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陈立坐在副驾，打开平板开始处理今天的后续文件。
　　后座传来一声极轻的闷哼。
　　陈立把耳机戴上了。音量开到最大。


第81章 三十秒泄露片段
　　迈巴赫驶上环线高架。
　　隔板升到顶。后座暗下来。
　　谢知言靠在椅背上，领带扯松了半截，垂在胸口。沈砚侧身按住他的肩，低头吻下来。
　　力道不轻。
　　谢知言的手指插进沈砚的发丝里，攥紧又松开，跟着呼吸的节奏反复。
　　窗外的路灯光一道道划过车窗玻璃，切出明暗交替的光影。
　　很久。
　　沈砚松开他。
　　谢知言喘了两口气，眼尾带着一层薄红。他偏头，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
　　“沈老师。”声音哑了半度，“身价千亿了，手还这么重。”
　　“千亿也是你的。”沈砚伸手，把他衬衫领口的扣子一颗颗扣回去，指节从锁骨处擦过，“人也是你的。”
　　谢知言盯着那双手。
　　两分钟前还把他钉在椅背上动弹不得，这会儿扣扣子倒是耐心得很。
　　他笑了一声。没接话。
　　偏头看窗外。路灯的光往后退，一道接一道。
　　“沈家那边，”谢知言语气散漫，“估计今晚没人睡得着。三十箱文件摆面前，换我我也得量一量血压。”
　　沈砚没应。
　　他不在乎沈家。从走出那个院子的那一刻起，那些人就跟他没有关系了。
　　唯一让他在意的，是身边这个人今天甩出去的东西——法国酒庄、蓝月岛、星耀三成股份、黑水营。
　　每一笔，亲手递到他手里。
　　没犹豫。没心疼。
　　“回家。”沈砚握住他的手。
　　“嗯，回家。”
　　---
　　半小时后。
　　车停在别墅门口。
　　谢知言推门下车。十月底京城的夜风灌进来，凉得他肩膀缩了一下。
　　还没来得及动，一件带着体温的西装外套已经压上了肩头。
　　沈砚绕过车头走来，手指在他后颈停了一瞬，把衣领顺平。
　　两人进门。
　　客厅灯亮了。
　　谢知言踢掉皮鞋，赤脚踩上羊毛地毯。地暖开着，脚底先凉后暖。
　　沈砚在玄关换了鞋。弯腰，把谢知言踢歪的皮鞋并拢摆正。
　　然后拿了一双软底拖鞋。
　　走到谢知言面前。
　　蹲下身。
　　握住他的脚踝。
　　谢知言低头。
　　一米八八，全黑西装，脊背笔直，蹲在地上给他套鞋。后脑勺的发旋露出来，黑发服帖。
　　谢知言动了动脚趾。
　　“沈总，千亿身价蹲地上给人穿拖鞋，传出去星耀股价得跌。”
　　沈砚套好鞋，站起来。
　　“跌了你再买回来。”
　　谢知言笑出声。
　　这人现在张嘴就是杀招，还杀得理直气壮。
　　他走到沙发边，整个人摊进去。
　　“饿了。”
　　沈砚卷起衬衫袖口，露出小臂。“想吃什么。”
　　“随便。你做的就行。”
　　沈砚进了厨房。
　　谢知言摸出手机。陈立的消息。
　　第一条：“谢董，三十箱文件全部入库，公证手续齐全，具备法律效力。”
　　第二条：“另外，沈仲平突发高血压送医了。三叔打了三个电话问明天还开不开股东会，被我挂了。”
　　谢知言盯着屏幕看了两秒。
　　高血压。
　　他想起沈仲平在正堂里脸色发白、茶水洒了一桌面的样子。做了几十年沈家老爷，今天头一回知道“钱”这个字能有多大的重量。
　　他打了一行字回去：“知道了。医药费走星耀的账，算我慰问前长辈。”
　　又加了一句：“三叔那边，告诉他——以后沈家的事跟星耀汇报就行，不用再找沈砚。”
　　手机扔回茶几。
　　厨房传来切菜声。刀落砧板，“笃、笃、笃”，节奏均匀，稳得像节拍器。
　　谢知言躺了一会儿。
　　没忍住。起身走到厨房门口。
　　沈砚站在中岛台前。背脊挺直，衬衫袖口挽到手肘上方，小臂肌肉线条收敛。手里主厨刀正切番茄，薄厚均匀，汁水不飞溅。
　　谢知言看了几秒。
　　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脸贴在沈砚后背上。衬衫薄，底下体温透出来，烫手。
　　沈砚的动作停了一拍。然后继续。
　　“做什么？”谢知言的声音闷在他背上。
　　“意面。番茄肉酱。”
　　“好。”
　　谢知言没松手。挂在沈砚身上，脸从后背蹭到肩胛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赖着。
　　沈砚没赶他。转身去拿盐罐的时候，带着他一起转。一百三十斤挂在身上跟没有似的，脚步照样稳当。
　　谢知言心想，沈老师是真不知道心疼自己的腰。
　　锅里水开了。沈砚单手下面条，另一只手翻炒肉酱。
　　放下铲子。转身。
　　两手兜住谢知言的腰，往上一托——把人抱上了中岛台。
　　大理石台面凉。谢知言“嘶”了一声，往前蹭了蹭。
　　沈砚站进他两腿中间，双手撑在台面边缘，把人圈住。
　　“不累？”
　　“累。”谢知言靠过去，额头抵在沈砚肩上，“今天砸场子是体力活。站了一个多小时没坐。”
　　沈砚低头，嘴唇碰了一下他的额头。
　　“以后这种事，我来。”
