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颜辞树弯腰摸了摸他的头:“谢谢豆包。”
  汤圆也从屋里跑出来,看见秦尧,眼睛一亮:“豆包!!”
  “汤圆!!!”两个小孩立刻凑到一起,叽叽喳喳说起来。
  秦涧从驾驶座下来,手里拎着几个礼盒。
  他走到颜辞树面前,表情有点微妙:“是不是有点太冒昧了?”
  “你怎么来了?”颜辞树看着他,还有点懵。
  “不是说登门致歉么,”秦涧笑了笑,但笑容里有点别的意味,“不能让长辈觉得我是坏人。”
  “我会和……”
  “小树,谁啊?”颜妈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人也跟着走出来。
  颜辞树转头:“朋友…”
  秦涧已经快步走过去,把手里的礼盒递上,语气恭敬又自然:“伯母您好,我叫秦涧,冒昧打扰,实在是想跟您说声对不起。前两天我和阿树喝的有点多,耽误了他回家的时间,特来赔礼道歉。”
  颜妈被他这架势弄得一愣:“哎呦你这孩子……”
  “一点心意,不成敬意。”秦涧继续,笑容得体,“早就听阿树说伯母厨艺好,今天特意厚着脸皮来蹭顿饭,不知道方不方便?”
  一顿彩虹屁,把颜妈哄得眉开眼笑:“方便方便,快进来!外面冷!”
  秦涧转头看向颜辞树,眨了眨眼,然后说:“阿树,帮我拿下副驾驶的蛋糕。”
  颜辞树这才注意到副驾驶座上确实放着个蛋糕盒。他走过去拿,看见秦尧和汤圆已经手拉手跑进屋了。
  “你让豆包坐后面,蛋糕坐前面?”他忍不住问。
  “蛋糕容易碎么。”秦涧理所当然地说。
  两人一起往屋里走。刚进门,就看见公冶钰站在玄关处,手里还拿着刚才那条围巾。
  “师兄,我帮你吧。”公冶钰说,伸手要接蛋糕。
  秦涧脚步顿住,目光落在公冶钰身上,然后又转向颜辞树,眉头微微皱起:“……他怎么在这?”
  颜辞树正要解释,公冶钰先开口了,语气平静:“我来给师兄送生日礼物。伯母留我吃饭。”
  秦涧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师弟能来,朋友不能来?”
  他转头看向颜辞树,声音低了些:“怪不得你不让我送你回来。”
  “不是…”颜辞树急了,“我…”
  “你们吃吧,”秦涧打断他,把手里的礼盒往玄关柜上一放,“我先回去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
  “别……”颜辞树想拉他,但手里拿着蛋糕,动作慢了半拍。
  秦涧已经拉开门走了出去。
  颜辞树把蛋糕往公冶钰手里一塞,追了出去。
  院子里,秦涧走得很快,已经快到车边了。
  “不是我邀请的!”颜辞树小跑着追上去,“他今天帮我看诊所来着…”
  秦涧没停,继续往前走。
  “真的…”颜辞树跟在他身后,声音有些发紧。
  秦涧还是不理他。
  颜辞树深吸一口气,声音提高:“秦涧…!”
  秦涧终于停下,但没回头:“干嘛?”
  “你……”颜辞树看着他背影,忽然觉得委屈涌上来。他咬了咬嘴唇,转身就往回走,“算了,你走吧。”
  这回轮到秦涧慌了。
  “诶诶诶,”他快步追回来,拉住颜辞树手腕,“阿树,跟你开玩笑的。”
  颜辞树甩开他的手,眼圈有点红:“不好笑!”
  “好好,我错了我错了,”秦涧赶紧说,语气软下来,“我要真走怎么可能不开车?而且豆包还在你家呢。”
  “逗傻子玩吗!”颜辞树瞪他。
  “真错了,”秦涧看着他要哭不哭的样子,心里一软,“别哭啊,来抱抱。”
  颜辞树一愣:“?”
  秦涧张开手臂:“嗯?”
  “抱个屁!”颜辞树往后退了半步,“我又不是……”
  “我也不是啊,”秦涧笑了,往前走了一步,“兄弟之间抱一下怎么了?”
  颜辞树站在原地没动。秦涧又往前走了一步,伸手抱住了他。
  秦涧的手在他背上拍了拍:“今天生日呢,别哭,不吉利。”
  颜辞树低头,声音闷闷的:“怪你…”
  “怪我怪我,”秦涧松开他,但手还搭在他肩上,“走吧,进去。再站会儿你妈该出来找了。”
  两人转身往回走。
  刚到门口,就看见公冶钰站在那里,手里还端着那个蛋糕盒。
  他应该是要出来找颜辞树,结果撞见了刚才那一幕。
  公冶钰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定在秦涧搭在颜辞树肩上的手上,看了两秒。
  然后他抬眼,看向颜辞树:“师……”
  话没说完,颜辞树已经从他身边走过,进了屋。
  秦涧跟进去,经过公冶钰时,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很淡,但意思很明显。
  公冶钰没说话,只是端着蛋糕,转身跟了进去。


第12章 宫斗
  一顿生日家宴,吃得颜辞树如坐针毡。
  餐桌,颜爸颜妈坐一起,汤圆和豆包挨着坐,而颜辞树被夹在了中间——左边是秦涧,右边是公冶钰。
  秦涧带来的那瓶茅台已经开了,三个男人面前的酒杯都满着。
  颜爸很高兴,一直劝酒:“小秦,小钰,都别客气啊。今天小树生日,咱们喝尽兴!”
