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携玉龙为君死(穿越重生)——桃桃追年

分类:2026

作者:桃桃追年
更新:2026-08-14 08:59:38

  宁玉深吸一口气:“够了,你到底要说什么?”
  “但我从没想过要杀你。”李羲言紧紧盯着他,“我知道你想离开上京,也知道你和李卿云情投意合,那杯酒里根本没有毒,我不过因为政事耽搁了一炷香的时间,晚去了延和宫一步……可你却……你却……”
  声音被掐去,这一回李羲言不求死,只是站在他面前,将真相和盘托出。
  然而宁玉看着他的眉眼,心中忽然涌起一阵悲哀的荒唐,自李羲言登基以来,两人已经许久没有这样面对面说过话了——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越走越远的?是李卿云被赐婚的春末,冯灵芝死于巷战的深秋,抑或是谢觉离世的午后?
  没有人知道。
  李羲言再度开口:“在那之后的第二日便是小年夜,再过一日就是你的生辰,我怎么可能放你走?我怎么舍得放你走?我说过大周江山有你一半,你便是我的太师,要永生永世陪在我身边。”
  永生永世?
  宁玉脑中一片空白,他以为他会愤怒,会冷笑,会讽刺李羲言痴心妄想,但听到这句话时,却只回想起从前的种种。
  记忆拉回中秋夜。性事过后,他在梦中沉沉浮浮,四肢冰凉地躺在龙榻上。身旁的人覆住他软垂的手,与那具死尸十指相扣:“你不可能死,谢宁玉,你怎么可能会死?”
  没有人回应他,他却发疯般说:“春猎那场赌约是我输了,李卿云求来一纸婚书,要你做他的发妻,但他已经死在了边疆,难道你宁愿随他共赴黄泉,也不愿留下来做朕的太师?”
  ……
  思绪散去,宁玉垂下眼眸,望向那张熟悉的面容:“你喜欢我?”
  李羲言道:“我比任何人都爱你。”
  宁玉道:“若我每年只来偏殿一次呢?”
  李羲言道:“我会一直等在这里。”
  宁玉又问:“你有什么价值?”
  “他们能为你做的,我全都能做。”李羲言鹰眸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我想见你,想得快要疯了,在偏殿待的几个时辰,我一直在想下次见到你会是什么时候。”
  宁玉打断道:“证明给我看。”
  李羲言一顿,随即缓缓低下头,尝试去吻宁玉的手背,他的唇很冰,眉目冷峻,像被拔去毒牙的蟒蛇,驯服般来寻找他。
  他俯首称臣,唤他:“陛下。”
  宁玉没有动,只是微微蹙着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李羲言觉得他在走神,却猜不出他心里的人是谁。
  下一刻,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宁玉骨节分明的手背。湿漉的触感留在肌肤上,既像温顺的求欢,又似嘶嘶吐着信子。暗示的意味昭然若揭,宁玉心中警铃大作,正要抽回手,却听李羲言说道:“你躺着。”
  他还未说完,便看见一道雪光贴着眼皮掠过。玉龙出鞘,冷冷抵在李羲言的胯间,宁玉语气危险:“是吗?我可以帮你切了。”
  李羲言喉结滚动,却没有说话,他光是仰头看着宁玉,胯下软垂的东西便一点点立了起来。
  阳具涨至最大,毫不掩饰地顶着玉龙,刀锋将他的尺寸勾勒得十分骇人。宁玉脸颊发烫,咬牙道:“李羲言,你简直是……!”
