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全网安静了三分钟。
　　三分钟后，热搜前十被同一组关键词占满。谢知言没看。他让陈立把所有媒体问询挡回去，只回四个字——
　　等成片。
　　但网上的声音还是铺天盖地地涌了进来。
　　“沈砚全约签给星耀了？零抽成？这是什么天神下凡的操作？”
　　“重点在后面好吗！《合伙人》！双男主！投资无上限！”
　　“有人算过没有，谢知言这是花了多少钱给自己定制了一个沉浸式恋爱体验？”
　　“这哪是拍电影……这是带资进组，进的还是自己老公的组。”
　　总裁办公室。
　　谢知言靠在床头，随手翻着平板上的评论。他的视线在某一条上停住了。
　　脚尖踢了旁边正闭眼假寐的人。
　　“沈老师。他们管我叫老板娘。”
　　沈砚没睁眼。“不满意？”
　　“非常不满意。”谢知言把平板扔到一边，“我是董事长。或者债权人。二选一。”
　　沈砚睁开眼。
　　他看了谢知言两秒。然后坐起身，伸手，把人从床头拉到自己怀里。
　　“董事长。”他贴着谢知言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是专门为一个人开设的频道，“三天后开机。准备好了？”
　　谢知言靠在他胸口。指尖在沈砚胸前画了个圈。
　　“我随时准备好。问题是你——能在镜头前忍住不出戏吗？”
　　“试。”
　　---
　　三天后。
　　京城最大的影视基地。
　　《合伙人》剧组没有开机发布会。因为整个基地被星耀传媒包场了。外围安保三道封锁线。比国际级别的闭门会议还严。
　　没有媒体。没有路透。连剧组内部人员的手机都在入场前统一寄存。
　　一号摄影棚。
　　灯光已经全部架好。一座仿真的高端宴会场景占据了整个棚的中心位置。水晶吊灯、丝绒幕布、大理石地板——每一个细节都是顶配。
　　谢知言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坐在监视器后方的椅子上。剪裁极简，面料顶级，袖口的扣子是纯银定制。他整个人靠在椅背里，姿态松弛得像在自家客厅看电视。
　　副导演拿着分镜手卡走过来，快速汇报：“谢董，这场的调度方案是全景开场推到双人特写，节奏偏慢热。先用两分钟的宴会氛围铺垫两人视线交汇——”
　　“太慢了。”谢知言把手里的对讲机往桌上一搁，“观众等不了两分钟。改。”
　　副导演笔尖一顿。“您想要什么效果？”
　　谢知言的视线越过监视器，落向棚中央。
　　沈砚站在那里。
　　纯黑晚礼服。剪裁贴合身体每一条线。肩线笔直，腰线收窄。那张被全网称为“人间雪山”的脸在片场灯光下冷峻到了极点，周围三十多个群演下意识地和他保持着半米以上的安全距离。
　　没人敢靠近。
　　谢知言看了三秒。站起身。
　　“改成——男主B在宴会上被男主A直接买走。”他嘴角勾了一下，“一句话的事。不需要铺垫。”
　　副导演张了张嘴，把“这合理吗”三个字咽了回去。
　　谢知言已经走向棚中央了。
　　灯光追着他。白色西装在暖黄的光线下极其夺目。他的步子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我付了钱、全场都听我的”的从容。
　　他走到沈砚面前。停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道具师从旁边递过来一张仿制银行卡。谢知言看都没看，抬手挡回去。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自己那张全球限量的黑色无限额度卡。两指夹着，对准沈砚的方向。
　　“沈先生。”
　　他的语气散漫到了极点，像在念一句毫无重量的台词。但所有人都看见了——那张卡面上的光泽，不是道具能仿出来的。
　　“跟我走。”
　　全场死寂。
　　三十多个群演呼吸都轻了。灯光师的手悬在调光台上方，忘了落下。所有人盯着沈砚，等着这位人间雪山的反应。
　　沈砚垂下眼。
　　他看着那张卡。
　　然后伸出手。
　　没有接。
　　五指直接扣住了谢知言的手腕。力道果决。一拉。
　　谢知言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胸膛相撞的闷响被收音麦克风精准捕捉。
　　沈砚低下头。唇贴着谢知言的耳廓。声音通过领口的微型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摄影棚。
　　“卡归你。人归我。”
　　监视器后面，副导演手里的咖啡晃出了杯沿。
　　没有人喊cut。
　　因为没人舍得打断这个画面。
　　这哪是在拍戏。这分明是在当着全剧组一百多号人的面，公然占有。
　　第一天的拍摄进度快得离谱。
　　走位不用调。情绪不用酝酿。只要谢知言站在镜头范围内，沈砚的视线就像焊死在他身上。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独占欲和深沉，不是表演，是本能。
　　副导演看着回放，手里的笔一个字都没记。
　　他转头跟旁边的摄影指导说了一句话。
　　“哥。这部片子杀青那天，我怕我失业。”
　　“为什么？”
