  “良心过不去。”颜辞树语气平静,“在我眼里这颗牙离拔还有很长的距离。能治的牙我不会拔。”
  “我又不是不给你钱!”男人急了,“你良心有什么过不去的啊!拔牙不也是赚钱吗!”
  秦涧原本靠在门框上看,这时走了过来,站在颜辞树身侧,“诶,好好说话。医生不欠你的。”
  男人转头瞪他:“我怎么不好好说话了?我就是想拔牙!拔牙!好几家都不给我拔!非要我做什么根管这那的!不就是想多要我钱吗!”
  颜辞树没被他的态度影响,拿起一张纸,边写边说:“我可以给你打个折。我这儿治疗是280,全瓷冠是528起,堵牙135起,加上器械盒大约一共九百六。”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男人,“堵牙我送你,冠可以给你480一颗,器械盒免了。一共收你760。你考虑一下吧。”
  男人愣了愣,显然没想到颜辞树会主动降价:“一下子免我二百?你们这利润挺大啊,还能再便宜点不?”
  “不能。”颜辞树放下笔,“我给你优惠是看你年纪小,估计也就二十出头,不想让你糟蹋你的牙。拔了以后还得镶牙,缺一个就得镶三个,二带一挂牙套。你对比一下你觉得哪个便宜?如果不镶牙,你对应的下午就会伸长,到时候下牙也保不了。”
  他说得清晰有条理,男人沉默了几秒,又问:“治不好能退吗?”
  “可以。”
  “治完了就不疼了吗?”
  “嗯。”
  男人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我出去打个电话。”
  “随意。”
  男人推门出去了,诊室里安静下来。
  秦涧转头看向颜辞树,眼睛里有笑意:“帅啊,颜医生,头头是道的。”
  颜辞树正低头抠手指,闻言瞥了他一眼:“你在法庭上不说话吗?”
  “说啊,”秦涧笑,“但没你这么有耐心。要是我,早让他爱治不治了。”
  “那你怎么当律师的?”
  “律师分很多种,”秦涧靠在前台边,看着颜辞树,“我这种叫精英律师,只接有价值的案子。像这种……”他朝门口扬了扬下巴,“不够格。”
  颜辞树没接话,看了眼墙上的钟:“中午吃什么?”
  “哟,主动问我了?”秦涧挑眉,“进步了啊颜医生。”
  颜辞树耳尖微红,但面上保持镇定:“……不说算了。”
  “说说说,”秦涧赶紧道,“隔壁烤鱼怎么样?昨天路过闻着挺香。”
  “可以,”颜辞树掏出手机,“我给他发消息定。”
  他低头打字,秦涧就站在旁边看着他。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颜辞树睫毛上投下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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