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携玉龙为君死(穿越重生)——桃桃追年

分类:2026

作者:桃桃追年
更新:2026-08-14 08:59:38

  宁玉问:“现在梦醒了吗?”
  李卿云不言,只是寻着他的唇,用力吻了上去。外面的雨声越来越大,两人上身赤裸,相拥着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
  从赐婚开始,这一世要发生的事全部提前了。李卿云原本应在皇帝赐婚之后表明心意,与他在营帐中缠绵,结果却因李羲言的最后一箭,李卿云失手惊动了鹿王。逃散的鹿群恰巧引发了这场泥流,最终弄巧成拙,将他们困在了石洞中。
  李卿云的呼吸急促,唇分时,两人都有些情动,他胯间高高鼓起一块,顶在宁玉腿间。那东西又长又硬,炙热得难以忽视,宁玉侧过大腿,却正正好摩擦到顶部最敏感的一点。李卿云浑身一颤,把头埋在宁玉颈间,闷闷道:“别乱动,让我抱一会儿。”
  宁玉任他抱着,手肘却刚好抵着他的腹肌:“你身上好烫。”
  他想来试额温,李卿云一把捉住他乱动的手:“没发烧,过会儿就好了。”
  宁玉不语,拾起石板上的野果放入口中,随即轻轻含住了他的唇。
  玉兰枯萎,火神节落下帷幕,那颗由李卿云渡来的灶糖也化为无形。心跳声逐渐放大,李卿云赫然睁大双眼,眼底映出宁玉主动吻上来的身影。双唇相触,野果被舌尖顶入牙床,顷刻便被挤得稀碎,迸裂出酸涩交织的汁水。那汁液水红,顺着嘴角淌落,在他冷白的下颌覆了一抹旖丽水光。
  在这一瞬,李卿云心中仅存的理智崩塌。他推倒宁玉,环住那片窄腰,用前所未有的力度激烈地吻着他。两人舌尖交缠,发出啧啧水声,而可怜的野果彻底被压扁,不知道被谁囫囵吞了下去。
  李卿云捧住他的脸,手背暴出青筋,先是含着他的舌根吮吸,又把两瓣唇舔吻了数十遍。待这一吻结束,宁玉喘息着躺在地上,全身泛红,黑发如瀑般散开,半晌都未回过神来。
  两人都硬了,李卿云挑开他的黑发,反复吻过脖颈,再用手指揉捏着他早已挺立的乳尖:“可以吗?”
  胸前传来酥麻感,宁玉被挑逗得腰软了一片,他用脚踩着李卿云的胯间,以眼神催促示意。得到许可,李卿云呼吸顿时沉重了几分,他脱下里裤,手掌停在宁玉的腰际,缓缓摩挲。
  两人赤裸相对,李卿云揉着他的臀尖,刚要探入一节手指,却见宁玉转过身子,跪在那道篝火前,以背对的姿势朝向他。火堆噼啪作响,他的双腿雪白,腿间性器直立顶起,马眼溢出几滴透明黏液。
  随着那道腰线慢慢塌下,他臀间的穴口暴露在李卿云眼前。
  这一幕太过震撼,李卿云喉间干涩,小腹一紧,胯间阴茎又涨大了两圈。他强压住心中的冲动,用食指在穴口慢慢打转,却见宁玉回过头,以脸颊伏着地,将双腿打至最开,声音有些沙哑:“别等了,直接进来。”
  被他这么一说,李卿云茎根收紧,差点整根插进去。良久,他深呼吸几次,按捺住快要冲破胸膛的悸动,握着他瘦窄的腰,一点点把阴茎挤入后穴。
  他的动作很慢,但粗壮的阳具却还是把穴口撑至最大,胀得人喘不过气。酸痛感传来,宁玉眼前发黑,被李卿云扣着下巴,交换了一个黏腻的吻。没有扩张,性器只进了一半,小穴又窄又烫,将阴茎龟头咬得极紧,李卿云头皮发麻,但又怕他难受,不敢插到底:“痛吗?”
