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10:47:39

  “让他们查。查到底。”
  指尖在杯壁上敲了一下。
  “查完他们就会发现——我这人,穷得只剩钱了。”
  沈砚的视线落在他唇角。停了一瞬。
  “我不担心钱的问题。”他抬手,拇指擦过谢知言嘴角干掉的咖啡渍,动作极轻,“我在想,怎么让他们再也张不开嘴。”
  “张不开嘴太便宜他们了。”
  谢知言顺着那只手的力道往沈砚肩上靠过去,找了个舒服的角度阖上眼。
  “我要他们连舌头都留不住。”
  沈砚收紧手臂。下巴搁在他发顶。
  没再问。
  ---
  十小时后。京城。
  星耀传媒总部。顶层会议室。
  全息投影占满了整面墙。天娱传媒的股权结构图、资金流向、上下游关系网——密麻麻铺展开来。
  陈立站在投影旁边,手里的舆情报告还没来得及递出去。
  “天娱联合了四家小公司,全网通稿已经铺了两轮。”他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星耀股价今早开盘跌了三个点。”
  谢知言走到主位。
  没坐。
  手指在桌沿上点了两下。视线扫过屏幕上的股权结构图。
  “沈先生。”他偏头。
  沈砚站在他右侧,目光扫过数据。
  “天娱的命门在下半年两部S级制作。”沈砚声音冷沉,“断他们的院线排片,同时定向挖角核心主创和一线艺人。三个月内,他们的项目全部烂尾。”
  谢知言听完。
  笑了。
  “太慢。”
  他转向陈立。
  “天娱市值多少?”
  “三百二十亿。”
  谢知言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那个动作很轻,声音却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
  “断资源、挖人——那是把他们当对手。”
  他的语气轻到像在陈述一个不值得讨论的事实。
  “我没有对手。”
  抬眼。
  “溢价五成。强制要约收购全部流通股。”
  陈立的呼吸顿了一拍。“谢董,溢价五成,总资金——”
  “我说过。”谢知言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质疑的重量。“有问题,拿钱砸平。听不懂?”
  陈立合上文件夹。
  “三天。”他说。
  “三天。”谢知言点头。“我要天娱的公章摆在这张桌上。”
  陈立转身大步走出会议室。
  门合上。
  谢知言转过身。沈砚站在原地,没动。
  但他的眼神变了。
  谢知言太熟悉那种眼神——沈砚在看他下达命令时、在看他从散漫切换成锋利时,瞳孔里会翻涌起一层沉暗的、几乎兜不住的东西。
  “沈老师。”谢知言靠在桌沿,双手撑在身后,下巴微抬。“盯着我看什么?”
  沈砚走过来。
  一步。两
  单手撑在谢知言身侧的桌面上。身体前倾。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能感知彼此体温的程度。
  “你刚才的样子。”他垂眸,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像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让我想做一件不适合在会议室做的事。”
  谢知言的眼尾微挑。他伸手,两指勾住沈砚的领带,往下拽了半寸。
  “谁说不适合?”
  沈砚的瞳孔骤缩。
  下一秒,唇压了下来。
  没有试探。没有铺垫。直接是掠夺式的深吻。谢知言的后腰撞在桌沿上,闷哼一声被吞进两人交缠的呼吸里。他的手指攥紧沈砚的领口,指节发白。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谢董,收购案的——”
  谢知言偏头。唇角还贴着沈砚的下颌线。声音懒散到了极点。
  “五分钟。”
  门外的脚步声迅速远去。
  沈砚低声笑了。极轻。指腹按在谢知言后颈上,拇指重摩挲了一下。
  “五分钟不够。”
  “那是他们的问题。”
  ---
  三天。
  七十二小时。
  足够让一个三百亿市值的老牌巨头改换门庭。
  天娱传媒原管理层在最后一天集体签署离职协议时,会议桌对面坐着的是陈立。自始至终,谢知言没有露面。
  他不需要露面。
  全网舆论在收购公告发出后的第一个小时内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翻转。
  “说星耀资金链断裂的呢?人家反手把造谣的给买了。”
  “什么叫降维打击?这就叫降维打击。”
  “谢知言这个人,恐怖如斯。”
  星耀传媒官方账号在当天傍晚发了一条新动态。
  没有预热。没有悬念。
  【《合伙人》明日正式开机。实景拍摄,全程无替身。】
  配图只有一张。
  谢知言和沈砚的背影。两人并肩站在摄影棚的聚光灯下。沈砚的手搭在谢知言的腰侧,五指收拢,力度明显。
  那只手的姿态,不像在拍照。
  像在宣告。
  ---
  开机前夜。
  别墅阳台。
  十月的夜风裹着干燥的寒意。
  谢知言穿着宽松的浴袍推开门,头发还带着水汽。他看见沈砚站在栏杆边,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的烟。
  月光从正上方落下来,把那具穿着黑色家居裤的身体轮廓勾勒得冷硬分明。无名指上的陨铁戒指折出一道幽蓝的冷光。
  谢知言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
  “明天开机。”声音闷闷的。“紧张吗?”
