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10:47:39

  “日出了。”
  谢知言揉了揉眼。坐起来。发丝被压得乱七八糟。
  他走到甲板上。
  海风灌进来,凉得打了个激灵。
  沈砚从身后拿了一件长款风衣,披上去。手指在他肩头停了一瞬,才松开。
  远处。
  地平线的边缘,一轮红日正一点点从海面里挣出来。
  光线切开黑暗。海面被染成大片的金红色。像有人把一整桶融化的金子泼了上去。
  谢知言深深吸了一口气。
  咸的。凉的。带着清晨特有的湿润。
  “真漂亮。”
  沈砚站在他旁边。
  “是。”
  谢知言转头。
  “你没看太阳。”
  “我在看你。”
  沈砚的回答没有任何停顿。
  谢知言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伸手,勾住沈砚的后颈,把人拉向自己。
  “沈老师说情话越来越不要脸了。”
  “实话。”
  两个人额头相抵。
  金红色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们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色。
  就在这一刻。
  谢知言脑海深处,某个角落安静了。
  不是突然断裂的那种——
  像一盏灯的灯丝烧到了尽头,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嗒”。
  然后熄灭。
  系统面板暗了下去。
  没有提示音。没有弹窗。没有任何告别。
  谢知言垂下眼。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掌心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从今以后,也不会再有。
  他攥了攥手指。松开。
  抬头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和一秒钟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沈砚。”
  “嗯。”
  “电影拍完,我们去度长假。”他的声音很平,带着一点被海风吹散的慵懒,“不去蓝月岛,也不去巴黎。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待一个月。”
  “好。”
  沈砚低下头。
  吻住他。
  海风吹过甲板。金红色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这个吻很长,很慢。
  不像以前那些带着掠夺和占有的——
  这一次,只是贴着。只是确认。
  像在说:你在。我在。够了。
  直到谢知言喘不过气来,才伸手推开他的下巴。
  “饿了。”
  “厨房有食材。”沈砚的嗓音带着哑,但已经转身往舱内走了,“想吃什么。”
  “海鲜粥。”
  “行。”
  谢知言靠在栏杆上。
  看着那个走进舱门的背影。宽肩,窄腰,步子极稳。
  他想,沈砚大概永远不知道自己从背后看有多好看。
  也永远不知道,有个人愿意为了这道背影,把世界上所有的账单都签上自己的名字。
  上午十点。
  游艇返回码头。
  陈立早就候在岸边。
  看到两人走下舷梯,他迎上来,手里夹着文件。
  “谢董,星耀安保的交接手续全部完成。另外,《合伙人》剧组那边,副导演问明天的通告怎么排。”
  谢知言没接文件。
  他转头看沈砚。
  “沈老师,明天拍什么?”
  沈砚看了他一眼。
  目光在谢知言脸上停了一瞬——像是察觉到了某种极细微的、旁人读不出的变化。
  “排最后一场。”
  陈立愣住。
  “最后一场?拍摄才刚开始几天……”
  “不需要按顺序。”沈砚收回视线。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早就决定好的事。
  “明天拍大结局。”
  谢知言挑了下眉。
  大结局。
  他给的剧本大纲里,大结局写的是——男主A连人带钱,把男主B彻底吞掉。
  实景拍摄。
  全程无替身。
  谢知言嘴角慢慢勾起来。
  “行。”
  他看向陈立。
  “通知全组。明天只拍一场。清场。只留主摄像。”
  陈立咽了口唾沫。
  点头。
  迈巴赫停在码头路边。
  沈砚拉开后座车门。
  谢知言低头坐进去。皮质座椅的凉意贴上后背。
  他靠进椅背里,偏头看着车窗外正在后退的码头。
  明天。
  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戏。
  没有剧本。没有台词。没有NG。
  他倒要看看——沈老师打算怎么把他“吞”掉。


第79章 连人带钱,一锅端
  一号棚,今天只剩一台摄像机。
  没有灯光师,没有收音,没有导演,没有场记。
  连空气都是安静的。
  棚外,陈立把对讲机压低了声音:“各部门注意。今天的事,烂在自己肚子里。”
  棚内,大门紧闭。
  架在自动轨道上的主摄像机,红灯一下一下,安静地闪。
  布景是一间凌乱的顶层办公室。
  文件散落一地,落地窗外的模拟夜景深沉压抑。
  谢知言坐在真皮沙发上。
  纯黑真丝衬衫,领口敞开三颗扣子,一截冷白的锁骨露在灯光里。
  手里端着加了冰的威士忌。
  冰块撞杯壁,一声一声,脆。
  沈砚从阴影里走出来。
  深灰高定西装,肩线笔直,步子不急。
  那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压迫感,落进整个空间,无声无息。
  没有场记打板。
  没有人喊“Action”。
  谢知言晃了晃酒杯,抬眼。
  “沈总。”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棚内回荡,带着一种大势已去的慵懒,“董事会把我踢出局了。资金链断裂,名下所有资产被冻结。”
  他仰头,喝了一口。
  喉结滚动。
  “我现在,一无所有了。”
  沈砚停在他面前。
  皮鞋踩在散落的文件上,发出一声闷响。
  居高临下。
  “你早就该知道会有这一天。”声音冷,像砂纸磨过金属,“我断了你所有退路。”
  谢知言把酒杯随手搁在地毯上。
  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是。”他看着沈砚的眼睛,“你赢了。”
  停了一拍。
  “所以呢?败军之将,怎么处置?”