  宁玉知道这是他第一次做,直接道:“不痛,进来。”
  李卿云吻了吻他的唇,用拇指掰开穴口,慢慢送入性器。
  疼痛褪去,古怪的酸麻感从脊椎传来,随着滚烫的阴茎一寸寸与肠壁契合,宁玉的大腿开始颤抖,恍然间,他突然想起李卿云在前世的耐心极好,每次前戏用手指把他插射三次才肯罢休。如今省去了前戏,倘若李卿云直接把性器一送到底,也就没有这种漫长的折磨,奈何他动作太慢,磨得宁玉又痒又麻,腰际直颤。
  宁玉握住李卿云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下一刻,他往后一坐,把后穴完全嵌入笔直而饱满的阴茎中。
  性器瞬间被包裹,身体的契合让李卿云爽得几乎要射出来。他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遏制住狠狠肏干的欲望,贴着宁玉的耳垂,沙声道:“别乱动,宁玉,放过六哥。”
  宁玉也是呼吸不稳,许久才回过神来。他缓缓伏下腰,引着李卿云从后方去肏穴口。山洞温暖,两人赤身裸体,前后交叠在一起,宁玉颈间起伏几次,泛起薄红,回头道:“插……插我。”
  李卿云扣住他的腰,九浅一深地开始抽送,每到最后一记便深深顶入他的穴心。龟头磨着肠壁,使坏般碾过两圈,宁玉前端硬得流水,被轻轻肏几下就受不了,喘息着道:“重一点。”
  李卿云呼吸一滞,如愿以偿地听到了这人的求饶。他揉着身下之人的乳尖,把那处捏得硬挺,又快速挺身几次,将翕张的粉穴干得“啪啪”作响。阴茎长驱直入,捅到最深,再尽数抽出,反复几次过后,宁玉大脑一片空白,前段茎身抵着小腹,不断流水。
  李卿云环住他的腰,顶胯的力度越来越重,又用手掌包住他的性器摩挲:“舒服吗?”
  宁玉双手撑在地上,脊椎软了一片,被肏得说不出话,见他没了力气,李卿云背靠着石壁,把人捞起来抱在怀里,又用这个姿势抽插了百余下。前端沟壑被箭茧抚慰,后穴被粗壮阴茎狠肏,宁玉张着双腿,乳尖抵着石壁,竟是动弹不得。察觉到他双目失神,口中断断续续地发出呻吟,李卿云按住他的小腹,直至宁玉腰间现出明显的性器形状。
  这个动作很羞赧,宁玉想拉开他的手,李卿云却吻了吻他,掌心骤然下压。刹那间,体内饱满的孽具肏至最深,贴着皮肉,直直顶到他的敏感点。灭顶的快感袭来,宁玉浑身颤栗,小腹抖动,瞬间射出一道白精来。
  高潮长得令人窒息,李卿云却始终压着他的小腹,重重往里抽送,等余韵过去,宁玉大口地喘息,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只会说:“不做了。”
  “不是说要重一点?”李卿云把人平放在地上,抬起一条腿,重新插入,“还没开始呢。”
  身体再度契合,在几次顶弄之下,宁玉又硬了起来。他小腹沾满自己的精液,会阴处全是黏腻水痕,脸颊一片通红,李卿云听着他的喘息声,低头咬住饱胀的乳尖,重重抽送几次,终于把那道窄紧穴肏开了。阴茎嵌入最隐秘的深处,光是第一记抽插,宁玉便小腿绷直,五官失神而崩溃,再度射了出来。
  他的小腹挂满精水,乳首胀得通红,用力去推李卿云的肩。然而身下的侵占还在继续,不到半柱香,宁玉前端翘起,马眼淌水,竟是抖动着又泄了一次。后穴已经软至不能再软了,湿淋淋地挂着淫液,李卿云看向两人的交合处,以手指抚摸,再次插了进去。
  这场性事做了两个时辰有余,仿佛要还清上辈子欠的三年,到最后,李卿云深深插了百余次,终于施舍般扣着他的腰射了。事毕,宁玉瘫在他身上,颈间布满红痕,久久无法回神,而李卿云亲昵地抵着他的鼻尖,唤道:“小玉。”
  宁玉的指尖动了动,转过头,回应他:“六哥。”
  石洞内的篝火还在燃烧,雨声渐渐小了,李卿云帮他清理干净身体,又取下烤干的衣物,裹着人沉沉睡去。
  一夜无梦。等宁玉睁开眼时,外头的雨已经停了。李卿云正拎着一只野兔,蹲在洞口熟练地放血。他动作利落,三下五除二便剥掉了兔皮,又用削尖的箭头穿起野兔,架在树杈上烤起来。没过多久,一阵香味飘了过来。李卿云翻着烤兔,回头笑道:“想吃什么味道的?”
