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水(穿越重生)——今有梨

分类:2026

作者:今有梨
更新:2026-08-20 19:00:39

  他本就是崇尚天伦纵情重欲之人,前两番交欢之情已可见一斑,如此行事不过寻常……然嵇文光一个现代人对古代人,居然还输得溃不成军。
  他没不答应!旃檀君捏着他小命,别说是玩69了,就是他狂口旃檀君一整夜他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是以嵇文光柔顺地将下颌舒展,伸出舌尖去接旃檀君的龟头。粗圆的肉头含下去,紧接着一段柱身就将口腔填得满当了。
  他舔鸡巴不会,舔冰棒总是会的。舌头在狭窄的腔道内艰难滑动,隐约可听闻旃檀君轻声叹息。
  这声叹息萦纡水汽,喷洒在他尚未完全勃起的阳物,无异于挑逗。
  嵇文光方“唔”一声,便觉下身鸡巴进了一处湿热滑韧的肉腔,细密的湿液仿佛从肉柱的孔隙探入,顺着脉搏流到他四肢百骸。
  太爽了。
  舔旃檀君的时刻只觉咽喉肿痛,滴落的腺液直直落入胃袋,好似一场永不结束的进食。
  被旃檀君舔舐的时刻却是快意无限,从龟头到柱身、甚至连囊袋里的两丸肉,都差点被吃下去。
  他整根鸡巴都陷入湿软口腔,被慢条斯理地舔弄着,时轻时重地吮吸着,一壁觉得自己来到天堂,一壁又不知为何针刺般惊惧起来。
  旃檀君急切。他吞下嵇文光阳物,便好似饮下甘泉醴浆,一刻也不停留,一秒也不喘息。
  嵇文光意欲投桃报李,奈何实在是没法专心去舔弄,虚着眼徒劳张口,也就舌尖偶尔弹动两下。耳畔能隐约听见吞咽的黏连声息。
  旃檀君咽一口,他便觉得龟头处软韧的环紧一点,那一块肉沟壑纵横,偏偏被挤压,难以动弹。
  每一条充满神经的沟壑都被喉肉紧束,嵇文光若非口唇被堵,只怕要胡言乱语地呻吟。
  他受不太住这种含法,仿佛旃檀君要吃了他,模糊地喊叫几声,浮了腰身要把鸡巴抽出来,却被轻轻咬住了柱身肉,痛痒齐驱,只能跌落着在旃檀君口中射出第一股精。
  本来是要尖叫起来的,可惜他也一嘴的鸡巴,最后只是抖着身体,将喉口缩了缩,叫都没叫出来。
  他意识正乱,旃檀君却好似不满,徐徐吐出他的一块肉,又将自己的一块肉将嵇文光口里撤出来。
  怎么了?
  那道狰狞肉刃分明也高高翘起,怒张着对嵇文光耀武扬威,难不成他伺候不到位,旃檀君不高兴吗?
  眼神挪到身前人面上。旃檀君已坐起了身,红唇分明饱满欲滴水光潋滟,眸色却清如寒潭,并不是全然沉浸在情欲的模样。
  嵇文光沙哑道:“师尊?”
  旃檀君应他:“嗯?”这一声后又笑起来,轻柔问询道:“向来只知你生得高,是一个健壮孩子,却从未问过文光几多沉?”
  嵇文光不解他何出此问,脑里热意下去些,终究诚实回答他:“一斤十六两的话,一百一十多斤?”
  他身高体重约相等,身高略大于体重。现代单位下也有个一百八十多斤吧。
  “啊……”旃檀君好似惶然大悟了,将手轻轻覆在他腰间,“一点儿不轻啊。真是好。”
  嵇文光一时不知要怎么回话,更不知体重大好在何处,极其不安,又只得缄默不言。
  那只腰间的手滑落至他胯下,将垂软阳物笼住,滑动起来。
  嵇文光蹙眉喘气,把腰往旃檀君手中送,整个人只抖得厉害,偏偏将射出的前一刻,旃檀君松手了。
  “呃……!”
