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水(穿越重生)——今有梨

分类:2026

作者:今有梨
更新:2026-08-20 19:00:39

  几根手指掐着嵇文光的下颌,几根手指捻着他口内的软肉,往外拉伸着,似乎意图捏出一个笑脸来。嵇文光都要尿了,还得强撑笑意。
  他真担心旃檀君把他脸撕破。
  旃檀君道:“你方才为何如此激动呢,文光?是想起什么吗,还是,觉得对我愧疚,抑或对我,更厌恶呢。”
  腮边的肉感到被撕扯的些许痛意,汗液自额头滑落,嵇文光眼眶火辣辣的,眼珠子直直盯着血池的另一侧。
  旃檀君像是猫捉老鼠一般玩弄他的神经,在他耳边吐气一口,继而道:“还是、你是想清楚了什么事,万念俱灰,因此十分厌恶我吗?”
  嵇文光沉默。
  血池另侧本是漆黑一片,大约是旃檀君已让他看见最想看的,不愿在此耗费时间,另外记忆就在嵇文光眼前徐徐展开。
  还是旃檀君、星明君同子桑月三人。
  其实不用看了。
  前后情节对比,嵇文光已然推断出接下来的大约走向。可他心乱如麻,旃檀君看起来更是疯癫,为了自己小命着想,他选择不出声。
  星明君此时已疲态尽显。嵇文光在记忆之中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还勉强是个意气昂扬的年轻人;等到这第二次见面的时刻,不仅头发半白,脸上也死气沉沉,像极了中年社畜男。
  但随侍在他身旁,始终垂着脸面的子桑月,分明只是十三四岁的模样。
  他既是比在幻境中年轻几岁,按照时间推断,至多也就过去几百年。
  必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才能让一个天赋修为都是顶级的仙君,变成一副好像被生活抽干了的样子。
  能发生何事?
  根据之前一次的对话推断,无非是旃檀君教授于他的放血喂养大法已然无法再拖延时间。直白点说,就是星明君真的死期将至了。
  死期近在眼前,纵然是仙人,也做不到心静如水。
  星明君终究没能撑住第一次强撑住的体面,“扑通”一声便向旃檀君下跪了。身后子桑月将头低低埋下,看不清神情——嵇文光斗胆猜测那是怨恨。
  星明君哀求道:“您的法子不顶用了!救救我,救救我啊,我不想死,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愿做您脚边犬,只求留住一命!”
  多年过去,星明君也不是毫无长进,肉眼可见的,他不要脸了。
  嵇文光向来是不帮旃檀君说话的,不啻以最大的恶意忌惮他。然此时,却也觉得他有些可怜:按他们谈话推断,旃檀君也是会死的。
  甚至会死得凄惨万分,尸骨无存。来时轰轰烈烈,走时散若云烟。
  星明君求到旃檀君头上,或许在卑躬屈膝痛哭流涕之际,也怀抱几分窃喜暗爽吧。
  任你旃檀装得无欲无求超然物外,不还是会死?甚至于更加、更加——
  旃檀君仿佛嫌恶,又是一脚踹翻星明君,力道之大,嵇文光都能听见断骨声。星明君哈巴狗一般爬回来,又是相同的祈求姿态。
  子桑月更谦卑,将头埋得更低。
  那旃檀君睨了这二人几眼,方笑道:“你既是之前不曾反哺天地,自然如今要多吃些苦头。放血不成、斩断臂膊也可;臂膊不成,舍弃躯壳,脱胎重生也可;躯壳不成……”
  他虽给出了星明君几个备选,但后者的脸色并未缓和。想来是他已经试过这些方法,再难拖延了。
  “一个更聪颖的、更有天赋的继任者,”那旃檀君蔓声道,“效果是最好。——平庸些的也可以,只是质低,自然也只得量多些。”
  星明君颤抖起来。他本就是跪伏着的,腰背弯曲像个虾子,嵇文光远远看着,却觉得他的腰仿佛还能弯得更低。
  嵇文光在心底叹气。
  ——激将法。
  星明君道:“别的,别的方法有没有?子桑,子桑是我亲手养大的孩子啊……”
  旃檀君掩唇一笑,不知是同情还是讥诮,却道:“你选定他的时刻,不曾想过吗?”
  他们谁都明白,星明君看似手无足措,心里却早有隐约成算。千挑万选找出一个最聪慧绝艳的孩童,未雨绸缪,不就是为了今日?
  养了这许久,居然还有一二真情,一推二三四,到必死的关头,居然还舍不得丢弃他。
  那旃檀君话虽未竟,在场之人却都懂得他的意思。子桑月似是再也忍受不住,高声叫起来,说愿为师长、愿为众生而肝脑涂地。
  口口声声感谢旃檀君指点迷津,一双杏眼垂首抬眸间却分明含恨带怯。
  三人拉扯一番,终究是星明君领着子桑月悄然退去。他牵着少年的手走在最前,转头的一瞬,面上冷然一片,并无方才任何一点哀戚。
  嵇文光猜到他的心思。
  直接让子桑月替代他放血喂养两仪旗的功能,未免暴殄天物。何况星明君真的不忍心就此抛弃子桑月啊。
  ——怎么样才能物尽其用?怎么样才能拖延时间?怎么样、才能——
  子桑月浑然不察星明君的怪异,只满眼泪水,轻声细语道:“弟子必不辜负老师期望,愿为老师赴死。”
  星明君道:“我有别的法子……不仅能救下你我的命,还可保两仪旗永世昌盛。子桑,你愿意,试试看吗?”
  旃檀君所言历历在目。
  平庸些的也无妨,只是数量多些罢了。而这世道,平庸之人,最是不缺。
  困兽犹斗。他有活命的机会,还有赢得声名加身的可能,不过牺牲一个本就愿为他赴死的弟子而已,他怎么放得下?试一试、试一试吧……
  他理应某一瞬这么想过,而后愈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至此,这件往事也终成闭环。
  ……
  代表记忆的云烟在嵇文光眼前彻底散去了。
  旃檀君抱他太紧密,丝丝缕缕的长发因血液粘粘,糊了嵇文光满身。
  旃檀君道:“文光,你好似有些受凉。怎么这么冷呢,你的臂膊在颤,好可怜。……想和我先谈谈吗?还是……”
  嵇文光觉得旃檀君或许太快乐了。以至好似有一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躯壳。他也许重温记忆,一时间不很想做人,而更想做雾气。
  因为。
  一只手钳制他的下颌、一只手扯住他的舌头,两人如此亲密地贴合,按理来说应该是不会再有第三只手。
  ……但真的有。第三只手、第四只手,第五只手……恰如附骨之蛆,如影随形。
  “师尊、师尊啊,”嵇文光笑得比哭难看,只差没把脸皱成一只核桃,“你如此行径,难道是想要和我谈谈的样子吗?”