  云销雨霁,山谷空气清新,宁玉五感清明,心情畅快,身上也没有半点不适。他蹲在李卿云身旁,有些好奇道:“有什么味道?”
  李卿云从怀里变出两颗橙色果子,用刀背一压,挤出汁来。他把那汁水均匀涂在兔背上:“蜜烤的吃吗?”
  宁玉道:“万一是酸的呢?”
  李卿云莞尔:“哪这么傻,早就尝过了。”
  兔背很快泛起一层蜜色,宁玉没想到他还有这本事:“除了匕首和火石,王爷还带了什么?”
  李卿云翻过野兔,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撕下一只兔腿递给他:“你想要什么都得变出来。”
  兔腿香气扑鼻,外层金黄焦香,里面香嫩流油,宁玉咬了一口,才发现好吃得不像话:“那我要吃盐烤的。”
  李卿云抹了把额头,佯装要把汗涂上去,宁玉赶紧制止他,却见李卿云哈哈大笑,又递来一只兔腿,逗他道:“叫声哥就给你吃。”
  宁玉没有接:“我吃过了,你吃。”
  李卿云道:“叫声哥我就吃。”
  宁玉只能道:“哥。”
  李卿云本想听他叫一声六哥,没想到宁玉开口亲得不能再亲,仿佛两人是同父异母所出。想到昨夜的性事,李卿云轻咳一声,脸颊有点红,又撕下半张兔背给他:“吃吧,现在雨停了,待会儿我们出去看看能不能离开山谷。”
  宁玉看着他,不说话。
  李卿云凑上前,在他唇边落下一个吻,哄道:“知道了,不逗你,我也吃。”
  宁玉这才接过兔背。
  两人分完一只兔子,总算是吃饱了。昨夜的外袍被树枝石子划得稀碎,已经不能再穿,李卿云递出两件里衣:“我接了点雨水,早上洗完衣服又烤了一遍,先将就穿吧。”
  衣服单薄,好在正值初春,天气尚不算寒冷。宁玉换好衣服,单穿着里衣里裤,和李卿云不伦不类地走出山洞。随着两人小心翼翼地爬下林坡,山谷的景象也彻底展露在眼前。
  雨虽然停了,但土地依旧湿滑,几乎浇垮了所有可以攀爬的坡面。经过昨夜的突变,溪流带着碎石,在山谷低洼处冲出一道浑浊的泥流。
  宁玉的脸色凝重了起来:“等泥流冲完,我们才有可能爬上去。”
  李卿云用匕首在树桩上刻下痕迹:“对,我早上看过了,如果不再下雨,这泥流至少还会冲两三日,也不知道是皇上先派人来救,还是天气先好转起来。”
  宁玉看他一眼,还未说话,李卿云却已经懂了他的心思:“走吧,我们去找四哥。”


第40章 附子毒
  两人沿着河岸一路向下,却始终没有发现李羲言的踪迹。李卿云握着匕首,在沿途留下刻痕,道:“再找找看,我昨天在中游找到的你,如果运气好的话,他应该就在附近。”
  泥流湍急淌过,带走不少断木,宁玉在河边蹲下,拾起一块染血的碎石,和李卿云对视一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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