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携玉龙为君死(穿越重生)——桃桃追年

分类:2026

作者:桃桃追年
更新:2026-08-14 08:59:38

  黄成如遭雷劈,举着扫帚冲上前:“谢大人……是谢大人!来人,蛮子打进上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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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前这本书已经全部写完并且结束二修了,会一直日更到完结,明天开新文,1v4的强制爱囚禁火葬场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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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四王府
  一炷香后,黄成鼻血长流,梁伯老眼昏花地替他上药。
  宁玉翻着账簿:“你打他做什么?”
  晏隼站在角落,头上顶着一只瓷盆,满脸不爽:“我没打他,推他一下就飞出去了,是他自己拿着扫帚冲上来的。”
  这家伙手劲极大,若真要下死手,黄成恐怕早就没命了。宁玉扫过账簿,道:“站好,让你动了吗?”
  几名侍女在窗外窃窃私语,眼中半是讶异,半是好奇,透过窗缝偷瞥晏隼的身影。晏隼动了动耳朵,隐约听见她们在讨论草原人那物有多大,平日在床上又有多蛮横。
  这些话不正经,多半是从话本里学来的,晏隼心不在焉地听了一会,用契丹语道:“她们在讨论你和我的关系。”
  宁玉道:“老头走后,府里换了一批人,多半是李羲言派来的,梁伯年纪大了,没心思去管这些,随她们去吧。”
  晏隼道:“她们在说我们一夜做几次,那个粉衣矮子说做三次,另一个更矮的说做五次,没一个猜中的。”
  宁玉嘀咕道:“牲口。”
  晏隼没听清:“什么?”
  宁玉啪地合上账簿:“矮什么矮,她们只是没你高,少说两句,听着心烦。”
  晏隼安静片刻,又转过头问:“你怎么还留着这小子?”
  黄成听不懂契丹话,只能捂着鼻梁,一头雾水地望着宁玉。宁玉没有看他,只道:“红绡院的小倌,他自己要跟来的,人是海那如安排的,你要问,应该去问他。”
  晏隼眯起双眼,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黄成。那目光十分骇人,黄成僵硬地移开视线,宁玉抬抬下巴,示意他把门窗关好:“没亲过,没做过,天已经黑了,你有闲心想这些,不如早点离开上京,李羲言随时可能派许胜杀了你。”
  他说得没错,契丹还有数百名骑兵守在城外。晏隼取下头上的瓷盆,在手中掂量两下,又像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白宣:“约书。”
  约书盖着四王府的金印,只要晏隼把它带回大漠,大周割出青郡和信城的承诺便会生效。
  但晏隼皱着鼻子,有些嫌弃地捏起白宣,朝烛火上轻轻掠去。明烛噼啪一爆,迸出火花,约书刹那化为一撮灰烬。
  晏隼以指尖点向桌案,俯下身,扣住宁玉的下颌,当着梁伯和黄成的面在他唇上小啄一记:“走了,过几日再来看你,想我了就给我写信。”
  他是用汉话说的,闻声,门外侍女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宁玉则在心中腹诽:他根本就看不懂吧。
  翌日,天色蒙蒙亮,谢府外响起叩门声。
  见开门的是黄成,李容棣脸色不太好看:“怎么是你,谢宁玉呢?”
  黄成扫着地,应了声“九爷”:“昨夜服完药丑时才歇下,现在还在睡。”
  李容棣向来瞧不起他,不冷不淡地走进府门:“他身体怎么样?毒解了吗?”
  黄成老老实实回道:“回九爷的话,小的也不清楚。”
  李容棣道:“本王看他是带着玉龙回来的,他右手恢复如何,雨天会痛吗?”
  上京连续七日没有下雨,黄成不明所以:“不知道。”
  李容棣不耐烦道:“那你知道什么,除我以外,他有叫别的男人来吗,比如契丹蛮子?那人在这里待了多久?”
  黄成终于抬眼看向他,皱眉道:“王爷这是什么话?谢大人为国为民,为了保住大周才舍身去做质子,但在王爷口中,却偏偏成了人尽可夫的佞臣,这些问题我都不清楚,王爷还是请回吧,谢府不欢迎你。”
  他拧着一双浓眉,眼尾稍稍耸着,李容棣用扇柄点了点黄成的胸口,皮笑肉不笑:“一个小倌而已,摆什么忠心,还是说你和他睡过了?我看你不过十六七岁,爬过多少张床?”
  黄成正要发怒,背后却传来一道声音:“黄成。”
  宁玉穿着一身单衣,未曾束发,脸色略微有些发白,赤足站在屋檐下:“去后院扫地,梁伯有事找你。”
  黄成急道:“谢大人,可是他——”
  宁玉道:“现在就去。”
  那语气不容置喙,黄成瞪着李容棣,只得憋着怒气离开。李容棣自知失言,下意识想伸手去拉他,宁玉却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你我如今地位对等,别想动我的人。”
  李容棣怔在原地,暗骂一句,快步绕过屏风。侍女端来茶水,宁玉取出瓷瓶,正要服药,李容棣却手疾眼快地夺过去:“哥哥,这药来路不明,终究是外族的东西,我帮你看看。”
  宁玉右脚一踢,案下玉龙的刀鞘随之弹起,恰好打落他手中的瓷瓶。宁玉稳稳接住,咽下药丸,将茶水一饮而尽:“不劳殿下费心,把该说的事情说完,就动身去四王府取东西吧。”
