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错刀记(古代架空)——绮逾依
分类:2026
作者:绮逾依
更新:2026-08-22 19:20:07
《金错刀记》作者:绮逾依 简介: 国公爷你儿子被一个穷书生拐跑了。 古代 - 小甜饼 - 治愈 - 主受视角 宫廷侯爵 何绥年少时因缘际会得到一把金错刀,从
邱楚榭看了眼陆文荇,“人已带到,齐王,我家中还有事,就先……”
“你呀,快回去吧。”
邱楚榭不知是不是错觉,李嶷的心情好像很好?他还记得,第一次看见李嶷的时候,这人喜怒不形于色,极为早熟,衬得太子格外幼稚。
“齐王心情不错?”邱楚榭调侃道。
“哦……确实。”李嶷毫不掩饰愉悦,转而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表情,“说起来,还要多谢谢你?”
“谢我?”邱楚榭哈哈大笑,“那行,我就受着齐王的人情了,以后给我一坛府上美酒就好!”
“美酒要多少有多少。”李嶷打趣,“行,那我就不送了。”
邱楚榭微一弯腰,离开之时,关上了门。
“齐王。”陆文荇还有点慌,他本来就是冲着消遣散心来的,如此一来不免紧张。
这就像跟主官吃饭一样,总要绷着一根弦,反复思索这个该不该说,那个该不该说。而齐王李嶷,可是压他主官一头的藩王,满朝上下,除了皇帝和太子,最显赫的应该就是这个齐王了。
“平洲何必拘谨?来,坐。”齐王大有反客为主的态势,“上次你我匆匆一面,有些事,没说清楚,所以这次我让梦台喊你出来。”
陆文荇这才坐下,“齐王想同我说什么?”
“你是不是对我很好奇?想知道,我为什么表现出争储的意愿?”
“太子的储君之位,看起来十分稳固。再加上辅佐太子的,是当朝文人之首,陛下又为太子增派武官势力,令其裁决政事,这些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废黜征兆。”陆文荇说出了心里最深的疑惑,“所以,撬动这样一个储君,实在是难上加难,无异于蚍蜉撼树。”
“母亲也这么对我说过。”李嶷道,“他说,我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示弱,让太子看到我没什么威胁。可是你知道吗,身处我这个位置,不争不抢,就是最大的过错。”
“不争不抢,就能免逃一死了么?太子早就视我为眼中钉,更是恨毒了我母亲。为了我,也为了我母亲,我不论如何也要一争。平洲,你选择我,是什么原因?”
陆文荇没有粉饰言辞,直抒胸臆,“我与太子有嫌隙,太子又崇武,若是继承大统,我只怕要被一贬再贬。”
“我很意外,你心里竟然没有正统的想法。”
“赢家才是正统。”陆文荇目光如炬,“我做这个选择,也因为我相信齐王有赢面。”
“哦?你说。”
“陛下偏心太子,即便太子犯错,也不会加以惩戒。历来能动摇储君根基的,一是孝,二是忠。太后崩逝不满三年,若是能在孝期找到太子逾矩之举,想必会有大用。至于忠么……太子现在大抵还没想着要反,我们要做的,就是让陛下觉得,太子可能会反。”
李嶷皱眉:“这倒是有意思。你这计策狠毒,让我想起了你的老师。”
“没办法,我们要是想赢,就不能畏首畏尾。朝堂争斗,不可能不见血的。”
“你给我提供了新的思路。”李嶷无心吃食,全神贯注,“我们不可能用平常手段扳倒太子。说来也可笑,我这太子兄长,总觉得父亲偏心我。但其实呢,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父亲更喜欢他,不然换任何一个皇帝,他都不可能做太子做到现在。”
皇家没有亲情,段闻野跟陆文荇说过,当今陛下即位前夕,梁王谋逆,剑指乾极殿,若非陛下即时反应,召兵马把这些叛军包了饺子,只怕现在当皇帝的就不是陛下了。
皇位的争夺注定是你死我亡的斗争,李嶷从不觉得李重思是兄长,他根本不把李重思当做亲人。同母兄弟尚且一决雌雄,更何况异母兄弟?
同时,陆文荇也理解李嶷。
李嶷不争,下场绝对是死路一条,争了,还有活路。
“好了,我们之后就在我府上文学馆见。”李嶷背着手起身,示意陆文荇不必送,“你吃吧,我还有一个人要见。”
陆文荇望着满桌菜。他点了两人份,现在看来,肯定吃不完。
只能打包回去,要是何绥还没吃饭,就更好。
·
李嶷从飞霞楼出来后,在街上闲逛。
他走进一家伞店,五颜六色的油纸伞面上绘了各种花纹,他随便拿起一把,就想起,韩芙最喜欢的花是蔷薇。
“表哥。”
李嶷面露微笑,他没想到守株待兔一般的等待,真能把人等来,“你来了?”
韩芙头戴幂篱,“我随便逛逛。”
“我知道你最喜欢这儿,飞霞楼,能远眺胜景。怎么突然有闲情逸致了?”