  他转动手腕,想要借此隔开刀背,李羲言却顺势拉过宁玉的手,把亵裤向下一拽,以半跪的姿势含住他的性器。阴茎被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宁玉闷哼一声,身体绷成后仰的曲线,腰际发抖。
  殿内响起暧昧的水声,李羲言从下方探进他的衣摆,一手抚摸着宁玉的后腰,另一只手则在会阴处流连。他的舌头很灵巧,先在性器顶部绕圈,又贴着沟壑和褶皱反复吮吸几次。
  这份讨好意图十分明显,一舔一吸都使尽了浑身解数,宁玉腰眼发酸,差点软倒在榻上。性器彻底硬挺,直挺挺戳在李羲言喉间,舒服享受着对方的侍奉。
  宁玉想制止他,五指却深深插进他的黑发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李羲言见他呼吸变重,嘴唇不自主地张着,便用右手圈住茎根套弄。快感渐渐加重,宁玉口中流出呻吟,他用尽全力去推李羲言的头,却被后者抓过右手,十指相扣,吮着马眼重重来了一次深喉。
  ……!
  前端喷出白液,全部射在李羲言嘴里。高潮的余韵久久没有散去,宁玉脱力躺在榻上,胯间淌着湿润的涎水,而李羲言舔着唇,把他的体液全部咽了下去。
  李羲言抬起他的大腿,沿着后穴舔了一圈,抬眼看他:“他们这么做过吗?”
  这一下舔弄极尽刺激,宁玉刚刚射过,此时更是舒服得头皮发麻。身体十分敏感,光是被舔两下,前面又颤颤巍巍地想要起立。宁玉见势头不对,便用玉龙指着李羲言,慢慢退至榻尾。
  他面色不虞,看似在威胁人,但奈何下半身一丝不挂,胸前顶出两颗饱满的乳粒,没有任何说服力。李羲言被金铐锁着,下身硬得发胀,只得沙声道:“不动你,宁玉,你又硬了。”
  宁玉的性器半硬着矗在胯间,似乎在叫嚣着不满。几日下来,这具身体被服侍惯了,纵使前面泄过一次,后穴也湿淋淋地吐着水,像是想找什么进去捅一捅。
  宁玉暗骂了一句,俯身摸向穴口。
  他塌着腰,双腿大开,前胸贴向被褥,后方的光景一览无余。那张后穴很粉,软肉漂亮,最外圈浸着湿亮黏腻的淫水,李羲言看在眼里,却碰不到他半分。
  宁玉用手肘撑着榻沿,缓慢地探入两根手指。穴口不断翕张,谄媚迎接着来者,快感沿着尾椎蔓延而上,他腰际发软,弯着食指,强行把第三根手指往里面塞。
  他在床上的耐心很差,向来要人伺候,李羲言伸手去抓他的脚踝:“你会弄疼自己的,过来。”
  宁玉打量着他的脸,解开发带,把他的双手绑了起来。李羲言手脚被束,阴茎又硬又痛,恨不得现在就插进穴口干他,偏偏什么都做不了。他重重呼吸几次,压下心头的躁动:“……转过去,把后面露出来,我什么都不做。”
  宁玉一手握住性器,踩向他的胯间:“舔吧。”
  李羲言弯下腰,脸颊蹭着他的臀缝,沿着后穴细细密密舔了一圈。宁玉腰间发软,唇边的呻吟顿时变了调,他正想制止那人,身后的软舌骤然并紧,竟是毫无缓冲地插了进去!
  宁玉抓住被褥,下身蹭向床榻,随着他抽插的动作猝然挺起小腹。舌尖舔过穴口,抵着媚肉摩挲、顶弄,一寸寸插入深处,纵使对方手脚被缚,但宁玉仍有种被人侵犯的错觉。水声越变越大,李羲言挑起舌尖,缓慢地顶开肠壁,刻意去刮他的敏感点。
  宁玉:“唔——!”
  他睁大双眼,阴茎高高翘起,直接被插得泄了出来。精液划出弧线,淅淅沥沥地滴在被褥上,始作俑者双手被缚在身后,胯间顶得老高,问道:“陛下,舒服吗?”
