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裔甜心被豪门大佬盯上了(近代现代)——谵妄zw

分类:2026

作者:谵妄zw
更新:2026-08-14 09:46:39

  “斯特林古典音乐基金那边的资料准备好了吗?”他问。
  “准备好了,”埃里克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点开一份文件递过来。
  “赞助方案的两个版本都在这里。A方案是基础排练室和场地支持,B方案增加了录音资源和国际巡演的赞助。按照您的意思,两个版本都没有附加任何商业条款。”
  诺兰接过平板,快速扫了一遍。
  文档做得很专业,排版干净,条款清晰,没有任何模糊地带。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让对方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也找不到需要警惕的地方。
  “可以,”他把平板还给埃里克,“明天上午发给茱莉亚学院的校董会,抄送凯瑟琳·威尔逊。”
  “需要直接发给温先生本人吗?”
  “不用,”诺兰说,“走校董会的渠道更正式。”
  埃里克点了点头,把平板收好。
  “还有一件事。布莱德利家那个小子,亨特,刚才在侧厅里试图搭讪温先生,被拒绝了。”
  “我知道,”诺兰说,“我看到了。”
  “他之前在几个私人派对上放过话,说一定要约到茱莉亚那个拉小提琴的亚裔男孩。”
  诺兰的手指在吧台上停了一下。
  “布莱德利地产现在和我们的合作到什么阶段了?”
  “正在谈东区那个商业综合体的联合开发,还在意向阶段。”
  “进度可以放慢一点,”诺兰说,语气很随意,“让他们知道,斯特林家族对合作伙伴的社交行为有基本的要求。”
  埃里克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明白。”
  诺兰从吧台上拿起水杯,又喝了一口。
  他站在大厅的边缘,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不远处的侧厅门口。温舒然已经不在那里了。
  他想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新建了一个联系人。
  名字那一栏他打上了温舒然(Sean Wen),然后停顿了一下,又删掉了姓氏,只留了名字。号码他还没有,但很快就会有了。
  “埃里克。”
  “在。”
  “查一下茱莉亚学院附近的公寓。要安静,安保好,离学校步行不超过五分钟。不用太大,但琴房的隔音要做到顶级。”
  埃里克看了他一眼,嘴唇动了一下,但最终只说了一个字:“好。”
  诺兰把手机收起来,重新整了整袖扣。
  大厅里的乐队换了一首曲子,是德彪西的《月光》,弦乐部分铺得很开。
  他站在那里听了几小节,忽然想起温舒然拉琴时闭着眼睛的表情。
  那种专注里有一种很打动他的东西,像是那个人在拉琴的时候完全忘记了世界。
  而他想要做那个世界。
  温舒然回到公寓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他的公寓在曼哈顿上西区,离茱莉亚学院不远,是一套两居室的公寓,不大,但对他来说足够了。
  客厅里放着一架雅马哈的立式钢琴,靠窗的位置摆了一张小圆桌和两把椅子。
  整个公寓最值钱的东西在卧室隔壁的琴房里,是一把意大利制琴师手工制作的小提琴,是哥哥温敬珩在他十六岁生日那年送他的礼物。
  他换了拖鞋,走进琴房,把琴盒放在桌上,但没有打开。
  他在琴凳上坐下来,从西装内袋里拿出那两张名片,放在谱架上。
  诺兰·斯特林。
  他把两张名片并排摆好,一张是基金会的名片,一张是私人号码。
  两张名片的材质一样,但私人那张更简洁,除了名字和号码什么都没有。
  他想起诺兰递这张名片给他的时候,手指在他手心里碰了一下就立刻移开了。
  那个动作很得体。
  得体到让温舒然觉得有点刻意。
  他接触过太多对他有想法的人,时间久了,他几乎能凭直觉分辨出一个人的靠近是带着什么目的。
  那些搭讪的富二代看他,目光里带着明晃晃的企图。
  诺兰不是那样,诺兰看他的时候目光很稳,没有那种让他不舒服的热切,但那种稳本身反而让他更警惕。
  因为一个二十六岁的男人能稳成那样,不是天性使然,是训练有素。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他拿出来看,是温敬珩。
  “到家了?”
  温舒然回了个“到了”,然后把琴房捡起来,走出琴房,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他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哥,你听说过斯特林家族吗?”
  温敬珩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
  “斯特林?哪个斯特林?”
  “纽约的斯特林家族。”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怎么了?”
  “今晚的慈善晚宴上,有一个叫诺兰·斯特林的人找我,说他的古典音乐基金想赞助我。”
  温敬珩沉默了几秒。
  温舒然能听到他在那边翻动什么的声音,大概是在电脑上查东西。
