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只有一个字。嗓音却哑了半度。
　　---
　　十三个小时后。
　　巴黎。莱恩集团总部。顶层。
　　会议室的大门被从外面推开。
　　谢知言走在最前。黑色羊绒大衣没系扣子，衣摆带着风。步子不快，但每一步落下去都带着一种“这栋楼马上要改姓”的压迫感。
　　沈砚落后他半步。
　　陈立紧随其后。
　　长桌尽头，莱恩集团亚洲区执行官皮埃尔坐在皮椅里，翘着二郎腿，端着一杯刚续的黑咖啡。
　　他面前的桌面上摆着两样东西。
　　一个牛皮纸袋。
　　一把古铜色的钥匙。
　　“谢先生，久仰。”
　　皮埃尔用带着法语口音的中文开口，笑容里全是掌控者特有的从容。
　　“请坐。我们来谈谈这把酒庄钥匙的归属。”
　　他两指拍了拍牛皮纸袋。
　　“以及，沈先生年轻时的一些……精彩回忆。”
　　皮埃尔抬起头，扫了一眼谢知言身后的沈砚。
　　“莱恩集团对星耀传媒很感兴趣。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我觉得是个合理的价格。”
　　谢知言没坐。
　　他走到长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
　　“陈立。”
　　“在。”
　　陈立上前一步，打开手里的平板。
　　“通知华尔街，启动三号预案。”
　　谢知言的语气散漫到了极点，像在吩咐助理给自己订一杯咖啡。
　　“做空莱恩集团名下所有上市子公司。同时切断他们在亚太地区全部供应链合约。”
　　他顿了一拍。
　　“预算先拨五十亿美金。不够再加。”
　　皮埃尔的笑容僵了一瞬。
　　但只有一瞬。
　　他放下咖啡杯，重新靠回椅背。嘴角的弧度甚至往上翘了一点。
　　“五十亿美金？”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像在品味一个不好笑的笑话，“谢先生，莱恩集团市值两千三百亿欧元。你的五十亿……在我们的资产负债表上，连个小数点后的尾数都算不上。”
　　谢知言笑了。
　　他没反驳。
　　只是偏了偏头，看了陈立一眼。
　　陈立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一下。
　　安静了十秒。
　　皮埃尔口袋里的手机震了。
　　他下意识地摸出来。屏幕上跳出一串法语来电。他接起来，听了两秒——
　　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地褪干净。
　　“不可能……”他用法语低吼了半句，声音像被人掐住了喉咙。
　　谢知言撑在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五十亿只是今天到账的第一笔。”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极清晰，“三天前，我的人就已经完成了建仓。你们亚太区的三条核心供应链，两条在昨晚已经被我的人接手了违约金谈判。”
　　他直起身。
　　“你以为我今天是来跟你谈的？”
　　谢知言绕过桌子。
　　一步一步，走到皮埃尔面前。
　　“我是来通知你。”
　　他拿起桌上的牛皮纸袋。连封口都没拆。
　　转手递给身后的陈立。
　　“烧了。”
　　陈立接过纸袋，走向会议室角落那座古典壁炉。打火机“咔”一声，火舌舔上牛皮纸。
　　橘红色的光映在皮埃尔煞白的脸上。
　　他的手机还在震。一个接一个。
　　莱恩集团的股价在过去二十分钟内，像失控的电梯一样往下坠。
　　谢知言看都没看壁炉的方向。
　　他拿起桌上那把古铜色的钥匙，在手里掂了两下。
　　“沈砚。”
　　沈砚走上前。
　　谢知言把钥匙抛过去。弧线很短，落进沈砚掌心，发出极轻的金属声。
　　“走。”
　　谢知言转身往外走，步子散漫得像在逛自家后花园。
　　“去看看我们的新房子。”
　　皮埃尔张了张嘴。
　　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他只能看着那两道背影穿过会议室大门，一前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壁炉里，所谓的黑料已经化成了灰烬。
　　---
　　巴黎的夜风透着凉意。
　　两人走出莱恩集团大楼的旋转门。
　　沈砚把手里的大衣抖开，从后方披在谢知言肩上。手臂顺势揽过他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半步。
　　“五十亿美金。”
　　沈砚低头看他，声音极低。
　　“谢董真舍得。”
　　“嫌多？”
　　谢知言斜了他一眼。
　　“这叫沉没成本。”
　　他抬手，指尖点了一下沈砚的胸口。
　　“你在我这里，无价。”
　　沈砚停下脚步。
　　巴黎街头的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转身，一手扣住谢知言的后脑，一手按在车门上，把人整个抵在迈巴赫冰凉的金属车身上。
　　低头。
　　吻下去。
　　这个吻极重。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
　　谢知言的后背撞在车门上，闷响一声。他的手指攥住沈砚西装前襟，指节发白，但没有推开。
　　直到氧气被彻底抽干。
　　沈砚才松开他。
　　“钥匙拿到了。”
　　他的声音沙得不像话。拇指擦过谢知言红润微肿的下唇，指腹重重按了一下。
　　“今晚，回酒庄。”
　　谢知言喘了两口气，舔了舔发烫的嘴唇。
　　眼底带着笑。
