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他靠回椅背上。
　　沉默了三秒。
　　陈立上前，把那份协议和一支钢笔搁在他膝边的扶手上，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
　　伊万翻到最后一页。
　　签下名字。
　　“谢董。”他合上文件，声音里有什么东西已经松动了，“希望你的钱一直这么好用。”
　　“我的钱非常干净。”谢知言重新坐回沙发，“这一点不用你操心。”
　　伊万站起身，转身走出大门。
　　陈立跟上去送人。
　　门合上。
　　谢知言侧过头，看了沈砚一眼。
　　沈砚站在茶几边，视线落在那叠没动过的可露丽上。他在想什么，谢知言读不完整，但那双手握得比平时紧了一点。
　　谢知言站起来，走过去，从背后绕过去，拍了一下他腰侧。
　　“十九岁挑翻半个营。”谢知言抬头，嘴角慢慢扬起来，“那沈老师在床上经常装体力不支，是故意留力气？”
　　沈砚低下头。
　　“晚上试。”
　　他吻住谢知言的嘴唇。
　　---
　　两小时后，一号摄影棚。
　　《合伙人》剧组进入密集拍摄期。
　　全场灯光聚焦在中央的真皮沙发上。
　　这场戏谢知言没给剧本。
　　要求只有四个字：自由发挥。
　　谢知言穿着纯白丝质衬衫，领口松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仰躺在沙发上，单手拿着剧本挡住半边脸。
　　摄像机红灯亮。
　　沈砚从镜头外走进来，黑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
　　他走到沙发边。
　　一把抽走谢知言手里的剧本，随手扔在地上。
　　谢知言慢慢抬起眼。
　　沈砚压下来，单腿挤进他双腿之间，右手扣住谢知言的两个手腕，直接压在头顶。力道准确，不重，但稳得像铁钳。
　　监视器后方，副导演屏住了呼吸。
　　谢知言没有挣扎。
　　他盯着沈砚的眼睛，嘴角慢慢勾起一道弧度。
　　“沈总这是打算硬抢？”
　　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棚。
　　沈砚低下头，鼻尖擦过他的侧颈，停在锁骨边缘。
　　“抢到了。”
　　声音低哑。
　　他一口咬下去。
　　谢知言闷哼一声，指节下意识收紧。
　　全棚没有一个人动。
　　摄影指导的手悬在调光台上，忘了落下。场记低着头，手里的本子翻到了背面——上面什么字都没记，只有一个圆圈，转了又转。
　　“卡！”
　　导演喊停，声音明显发飘。
　　谢知言推开沈砚，坐起身，理了理衬衫领口。锁骨上留了一道清晰的红印。
　　沈砚站在旁边，递过一杯温水。
　　“晚上吃什么。”
　　“海鲜。”谢知言接过水喝了一口，“让陈立订位。”
　　两人并肩走出摄影棚。
　　身后留下一棚工作人员，半天没人先开口。
　　---
　　晚上十点。京城顶级海鲜餐厅，顶层包厢。
　　全透明玻璃穹顶，京城的夜景铺展在四面八方。
　　谢知言靠在椅背上。
　　沈砚坐在旁边，骨节分明的手指拿着蟹八件，熟练地拆出一整块蟹肉，放进谢知言面前的骨碟里。
　　谢知言夹起来吃掉。
　　“星耀今天涨了五个点。”他看着窗外，“天娱的资产全部并入了。”
　　“这些事交给陈立。”沈砚剥了一只大虾，蘸好酱汁，送到谢知言嘴边，“你该休息了。”
　　谢知言张嘴吃掉。
　　他转过头，看了沈砚一眼。
　　“剧组明天放假一天。”他抽出一张纸巾，擦掉沈砚指尖沾上的酱汁，“去哪。”
　　“你说。”
　　“去把游艇开出来。”谢知言站起身，走到沈砚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下巴搁在他肩上。“我想看海上日出。”
　　沈砚放下蟹八件。
　　转身，揽住他的腰。
　　“好。”
　　---
　　迈巴赫在深夜的街道上平稳行驶。
　　谢知言靠在后座闭眼。沈砚的手一直握着他的手腕，指腹在脉搏处轻按，一下一下，稳得像心跳的回声。
　　回到别墅。
　　谢知言洗完澡，穿着浴袍推开阳台的门。
　　沈砚已经站在那里了，手里端着两杯红酒。
　　谢知言接过去，两人靠在栏杆上。
　　灯火在远处连成一片，风从那个方向吹来，带着十月特有的干燥和微凉。
　　谢知言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酒杯。
　　杯中的波光映出他指节上那枚陨铁戒指的冷蓝边缘，他盯着看了几秒，忽然想起一件事。
　　“系统早就休眠了。”他声音很平，像在说别人的事，“绑定的时候就写好了——任务完成，自动解除。”
　　沈砚转过头看他。
　　谢知言抬眼。
　　“意思就是，它认为我们已经不需要任务了。”
　　沈砚沉默了两秒。
　　他放下酒杯，伸手，五指扣进谢知言的手里，握稳。
　　“嗯。”他说，“我也这么认为。”
　　谢知言看着他。
　　笑了一下，把脸往他肩窝里靠了靠。
　　“以后有一辈子的时间慢慢花。”他的声音很低，闷在风里，“不用赶。”
　　沈砚没说话。
