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火将至(近代现代)——覃柘
分类:2026
作者:覃柘
更新:2026-08-20 18:55:24
《烟火将至》作者:覃柘 简介: 14岁第一篇拙作,感觉很乱写得很幼稚 发表仅个人纪念,不太建议观看 【 be 已完结】 六年时间,昔日恋人见的第一面就表白。
买了新的手机,我问老板能不能恢复之前的聊天记录,他说尽力吧。
等了很久,他把手机递给我,讪笑:“最多就那么多了。”
接过来,跟那人的聊天框变得空荡荡,只剩下对方的一条语音。
浑身的骨头像被人抽掉,唯一跟他产生交集的方式也没有了痕迹。
或许更久以后,我连他叫什么都会随着时间完全忘却。
那头的名字和头像都没改,依旧还是之前那个。
回家的路上,没意识地点开那条语音。清朗的男声带着笑。
“邹池,你等等我。”
呼吸滞住,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到手上。
这一刻,我不得不承认,我从没忘记过薛献。
昼夜颠倒,作息不规律。清醒地时候问自己难道这二十年真的能把我折磨成这样吗?浑浑噩噩的时候又把自己裹成一个球,成天只知道码字。
好在我在大三终于把它完结了,我终于不用再去回忆那些噩梦般的日子了。
去了正规医院检查,说是有好几种病,开了一大堆药回家吃。
我又搬家,搬去南滕,一个人住。
-
提着水果回到荆门,凭着记忆我重新回到那个略微破旧的诊所。
上次还是三年前,还没有开始写《北夜的风》。
夏天很热,空气闷闷的。我戴着口罩,遮住病态的脸。记得之前高中,每个寒暑假都会来看黄老师,倒是越长大越来的少了。
我摇了摇头,掀开帘子进门。
“谁啊?”老人家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具有穿透力。
“黄老师,我来……”我的视线扫过坐在外面的男人。
他额前碎发微长,低头的时候遮住了眉毛。优越的五官让人挑不出毛病,仔细一看,脖子上有一道蜿蜒的纵横疤痕。
“我来看您了。”我很多停留,很快收回视线,祈祷着那人没有认出我来。
薛献抬起头,直视着我。
“呦,这是?”黄老师一时间没认出我,眯着眼看了老半天。
也难怪他认不出,常年不出门导致病态的白,睡眠不足而有的黑眼圈,手臂上新伤叠着旧伤,疤痕清晰吓人,被情绪左右的瘦弱身子,拼凑成这样零碎的我。
我不自觉地把手往身后藏了藏,只单手摘下口罩,朝他笑笑:“是我啊黄老师,邹池。”
旁边坐着的男人明显僵住了身子。
“好久没来了,我就是来看看您,”我笑得体面,好似完全看不到旁边的薛献,“看您有事我就先走了。”
黄老师抓住我的手腕:“哎哎哎,那么久没见了怎么变了那么多?最近累着了?身子骨都瘦了不少!我都认不出来了!”
“这不才来吗?怎么就走了?来吃个晚饭嘛!”黄老爷子热情难却,“正好你看,薛献来了!你们一起留下来吃晚饭!”
“这几年太忙了,没来看您。”我摆了摆手,“我待会就走。”
“走?去哪?”黄老师撇着嘴,把我按到椅子上,“你都多久没来了?今个就留下吃饭!我去后面捯饬捯饬。”说着就往后面走。
只剩下我跟薛献两个人。
等老人家走到后面,我收了笑,漠然地戴上口罩,放下东西就打算走。
刚推开门,手腕就被人一把抓住。
那人的声音比年少时多了沉稳,宛若山谷间的溪流。
“邹池,你等等。”
熟悉的话语。
我忍不住,转身用尽浑身力气挣开他的手,脑袋一抽,语气平淡:“薛献,我等过你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
他呆愣在原地,像是想不到我的答案。
我没理他,推开了门就走了出去。
-
回到南滕的房子,我收拾了下心情,把兜里的东西一股脑地丢出来,拿了钥匙下楼去吃饭。
本来打算看看老人,结果被一个不相干的家伙搅和一通,心里自然不舒服。
其实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那么抗拒薛献的靠近,只是当时下意识地想逃。
明明是日思夜想的人,可一见到却忍不住后退。
看了眼手机,老师说最近有个项目想带我,我表达了感谢,说会去的。
《北夜的风》已经完结,只是没想到读者会那么多。
一本书,写得刻骨铭心,一石激起千层浪,无数读者表达有相同的经历,阅读量和收藏蹭蹭上涨。
不过有人觉得好也有人喷,说主角自作多情,矫揉造作的也有。我懒得理他,关上手机丢在一边。
我要了碗面,本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吃,没想到一抬头,对面坐的居然是薛献!
薛献的视线毫不避讳地挂在我身上。
我皱着眉,端着碗换了个位子。
他怎么来的?