　　“行。让我看看沈老板十九岁打黑拳的体力，还剩几成。”
　　---
　　迈巴赫驶入夜色。
　　车后座隔板升起。
　　车厢宽敞安静。谢知言靠在沈砚怀里，闭着眼养神。
　　“谢知言。”
　　“嗯？”
　　“以后。我的命，我的钱，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
　　谢知言哼了一声。
　　他没睁眼，只是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脸往沈砚颈窝里蹭了蹭。
　　“废话。早就签过协议了。”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困意。
　　“敢反悔，法庭见。”
　　沈砚抱紧了他。
　　车窗外，巴黎的灯火向后飞速退去。
　　一个小时后。
　　车子驶入庄园大门。
　　八百公顷的私家酒庄在月光下铺展开来，像一幅巨大的中世纪油画。古堡外墙爬满藤蔓，但透过拱形窗户能看到里面的现代化暖光。
　　管家带着三名佣人候在门口。
　　谢知言下车，伸了个懒腰。十月的法国夜风灌进大衣领口，凉得舒服。
　　“这地方不错。”
　　他环顾四周。月光下的葡萄园一眼望不到边。
　　“比蓝月岛凉快。”
　　“你喜欢就好。”
　　沈砚跟在他身后，手里拎着谢知言的外套。
　　两人走进古堡大厅。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
　　谢知言直接走到沙发前，往里一陷。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真皮里，骨头像散了架。
　　“饿了。”
　　他踢掉鞋子，赤脚踩在羊绒地毯上。
　　沈砚走过去。单膝跪地，握住他的脚踝，把那双不安分的脚塞进拖鞋里。
　　“庄园有私厨常驻。”
　　“不要。”谢知言支着下巴看他，“沈老师亲手做。”
　　沈砚看了他一眼。没说第二句话。
　　站起身，脱下西装外套。衬衫袖扣解开，往上挽了两折。结实的小臂暴露在灯光下。
　　他走向开放式厨房。
　　谢知言窝在沙发里，看着那个正在从恒温柜里取牛排的背影。
　　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漾开。
　　半小时后。
　　两份惠灵顿牛排摆上长桌。酥皮金黄，切开后内里是完美的玫瑰色。
　　旁边醒着一瓶年份极深的勃艮第红。
　　谢知言切了一块送进嘴里。
　　外酥里嫩。火候分毫不差。
　　“沈砚。”
　　“嗯。”
　　“你这手艺不去开餐厅，暴殄天物。”
　　沈砚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玻璃撞击声清脆，在空旷的中世纪餐厅里回荡。
　　“只做给你吃。”
　　---
　　吃过晚饭。
　　谢知言端着半杯红酒，推开了古堡露台的门。
　　夜风从八百公顷的葡萄园上吹过来，裹着微凉的果香。
　　沈砚从身后走过来。手臂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
　　两人就这样站着。
　　月光铺在葡萄藤上，银白色的，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
　　“在想什么。”沈砚问。
　　谢知言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在想回去以后，怎么收拾国内那帮人。”
　　他的语气很轻，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带节奏说星耀资金链断裂。消息源查了吗？”
　　“陈立在查。”沈砚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传来，低沉平稳，“最迟明天出结果。”
　　“不用等结果。”
　　谢知言偏过头。鼻尖擦过沈砚的侧脸。
　　“不管是谁——既然他们想玩，就陪他们玩一局大的。”
　　他把酒杯搁在露台栏杆上。
　　转过身。
　　双手勾住沈砚的脖子。
　　月光从背后打过来，把他半张脸照得冷白。眼底那层惯常的慵懒彻底退了，露出底下一道极亮的锋刃。
　　“沈老师。蜜月提前结束。”
　　他看着沈砚的眼睛。
　　“明天回国。”
　　一字一顿。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星耀的资金链——是用什么做的。”
　　沈砚看着他眼里那道光。
　　很久以前，他在地下拳场见过类似的眼神。
　　那是属于绝对掠食者的光。
　　“好。”
　　沈砚低下头。
　　封住了那张还要说话的嘴。
　　夜风从葡萄园上吹来，带着果实将熟的甜香。
　　古堡露台上，两道影子重叠在一起。
　　属于他们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第75章 穷得只剩钱了
　　湾流G650ER切入平流层。
　　机舱灯光调到最暗。谢知言窝在航空座椅里，羊绒毯搭在腿上，手里捏着半杯凉透的手冲。
　　沈砚把一份加密简报推到他面前。
　　“天娱传媒。”
　　谢知言没动。眼皮都没抬。
　　“他们买了六个金融大V的版面。”沈砚的声音不带情绪，像在念一份死刑判决书，“核心话术——暗示星耀注资来路不明，疑似洗钱。”
　　安静了三秒。
　　谢知言抿了一口已经凉透的咖啡。苦味压在舌根。
　　“天娱。”他重复了一遍。
　　把杯子搁下。身体前倾，凑近沈砚。近到能看清那双深黑瞳孔里自己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