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近代现代)——淮今绵阳

分类:2026

作者:淮今绵阳
更新:2026-08-23 08:25:57
  《当基佬装直骗到牙医老婆》作者:淮今绵阳
  简介:
  【精英律师x内向牙医】【甜甜的很安心+微墙纸+双洁1v1+年下】
  【攻的妈妈很开明,帮儿子追妻。】
  【排雷:受有孩子,亲姐姐过继的。攻有婚姻有孩子,孩子是试管,婚姻是协议且不住在一起,攻一直想离婚的。】
  两人初相遇是过年,秦尧牙疼,还是晚上六点,找了半天就颜辞树的牙科诊所开门,秦涧就带他来了。
  还挺正规的,干净,在镇里跟鹤立鸡群一样。
  颜辞树当时在被颜砚往头上夹兔耳朵。
  秦涧:您好…兔子医生?
  ——
  “老婆骂我?爽!!!”
  “老婆打我?更爽了!”
  标签:双男主,纯爱


第1章 序章
  【来啦来啦!我是小羊,记得加书架,封七本战绩可查。】
  【人物简介:攻叫秦涧——29岁,律师,家里挺有钱的,律所他家开的,身高187,性格外向,比较沉稳。中政本硕博连读,26岁毕业。没毕业的时候就开始着手接家里律所了。
  受叫颜辞树——32岁,牙科医生,北大毕业,在镇里开了个牙科诊所,性格内向,有点社恐,身高177,冷脸萌,有重度抑郁症,有焦虑症。
  两人以前都没谈过恋爱。
  秦涧的儿子叫秦尧,和妻子徐盈试管生的,七岁,小名豆包,平常都是徐盈带着,俩人没什么感情,都是父母撮合的,认识一个月就闪婚了,徐盈的父母和秦涧的父母是合伙开律所的,徐盈也是律师,怀孕以后就没工作了,一直带孩子。
  颜辞树的儿子叫颜砚,八岁,小名汤圆,颜辞树的姐姐颜画生孩子大出血去世了,姐夫殉情了,落到了颜辞树名下,这么多年带着个孩子也不好找对象,相亲都黄了好几个,弄的他更内向了。】
  【让我们抛弃脑子开始吧!!评论区抽人送娜塔莎(别问,问就是我最近痴迷。)】
  【别带三观!!!!我写东西没有这玩意!!!】
  除夕傍晚六点,天色已经暗透。
  小镇街道空了大半,卷帘门拉下一片,只有零星几家还亮着灯。
  秦涧单手抱着七岁的儿子,另一只手举着手机照明,沿着湿冷的街面找了十五分钟,终于看见那块白底蓝字的招牌——“辞树牙科”。
  玻璃门透出的光,在一排灰蒙蒙的店铺中格外醒目。
  “就这儿了。”秦涧推门进去,风铃清脆地响了一声。
  诊所有些出乎他意料的整洁。
  米色地砖映着头顶的日光灯,候诊区摆着两张浅蓝沙发,墙面挂着口腔解剖图和几幅风景画。
  然后他看见了医生。
  那人穿着白大褂,正微微弯腰,任由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踮脚在他头上夹什么东西。
  听见门响,两人同时转头——
  一只毛茸茸的粉色兔耳朵正歪在医生黑发间,随着动作轻晃。
  秦涧顿了顿:“您好…兔子医生…”
  医生的脸在灯光下显得很白,五官清隽,只是表情有些空茫。
  他迅速抬手摘掉兔耳朵,耳尖泛起一点红。
  “不好意思,”声音偏低,语速慢,“孩子调皮。牙怎么了?”
  “我儿子牙疼。”秦涧把怀里扭来扭去的秦尧放下来,“豆包,去和兔子医生说,哪个牙疼?”
  秦尧死死抱住他的腿,整张小脸埋进他裤子里,只露出个后脑勺。
  秦涧叹了口气,蹲下来试图掰开他的手:“能不能像个小男子汉一样?别逼我揍你。”
  这句话不知戳中了孩子哪根神经,秦尧“哇”一声哭出来,眼泪瞬间糊了满脸。
  “憋回去。”秦涧按了按太阳穴,“看不看牙?不看你就疼着。”
  “呜呜……疼……”
  “疼才要看医生。”
  “不要——”
  场面一时僵持,秦涧感觉自己的耐心正在消失。
  这时,那个小男孩走了过来。
  他手里拿着那只兔耳朵,递给秦尧:“给你兔子。”
  秦尧看也不看,挥手就打,兔耳朵掉在地上。
  小男孩愣住了,低头看着地上的发饰,又抬头看秦尧,嘴唇抿成一条线。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秦涧赶紧捡起来,拍了拍灰,“孩子从小被他妈妈惯坏了。”
  医生轻轻摇头:“没事。”他走过来,接过兔耳朵,“先让他冷静一下吧。坐。”
  他说话总是带着微妙的停顿,像每句都需要思考才能出口。
  秦涧注意到他说话时不太看人眼睛,视线总是落在对方肩膀或下巴的位置。
  小男孩扯了扯医生白大褂:“爸爸,兔兔脏。”
  “没事,”医生摸摸他的头,“一会儿爸爸给你洗洗就好了。”
  秦涧一边哄怀里抽噎的秦尧,一边试图缓和气氛:“颜医生不回家过年吗?”他瞥见墙上的执业许可证:颜辞树。
  颜辞树正用纸巾擦拭兔耳朵,闻言动作停了停:“…家离得近。”
  “颜医生哪个大学毕业的?”
  “…北大。”
  秦涧挑眉:“学霸啊。没考研吗?”
  “…离家远。”
