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携玉龙为君死(穿越重生)——桃桃追年

分类:2026

作者:桃桃追年
更新:2026-08-14 08:59:38

  最终,在阴影之中,那张薄唇动了动,用一贯冰冷无情的口吻说:“你听错了,从李卿云求到婚书、从你想离开上京,去岭安找他的那一刻起我就动了杀心。自我上位以来,你分权越位,弹劾重臣,勾结北地,杀我无数心腹,玉龙这把刀是我赐给你的,你不乖乖辅佐我,却用它来斩我的人——谢宁玉,我凭什么不杀你?”


第121章 交杯酒
  话音未落,宁玉掐住他的脖颈:“撒谎!”
  李羲言喉间发出“嗬嗬”气音,却没有反抗:“酒是我命人送的,许胜是我派出去的,小年夜前一日你在殿外长跪不起,说要和李卿云长厢厮守,那杯毒酒难道不是顺了你的意思吗?谢宁玉,从一开始,一厢情愿的人是你,拒绝太子、主动拿走门客令的人也是你,本王从未动过真情。”
  五指骤然收紧,宁玉双目赤红,死死咬着牙,显然动了真火:“你在撒谎。”
  李羲言唇色一点点泛青,“本王能坐上那把龙椅,全都归功于你,可怜老六到死都要护着虎符,惦念一卷虚无缥缈的婚书,而他心心念念的太师,曾经亲手辅佐……”
  “嘭!”
  声音骤然断去,李羲言重重摔倒在地,颈间泛着可怖的青紫。宁玉胸膛起伏,五指慢慢收拢,摸上刀柄。
  一抹熟悉的冰冷带回理智,他摩挲着玉龙,眼中透着恨意。见他脸色发白,李容棣从背后环抱住他,很轻地捏了捏他的手:“将死之人罢了,何必为他动气。”
  宁玉没有动,左手被他完全覆盖、扣拢。当着李羲言的面,李容棣侧过头,捧着他的脸,含住那张唇,“陛下说是不是?”
  烛火跳跃,点着墙上重叠的剪影,李容棣探入舌尖,顶着唇瓣微微吮吸。双唇触上,舌尖黏腻交缠着,发出濡润的水声。他把宁玉搂在怀里,卷着舌根舔吻,下半身隐隐起了反应。
  谁料李羲言如砧板上的鱼,猛地挺直脊背,抓住锁链:“只要废令不下,本王仍是四王爷,李容棣,你好大的胆子!”
  一吻毕,李容棣抹去宁玉唇边的涎水,冷笑道:“你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既然已经在玄牢里了,那就给我乖乖待着。”
  牢房中气氛压抑,李羲言低压着双眉,面色森然,与方才判若两人。就在这时,宁玉将李容棣的肩推离两寸,端详他几秒,忽然道:“脱了。”
  李容棣神情微变,眸色一沉:“你这是什么意思?”
  刀鞘抵着他硬挺的轮廓,再向下就能切掉他的孽根,宁玉面无表情道:“让你脱了,听不懂人话?”
  李容棣盯着那张无可挑剔的脸,解开第一颗衣扣,只说了三个字:“臣遵旨。”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他全身赤裸,阴茎贴着腹肌,如红绡院侍奉的小倌。自始至终,李羲言一直看着他们,双眼赤红如同虎豹,而宁玉对他视而不见,只道:“腿张开,对椅子上坐着,抱着我。”
  李容棣脸色有些难看:“在这里?”
  宁玉反问道:“怎么,你是第一次在这里做?”