  沈砚俯身。
  双手撑住沙发两侧扶手,把人整个圈进阴影里。
  两人距离不足十公分。
  呼吸交缠。
  “吞并你的家产,成本太高。”沈砚的视线从他眼睛滑到唇上,停了一秒,“不如直接把你,变成我的私有财产。”
  谢知言挑眉。
  “连人带钱,一锅端?”
  “对。”
  谢知言没躲。
  他抬手,食指勾住对方领带,往下轻轻一拽。
  “沈砚。”
  没叫“沈总”。
  叫了名字。
  这三个字一落,戏里戏外的界限彻底塌了。
  “我的身价,你吞得下吗?”
  沈砚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力道极大。
  “试试。”
  话音未落,人压了上去。
  一只手钉住谢知言双手手腕,压在沙发靠背上方。另一只手扣住他后脑,吻下去。
  不是试探。
  直接是碾压。
  威士忌的辛辣在唇齿间散开。
  谢知言没有挣扎。
  他顺从地张口,让沈砚攻进来,手指在对方西装后背上抓紧,把昂贵面料揉出一道道褶皱。
  摄像机在轨道上无声滑动。
  将这一幕,完整收进去。
  没有演技。
  全是本能。
  沈砚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的手从谢知言后脑滑下,过脖颈,过锁骨,停在衬衫边缘。
  谢知言闷哼了一声。
  睁开眼,眼底浮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但嘴角的弧度压不住。
  “沈老师。”他趁换气的间隙,声音沙了半度,“还在拍呢。”
  沈砚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头。
  看着身下的人。
  谢知言衬衫乱得不成样子,领口大敞,锁骨上留着一道清晰的红印。
  那双平时总是透着散漫的眼睛,此刻专注地看着他。
  里面装满了毫无保留的纵容。
  沈砚的喉结滚了滚。
  他松开谢知言的手腕,站起身,把人从沙发上拉了起来,揽进怀里。
  “卡。”
  他低声说了一句。
  谢知言靠在他肩上,低低地笑出了声。
  “沈导,这条过不过?”
  “过。”
  沈砚脱下西装外套,披在谢知言身上,把那截锁骨遮得严严实实。
  “杀青了。”
  谢知言伸了个懒腰。
  “终于。”他揉了揉手腕,刚才被攥得有些发红,“沈老师入戏太深,手劲不小。”
  沈砚握住他的手腕,拇指在发红处轻轻揉按。
  “抱歉。”
  “不用。”谢知言凑过去,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我挺喜欢的。”
  沈砚的眼底又翻涌起那层沉暗的东西。
  “走。”谢知言拍了拍他胸口,“去看回放。然后吃饭,饿了。”
  两人走到监视器前。
  画面回放。
  谢知言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什么都没说。
  那里面的两个人,每个眼神都真得发烫。
  他偏过头,看了沈砚一眼。
  “不能播。”
  他自己先开口了。
  沈砚没说话。
  他直接按下保存键,把存储卡拔出来,放进口袋。
  谢知言看着那个口袋。
  “永远不播?”
  “对。”沈砚语气平静,“这是我的私有财产。”
  谢知言盯着那个口袋,没说话。
  然后笑了一声。
  极轻。
  他转头看向空荡荡的摄影棚。
  没有系统。
  没有任务。
  只有他和沈砚。
  这种感觉,比花掉一百个亿还要爽。
  两人推开棚门。
  外面的阳光刺得谢知言眯了下眼。
  陈立立刻迎上来。
  “谢董,沈先生,辛苦了。”
  “通知全组,杀青了。”谢知言把西装外套裹了裹,“所有人红包翻十倍。今晚杀青宴,记我账上。”
  “明白。”陈立点头,递上平板,“度假计划备选方案,您看——”
  谢知言接过来扫了一眼。
  私人岛屿,雪山古堡,沙漠绿洲。
  每一个都贵得发光。
  他随手划了两下,扔了回去。
  “没意思。”他靠在沈砚肩上,“去买张世界地图,最大那种,闭眼随便指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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