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门外,秦涧还坐在地上。他揉了揉肋骨,嘟囔:“今天我肋骨疼,我不想去律所了。”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然后是颜辞树含糊的声音:“随你。”
  十分钟后,颜辞树洗漱完出来,换了衣服。
  秦涧还坐在地上,睡衣松松垮垮的,头发乱糟糟的,一脸“我受伤了需要照顾”的表情。
  “你真不去律所?”颜辞树问。
  “疼,”秦涧说,表情诚恳,“昨天喝多了,今天又摔了一下。我得休息。”
  颜辞树看了他几秒,叹了口气:“那你在这儿休息吧,我去诊所了。”
  “等等,”秦涧扶着床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你去诊所干什么?”
  “陪你说说话,”秦涧说得很自然,“我一个人在这儿多无聊。”
  “你……”
  “我肋骨疼,开车送不了你,”秦涧打断他,“但我可以去你诊所坐着。怎么,不欢迎?”
  颜辞树没辙了。
  二十分钟后,两人一起出门。
  颜妈还热情地给秦涧塞了早餐:“小秦多吃点,补补!”
  “谢谢伯母。”秦涧笑得阳光灿烂。
  颜辞树:“……”
  诊所离得不近不远,两公里,走小路快一些,二十分钟。
  路上,秦涧走得慢,时不时按一下肋骨位置。
  “真疼?”颜辞树忍不住问。
  “嗯,”秦涧点头,“可能刚才摔那一下又伤到了。”
  颜辞树有点愧疚:“那你还跟我出来……”
  “没事,”秦涧笑,“在你诊所坐着比在家躺着强。”
  到了诊所,颜辞树开门,开灯,整理器械。
  秦涧很自觉地找了个角落的椅子坐下,掏出手机,但没怎么看,目光一直跟着颜辞树转。
  “你今天有预约吗?”秦涧问。
  “有几个,”颜辞树说,“第一个是九点半,洗牙。”
  “哦。”
  诊所里安静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秦涧又开口:“我能看看你的学历证书吗?”
  颜辞树动作一顿:“……干什么?”
  “好奇,”秦涧说,“看看北大的毕业证长什么样。”
  “……”
  颜辞树从抽屉里找出证书,递给他。
  秦涧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然后啧了一声:“真厉害。”
  “你不也是中政的么。”
  “那不一样,”秦涧把证书还给他,“你是北大医学部,我是中政法学院。你是医生,我是律师。你是……”
  “你够了。”颜辞树打断他。
  秦涧笑了,不再说话。
  九点半,第一个患者来了。是个中年女人,看见诊所里还坐着个男人,愣了一下。
  “颜医生,是有患者吗……”
  “我朋友,”颜辞树说,“过来坐会儿。”
  “哦哦。”
  整个洗牙过程,秦涧就坐在那儿看着。
  颜辞树被他盯得不自在,手上动作都比平时僵硬了些。
  患者走后,颜辞树终于忍不住:“你能不能别一直盯着我?”
  “怎么,害羞?”秦涧挑眉,“我这不是在学习么。”
  “学什么?”
  “学你怎么当医生,”秦涧说得一本正经,“以后我也可以兼职牙医。”
  颜辞树:“……”
  中午,颜辞树点了外卖。两人在诊所里吃午饭。秦涧还嫌外卖不好吃,扒拉了两口就不吃了。
  “挑剔。”颜辞树说。
  “我这是有品位,”秦涧靠在椅子上,“等你下班,我请你吃好的。”
  “不用。”
  “用的,”秦涧说,“昨天你生日,我没能好好给你过。今天补上。”
  颜辞树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下午,又来几个患者。秦涧就一直坐在那儿,像尊门神。
  偶尔有患者好奇问,他就笑着说“我是颜医生的朋友,陪他上班”。
  颜辞树快被他气笑了。
  但奇怪的是……有这么个人在旁边坐着,诊所好像没那么冷清了。
  傍晚,最后一个患者离开。颜辞树收拾东西准备关门。
  秦涧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结果扯到肋骨,又龇牙咧嘴地坐下。
  “活该。”颜辞树说。
  秦涧看着他,忽然笑了:“阿树,你骂人真好听。”
  颜辞树:“……”
  “走吧,”秦涧站起来,“我请你吃饭。想吃什么?”
  “随便。”
  “那就我说的算。”
  秦涧真的带他去了一家不错的餐厅。环境很好,菜品精致。
  两人吃饭时,秦涧话不多,偶尔问几句诊所的事,或者说说律所的奇葩案子。
  气氛居然……还挺融洽。
  吃完饭,秦涧打车送颜辞树回家。
  到了门口颜辞树下车,犹豫了一下,回头说:“你肋骨……明天还疼的话,去医院复查一下。”
  “好,”秦涧点头,“那你明天还让我去诊所么?”