  这次高潮格外绵长,宁玉散着黑发,面色潮红地伏在榻上,脑中一片空白。片刻后,他强撑着坐起身,手肘蹭过李羲言胯间饱胀的地方,差点撞进后者怀里。
  这番举动和撩拨有什么区别?李羲言用膝盖去磨蹭他,放缓声音:“让我就做一次,宁玉,小玉,就插一会儿。”
  宁玉单手脱去上衣,浑身赤裸:“憋着。”


第131章 鎏金镯
  小腹传来一抽一抽的酸软感,他缓了一会儿,当着李羲言的面,对准自己的手指坐下去。穴口吞没指节,一寸寸被撑大,肠壁艰难适应着三根手指,隐约能看见翻出的媚肉。
  这一幕的刺激性堪称绝顶,李羲言脑中“嗡”的一响,双眼充血,呼吸变得愈发沉重。
  宁玉额上溢出汗珠,左臂发抖,明显有些吃力。他乳尖挺立,顶部泛着红晕,早已硬得不像话,李羲言低下头,一边转动手腕去挣脱发带,一边狠狠咬住右侧的乳珠。
  快感盖过痛意,那张唇吮住乳首,用舌根捻着正中的小孔。随着手指插到底端,铺天盖地的酥麻席卷全身,宁玉用手肘去推李羲言的头,喘息道:“轻点……别咬了!”
  乳首和舌尖间划出一道银丝,肉球又肿又胀,外圈印着齿痕,李羲言含糊道:“给我解开。”
  宁玉伏在他的肩上,断断续续地肏着自己。他听不见李羲言说话,全身感官都集中在后方那一点上。快感堆积得很慢,殿内回荡着咕叽咕叽的水声,正当宁玉想插得更深时,一只手却猛地掐住他的腰,把他往榻上摁去。
  宁玉:“等等,你怎么——”
  阴茎抵住后穴,骤然插入最深、最隐蔽的一点!
  所有声音戛然而止,他扬起头,整个人仿佛被贯穿般颤栗着。发带不知何时松的,李羲言深深吻住他,一手揉捏着他的臀部,另一只手则轻重不一地抚摸着腰线。性器整根退出,又迅速钉入肠壁,李羲言咬着他的唇,沙声道:“你里面好烫。”
  穴口被搅得软烂,湿答答流着水,身下的肠壁又窄又热,紧紧吸着性器。李羲言扒开穴口,挺身狠肏十余下,久违地发出喟叹。宁玉起初还能骂他几句,到后面只会随着抽插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摆着头,口中流出小声的呻吟。
  两人身体契合到底,如榫卯般镶嵌,李羲言见金铐长度有限,便环住他的腰,让他骑在自己身上。宁玉扶住床榻,腰间浮现出几枚鲜红的指印,被颠得头晕目眩:“慢点……太深了……”
  他双眼失焦,前端淌着黏腻的淫水,腹部鼓出一块明显的硬物形状。这动作有点像骑马,却偏偏骑得浪荡而淫靡,李羲言握住宁玉的腰,把他往下按,再抬头去吻那张失神的脸:“你在想谁?看着我。”
  宁玉喘息几声,唇上一片水光,性器微微抽动着,似是有要射的征兆。李羲言握住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二人如结发夫妻般亲昵。这个动作仿佛把宁玉从过去拉回现实,他缓缓移下视线,瞳孔重新聚焦,很慢地揽住李羲言的脖颈。
  两人唇齿相交,吻得难分难舍,在高潮袭来的一瞬间,李羲言拨开他鬓边汗湿的发丝,喃喃道:“小玉,我爱你。”
  雨丝打湿窗檐,柔柔浇灌着夜幕。延和宫点着一截燃香,香雾四散,笼罩着榻上熟睡的身影。
  夜雨敲窗,衬得偏殿愈发安静,李羲言吻着枕边人光裸的脊背,指节探入他的后穴,带出一串浓白的精液。即使是在睡梦中,宁玉的依旧拧着眉心,李羲言擦净双手,垂下眼眸,慢慢抚平他的双眉。
  在达到顶峰时,他贴近宁玉的脖颈,听见一句模糊不清的“我恨你”。那声音并不大,与其说是抗拒,反倒显得格外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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