  一颗肉头汩汩流汁,打湿旃檀君小半臂膊。嵇文光精虫上脑,欲将手伸去要为自己撸动,旃檀君喝止他。
  他勉强听了。
  但是腰身发颤,腿脚发软,呼吸沉重。饱胀的阴囊如多汁水果,只消轻轻一碰便能激射而出。
  要做什么,就不能快点儿吗!
  旃檀君不理会他,将整个人仰倒下,长发铺散成一幅蛛网。
  他让嵇文光“骑上来”。
  虽然可能会很难受、很狼狈,但骑乘位也不是不行……直至被再次喝止前,嵇文光都是平静顺从的。
  偏生旃檀君以甚于前次的严厉态度斥责他愚笨,几句话将他贬成一个人话都听不懂的笨孩子,并大发慈悲,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补全。
  ——他要求嵇文光,赤身裸体的嵇文光,骑到他面上来。
  ……
  嵇文光还是顺从了。
  他根深蒂固的恐惧让他总是屈服于旃檀君或许流于表面的愤怒,等到事后后悔,木已成舟。
  他不知自己是以何种方式说了“好”,将臀压在旃檀君胸腹之时,尚觉不过“小事一桩”。
  可越往上,越心慌。旃檀君不错目的眼光,直是可怖。
  人都有通病。见着美丽的,不是想将之高高捧起,便是踏进淤泥。嵇文光不欲用这等荒淫情事折辱旃檀君容颜,却不能不依他意愿。
  眼见自己的囊袋几乎触及旃檀君鼻尖,尴尬恶心羞耻愤恨爽快兴奋等等不一情绪均扑上来,他此生都没有、这也,太,多么——
  不管情绪如何杂糅,无论做了多少建设,他终究是有些受不了这太淫乱的前戏,蛙一般伸屈的腿弯带动躯壳往后,形成一个逃离姿态。
  却被旃檀君扣住了膝。
  膝头的肉是软的,骨却坚硬,联动着结实流畅的大腿小腿,肌腱柔韧,血肉蓬勃。
  这么一块地被十指扣住,除了疼痛,便是仿佛被握住命脉的无措。嵇文光不过初生逃难想法,这一通劲力却叫他直接跌坐下来,将旃檀君面目堵了个十成十。
  高挺鼻梁成了擦边性玩具,抵在他的腿间,居然厮磨着。
  他可能是精神紧绷到极致,又被这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侵扰,一瞬绷紧腰线,将憋了许久的精水又射出来,擦着旃檀君的长发滴落在地。
  “让我起……!”嵇文光蹬腿,精神已然错乱崩溃,“你怎么这么变态,呃——你有病、吗!”
  探入穴肉的湿软舌尖截断他未竟话语,勾动着,滑弄着,湿柔水声从胯下传导,分明觉得崩溃,还是重新勃起。
  作者有话说:
  →_→写文这久了,好像只有本文及另少数1-2篇攻比较外向。


第三十章 
  (唉,生活。唉,师尊!)
  他真想摆脱这局面的。可被扣住的膝弯卸走他全身力道,足够的体重让他深陷泥潭,最初还能半呻吟半求饶地求旃檀君放过,至穴被彻底吮开了,只能半呜咽半尖叫求他别舔。
  “别舔了啊啊啊啊啊!!”嵇文光几近崩溃,臀肉崩得死紧,不敢夹腿不能起身,只能徒劳捂住腹部,“好痒、好痒——哈、啊!”
