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你急什么。”谢知言打断他。
　　他偏过头，视线越过自己的肩膀，看向身后站着的人。
　　“沈老师。”语气变得散漫，带了点私人场合才有的慵懒尾音，“他们说缺资源和人脉。”
　　沈砚垂下眼。
　　看了谢知言一瞬。
　　然后抬头。目光扫向王贺，声音冷沉，每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
　　“我的全约，零抽成，签给星耀。”
　　会议室里有人手抖了一下。
　　“我名下所有个人资源、海外发行渠道、院线排片关系，全部并入星耀体系。”沈砚的视线在王贺脸上停了一瞬。
　　“还有谁，觉得缺人脉？”
　　没人敢接话。
　　王贺的后背已经彻底湿透，紧贴着衬衫面料。
　　沈砚的全约。零抽成。
　　这三个词摆在一起，不是摇钱树能形容的。这是直接把战略级的核武器搬进了星耀的军火库，从此整个行业的游戏里，星耀手里多了一张谁都翻不过的底牌。
　　谢知言转回来。
　　“听清楚了。”他手指在桌面点了两下，“钱，管够。资源，顶配。拿着这样的牌——”
　　他停顿了一拍。
　　没说后果。
　　但所有人都听见了没说出口的那句话。
　　“谢董放心。”刘建明立刻接话，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三个S级项目明天全面推进，不符合要求的关系户，今晚之前全部清退。”
　　“嗯。”
　　谢知言站起身。
　　椅子推后的声响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格外清晰。没人开口挽留，也没人敢问“还有什么要交代的”。
　　桌子两侧，几道视线飞速交汇又躲闪——所有人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同一个答案。
　　别挣扎了。
　　谢知言往外走。
　　沈砚从椅背上取下那件墨灰色大衣，抖开，跟上去。
　　走到门口，谢知言脚步顿了一下。
　　他回过头。
　　十二双眼睛同时看过来。
　　“还有一件事。”谢知言的视线落在沈砚身上一瞬，再转回那群人，“以后在公司，叫他沈先生。我的办公室不设秘书岗，他全权负责。”
　　没有人提出异议。
　　十二颗脑袋齐刷刷点了一下。
　　---
　　总裁专属电梯。
　　门合上的瞬间，谢知言整个人往沈砚身上一倒，骨头全软了。
　　“累。”
　　声音闷在沈砚西装外套里。
　　沈砚单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捏上他后颈，指腹精准按在最酸的那个点上。
　　“去办公室躺一会儿。”
　　“不躺。”谢知言睁开眼，仰起脸，视线落在沈砚的下颌线上，“刚才沈老板在里面放话的样子，挺帅。”
　　“说过的话不收回。”沈砚低下头，薄唇擦过谢知言的额角，“你的专属挂件，随叫随到。”
　　“那挂件先生——”
　　谢知言伸手，两指勾住沈砚的领带，往下拽了一寸。
　　“我有个新项目。”
　　“什么项目。”
　　“星耀以后要做的东西，得配得上这个名字。”谢知言嘴角的弧度从散漫切换成一道锋利的弯刀，“我要拍一部电影。投资不设上限。”
　　电梯到达顶层。
　　门开。
　　谢知言松开手，迈步走出去。走廊空旷，脚步声清晰地弹回来。
　　走了几步，他停下。
　　转身。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落地窗灌进来，打在他半边侧脸上，眼底那层长期的慵懒彻底褪尽，底下是一道久违的、极亮的锐光。
　　“男主你来。”
　　他看着沈砚。
　　“至于另一个男主——我亲自上。”
　　沈砚站在电梯口。
　　他的脚步停了。
　　那双眼睛里翻涌的东西很重、很深。不是惊讶——是某种被点燃的、压了很久的东西，在这一刻破土而出。
　　谢知言要回到镜头前面。
　　和他一起。
　　“剧本呢？”沈砚问。声音沙哑了半度。
　　谢知言转身，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
　　午后的光从整面玻璃幕墙涌进来，铺满了空旷的房间。
　　他没回头。
　　但声音传得很清楚。
　　“没有剧本。”
　　“我们自己写。”
　　门在身后敞着。
　　沈砚看了那道背影两秒。
　　然后迈步走了进去。


第73章 实景拍摄，不准用替身
　　阳光铺满办公室。
　　谢知言脱了大衣，往沙发上一扔。他看了一眼正对面那把真皮老板椅，没过去，直接在旁边的长沙发上倒平了。
　　双腿搭上茶几边缘。找了个最舒服的角度，才偏过头。
　　“沈老师。过来。”
　　沈砚走过去。他坐在谢知言旁边，顺手从茶几上拿起一个新平板，划开屏幕。
　　“说吧。”长腿微敞开，背脊依然挺直。“什么剧本。”
　　谢知言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
　　“商战。”语调散得像在聊天，“我演一个坐拥百亿身家的纨绔。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你演一个从底层杀上来的商业巨头——冷、狠、没有感情。一心要把我的家产吞干净。”