  “谢谢伯父。”秦涧举杯,笑容得体,“这酒还不错,您尝尝。”
  公冶钰也举杯,语气温和:“祝师兄生日快乐。”
  颜辞树端起酒杯,小小抿了一口,白酒辛辣,他忍不住皱眉。
  “阿树不太能喝,”秦涧很自然地拿过他的酒杯,把自己那杯推过去,“这杯我替他,伯父我敬您。”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公冶钰看着这一幕,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摩挲。
  然后他也端起颜辞树的酒杯,笑了笑:“秦律能替酒,我也能。师兄的生日酒,不能都让客人喝了。”
  他也一饮而尽。
  颜辞树:“……”
  颜妈乐呵呵地夹菜:“你们俩对小树真好。小树,给人家夹菜啊!”
  颜辞树僵硬地拿起筷子,左边给秦涧夹了块排骨,右边给公冶钰夹了块鱼肉。
  两个男人同时说:“谢谢师兄/阿树。”
  气氛更诡异了。
  饭吃到一半,公冶钰忽然开口,语气随意:“秦律这么善于交际,业务能力又强,在律所应该很受欢迎吧?朋友应该不少。”
  秦涧放下筷子,擦了擦嘴,笑容不变:“朋友么,点头之交的多,交心的少。这些年能说心里话的,就阿树一个。”
  他转头看向颜辞树,眼神温和:“是吧,阿树?”
  颜辞树嘴里还含着饭,含糊地“嗯”了一声。
  公冶钰笑了,也看向颜辞树:“那倒是巧了。我也只有师兄这么一个能说心里话的人。”他顿了顿,语气带点惋惜,“可惜师兄三年前从附属医院离职了,我们见面机会少了很多。不过师兄现在诊所开得不错,我也替他高兴。”
  这话听起来平常,但暗藏玄机——我认识师兄比你早,我们曾经是同事,有过共同的经历。
  秦涧听出来了。他挑眉,喝了口酒,然后慢悠悠地说:“也是。不过公冶医生在附属医院这么忙,应该也带学生了吧?新来的实习生里,有没有特别投缘的?”
  这话更狠——你在医院里,同事一茬一茬的,不缺这一个。
  公冶钰脸色微微一僵,但很快恢复:“医院里都是工作关系,谈不上私交。倒是秦律,”他顿了顿,“听说您夫人也是律师?夫妻在同一家律所,工作生活都在一起,应该很默契。”
  提到徐盈,秦涧的笑容淡了些。
  他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工作归工作,生活归生活。我和她……分工明确。”
  气氛有点冷。
  颜爸赶紧打圆场:“对了,小秦,小钰,你们都是什么学校毕业的啊?都是高材生吧?”
  秦涧重新露出笑容:“中政本硕博连读。伯父过奖了,就是个普通学校。”
  他语气谦虚,但“本硕博连读”几个字咬得清晰。
  公冶钰淡淡接话:“北大医学部,本科硕士连读。毕业后在协和待了半年,才回的咱们市附属医院。”
  “北大”两个字一出,秦涧嘴角的弧度微妙地调整了一下。
  秦涧端起酒杯,慢慢转着:“北大是好学校。不过现在国内法律界,中政的校友资源还是更扎实些。”他看向颜辞树,“阿树,你诊所要是遇到什么法律问题,随时找我。我律所虽然不是专做医疗纠纷,但这类案子也处理过不少。”
  颜辞树:“……谢谢。”
  “师兄的诊所手续齐全,经营规范,”公冶钰语气平静,“应该不会有法律问题。倒是秦律,您肋骨骨裂,这几天要注意休息。剧烈运动,提重物这些都要避免。”
  秦涧揉了揉肋骨位置,表情有点夸张:“哎,是挺疼的。阿树,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又严重了?”
  颜辞树下意识侧过身:“哪儿疼?”
  “这儿……”秦涧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肋下方,“就这儿,一呼吸就疼。”
  公冶钰皱眉:“秦律,您这样容易让师兄为难。他是牙医,不是骨科医生。”
  “都是医生,差不多嘛。”秦涧不以为然,还往颜辞树那边靠了靠,“对吧阿树?”
  颜辞树被他拉着手,耳朵有点红:“你……你先松手。”
  一顿饭吃得跟宫斗剧似的。
  颜妈颜爸倒是很开心,觉得儿子有两个这么优秀的朋友。
  汤圆和豆包早就吃饱了,跑到客厅玩玩具去了。
  酒过三巡,秦涧明显喝多了。他本来酒量还行,但肋骨有伤,状态不如平时。
  公冶钰倒是很克制,只喝了三杯,一直保持着清醒。
  “伯父,我……我真不能再喝了……”秦涧摆摆手,舌头有点打结,“再喝……明天该上不了班了……”
  颜爸也喝高了,拍他肩膀:“没事!今晚就住这儿!小树房间大,让他睡沙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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