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10:47:39

  “指哪去哪,穷得只剩钱了,总得找个地方花。”
  沈砚没接话。
  他沉默了两秒,扣住谢知言的后脑,直接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人吻了下去。
  陈立猛地转过身,背对两人,假装在研究平板上的行程。
  周围安保齐刷刷转头,看天看地。
  一分钟后。
  沈砚松开他。
  “不用地图。”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知道去哪。”
  谢知言挑眉。
  “哪?”
  沈砚看着他的眼睛,吐出两个字。
  “我家。”
  谢知言停住了。
  他看着沈砚。
  沉默了整整三秒。
  眼底的懒散一分分收干净,换成了一层薄薄的、极其锋利的东西。
  “你确定?”
  “确定。”沈砚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该回去算算账了。顺便,带他们认识一下——”
  他顿了一下。
  嘴角扬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我的债权人。”
  谢知言抬起头。
  笑了。
  眼底的冷利气息分毫没收,嘴角反而越扬越开,像一把亮刃迎着光。
  “好。”他反握住沈砚的手,“陈立。”
  “在!”陈立转过身,背脊笔直。
  “备机。”谢知言看着沈砚,眼神冷得像刀,“通知银行,现金备足。越多越好。”
  他顿了一拍。
  “我要去沈家,砸场子。”


第80章 规矩我定
  沈家老宅。
  青砖灰瓦,庭院深深。
  这地方谢知言来过一次。上次是沈老太爷葬礼,他站在最后排,没人认识他。今天不一样。
  正堂里坐了十几号人。沈老太爷去世快三个月,沈伯庸判了无期,沈氏集团那把椅子空着,底下这帮人眼睛都红了。
  “沈砚那百分之十的表决权,今天到期。”二伯沈仲平端着茶盏,手指捻着盖子慢慢拨茶叶,“三个月了,没结婚,股权收回宗族基金,天经地义。”
  三叔靠在椅背上,冷哼了一声。“你去收?”
  “怎么不敢?”
  “他背后那个姓谢的,星耀传媒什么体量你知道吗?上个月刚把天娱吞了,三百多亿,眼都没眨一下。”
  沈仲平把茶盏往桌上一搁,瓷器磕出声响。“有钱又怎么样?这是沈家。沈家的规矩立了一百年,不是谁有几个臭钱就能——”
  话没说完。
  门外,引擎声。
  不是一辆车。
  一辆接一辆,低沉的轰鸣从院墙外传进来,地面都跟着震。
  正堂安静了。
  所有人看向院门。
  沈仲平的手还搁在茶盏上,没收回去。他数了数外面的引擎声——六辆?七辆?不对,还在增加。
  什么人出门带这么多车?
  院门被推开了。
  从外面推的,不是沈家的门房。两个穿黑色作训服的高个男人一左一右把沉重的木门架到底,然后退到两侧,站得笔直。
  谢知言走进来。
  浅灰色风衣,没打领带,衬衫领口松着,双手插在口袋里。步子很慢,像散步。他的视线扫过院子里的石雕、影壁、廊柱,那种看法——怎么说呢,像在逛一个还算有意思的古董市场。
  沈砚在他左后方半步。全黑西装,没系扣子,里面白衬衫领口收得很紧。他的视线和谢知言不一样,直接越过院子,落在正堂里那些人脸上。
  三叔本来想站起来的。对上那个眼神,又坐回去了。
  跟在两人身后的队伍才是让正堂里所有人彻底闭嘴的东西——三十个人,统一黑色作训服,统一短发,统一面无表情。每人右手提着一只黑色密码箱,箱子尺寸一样,步伐一样,连呼吸节奏都一样。
  沈仲平的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不是保镖,这是军队。
  黑水营。
  上周圈子里传的那个消息——谢知言把欧洲最大的雇佣兵组织买了。他当时没当真。现在信了。
  谢知言跨过门槛,停在正堂中央。
  他看了一圈。
  “各位长辈。”语气很随和,像来串门的晚辈,“没打扰你们开会吧?”
  没人接话。
  沈仲平反应过来,站起身。“谢知言,这是沈家老宅。你带这么多人闯进来——”
  谢知言没看他。
  他偏过头,看沈砚。抬手,两根手指捏住沈砚西装领口,往上提了提,又顺手把一侧翻起来的驳领按平。
  “你家这门槛是真高。”他的手指在沈砚领口停了一瞬,“刚差点绊我一跤。”
  沈砚握住那只手。没松开。拇指在手背上按了按。“回头让人拆了。”
  “别。”谢知言抽回手,“留着吧,挺有年代感。”
  沈仲平的脸青了。
  他这辈子没被人这么当面无视过。
  三叔先忍不住了。“沈砚!你还懂不懂规矩?这是什么地方?你带个——”
  “他是我伴侣。”
  沈砚转过头。三叔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不是那句话有多大杀伤力。是沈砚说这话时的语气——平平淡淡的,没有解释,没有强调,就是在陈述一个已经不需要任何人认可的事实。
  谢知言拍了一下沈砚的手背。意思是:行了,我来。
  他松开沈砚的手,走向正堂主位。
  那张太师椅空着。黄花梨的,椅面磨得发亮。沈老太爷活着的时候坐了四十年。
  谢知言没坐。单手撑在椅背上,另一只手还插在口袋里。
  “今天来,一件事。”
  他看着正堂里这些人。表情很平静,语速也不快。
  “沈老太爷的遗嘱写得清楚——三个月内,沈砚和星耀传媒的实际控股人结婚,百分之十的表决权归沈砚。”
  他抬手看了眼表。
  “今天最后一天。”
  沈仲平笑了。那种抓到把柄的笑。“结婚?我问你,你们领证了吗?”