　　他放下酒杯，拿走谢知言手里的那杯，一起搁在栏杆上。
　　双手捧住谢知言的脸。
　　“谢知言。”
　　“嗯。”
　　“我的命，是你的。”
　　他吻下去。
　　这个吻没有任何攻击性，只有纯粹的、落地的温存，像是一件终于放下来的很重的东西。
　　谢知言闭上眼睛，回应这个吻。
　　夜风吹过阳台，两道身影贴在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过了很久。
　　谢知言抬起眼皮，看着沈砚。
　　“沈老师。”他轻声说。
　　“嗯。”
　　“明天出海。”他顿了一拍，“我想看你掌舵的样子。”
　　沈砚低头看他，眼底翻涌起一层沉暗的东西。
　　他什么都没说。
　　只是一把将人横抱起来，转身走向卧室。
　　两只酒杯留在栏杆上。
　　月光把杯里的红色压得很深，风轻轻吹过，杯沿发出极细的声响。
　　明天，他们出海。
　　没有任务。没有筹码。
　　只有彼此，和一整片海。


第78章 这辈子，我只为你掌舵
　　游艇停在近海私人码头。
　　三层高，纯白流线型艇身，在夜色里像一座浮在水面的孤岛。
　　谢知言踩上甲板。
　　浴袍没换，腰带系得松垮，海风一灌，下摆整片翻起来。他手里端着一杯香槟，杯壁上凝着冷雾。
　　沈砚跟在后面。
　　黑色冲锋衣拉到顶，遮住下颌线，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
　　“上主控室。”谢知言头也没回，往上层走，“今晚你掌舵。”
　　沈砚没应声。跟了上去。
　　主控室全玻璃环绕。
　　夜色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无边无际。
　　沈砚走到操作台前。手指在仪表盘上扫过，没有犹豫，连续按下几个按钮。引擎低鸣，游艇缓缓驶离泊位。
　　动作极熟练。像做过一千次。
　　谢知言靠在门框上，抿了一口香槟。
　　“沈老师还有多少东西是我不知道的。”
　　沈砚盯着前方的海面。
　　“在欧洲待了几年。什么都学过。”
　　“包括开船？”
　　“包括所有能让我活着离开的东西。”
　　舵盘转动，游艇切开浪面。
　　他说这话的语气极淡，像在陈述一件不值得记住的事。
　　谢知言放下酒杯。
　　走过去。
　　从背后环住沈砚的腰。下巴垫在他肩上，视线越过操作台，看着前方无边的黑。
　　“以后不用离开了。”
　　沈砚的手在舵盘上顿了一瞬。
　　“嗯。”
　　游艇驶入深海。
　　四周的灯火全部消失。天地之间，只剩游艇自身的光源和头顶密密麻麻的星。
　　海浪撞击船身，节奏平稳。
　　谢知言打了个哈欠。
　　“困了？”沈砚偏头看他。
　　“有点。”
　　谢知言松开手，走到旁边的真皮长沙发上躺下。双腿随意搭着，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
　　“到了喊我。”
　　沈砚把巡航模式打开。引擎声降到最低。
　　他走过去，抽出旁边折好的羊绒毯，盖在谢知言身上。
　　谢知言闭着眼。
　　但他的手极准地摸到了沈砚的手腕——往下一拽。
　　沈砚顺势半跪在沙发边，没挣。
　　沉默了几秒。
　　“谢知言。”
　　“说。”
　　“下次有人动你。”沈砚看着他的脸，拇指按在他腕骨内侧的脉搏上，“别一个人扛。叫我。”
　　谢知言睁开眼。
　　他看着沈砚。
　　那双眼睛里没有担忧——是一种极其明确的、不容商量的东西。
　　谢知言笑了。
　　“沈老师在跟我争保护权？”
　　“不是争。”沈砚的手指收紧了一寸，“是告诉你。”
　　谢知言坐起来。
　　凑近他。近到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我花钱，不是为了向谁证明什么。”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层罕见的、不加掩饰的认真。
　　“是因为我手里只有这个东西——能让你不用再一个人扛。”
　　顿了一拍。
　　“你让我花。这是唯一的要求。”
　　沈砚看着他眼底那道认真。
　　很久没人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不是崇拜，不是利用，不是交换。
　　只是——我愿意。
　　“好。”沈砚抬手，指腹擦过谢知言额前垂下来的碎发，别到耳后。
　　“随你。”
　　谢知言嘴角的弧度漾开。
　　他重新躺回去，把脸往沈砚的掌心里蹭了一下。
　　“花钱买沈老师高兴。这笔买卖，我赚翻了。”
　　沈砚没说话。他的拇指在谢知言的颧骨上缓缓摩挲了一下，起身，回到操作台前。
　　安静。
　　只有海浪和引擎的低鸣交织在一起，像某种古老的催眠曲。
　　谢知言闭上眼。
　　两个小时后。
　　天际线泛起第一道极淡的光。
　　沈砚关掉引擎。
　　游艇停在海中央。四面八方全是水，没有任何参照物。只有天和海，和正在裂开的黑暗。
　　他走到沙发边。
　　手掌落在谢知言肩上，轻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