　　沈砚指尖在屏幕上滑了一下。调出备忘录，开始记。
　　“继续。”
　　“前期你步紧逼。”谢知言侧过头，视线落在沈砚冷硬的侧脸线条上，“把我逼到山穷水尽，所有退路全断。”
　　他顿了一拍。嘴角的弧度慢慢扬起来。
　　“后期——你发现吞并家产的成本太高了。不如把我这个人直接变成你的私有财产。连人带钱，一锅端。”
　　沈砚敲击屏幕的手指停了。
　　他转过头。视线对上谢知言的眼睛。那双瞳孔里翻涌着一层很深的东西，不是惊讶。
　　“这就是你所谓的剧本。”
　　“怎么？不够精彩？”谢知言挑了下眉，“这可是我花了整十分钟为你量身定做的霸总人设。独家。”
　　沈砚放下平板。
　　他没说话，身体前倾。单手撑在谢知言头侧的沙发靠背上，阴影整片落下来，将窗外刺目的阳光全挡在外面。
　　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压缩到能感知对方呼吸的程度。
　　“大纲通过。”沈砚的声音压得极低，像砂纸磨过金属表面，“但结局怎么拍，我定。”
　　“你想怎么定？”
　　“实景。”沈砚的目光落在谢知言敞开的领口处，停了两秒，才慢慢抬回来。“全程真拍。不用替身。”
　　谢知言笑了。
　　他抬起手，食指顺着沈砚的领带一路往下滑，指尖最终停在衬衫第三颗扣子上。轻轻拨弄了一下。
　　“沈老板。我的出场费，贵得离谱。”
　　沈砚反手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但牢得像铐。
　　“拿命抵。够不够。”
　　敲门声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进。”谢知言没抽回手。只偏了偏头。
　　陈立推门。
　　他的视线触及沙发上的两人——谢知言半躺着，手腕被沈砚握在掌心——一秒都没停留，径直走到茶几前，递上文件。
　　“谢董。影视部已经按您的要求把三个S级项目的选角名单重新洗过了。所有带资进组的、演技评级不达标的，昨晚全部清退。这是新名单。”
　　谢知言没伸手接。
　　“你定就行。”他语气散淡，“我只看最终成片质量。”
　　“明白。”陈立翻到第二页，“另外，沈先生全约并入星耀的法务流程全部走完。公关部准备下午两点全网官宣。需要配合什么动作吗？”
　　谢知言偏头看向沈砚。
　　“沈先生的意思呢？”
　　“直接发。”沈砚语气平淡。“不需要铺垫。”
　　“好。”陈立点头，继续说道，“还有您刚才提到的新电影项目。立项申报这边需要一个暂定名称。”
　　谢知言想了两秒。
　　“《合伙人》。”
　　“题材分类？”
　　“纪录片。”谢知言面不改色。
　　陈立的笔尖顿在纸上。
　　“……纪录片？”
　　“对。”谢知言拍了拍沈砚的手背，嘴角的弧度极其欠揍，“实录全网顶流是怎么给老板端茶递水的。真人真事，绝无虚构。”
　　陈立吞了口唾沫。他没有追问第二句话，迅速记下。
　　“资金方面——”
　　“不设上限。”谢知言打断他，“花多少算多少。我不想在任何一份报告里看见'预算不足'四个字。”
　　陈立合上文件夹。“明白。这就去办。”
　　门关上。
　　办公室里重新只剩下两个人。
　　沈砚低头看着自己手里还握着的那截手腕。拇指在谢知言腕骨内侧的脉搏上缓摩挲了一下。
　　“你从上飞机到现在，”沈砚开口，“一共睡了多久。”
　　“够了。”
　　“两小时四十分钟。”
　　谢知言眯起眼：“你计时？”
　　沈砚没回答。他松开谢知言的手腕，侧过身，一只手按住谢知言的后脑，把人往自己肩窝里按。
　　“干什么——”
　　“靠着。”
　　谢知言整个重心被迫转移到沈砚身上。沈砚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那只按着谢知言后脑的手顺势滑到腰侧，半扛半拖地把人从沙发上带了起来。
　　谢知言脚尖离地了一瞬。
　　“……我腿没断。”
　　“你的腿从昨晚到现在站了六个小时。”沈砚扛着人往办公室里侧走，步子极稳，“现在属于我管辖范围。”
　　休息室的门被他用脚踢开。
　　谢知言被放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后背刚触及柔软的床垫，整个人就像卸了力似地陷下去。沈砚单膝跪在床边。双手撑在他身侧，低头看着他。
　　“谢知言。”
　　“嗯。”
　　“什么时候开机。”
　　谢知言看着他眼底那层压了很深的暗色。
　　笑了。
　　“怎么。沈老师等不及要实景拍摄了？”
　　沈砚低头。鼻尖蹭过他的侧颈，呼吸滚烫。
　　“等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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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午两点。
　　星耀传媒官方账号发了一条公告。没有预热海报，没有悬念文案。
　　只有两行字。
　　【欢迎沈砚先生全约加入星耀传媒。】
　　【星耀主控S+级电影项目《合伙人》正式立项。领衔主演：沈砚、谢知言。投资金额：无上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