好在薛献也没再凑过来,很识趣地吃完饭就走了。
我懒得管那么多,回家睡一通就去学校了。
这期间总会碰到薛献,也不知道他从哪来的,总是很刻意地出现,但又不说一句话。
我也很刻意地忽略他的存在,到后面直接不出学校,天天跟在老师屁股后面。
一心一意地搞钱。
后面他倒是愈发得寸进尺,一直跟到我家楼下。
我叹了口气,对他这种幼稚而无厘头的游戏表示厌恶,没有兴趣:“薛献,你要干嘛?”
薛献的眼睛眨了眨:“陪你一下。”
一句话,把我打得体无完肤。
“我不用你陪。”我宛若溃败的逃兵,匆匆丢下这句,“你别来找我了。”
他倒是没脸没皮:“为什么?”
还为什么?
我不愿说话,径直上了楼梯回家。
-
凌晨三点,我还是猛地从梦中惊醒。
坐直缓了半天,拉开床头柜准备拿药吃,后知后觉地发现水已经喝完了。
拖着半残的身体到厨房接水喝,脑袋依旧昏昏沉沉。
属实睡不着,想着附近有个公园还没去过,刚好去散散心。
拉开门下楼,一个高挑的身形坐在楼下花坛边。
定睛一看,居然是薛献。
看着那没变套衣服,估计是一天都没走。
我叹了口气,过去轻轻踢他的鞋尖:“醒醒。”
薛献明显睡得不好,没两下就醒了。
“干嘛坐这?”我把手机点亮举到他的面前,“凌晨三点大哥,你能不能去找个酒店?”
他眼神一亮,又很快茫然着,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许久才开口:“我身份证没带。”
我:“……”
真是不知道说他什么好。
“那你回去。我帮你打车。”我点开手机,手忽地停住。这才发现,手机壁纸是之前薛献表白送我的老照片,拍的刚好是他手写的那面。
暗灭手机,我不说话了,跟他大眼瞪小眼。
“我好困。”薛献说着打了个哈欠。
我:“……”
这能怎么办?把人扔这大街上?这太没人性了!
我认命地把他牵起来:“去我家凑合一晚上吧,反正你明天就走。”
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薛献的唇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个弧度。
-
客厅有些乱糟糟的,房间也乱糟糟的,一切都很乱,跟我的脑子一样。
我进厨房倒了杯水给他:“你去睡房间,睡了就走。”
薛献有些奇怪:“我睡房间?那你睡哪里?”
“我睡不着。”我没什么力气说话,“你先睡着,我看电视。”
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端着杯子进了房间。
我收拾了下客厅,给他留了字条就去了学校。
-
晚上十点我才回的家,想着薛献应该已经走了,便没多想地拉开门。
刚进去,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不知道在发什么呆。
我见他还没走,直接无视他进了卫生间洗手。
等我擦着手出来,黑暗中的人终于开口:“邹池,你是不是过得很不好。”
我的动作停住,没想到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随口敷衍道:“没有。好得很。”
薛献不说话了,只是静静坐在那。
莫名地心里有些烦躁,我火上来压不住:“你还要待多久?”
“邹池,你不愿意我呆在这是吗?”薛献声音跟往日不太一样,像是在发抖。
“我没……”我的话停在嘴边又懒得多说一句。自暴自弃地不想去理他。
“所以你还是生我的气对吗?”他自顾自说着,“你……”
我忍不住打断他的话:“你好烦,能不能闭嘴。”
薛献又不说话了。
我走到门口一把打开灯:“你大晚上在这搞什么?”
他用手挡了下眼睛,很快又收手。
薛献眼眶红红的。
他哭了。
我一时不知道干什么,只觉得浑身无力,压根说不出一句话。
回房间吃了药出来,见他在抹眼泪。
“你到底要干嘛薛献,我今天都跟你讲清楚。”我走到他面前递给他纸,“我真的没精力去折腾你。”也真的没精力再去爱你一次了。
薛献擦掉眼泪,看上去十分狼狈不堪:“我就想问一句,邹池,你还喜欢我吗?”
我对他这种问题提不起半点兴致,十分残忍道:“薛献,你已经二十好几的人了你清醒点好不好,没有人会等你六年的。”
“可是你说你等过我。”他急切地回话。
“是,我是等过你,”我叹了口气,“你就当我有病,我全忘了,行吗?”
薛献像一个固执的小孩,激动到站起来:“你骗人!!你忘了你用我给你表白的照片放壁纸?!你忘了你在家里养曼塔玫瑰?!你忘了你床头柜放我学生证照片?!”
“我没有。”我懒得多说,忽地想起自己的二十岁在干嘛,那天生日好像被韩老师带去了医院。当时连挂水的钱都拿不出来。
“我忘了,全忘了,”我不愿多说,把他推到门口,“知道了吗?你可以回家了,别想着我还能跟你在一起了,赶紧去找个合适的对象幸福地在一起吧薛少爷。”
没等他回话,便重重关上了门。
我顺着冰凉的门板滑坐在地上,刚刚所有的话用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说谎话的感觉太累了。
眼泪没有察觉地滴在地板,溅到脚踝。
都忘了吗?
明明心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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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老师跑了项目,他说要把我推荐给大厂,说在里面有很多师兄师姐可以带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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