  牢房中的木椅看着孤峭,仅能容纳一人,李容棣张开双臂,想来抱他,但宁玉只是吝啬地解开腰带,任衣摆遮住大腿,垂在身后。他背对李羲言,揽住李容棣的脖颈,坐在后者身上。
  肌肤相触的瞬间,李容棣呼吸重了几分。他仰着脸,从衣摆摸进去,贴上那截朝思暮想的腰,用力摩挲着。宁玉垂着双眸,看不清眼中情绪,却一把按住他的手:“别做多余的事。”
  “宁玉。”李容棣沙声道,“说你想要我,我就插进来。”
  宁玉甩了他一耳光,没用什么力,李容棣偏过头,脸上却流露出淡淡的笑。被拒绝后,他扣着宁玉的腰,右手下探,抚慰着他的性器。
  两人上次做已经是许久之前,单单被宁玉骑着,李容棣便难以自控地想起曾经纵情的画面。然而几次挑逗下来,他手中的性器依旧软垂,像主人一般疏离。
  李容棣吻了吻他的唇,掠过两颗囊袋,从会阴一路向后摸。后穴很小,甚至难以容纳一根手指,他托住宁玉的腰,往上抬,将食指强行挤入窄紧的穴口。
  穴口十分干涩,李容棣抚摸片刻,低下头,把他的性器含入口中,主动舔舐起来。濡湿的舌尖环着沟壑处绕圈,再上移至马眼,刻意去舔那孔洞。
  快感席卷而来,宁玉抓住他的肩,终于发出一声闷哼。
  这一声取悦了李容棣,而几米之外,李羲言五指深深嵌进掌心,将铁链晃得震天响。他双目通红,下颌紧紧崩着,仿佛要将后牙咬碎。
  李容棣深喉几次,察觉到口中的性器在微微发抖,便吐出前端,润湿手指,往后穴多加了一根无名指。他耐心地敛着神色,往深处探去,直到宁玉不受控制般仰起脖颈,露出衣襟下的锁骨。
  李容棣轻轻一摁:“是这里?”
  宁玉呼吸有些抖,没有回应他。他一直很敏感,今日却兴致不高,李容棣察觉出和李羲言有关,便刻意做长了前戏。一刻钟后,宁玉手脚发软,性器泛着水光,穴口含纳三根手指。李容棣抽出手指,伸出舌尖,从马眼拉出一道银丝,亲昵地说:“我进来了。”
  他扣着宁玉的腰,吻了吻他,挺身送入阴茎。
  李羲言看不清交媾处的景象,却能见到宁玉腰际一抖,整个人反弓起来,上半身贴着李容棣,细细地发着抖,好似很难容忍异物的入侵。他抓着李容棣的五指刹那收紧,又随着手指推进后穴,一寸寸地放松,泛上些许的红。
  宁玉垂着头,小口喘着气。他这次适应了很久,李容棣抽出阳具,边插边哄:“嘘……马上就舒服了。”
  软话说尽,硕大饱满的龟头撑开肠壁,直挺挺地捅入最深一点。
  阴茎顶到尽头,宁玉瞳孔放大,唇边流出不成调的呻吟。李容棣被他绞着,险些射了出来,只能一边轻拍他臀部放松,一边去抚慰性器。
  两人身体契合,如榫卯般嵌在椅背上。背后灼灼的目光带着恨,参杂着血腥气,随时能将李容棣钉死在玄牢。但宁玉没有理会,催促般踢了踢李容棣的小腿,示意他快点。
  李容棣抬起他的臀,重重送入阴茎。啪啪的水声越变越密,衬着穴口一圈的晶莹,阳具虬着青筋,将翕张的穴壁挤压出淡粉,拍打着粘稠的淫水。他每一次抽送都很慢,要等插到最深、宁玉喘出声才罢休。
  酥麻感传遍全身,宁玉环着他的肩,断断续续地呻吟,被操得神智不清:“轻点……你是狗吗,出去!”