  谢知言看了他一眼。
  沈仲平继续说:“沈家是什么门第?你一个——”他顿了顿,把嘴边的话换了个说法,“你拿什么聘?”
  四叔在旁边低下头喝茶。他觉得二哥今天会后悔说这句话。
  谢知言笑了。
  他没回答沈仲平。转过头,朝门口的陈立抬了抬下巴。
  “打开。”
  三十只密码箱落地。
  金属锁扣弹开的声音在正堂里此起彼伏——啪、啪、啪。三十声,整整齐齐。
  箱子掀开。
  没有金条。没有现金。
  全是文件。一沓一沓,装订整齐,每一份上面都盖着公证处的钢印。
  陈立走到正堂中间。他手里拿着一张清单,A4纸,打印的。
  “法国波尔多酒庄三处,永久产权,总估值十八亿欧元。”
  他的声音不大,但正堂很安静,每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南太平洋蓝月岛及周边十二海里海域,开发使用权,五十年。”
  三叔放下了茶杯。
  “星耀传媒百分之三十股份,无偿转让协议,受让人:沈砚。”
  沈仲平的脸色变了。百分之三十——星耀传媒现在市值多少?上个月并了天娱之后,保守估计过三千亿了。百分之三十就是——
  “莱恩能源集团核心矿脉开采权,转让协议。”
  “黑水营安保公司,全资控股协议。”
  陈立合上清单。退回原位。
  正堂里没人说话。
  沈仲平坐下了。不是主动坐的,是腿发软。
  他刚才问“拿什么聘”——现在答案摆在面前,三十箱,摞得满满当当。
  他做了四十年生意,见过大钱。但他从来没见过有人拿一整个雇佣兵组织当聘礼的。
  谢知言还靠在太师椅背上,姿态松散。
  “这些,是聘礼。”
  他走回沈砚身边。伸手,五指穿进沈砚的指缝里,扣紧。
  “我不进沈家的门。”
  他看着沈仲平。
  “是我娶他。”
  安静。
  安静了很久。
  四叔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站起身,清了清嗓子,试图找回一点场面上的体面。“谢先生,既然是下聘……按规矩,总该有个长辈出面受礼——”
  “规矩我定。”
  谢知言打断他。语气没变,还是那么随和,但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偏过头看沈砚。
  “沈老师。”
  沈砚看着他。
  “这聘礼,你收不收?”
  沈砚没说话。他的手收紧了一寸,拇指按在谢知言的无名指根部,那枚陨铁戒指的边缘。
  “收。”
  一个字。
  谢知言点头。“那就行了。”
  他转向陈立。“收箱子,走。”
  三十名安保动作一致——合盖,扣锁,提箱,转身。整套动作没超过五秒。
  谢知言拉着沈砚往外走。
  院子里的石板路很长。两个人的脚步声和身后三十双军靴的脚步声混在一起,踩得又稳又沉。
  快到院门了。
  谢知言停下来。
  他回过头,看了一眼正堂。
  那帮人还坐在里面,没有一个人追出来。沈仲平端着茶盏,手在抖,茶水洒了一桌面——他自己都没发现。
  谢知言收回视线。
  他扭头看沈砚,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你家这帮亲戚,还挺安静。”
  沈砚的嘴角动了一下。幅度很小。
  “吓的。”
  谢知言想了想,觉得也是。三十箱全球顶级资产的文件往面前一摊,换他也得愣半天。
  “走吧。”他松开沈砚的手,换成揽住对方的腰,“饿了。中午吃什么?”
  沈砚没回答吃什么。
  他低下头,在谢知言耳边说了句话。声音很轻,陈立走在后面三步远,一个字都没听到。
  谢知言的耳尖红了。
  “……正经点。”
  “我很正经。”
  谢知言加快脚步。
  迈巴赫的车门已经被打开,门口站着的安保垂着眼不敢看他。
  谢知言弯腰坐进后座的时候,心里盘了一下今天的账:三十箱聘礼,千亿级别的身家往外送。系统早休眠了,不会再有什么十倍返现。
  但无所谓。
  他穷得只剩钱了。钱不花在沈砚身上,花在谁身上?
  车门合上。隔板升起。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