  对话终结得干脆利落,秦涧第一次遇到这么难接话的人,反而觉得有点意思。
  过了约十分钟,秦尧哭累了,变成小声抽泣。
  秦涧见机把他抱上台,颜辞树走过来时,秦尧又想挣扎,被秦涧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叔叔看看,哪个牙疼?”颜辞树戴上手套和口罩,声音透过口罩显得闷了些。
  秦尧张嘴指了指左下侧。
  颜辞树调整灯头,口镜在他手里转得很稳。
  当他坐下低头检查时,整个人气场忽然变了——先前那种游离迟缓的感觉消失了。
  “左下五漏神经了。”他直起身,摘掉口镜,“孩子几岁?”
  秦尧小声答:“七岁。”
  “这个五是乳牙,之后十二三岁会换。但现在该治还得治。”颜辞树转向秦涧,语速依然慢,但条理清晰,“另外,孩子的六龄齿都长出来了,建议尽快做窝沟封闭。左下六的窝沟已经有点着色了。”
  秦涧怔了怔。
  “学校没给家长科普这些吗?正常幼儿园会组织涂氟和窝沟封闭科普。”颜辞树说完,意识到什么似的补充道,“虽然…也不是所有学校都做。”
  秦涧揉了揉眉心:“一直都是他妈妈带他,我工作忙。今年他妈妈去三亚过年度假了……”
  “哦。”颜辞树应了一声,没有评价,“尽快吧。”
  “你不推荐推荐?”秦涧忽然问。
  颜辞树抬眼看他,眼神里有困惑:“推荐什么?”
  “推荐在你这儿弄。”
  “…我不太喜欢推销。”颜辞树低头摘手套,“你信得着我自然会找我。信不着,想去市区弄也可以。”
  “那就一起弄了吧。”
  颜辞树动作顿住,他看了眼墙上的钟,六点五十五。
  又看了眼秦尧——孩子正瘪着嘴,一副随时要再哭的样子。
  四个牙的窝沟封闭,加上治疗一颗漏神经的牙,以这孩子现在的状态,做到九点都不一定完得成。
  但他说不出口拒绝,手指在手套边缘抠了抠,最后只低声道:“…流程比较长。”
  秦涧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时钟,恍然大悟:“抱歉,忘了时间。您还得回家吃年夜饭吧?这样,先治漏神经的,明天你要是上班,我再带他过来做窝沟封闭。”
  颜辞树松了口气:“好。”
  治疗漏神经需要打麻药,当颜辞树拿着注射器走过来时,秦尧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不要——呜呜——爸爸!”他手脚乱蹬,秦涧几乎按不住。
  “豆包,别动!打完就不疼了!”
  “不要针!不要!”
  颜辞树举着麻药站在一旁,等了几秒,见秦涧一人实在难以控制,才轻声道:“需要…帮忙按一下吗?”
  “麻烦你了。”秦涧额角已经冒汗。
  颜辞树左手轻轻按住秦尧的头,但白大褂的威严和他身上的气息,还是让秦尧愣了一瞬。
  就这一瞬,秦涧抓住了他的胳膊。
  可下一秒秦尧反应过来,挣扎得更凶,竟一挥手抓住了颜辞树手里的注射器!
  “不行!”颜辞树反应极快,立即抬高右手,针头朝上。
  劝也没用,骂就哭得更狠,折腾了十多分钟,麻药针连孩子嘴边都没靠近。
  秦涧的脸色彻底沉下来,他一把将秦尧从台上抱下来:“来,出来。”
  父子俩出了诊室。
  门没关严,秦涧压低的声音断续传进来:“秦尧我告诉你……”
  “……疼就忍着……”
  “……再闹我们就回家……”
  诊室里,颜辞树和儿子面面相觑。
  小男孩拽拽他的衣角:“爸爸不怕。”
  颜辞树蹲下来,口罩上的眼睛弯了弯:“爸爸没害怕。乖。”
  他其实有点焦虑——不是对孩子的哭闹,而是对失控的场面和延长的诊疗时间。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白大褂的袖口,直到摸到那道细微的缝线,才慢慢平静下来。
  五分钟后,秦涧抱着抽抽搭搭但不再哭闹的秦尧回来了。
  孩子手里握着秦涧的手机,屏幕上是暂停的动画片。
  “看动画片,打完针就可以继续看。”秦涧说。
  秦尧含着泪点头。
  这次很顺利,颜辞树动作极快。
  秦尧的注意力全在动画片上,只哼唧了两声。
  清创、上药、暂封。
  颜辞树写病历的时候,秦涧站在一旁看。
  医生的字迹清瘦工整,像他这个人。
  “这颗牙七天后复诊取神经。”颜辞树撕下复诊单,“暂封材料别咬硬物。”
  “行,多少钱?”
  “三百一十五。”
  秦涧挑眉:“三百一十五?”他本意是问和窝沟封闭一起的价格,但话出口才意识到听起来像质疑。
  果然,颜辞树解释的语气更慢了:“治疗二百八,麻药三十,一次性器械盒五元。”
  “不好意思,我想着一起交了…”
  “…窝沟封闭,来做的时候再交就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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