  “……随你。”
  秦涧笑了:“那明天见,阿树。”
  车子开走了。颜辞树站在楼下,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
  真是……赖皮。
  等会……他是不是把豆包落下了!?


第14章 互帮互助
  诊所今天格外冷清。
  预约本上只写了两个名字,上午一个,下午一个,这会儿上午的已经处理完了。
  颜辞树坐在前台,支着平板电脑看剧。
  耳机只戴了一只,另一只耳朵留意着门口的风铃声。
  屏幕上,黄色的海绵方块正在比基尼海滩里咋咋呼呼。
  秦涧凑过来,下巴几乎要搁在他肩上:“看的什么?”
  颜辞树往旁边挪了挪:“没什么。”
  “哦吼,”秦涧看清画面,笑了,“海绵宝宝?颜医生还童心未泯呢。”
  “你天天往我这儿跑,”颜辞树暂停视频,转头看他,“律所也不去,干什么?”
  秦涧晃了晃手里的笔记本电脑:“但是我工作啊,没看我电脑都带来了吗?”
  “懂了,”颜辞树转回头,“来我这蹭电。”
  “我付钱。”
  “谁要你的。”
  两人之间安静了几秒,颜辞树重新按了播放,但注意力已经不在了。
  秦涧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手机震动了一下,在桌面上嗡嗡转了小半圈。
  颜辞树拿起来看,是微信消息,他没急着回,看完就把屏幕按灭了。
  “谁给你发消息?”秦涧问,语气很随意,像只是随口一提。
  颜辞树没抬眼:“我师弟。”
  “干什么?”
  “……”颜辞树终于转头看他,表情有点无奈,“你能不能别跟查岗似的。”
  秦涧挑眉:“我就你一个朋友!我警觉点怎么了!”他顿了顿,语气夸张,“你觉得我无理取闹?”
  颜辞树点头:“是的。”
  “那我不问了。”秦涧转过头,一副“我生气了”的样子。
  “好。”
  不到三秒。
  秦涧又转回来,声音拖长,带着点讨好的意味:“阿树~~我好奇~~~”
  那语调太做作,颜辞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秦涧眼睛一亮,得寸进尺:“阿树~~~说说嘛~~~”
  颜辞树被他的样子逗得没办法,只好说:“他跟我吐槽沈确去医院缠着他。”
  “哦——”秦涧拉长声音,“被沈确缠上可惨了,那小子不睡到估计不会罢休。”
  颜辞树听到这话,忽然想起什么:“说到沈确,你跟沈确不是朋友么?你还说我是你唯一的朋友。”
  “他?”秦涧笑了,语气随意,“他是我宠物,麻雀么。你不一样,你是兔子,一个天上飞的一个地上蹦的,能一样吗?”
  颜辞树想了想,很认真地回击:“那你是地里刨的。”
  秦涧一愣:“啥?”
  “土狐狸。”
  “那叫藏狐!”秦涧抗议。
  “差不多。”
  秦涧瞪大眼睛,指着自己:“我这么帅你说我像藏狐??”
  颜辞树被他逗笑了,又补一刀:“那狗蹦子。”
  这个词一出来,秦涧先是一愣,然后乐了:“不是东北人都听不懂这词儿。”
  “你能听懂就行。”
  秦涧盯着他笑的样子看了几秒,忽然凑近些,声音压低:“那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特别想亲你啊。”
  空气安静了一瞬。
  颜辞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
  他看着秦涧,眼神变得有点复杂,然后慢慢开口:“……你不会和沈确……”
  “怎……”
  “睡了吧。”
  秦涧:“????”
  他眼睛瞪大,表情像被雷劈了:“疯了你,沈确是个攻,我是直男!”
  “那你还想亲我?”
  “我就那么一说,开个玩笑。”
  颜辞树盯着他看了几秒,转回头,语气平静:“我还以为你真有那癖好。”
  “想亲你也不代表有那癖好吧?”秦涧反驳,“那你前天晚上爬我床算什么?”
  颜辞树耳尖红了,但还是镇定地说:“那是我的床。”
  “那人呢?”
  “……嫡长兄。”
  这个回答太突然,秦涧一时没反应过来:“啥?”
  “字面意思。”颜辞树重新戴上耳机,拒绝继续这个话题。
  秦涧盯着他通红的耳尖,嘴角慢慢扬起。
  他没再说话,只是靠回椅背,手指在电脑键盘上无意识地敲了敲。
  同一时间,附属医院。
  公冶钰快步穿过走廊,白大褂的衣角扬起,沈确跟在他身后,步调不紧不慢。
  “你别跟着我了行吗?”公冶钰停下,转身,表情冷淡,“我很忙。”
  沈确看了眼手机,笑了:“我看了你的预约,就下午有两个患者,上午一个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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