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裔甜心被豪门大佬盯上了(近代现代)——谵妄zw

分类:2026

作者:谵妄zw
更新:2026-08-14 09:46:39
  《亚裔甜心被豪门大佬盯上了》作者:谵妄zw
  简介:
  爹系心机老狐狸攻 × 娇贵清冷亚裔甜心受(双洁,双初恋,1v1甜宠无虐)
  温舒然作为国内顶级财阀的小少爷,带着哥哥温敬珩给的无限底气,去纽约茱莉亚学院学小提琴。
  他生得冷白皮、眼尾微挑,笑起来颊边有浅浅梨涡,是纽约圈子里公认的“东方小甜心”。
  追求者从曼哈顿排到了布鲁克林,但他礼貌疏离,谁也没放进眼里。
  直到他撞上了诺兰·斯特林。
  26岁的诺兰是斯特林家族继承人,身高192,西装暴徒,完美得像个没有瑕疵的假人。
  所有人都说诺兰是个没有心的怪物,温舒然的亲哥也对他严防死守。
  可只有温舒然知道,这个看似克制守礼的男人,是如何用极致的温柔与心机,一点点将他圈进自己的领地。
  以“艺术赞助人”之名,行“蓄谋已久”之实。
  他包揽了温舒然所有的演出场地,替他挡下所有烂桃花,甚至连他随口提过的一句想家,都会被连夜空运的糕点填满。
  “舒然,你以为我是偶然路过你的世界吗?”
  “从你拉响第一个音符起,你就只能是我的。”
  【阅读指南】
  1. 攻蓄谋已久,温水煮青蛙,占有欲极强
  2.受有护短亲哥
  3.建议扔掉脑子看