“你还说呢。”韩芙把幂篱去下,身后婢女接过,她慵懒地挑选着面前花花绿绿的伞,“退婚了,我现在是自由人一个,乐得清闲自在。”
韩芙好似压根没受到影响,李嶷想想也是,韩芙自小和父母都不亲,并不是很想嫁人,一个人多舒服啊,母亲是公主,锦衣玉食养着,除了不常见面外,她想要什么就能有什么,出嫁了反而是有那么多规矩。
“表妹何出此言?”李嶷装听不懂。
“你还问?你不知道?”韩芙有些气恼,“我母亲是当朝公主,却偏偏出家做了女道士。我要是不嫁,就跟她一起做女道士去,谁也不嫁。不是谁的妻,也不是谁的娘。”
李嶷轻笑,“表妹,你不会的。”
韩芙毫不在乎,自顾自地挑选着,“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我想啊,出家为尼也不错呢?佛门清净,总比现在,处处都是议论纷纷,他们都说韩家娘子没人要。”
李嶷快速上前,在韩芙撑开伞的那一霎,吻上了韩芙的脸颊。
正好,伞面将他们挡得死死的,是以伞放下来之后,婢女没发现,店家也没发现。
韩芙震惊,又很高兴,她眉头一皱,装作很生气的样子,“表哥这是做什么,不想让我做女道士?”
李嶷毫不掩饰,“不想。”
“那你就来我家提亲。”韩芙较上劲儿了,离李嶷好近,“你来,我再考虑嫁不嫁你。”
说完,韩芙选了把红伞,带上幂篱提起裙子,轻快惬意,昂首阔步,离开了伞店。
·
邱楚榭回到裴家,不出意外,沈玉阶又在赌气。
熬了好几遍的药,沈玉阶就是不喝,仆人和婢女没法子,只能将邱楚榭请来。
自从那天后,沈玉阶干脆自暴自弃了,不听劝,也不怎么吃饭,邱楚榭只要不在就不吃。一天天这样熬下来,愈加清瘦。
此刻,沈玉阶抱膝而坐,背靠墙壁。
他眼神空洞,望着角落里蛛网上挣扎的虫子出神。
久而久之,就觉得喘不过气来。
“阿玉,吃饭了。”邱楚榭不忍看见沈玉阶这样,凑上前,拉沈玉阶的胳膊,“有什么,吃完再说,好不好。”
沈玉阶披头散发,也顾不得什么尊严和斯文了,“今天,母亲又来了。”
邱楚榭拨开沈玉阶的头发,在上面看见一个手印。
“她打你了?”
“我确实该打。你走吧,梦台,我是个不孝子,你不应该跟我纠缠在一起,你看,你前途那么好……”
“沈元璞!”邱楚榭大声喊沈玉阶的名字,“你是不是记恨我说的那句话呢?你是不是以为我会抛下你走?可你看我能抛下你吗?你现在都不想活了,我能丢下你就走吗?!”
一滴泪流过沈玉阶的脸颊,流入干枯起皮的嘴角。
“阿玉,我……”邱楚榭忽然后悔,他抱着沈玉阶,“我错了,我不该跟你那么说话,你……你骂我,打我都好,可是别这样行不行?我真的好怕。”
“不要讨厌我娘。”沈玉阶忽然道。
“你……你说什么?”
“我娘以前不是这样的。”沈玉阶眼眸动了动,“我昨晚做梦,梦见阿耶还在,阿娘也很爱我,一家三口,登山喝酒,阿耶把我举了起来,我往远处看,能看到好多房子,好多人。然后他消失了,我从山上摔了下来,醒了。”沈玉阶眼眶蓄积泪水,略微带了哭腔,“醒来,什么都没有。”
“阿玉……”
“我娘不是这样的,我以前也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怎么就这样了……要是梦一直醒不来就好了,我有点记不清楚阿耶长什么样子,他也没留下一张画像。”沈玉阶肩头耸动,小声哭泣,“我不怪我娘,真的。你说过,我要是怪别人,心里会轻松很多,但是我没办法怪她,我轻松不起来。”
邱楚榭控制不住,也哭了起来。与他相比,沈玉阶一直都是那么沉静。
“直到宣布婚约的时候,我才害怕起来。我怕以后见不到你,我没有你的画像,会不会也渐渐忘掉你?梦台……”沈玉阶抱住邱楚榭的头,“我不想忘掉你。”
“那你就记得我,我的一颦一笑都记得。”邱楚榭握紧沈玉阶的手腕,让对方抚摸自己的脸。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好起来。”沈玉阶双眸涣散,他封闭自我,在屋子内哪儿也不去,恨不得蜷缩在一角,“我病了,或许,病得太久,好不起来了。”
“我包治百病,做医你的药。”邱楚榭爽朗一笑,涕泗横流,看起来很滑稽,“这病很好治,你听我说,我们先吃饭,好吗?”
沈玉阶短暂忘掉了心里的痛,慢慢从床上坐起来,“好。”
第87章 吃烤鸭。
陆文荇把打包的餐食放回家,就往舒国公府去。
他得到消息,何绥还未回家,这几天总是很晚才回来。
“哦,行。”陆文荇转身回去,此刻夜幕四合,他猜测,今晚估计又看不见何绥了。
何绥这是怎么回事,突然就不来找他了?他这些日子来找过几次,无一例外,得到的回复都是何绥还没回来。
陆文荇不太好意思留在舒国公府等着何绥,他在门口顿足片刻,就要打道回府,孰料何恂迎面走来。
他不太擅长和长辈打交道,却知道这时装作没看见非常无礼,于是硬着头皮上前作揖,“舒国公。”
“你来找阿绥?”何恂打量他,“阿绥最近忙,有时候我回来,他都不一定能回来,你进来等吧。”
何恂这是客气还是真的邀请?陆文荇低头道谢:“那多谢舒国公了。”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