第二十九章 
  (小伙说:尽搞这猎奇是不是有病……)
  浸泡在血池里,除却黏连恶心些,好似与普通池水也没什么差别。
  ……才怪。
  那几只属于旃檀君的手并不安分,除却覆在他头面上的一双,剩下两双分别覆在他腰腹臀腿,似有若无地抚弄。
  旃檀君真是癫得愈发坦然,不加遮掩了。兴致上来,哪管你是琅嬅福地还是尸山血海,总是要尽兴才好。
  好在唯心主义世界,想必细菌毫无杀伤力。
  嵇文光深吸口气,将头回转,望见旃檀君带笑的面目,先吻了上去。
  因他回身这一吻,旃檀君不由含笑,眉目舒展间自有一段风情,恍若冰消雪融。
  嵇文光这般做,是细细忖度过的。
  虽然31310不在,看不见具体数值,但他揣摩旃檀君许久,自然能隐约觉察到旃檀君态度微变。
  这种变化极细微。若要枚举,无非是言辞恣肆些,神色柔软些,行事狂悖些。
  旃檀君惯来喜怒无常,如此行径,本不值得单拎出来评判。
  可嵇文光很重视这改变。正如做试卷时最难是九十分往上,一分一天梯;攻略至最后,成败往往也只在细微处。
  是因为他不再恐惧、而是愤怒吗?是因为他无法抑制的、些许微不足道的同情和歉疚?
  ——他不能得知具体原因。但无论如何,这样的时机决不能放过。
  他褪去衣衫,解开腰间悬挂地、由旃檀君送来的珠串,在水声之下赤裸向旃檀君而去。
  ……
  仙人的躯体也是热的。
  旃檀君不止是热,他简直是滚烫。但血池是冰冷的,他到底热从何来?
  嵇文光将舌头塞到旃檀君口中的时候,分明见他微挑了眉,似是微微惊诧,但又十分受用的模样。
  哪里管的上这些!
  他连那几只手到底是不是旃檀君身上来得都不理会了,只学着从前旃檀君吻他的路数,如法炮制回敬于他。
  缠着他的舌肉,密密切切地吮着,再缓缓吞咽下涎水。
  湿热的、甜腻水液由喉管下滑,最后坠入胃袋。旃檀君不是人,好处即在,哪里都可吃。
  然做到这一步,嵇文光便再难寸劲,几次欲努力也不成,实过不去自己心里那关。最终只牵起旃檀君的手,贴在自己胸上。
  那双手微顿一瞬,便揉捻着乳窦,不轻不重地拢着圈儿,将嵇文光胸肌当乳房一般玩弄。
  指尖抵在好容易鼓胀起的乳头之上,旃檀君轻笑着,将它扣住,又不紧不慢地曳拽起来,拉成短短一条。如此往复,整个乳头都发红肿胀。
  痛算不得痛,却自有一种酸麻胀意。发着烫,烧着痒。只因尚且泡在血池里,满眼血色让嵇文光难重情欲,方只觉得怪异,而非快意。
  眼前又是一闪,居然是方才那藏书经阁,触身之处无不坚硬冰凉,嵇文光被压在楼板之上,不远处是那十五六岁的小旃檀君。
  “不是极主动,意欲使我欢心么?文光。”旃檀君两弯凤眸弯起,似是十分好奇,“怎么如今却不动作呢。是心里觉得下流?可亲昵些、肮脏些,有什么不可?”
  嵇文光心知小旃檀看他二人不见,也仍旧面如火烧。他一时间踌躇万分,动作不能,自然也忽略旃檀君端丽面容上越发沉寂的笑意。
  直至那笑弧如深流静水般褪去无影踪,他还呆愣愣立着。
  ……
  “呜、哈啊,不啊啊……”
  肿胀硬挺的鸡巴疯狂翕张着马眼吐精,汩汩外溢,狰狞至极,却距一张秀丽面容不过寸许。
  小旃檀是跪坐阅览书籍,头颅低垂,长发触地。他理应看不见的眼前,嵇文光正对他,好似青蛙大张双腿,鸡巴高翘,穴口几缕墨发,身下一汪浊潭。
  旃檀君此时还没亲身上阵奸他。——因嵇文光羞耻于人前欢爱惹怒旃檀君,他得到更甚多筹的淫亵对待。
  起先、不过是相互口淫。确切说来,这要求还是旃檀君提出。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