　　“那不行。”谢知言从他肩上抬脸，“我的钱，我得自己花。你没看沈仲平那表情？第一箱打开的时候他在吞口水。第十箱手开始抖。第二十箱——”
　　他顿了顿，笑了。
　　“第二十箱的时候，他旁边端茶的小辈杯子摔了。”
　　沈砚没说话。揉了揉他的后脑勺。
　　锅里面条快糊了。他松开谢知言，转身捞面。
　　谢知言坐在台面上没下来。晃着腿看沈砚盛盘。
　　---
　　面端上桌。
　　肉酱味道很正。番茄炒得刚好，酸甜适中，裹在面条上，一口下去满嘴鲜。
　　谢知言拿叉子卷着面条，吃了几口，忽然开口：
　　“电影杀青了。明天放假。”
　　“去哪。”
　　“瑞士。”谢知言用叉子点了点桌面，“陈立说那边有个小镇，不通火车，只能开车进山。没人认识我们。”
　　“好。”沈砚点头。
　　“不问问具体在哪？”
　　“你在哪，我在哪。”
　　谢知言放下叉子。盯着沈砚看了三秒。
　　“你最近是不是偷偷看了什么'恋爱话术一百句'？”
　　沈砚夹了一块肉酱放进他碟子里。
　　“吃饭。”
　　---
　　次日。
　　湾流G700从京城起飞。十几个小时后落地苏黎世。
　　陈立提前备好车。黑色奔驰G级越野。
　　沈砚驾驶座。谢知言副驾。
　　车驶出机场，朝阿尔卑斯山脉深处去。
　　沿途的风景从城市换成森林，再换成铺天盖地的雪。
　　谢知言靠在车窗上，眼皮越来越沉。时差没倒过来。
　　“冷吗？”沈砚看了他一眼。
　　“车里有暖气。”谢知言打了个哈欠，“开慢点，我眯一会儿。”
　　沈砚把车速降了十码。
　　谢知言闭上眼。
　　再睁开时，车停了。
　　窗外一栋两层木屋。原木色外墙，屋顶积着雪。四周全是雪松，针叶挂着冰碴。没有邻居，没有路灯。只有雪和树。
　　“到了？”
　　“到了。”
　　沈砚已经下了车，绕到副驾拉开门。冷空气灌进来，谢知言打了个寒颤。
　　木屋里暖和。地暖提前开过。空气里淡淡松木味。
　　客厅中央一座石砌壁炉，旁边码着劈好的柴火。
　　谢知言走到落地窗前。窗外雪山连绵，山尖被云盖住一半。天压得很低。
　　沈砚放好行李，走过来，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头顶。
　　“喜欢？”
　　“喜欢。”谢知言靠进他怀里，“很安静。”
　　没有通告，没有记者，没有沈家那些事，没有陈立每半小时弹来的工作消息。
　　只有他们。
　　---
　　傍晚。雪下大了。
　　沈砚在壁炉里生火。松木屑垫底，细柴交叉，火柴一划，吹了两口气，火起来了。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千次。
　　木柴烧得劈啪响。
　　谢知言洗完澡，穿着宽松针织衫坐在壁炉前地毯上。头发还有点湿。手里一杯热红酒。
　　沈砚拿了羊绒毯盖在他腿上，在他身边坐下。肩膀挨着肩膀。
　　谢知言把酒杯递过去。
　　沈砚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嘴唇碰到指尖。
　　“有点甜。”
　　“加了苹果和肉桂。”谢知言收回杯子，把剩下的喝完，搁在地上。
　　转身。
　　跨坐在沈砚腿上。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重量全压上去。
　　沈砚的手自然扣住他的腰。
　　“沈老师。”
　　“嗯。”
　　“这里就我们两个。没人打扰。”
　　沈砚的手收紧了一寸。
　　谢知言低下头。鼻尖碰着沈砚的鼻尖。近到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做点度蜜月该做的事。”
　　沈砚盯着他的眼睛。里面没有醉意——只有一种清醒的、明确的东西。
　　他单手托住谢知言的后脑，吻上去。
　　壁炉里的柴火烧了一整夜。
　　---
　　第二天。
　　谢知言醒来时，阳光从窗帘缝隙打进来。
　　他抬手揉了揉眼，手腕内侧一片淡青——昨晚被按得太久了。旁边位置空了，枕头上还有凹痕。
　　卧室门推开。
　　沈砚端着托盘走进来。煎蛋、培根、热牛奶。煎蛋是溏心的，蛋黄微微晃动。
　　“醒了。”
　　谢知言看着他。黑色高领毛衣，头发随意往后拢着，五官在自然光下冷硬得很。但端着托盘的样子——像干了一辈子家务的人。
　　“沈总越来越贤惠了。”谢知言拿过牛奶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沈砚在床边坐下。目光扫过他脖颈。
　　谢知言注意到了。“看什么？”
　　“看昨晚留的还在不在。”
　　谢知言差点被牛奶呛到。
　　瞪了他一眼。沈砚面不改色。
　　“下午想出去走走吗。镇上有个集市，今天开。”
　　谢知言点头。“行。去花点钱。系统虽然休眠了，花钱这个习惯不能丢。”
　　---
　　小镇集市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