　　“因为看完这俩人的对手戏，以后再看别的演员——全是垃圾。”
　　---
　　傍晚。收工。
　　谢知言走进专属化妆间。刚把西装外套的扣子解开一颗，身后传来门锁扣上的声响。
　　他没回头。
　　镜子里，沈砚的身影出现在他背后。双臂从后方环过来，收在他腰际。
　　“卡归我，人归你？”谢知言看着镜子里两个人紧贴的轮廓，嘴角扬了一下，“台词改得不错。即兴发挥？”
　　“实话。”沈砚收紧手臂。下巴搁在谢知言的肩窝里。“明天拍什么。”
　　谢知言把后脑靠在他颈侧。
　　“明天拍你一无所有。被赶出所有人的圈子。流落街头。”
　　他顿了一拍。
　　“然后被我捡回家。”
　　沈砚看着镜子里的谢知言。那双眼睛里带着笑意，底下是一层旁人读不到的认真。
　　“好。”
　　“这么配合？”
　　“只要是你捡的。”沈砚闭上眼。鼻尖埋进谢知言的发丝间，呼吸缓而深。“扔去哪里都行。”
　　安静了几秒。
　　敲门声打破了这片私密的沉默。
　　节奏急促。
　　“谢董。”
　　是陈立的声音。带着一丝极少出现的凝重。
　　谢知言睁开眼。他没动，只偏了偏头。“说。”
　　“法国酒庄那边出了状况。”陈立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压得很低，“原定今晚送达的产权钥匙被截了。对方通过国际中间人传话——要见您。”
　　门内沉默了两秒。
　　“咔哒。”门锁打开。
　　谢知言走出来。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领口松着。眼底那层散漫已经褪了一半。
　　沈砚跟在他身后。背心的手臂肌肉线条绷紧。眼神恢复了惯常的冷厉。
　　“截我的东西。”谢知言声音平得没有起伏，“在欧洲的地盘上。谁给的胆子。”
　　“对方自称莱恩集团的人。”陈立罕见地抬起了头，视线直接对上谢知言的眼睛，“他们手里有一份东西。跟沈先生十九岁那年在欧洲的经历有关。”
　　他没有再往下说。
　　但他的目光极快地扫了沈砚一眼。只一瞬。
　　谢知言捕捉到了。
　　他偏头看向沈砚。
　　沈砚面无表情。那张脸上没有一丝波动。但谢知言离他足够近——他感觉到了环在自己腰侧的那只手，指节无声地收紧了一瞬。
　　谢知言收回视线。
　　“陈立。”
　　“在。”
　　“备机。”
　　他把西装外套扔给陈立。大步往走廊尽头走。步子从散漫切换成利落，像刀刃出鞘。
　　走了几步。停下。
　　回头。
　　他看着沈砚。眼底那道散漫彻底褪尽，露出底下冷而亮的锋刃。
　　“十九岁的事？”
　　沈砚没说话。
　　“不用你开口。”谢知言嘴角勾起一抹极浅、极冷的弧度，“不管那份东西是什么——他们拿你做筹码的那一秒，就已经死了。”
　　他转身。步子没停。
　　“让他们见识一下，动我的人，是什么代价。”
　　海风从走廊尽头的通风口灌进来，吹得大衣下摆翻卷如旗。
　　沈砚看着那道背影。
　　三秒后，跟了上去。


第74章 国内有人不老实，陪他们玩一局大的
　　飞机穿破云层。
　　机舱灯光全灭，只有舷窗外的星光洒进来。
　　沈砚坐在谢知言对面。手里端着一杯温水，水面微微晃动。他一口没喝。
　　沉默持续了很久。
　　“十九岁那年。”
　　沈砚开口的时候，手指在杯壁上无意识地收了一下。骨节泛白，但松开得极快。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在念一份跟自己无关的简历。
　　“我脱离沈家，在欧洲地下拳场打过三个月黑拳。”
　　谢知言没动。靠在真皮座椅里，手指慢慢转着无名指上那枚陨铁戒指。
　　沈砚继续说。
　　“莱恩集团是那家拳场的幕后庄家。他们手里有我当时签的生死状，还有几场违规比赛的原始影像。”
　　他看着谢知言的眼睛。
　　没有闪躲。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坦诚。
　　“曝光出去，会影响星耀的股价。也会影响你。”
　　安静了三秒。
　　谢知言的眼皮都没抬。
　　“就这？”
　　沈砚的动作顿住了。
　　“沈老师。”谢知言倾身，伸手把他手里那杯一口没动的温水抽走，随手搁在桌面上。
　　他顺势扣住沈砚的手指。
　　指腹摩挲着对方骨节分明的手背。力道很轻，却压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花一百亿买星耀，不是为了看股价涨跌。”
　　谢知言盯着他。
　　眼底那层惯常的散漫彻底褪了，底下是赤裸裸的护短和霸道。
　　“我花钱，是为了让你高兴。”
　　他的拇指按在沈砚手背的一道旧疤上。那道疤很淡，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但谢知言摸到了。
　　“别说打过黑拳。就算你十九岁那年把莱恩的总部炸了——今天这笔账，我也照样算在他们头上。”
　　沈砚的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他反手扣住谢知言的手。力道大到关节发白，像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