第1章 猎物
  诺兰·斯特林对慈善晚宴从来没有期待。
  这种场合对他来说和董事会没有区别,只是换了张桌子,换了批人,聊的还是那些东西。
  他端着酒杯在人群里走了两圈,和三个议员握了手,听一个对冲基金经理讲了十分钟废话,然后他决定给自己找点别的。
  他在前排正中的位置坐下来。旁边的人还在说话,他没有在听。
  台上换了一架琴。斯坦威,九尺,已经调好了音。
  灯光从顶棚打下来,在琴面上铺了一层光。然后主持人上台,说接下来的演奏者来自茱莉亚学院,温舒然。
  诺兰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
  大厅的灯暗了一层。一个年轻人从侧幕走出来。
  诺兰原本靠在椅背上。那个人走进光里的瞬间,他坐直了。
  那是个亚裔面孔,很年轻,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
  皮肤是冷调的白色,在灯光下几乎透出一种瓷器的质感。眼尾微微往上挑,嘴唇抿着,没什么表情。
  他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深色,收腰,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但那种严实本身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诺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
  他见惯了名流圈里各式各样的美人,有的是精心打扮的漂亮,有的是金钱堆出来的贵气,但眼前这个不太一样。
  这个人的好看里有一种他不常看到的东西,那东西叫干净。
  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干净。
  温舒然在琴前站定。他微一颔首,然后抬起琴弓。
  那个动作很轻,手腕转动的弧度很小,但诺兰注意到了他的手指。
  骨节分明,指尖修长,搭在琴弓上的姿态非常好看。
  琴弓搭上琴弦。
  《流浪者之歌》的前几个小节很轻。
  温舒然闭着眼,身体微微前倾,琴弓在弦上滑过,拉出的声音干净得像是从别的地方传来的。
  他的睫毛很长,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拉琴的时候他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专注到好像这个大厅里只有他和琴。
  诺兰看着他,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发干。
  他低头喝了一口酒。等他再抬头的时候,曲子已经开始变了。
  那股吉普赛人的野性从琴弦上烧起来。
  温舒然整个人也跟着变了,不是动作变大,是气变了。
  他的肩胛骨在后背绷紧,拉长弓的时候整个人微微后仰,再猛地压下去。
  他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但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抿得更紧,像在咬着什么。那种表情让诺兰想到了一些别的。
  他的手指在酒杯上收紧了一下。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去的时候,温舒然睁开眼睛。
  诺兰在那个瞬间看到了他的瞳色。不是黑色,也不是深棕,是一种很浅的琥珀色,在灯光下温润得不真实。
  他睁开眼睛的瞬间,那双眼睛里还带着演奏时的余韵,有一点茫然。
  然后那点茫然很快褪去,他放下琴,向台下鞠了一躬。
  掌声立刻灌满了整个大厅。
  诺兰站起来,和别人一起鼓掌。但他的目光没有离开台上的人。
  他看着温舒然直起身,颊边浮起一对很浅的梨涡,那一瞬间他从演奏时的冷静里褪出来,变成一个略有礼貌笑意的人。
  诺兰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就像在谈判桌上看到一份势在必得的标的,在拍卖会上看到一件非拿下不可的藏品。
  一种很不讲道理的笃定。
  这个人,他要了。
  他坐下来,目光还是锁着温舒然。
  旁边的人想和他说话,他用一句“稍等”挡了回去。
  温舒然已经走回侧幕。
  诺兰的视线追着他的背影,看着他走进侧厅的方向。
  从演奏结束到现在,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但诺兰已经在这三分钟里把所有能观察的信息都存进了脑子里。
  年纪很轻。茱莉亚学院。
  拉琴的时候会闭眼睛。
  收弓的时候会微微咬嘴唇。鞠躬之后会露出梨涡。
  那对梨涡在他脸颊上很浅,但笑起来应该会更深。
  他想看他笑。
  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诺兰自己也觉得有点意外。
  他在纽约活了二十六年,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犹豫过。
  但那些都是商业上的东西,股份、项目、控制权。从来没有一个人让他产生这种念头,这么直接,这么不讲道理。
  但他不打算克制。
  他从不在可以争取的事情上克制。
  台上已经换了节目,有人在讲话。
  诺兰没有听。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自己的私人助理发了一条消息。
  “查一个人。茱莉亚学院,温舒然。”
  发完消息,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重新端起酒杯。
  他的表情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得体,嘴角挂着一丝不太明显的弧度,看起来和旁边任何一个欣赏演出的宾客没有区别。
  但如果有人凑近了看他,会发现他的目光始终落在侧厅的方向,一刻都没有移开。
  他在等一个时机。
  今天这场晚宴,他不会只带着一张节目单离开。
  慈善晚宴的演出结束后,温舒然从台上下来,走进侧厅。他刚接过侍者递来的水,还没喝两口,就被人盯上了。
  第一个过来的男人看起来二十五岁左右,深棕色头发,穿着一套剪裁考究的藏青色西装,袖扣在灯光下闪得有些刺眼。
  他端着两杯香槟走过来,很自然地把其中一杯递到温舒然面前。
  “你的演奏太不可思议了。”他笑的时候露出一口做过贴面的牙齿。
  “我叫亨特·布莱德利,我父亲是布莱德利地产的创始人。说实话,我在卡内基听过不少音乐会,但今晚你的表现完全不输给那些职业演奏家。”
  温舒然看了那杯香槟一眼,没有接。“谢谢。我不喝酒。”
  亨特的手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然后很熟练地把另一杯也放回侍者的托盘上。
  “没关系,那喝水也很好。下周我在汉普顿有个私人派对,都是圈子里的朋友,我想邀请你来。就当放松一下?”
  “下周我要练琴。”温舒然说。
  “那下下周呢?或者你告诉我一个你方便的时间,我可以调整。”
  “这个学期的安排都比较满。”
  亨特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眼里已经没什么温度了。“那真是太遗憾了。”他耸了耸肩,转身走开的时候表情立刻冷了下来。
  但他还没走出三步,旁边就有另一个人填补了他的位置。
  这次是个年纪稍大一些的,大概三十出头,留着精心修剪过的短须,穿一套浅灰色格纹西装。
  他走过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很刻意的从容,好像整个侧厅都在看他的表演。
  “Mr. Wen。”他微微欠身,用的是那种欧洲式的半鞠躬,“我是朱利安·德拉波特。”他的法语发音很标准,显然是想强调自己的出身。
  “我是卡地亚北美区的品牌总监。我们下个月有一个新系列的发布会,我觉得你的气质非常符合品牌的调性。”
  “不用做什么复杂的,就是来坐一坐,拍几张照片就好。费用方面我们可以详谈,肯定不会让你失望。”
  “谢谢你的邀请,”温舒然说,“但我不接商业活动。”
  “这不完全算是商业活动,”朱利安的笑容纹丝不动,“更像是文化合作。古典乐和高级珠宝本来就有天然的关联,你不觉得吗?”
  “不觉得。”温舒然看着他,“我不做商业合作。”
  他的语气还是礼貌的,但这句话说得很平,没有留任何可以讨价还价的余地。
  朱利安微微眯了一下眼睛,最终只是摊了摊手。
  “好吧。如果你的想法有变化,随时联系我。”他递过来一张名片,温舒然接了,但只是拿在手里,没有看。
  侧厅里还有几个人原本也想上前搭讪的,看到前面几位都碰了这么干脆的钉子,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动。
  温舒然端着水杯站在角落里,表情从头到尾都是平静的。
  他对这些已经习惯了,每次演出完都是同一套流程:有人夸他,有人邀请他,有人想靠近他。他知道怎么拒绝,也从不觉得拒绝是一件需要犹豫的事。
  他看了一眼手机。
  哥哥温敬珩发来消息问他演出怎么样,他回了两个字“还行”,然后把手机收进口袋,打算再待十分钟就走。
  正在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朝他走过来。
  温舒然认识她,她叫凯瑟琳·威尔逊,是今晚慈善晚宴的主办方负责人之一,同时也是茱莉亚学院校董会成员。
  平时在学校里见过几面,每次都是公事公办的态度。
  但今晚凯瑟琳脸上的表情比平时多了一层东西,像是带着什么任务。
  “Sean,”凯瑟琳走到他面前,微笑着说,“演出非常精彩。我刚才在台下听了全程,你的技术比上个学期又进了一步。”
  “谢谢威尔逊女士。”
  “有个人托我转交这个给你。”凯瑟琳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到他面前,“斯特林先生听了你的演奏,非常欣赏,希望能和你聊一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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