  服侍他快也不行,慢也不行,百余下抽插后,宁玉什么话都骂尽了,就差指着他的鼻子让他射。李容棣捋了两把他的性器,摸到一手粘稠,便道:“抱好。”
  在李羲言眼中,他将宁玉整个人圈在怀中。衣摆晃动着,终于露出臀瓣中的一点红——湿软的后穴张至最大,吐着泛白的粘液,被一道阴茎整根插入、贯穿其中。高潮袭来,宁玉浑身颤栗,五指用力抓住李容棣,性器发着抖,射出一道白精。
  李容棣额头暴出青筋,闷哼一声,与他十指相扣。
  这次高潮来得极其漫长,宁玉大脑空白,久久无法回神。浓精沿着臀缝淌落,与地面的血水混在一处,李容棣一遍遍抚摸他的背,低声说着安抚的话。等到情欲完全褪去,宁玉伏在他身上,像一只软骨的猫,被伺候着清理完下半身。
  自始至终,李羲言一直跪在血泊中,被迫看完这场交欢。
  李容棣抚了抚宁玉的脸,替他系好腰带:“陛下。”
  宁玉没有理会他,反而看向铁铐锁着的人。牢房两端,大周天子穿戴整齐,眼中带着餍足与少许的疲惫,而四殿下紧紧抿着唇,眼底满是血丝,没有说一句话。
  良久,李羲言开口:“你是故意的。”
  宁玉低头看他:“你从未动过真情,我自有的是后宫……李羲言,你狼心狗肺,又怎么配和我谈真情?”
  李羲言只道:“杀了我。”
  李容棣递上两只白玉杯,宁玉站在铁铐前,耐心彻底告罄:“一杯有毒,一杯无毒,你一杯我一杯,喝完这杯酒,你我再不相干,选吧。”
  李羲言问:“我若是选对了,你难道要喝完剩下那杯酒?”
  宁玉不置可否:“你敢赌吗?”
  他眼尾微红,带着情潮,双腿仍发着抖,却说着最为无情的话。两杯酒几乎别无二致,李羲言看也不看,便沉声说:“你拿你的命和我赌?谢宁玉,你带两杯酒来玄牢是为了喝交杯酒吗?你是大周的皇帝……”
  “锵!”
  玉龙出鞘,抵着他的脖颈,宁玉冷冰冰道:“我再说一遍,你只有一次机会,四殿下,选吧。”
  刀锋泛着寒芒,李羲言视线上移,忽然瞥见他垂着的右腕。那道箭伤泛着浅褐,撕裂处十分突兀,李羲言收回视线,准确无误地捏住白玉杯,“一切的一切,不过是我咎由自取。”
  他仰着头,喉结滚动两下,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而宁玉收起玉龙,毫不犹豫地喝下另一杯酒。
  酒杯落地,碎成数瓣。
  李羲言跪倒在他面前,五指发麻,头晕目眩,腹中传来隐隐阵痛。宁玉再度开口道:“我们喝过交杯酒,在你大婚那日,在拜完堂之后,一杯合,一杯分,我说话算话,今日过后,谢宁玉和李羲言便只剩君臣的情分,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李羲言右手攥着领口,却说不出一句话。
  宁玉蹲下身,按住刀柄,静静道,“你从最开始就错了,李卿云背靠静妃,母家掌控朝中监军,手握三朝重权,所以才能得到先帝赏识。但我不一样,我不在意出身,不在乎你能拥有多少权力,从始至终,我只站在你身边过,我成为你的门客,为你出谋划策,亲手将你送上龙椅。李羲言,你说得对,从始至终,都是我在一厢情愿。”
  喉间的酒像是在烧,回味起来腥辣刺痛。
  剧痛席卷全身,燃尽最后一丝理智,死亡从未如此接近过,李羲言摊开手,怔怔望着掌心的白玉碎片。
  他双膝跪地,绝望抬着头,形同疯子,宁玉却侧头轻轻避过这一个吻。牢房内很安静,滴水声十分清晰,宁玉起初以为是雨水敲窗,可低头看去,才发现李羲言指尖淌着血,在脚边汇成一摊小小的血洼。
  李羲言胸膛一起一伏,力竭般靠着石墙,沙哑着说:“我后悔了,宁玉,我不想要皇位,不想要权力,只想回到十年前的学馆。”
  牢房外传来沉闷的敲钟声,午时已到,宁玉站起身,寒声道:“这名字也是你配叫的?朕是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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