  像是章鱼的腕足黏住了穴肉,明明把整个身体挺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断开,穴却被舌尖插得越来越深。
  咕啾、呲噗,咕啾,呲噗。这是旃檀君舔穴的连绵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
  嵇文光把腰往前挺了,浑身好似抽搐般痉挛起来,眼瞳略有上翻。他的鸡巴尿口大张,白浊飞溅而出。
  在他粗重的喘息中,龟头翕张着,穴口开合着,射出那么强而有力的一道精水,达到第三次的高潮。
  ……
  旃檀君愿与他交心。
  彼时正是他被捏着穴肉玩弄的时机,不知何处的簪钗笄环贡献出尖端一个,顺着他勃起的鸡巴,深深插入根中。
  他求饶了,他又求饶了,可旃檀君言他娇气,半点苦也不吃。
  况且,“文光自己不也可排出来么?”旃檀君如是说,“泄精一次,自可推出些许,不过三四寸长,尚且不到底呢,怎么哭天喊地。只是不能自己碰它,要用后面去。你乖乖的,我与你说些我的事情。好不好呢?”
  没有嵇文光说不好的时机啊。
  他的手被灵力缠缚,垂落于身侧,看似自由无虞,实则分毫难动。
  穴口里想必有一处弹韧的妙处,不然旃檀君只摁捻一下,嵇文光不会高声尖叫,又涕泗横流的。
  真的没到底吗?没插到底吗?那是他的鸡巴不是一个洞,三四寸长只怕都要探入他精囊。后穴亦是如此。如此神经遍布的软肉,生拉硬拽之下,还能有几分神志能留给他?
  浮起腰颤动,射不出。没入鸡巴的尖锐玉石仿佛推出些许,穴口松垮,已然软烂如泥。
  旃檀君在他求射的疯狂里好似柔声让他发问了,他听不见。因此慢条斯理用指尖推回好容易从鸡巴吐出的死物,在嵇文光语不成调的呻吟下,旃檀君为自己注解。
  “我,”他近乎要把手掌也推入嵇文光身下穴里,“文光觉得我十分坏,杀人如麻吗?”
  高热使他叹息,面颊飞红一片,理应也在沉醉。嵇文光除了“嗬”“啊”的破碎声息,一句也回不了他。
  “让我想想要如何同你、说。”旃檀君翻转手腕,略显粗粝的指腹险些挖烂那口穴,在嵇文光尖叫之下,他续道:“你知道我创造此处,是不是?万物之初总是瘢痕累累,一无所有。这样道理,想必文光也了然。”
  嵇文光大约又滑精了一次,面目狰狞地收紧腰腹肌肉,鸡巴涨成紫红色——因他还是没能射出来。
  旃檀君娓娓道来他种种行径的始末:“如此世界,自然有轮回。文光不是好奇这世界几成真假么?从前是假,现在是真,并不相悖。”
  小旃檀的长发垂落于嵇文光腿边,瘙痒的剐蹭感带来快意,像创造了一个全新的淫窍。他已无暇顾及他。
  “啊、哈……”
  旃檀君捻起一缕墨发,往嵇文光的穴里塞,无论他如何挣扎,也并没逃过这命运。
  “好痒、好痒啊啊啊——放开!不要、呼、呜……”
  在嵇文光沙哑的喊声中,旃檀君以近乎柔软的语调阐述:“我想试试这轮回的真假。我也很好奇呢。虽是我创造了它,但它理应有许多不足。常言道‘善恶有报’,如若我杀千万人,又救千万人,我是极善还是极恶呢。数额相等,就是公平,合理不合理呢。”
  “对不住、对不住。”他将玉石从嵇文光阴茎中缓慢抽出,肉的黏连被揭开,拔出一点,嵇文光就发狂一些。
  尿液般不停歇的白浊自浓转淡,嵇文光起先还能叫出声来,后面只是喉管颤动,眼球上翻,到底没声息。
  旃檀君扣住他的脖颈,如捏住猫狗一般压下嵇文光身躯。后臀是翘起的,只是腰往下塌,脸往下塌。
  嵇文光生得结实,背脊肌肉趴伏时如连绵山脉,生机盎然。这山脉被旃檀君攫住,从脖颈处截断了。
  一条粗热的阳物捅进这穴,手指够不到的深处尚还紧窄,嵇文光连声哭喊“太深”,还是被肏了个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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