  “诺兰·斯特林,”温敬珩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二十六岁,斯特林家族的第三代继承人,哈佛法学院毕业,现在是斯特林资本的合伙人,同时是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的客座教授。去年斯特林资本在科技和医疗领域的投资回报率是百分之三十七,华尔街去年评的四十岁以下最具影响力投资人,他排第三。”
  温舒然听完,没有说话。
  他知道哥哥能在三十秒内调出这些信息,但听到这些头衔和数字的时候,他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今晚在休息室里和他说话的那个男人,从头到尾没有提过任何一个头衔。
  “他跟你提了什么条件?”温敬珩问。
  “没有条件。至少他说没有。”
  “原话是什么?”
  “他说他只需要我继续拉琴,我的琴声本身就是回报。”
  温敬珩在电话那头轻轻哼了一声。“这话说得挺漂亮。”
  “你觉得有问题?”
  “不是有问题,”温敬珩说,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而是太完美了。一个掌控着几百亿美元资产的家族继承人,亲自来跟你谈一个古典乐基金的赞助,条件是什么都不要。舒然,你知道这在商业上叫什么吗?”
  “什么?”
  “前期尽调。”
  温舒然靠在沙发扶手上,把腿缩上来。“所以你觉得他另有所图?”
  “我还不确定他图什么,”温敬珩说,“但他一定在图。一个能把投资回报率做到百分之三十七的人,不可能做亏本的生意。不过你也不用太紧张,斯特林家族在业内的声誉还不错,至少不是那种会用下三滥手段的。”
  “那你的意思是?”
  “他想赞助就让他赞助。白给的东西先拿着,但别签任何长期协议。其他的,等我下次去纽约再说。”
  “好。”
  “还有一件事,”温敬珩的语调忽然变得很平,“他长得怎么样?”
  温舒然愣了一下。“什么?”
  “我问你他长得怎么样。”
  “你问这个干什么?”
  “不干什么,随便问问。”
  温舒然想起诺兰站起来时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身高,想起那双在暖色灯光下看不清颜色的眼睛,想起他从头到脚一丝不苟的三件套西装。
  然后他对着电话说:“还行吧。”
  “还行吧”是温舒然能给出的最高评价。温敬珩显然读懂了这三个字的份量,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行了,早点睡。”
  “嗯。”
  挂掉电话之后,温舒然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他把那两张名片从谱架上拿过来,翻到背面,又看了一遍诺兰写的那行字。
  字迹工整、克制、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和写它的人一样。
  他想起诺兰在侧厅门口说的那句话。今晚降温了,出门之前把外套穿好。
  那个语气的确很随意,但温舒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诺兰说那句话的时候没有看他的脸,也没有看他有没有穿外套,而是看着他脖子上被冷风激起的皮肤。
  这个人观察事物的方式,和普通人不一样。
  第二天早上,温舒然是被闹钟叫醒的。
  他有一节上午九点的音乐理论课,是茱莉亚学院最难拿的课之一,教授出了名的严格。
  他洗漱完换好衣服,把笔记本和平板塞进包里的拎着琴盒出了门。
  走到楼下的时候,他闻到一股很淡的雪松味。
  不是从某个方向传来的,更像是残留在某个地方的味道,和昨天晚上在侧厅里从他身后飘过的那个味道一模一样。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公寓大门,但门口什么也没有。
  他想,大概是昨天晚上的记忆太深刻了。
  上午的理论课上到一半的时候,他的手机亮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没有存过的号码。
  “排练室的事已经安排好了。从今天开始,三号排练室每天下午三点到六点对你开放。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N.S.”
  温舒然盯着这条短信看了好几秒。
  他没有回复。
  但下课之后,他走到走廊的尽头,打开通讯录,把那个号码存进了手机。
  联系人的名字他只打了两个字。
  诺兰。


第4章 他的方式
  那条短信之后,温舒然没有主动联系过诺兰。
  三号排练室他去了。
  每天下午三点到六点,琴房的门准时为他留着,空调提前开好,湿度调到最适合弦乐器的数值。
  前台的管理员看到他来,什么都不问,只是点点头把钥匙递给他。
  这种效率在茱莉亚学院本身就是一件稀奇的事,因为这里的排练室向来是稀缺资源,排期能排到凌晨两三点是常态。
  温舒然用了三天,始终没有问是谁安排的。
  他没有问,是因为他知道答案。
  但那三天里他遇到了另一个麻烦。他的琴弦快用完了。
  他用的一直是奥地利一家手工琴弦作坊的订制弦,G弦用的是羊肠弦外包银丝,E弦是镀金的钢弦。
  这家作坊产量极小,每年只接固定数量的订单,通常需要提前三个月预定。
  他上次下单的时间算得很准,按计划上个月就该到货了。
  但纽约的经销商那边一直拖着,说是海运出了延误。
  他打了两次电话催,对方第一次说再等一周,第二次直接没接。
  第四天下午,温舒然在排练室里练到一半,E弦在拉一个高把位的快速经过句时突然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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