  沈砚把那支没点的烟随手扔进垃圾桶。转身。
  双手揽住谢知言的腰,将人带进怀里。低头看他。
  月光下,谢知言的脸白得有些过分。眼尾带着刚沐浴后的微红。
  “不紧张。”沈砚的声音低下去,像被夜风磨粗了边缘。“只期待。”
  “期待什么?”
  沈砚俯下身。唇贴着他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和夜风的凉意撞在一起,激一层细微的颤栗。
  “期待在镜头前——让你连一句完整的台词都说不出来。”
  谢知言的瞳孔深了一度。
  他刚要开口。
  茶几上,手机震了。
  屏幕亮起。一个没有备注的海外长途号码。
  谢知言垂眼看了一秒。伸手接起。
  电话那头,变声器碾出一串失真的音节。
  “谢知言。莱恩手里那点东西,你烧得痛快。”
  声音停顿了一拍。
  “但沈砚十九岁离开拳场之后的那半年——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谢知言的指尖微不可查地收紧了。
  “明天开机。我会送一份大礼到片场。”那道机械音最后说,“比几场黑拳精彩得多。祝拍摄愉快。”
  电话断了。
  阳台上安静了几秒。
  沈砚看着他。没问“谁打的”。没问“说了什么”。
  他在等。
  谢知言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扣在栏杆上。
  “一个自以为手里有牌的蠢货。”
  他转过身,靠在栏杆上,双手插进浴袍口袋。仰头看着沈砚。
  月光从背后打过来,把他的表情照得一览无余——散漫褪尽,底下是一片沉静的、不带温度的冷。
  “号码给陈立。查。”
  顿了一拍。
  “明天片场安保加三倍。”
  沈砚走近一步。手掌覆上谢知言的后颈,拇指按在耳后那块薄的皮肤上。力道不重。像安抚,又像无声的承诺。
  “十九岁之后的事。”他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距离。“我会告诉你。”
  谢知言抬手,扣住他的手腕。
  没有问“是什么”。
  只是偏过头,嘴唇擦过沈砚的掌心。
  “不急。”
  他的眼底重新浮起一层极淡的笑意。底下那道冷锋刃没有收回去。
  “让他来。”
  “我倒要看看他的礼物——配不配得上我的回礼。”
  夜风从远处的街区吹过来,带着十月的干燥和微凉。
  阳台上,两道影子重叠在一起。
  明天。
  片场。
  有人要来送死。


第76章 黑水营教官要来京城
  上午九点。京城影视基地。
  一号摄影棚外围三道警戒线拉得笔直。黑衣安保五步一岗,目不斜视。
  棚内灯光全开。
  《合伙人》,第一场。
  布景是一间顶层办公室。红木桌、落地窗、暖黄光线打在真皮座椅上。
  谢知言靠在那把椅子里。双腿交叠,脚尖搭上桌沿。酒红色真丝衬衫领口松着两颗扣子,手里转着一支纯金钢笔。
  沈砚站在办公桌对面。
  黑色三件套。领带打得极正。背脊如刀。
  摄像机红灯亮。
  没有剧本。
  “沈总。”谢知言手腕一旋,笔尖朝上,眼尾挑起半分懒意,“你费尽心机断了我的资金链,逼我坐在这儿跟你谈。”
  他顿了一拍。
  “图什么?”
  沈砚双手撑在桌面上。
  身体前倾。宽阔的肩线遮住了背后的光源,阴影整片落下来。
  “图你。”
  两个字。低沉、果决、不容退让。
  谢知言笑了。
  他抬手,用钢笔笔尖点了一下沈砚的领带结。银色的金属触碰丝质面料,发出极轻的声响。
  “我很贵的。”
  “我知道。”
  沈砚绕过桌角。步子不急。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性的节奏。
  他走到谢知言身侧。
  单手按住椅背。另一只手伸过来,两指扣住谢知言的下巴,力道不重,但稳得无法挣脱。
  低头。
  唇落在谢知言的唇角。
  不是蜻蜓点水。是钉进去的。停留了整三秒。
  全棚死寂。
  “卡!”副导演的声音破了音。
  谢知言抬手推开沈砚。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不紧不慢。
  “过不过?”
  副导演连连点头,话都快说不利索:“过、过了!一条过!”
  谢知言站起身。
  沈砚从旁边的衣架上取下黑色风衣,展开,披在他肩上。指腹顺着领口往里拢了拢,动作自然得像每天都在做。
  陈立从棚外快步走进来。
  “谢董。”他压低声音,步子比平时急了两分,“人到了。昨晚打电话那个。在第二道警戒线被拦住了。”
  谢知言理了一下风衣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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