  李容棣笑道:“你和我何必撇清关系,蛮子的药不干不净,我帮你看一眼也是好的。”
  宁玉哂道:“李容棣,你当初可没少对我用药啊,我怎么敢相信你?”
  李容棣一时语塞,反应过来他在说玄牢里掺乌药的催情散。想到那段堪称疯狂的日子,他动了动喉结,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宁玉的嘴唇、脖颈和衣襟内侧的肌肤上。这身春衣轻薄洁白,隐约勾勒着锁骨清晰的线条,但凡主人抬手,两点痕迹便会若隐若现地贴向薄衣,叫人浮想联翩。
  宁玉的乳尖泛着淡粉,顶端略圆,只要受到刺激,就会变得又红又肿。
  他曾舔过、吻过,咬过无数次。
  李容棣小腹发紧,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当时是我错了,那药只是催情的,我太想要你了,若我不这么做,你根本不会正眼看我……”
  这话颠三倒四,宁玉向下看去,瞥到一块明显隆起的褶皱。李容棣撑着桌沿,把人困在桌案与双臂间,软声道:“四哥一心只想要皇位,比我坏上太多,六哥在乎伦常礼教,多半不能接受你们是兄弟,那契丹蛮子又毛手毛脚的,根本不懂该怎么伺候人。哥哥,我心里只有你,只要你肯原谅我,龙椅和封地我都不要了,等废除四哥,我们一起南下好不好?”
  他跪在宁玉膝间,抬头望着他,双手按在宁玉胯骨两侧,脸颊亲昵摩挲着大腿,“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的。”
  宁玉垂下眼眸,看着那张脸道:“李容棣,你想做了?”
  李容棣的笑容僵在脸上。
  宁玉放下茶盏,抬脚轻轻踩在他胯间:“换个条件或许我会考虑,在李羲言被废之前,你毕竟还有些用处。”
  李容棣任他踩着,把头抵在他膝间,强压下心头的躁动:“……这是什么话,哥哥,我只是喜欢你而已,给我一个机会,耶律隼和李卿云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这真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宁玉拍了拍他的脸,俯身与他对视,毫不掩饰道,“在我面前就不必装了,李容棣,你不装的时候,反倒像个男人一点。”
  见他要走,李容棣瞳孔缩小,猛地拉住他的右手。那只手冰冷而苍白,无端让他想起城破时宁玉倒在他怀里的模样。两人一跪一站,李容棣抬起头,神色发沉,语气强势,不再掩饰原本面貌:“宁玉,你不能走,你需要我陪你去四王府,事成后,我可以——”
  他还要再说,宁玉却反手拔出玉龙,将刀锋贴在他胯间,冷声道:“顶我的腿做什么?你不想要,我可以替你切了。”
  刀背细薄如纸,斜斜贴着性器底端。李容棣一把按住刀柄,所有旖旎念头无影无踪:“等等,谢宁玉!”
  宁玉收刀,转身离去:“寅时去四王府,过时不候,我只等你一刻钟。”
  眼见那道背影消失,李容棣堪堪站起身,将裂成几瓣的折扇甩到地上。小窗载着后院的黄成,他狠狠踹倒一扇屏风,胸膛剧烈起伏,眼底阴翳至极:“妈的,狗东西……!”
  寅时,一轮圆月高悬天际,为王府披上皎洁银光。
  月黑风高,宁玉穿着夜行衣,无声无息地立在黑瓦上。李容棣腰间佩剑,跃上檐角,压低声音道:“四哥这两日失魂落魄的,早朝时左丞相用割城弹劾他,结果他连折子都没看就离开了,你对他说了什么?”
  宁玉双臂抱胸:“与你无关,走吧。”
  李容棣咬牙道:“你就偏要用这种态度对我吗?”
  夜色已深,四王府熄着灯。宁玉掠过黑瓦,背靠假山,视线扫向书房:“小点声……四王府总共有十六道暗格,他习惯把重要信件放在书房南侧第一个暗格里,不出意外的话,那里应该有我们要的东西。”
  李容棣正要说话,脸色却瞬间一变:“……!”
  数十米外,许胜警觉地回过头,朝这边走来。
  假山后,李容棣捂着宁玉的嘴,另一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腰。两人身体严丝合缝,不留半点空隙,李容棣低下头,动了动指尖,在他后腰写道:别动,是许胜。
  许胜为什么会来四王府?
  不待细想,宁玉抓住李容棣的衣襟,将他的头压向自己颈侧。独属于宁玉的气息喷洒在耳畔,李容棣背脊一僵,呼吸变重,几乎立刻起了反应。脚步声越来越近,假山快要遮不住两人重叠的身影,就在这时,宁玉握住刀柄,将玉龙挑向石子,随即轻巧一拨。
  “啪。”
  满月如盘,银辉熠熠,许胜瞬间抬头,瞟见房梁上一只黑猫。黑影舔了舔爪子,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许胜摇摇头,脚步一转,走向长廊。
  宁玉意识到什么:“皇上病重,李羲言恐怕已经等不及了……唔!”
  他吃痛般皱起眉,发出一声闷哼,用刀柄抵着李容棣的肩,将他推离几寸:“你是属狗的吗?咬我干什么?”
  月色下,李容棣意犹未尽地舔着唇,目光黏在宁玉锁骨的齿痕上:“你身上太香了,我忍不住。”
  宁玉心中把他全家问候了一遍,李容棣收拢双臂,轻轻咬着他的耳垂,哄道:“宁玉,让我亲一下好不好,就一下,亲完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杀了许胜都行。”
  舌尖勾着耳廓,颇有技巧地拨弄着耳垂,他一会吮着颈侧的肌肤,一会又暧昧啃着耳骨。这份暗示昭然若揭,宁玉双腿发软,稳住呼吸,问道:“你什么都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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