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10:47:39

  周芷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声音压到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见。
  “你们昨天带出来的那个老头,手里有一本古籍。”周芷看着沈砚,“有人花大价钱,买那本书。或者说,买书上的那个图案背后的信息。”
  沈砚手里的抹布停住。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周芷脸上,眼底没有温度。
  “你怎么知道那本书。”沈砚问。
  周芷直起身。
  “莱恩能源虽然破产了,但维克多·莱恩还有些老朋友。他们对你在西伯利亚经历过的事情,很感兴趣。”
  她指了指照片。
  “这照片是当年黑水营覆灭后,有人在废墟里拍的。背面那句俄文,翻译过来是——”
  周芷停顿了一下。
  “'猎物,已经进山了。'”
  院子里的游客还在喧闹。鸡汤的香气和野茶的清苦混杂在一起。
  谢知言把照片重新装回信封。放进口袋。
  他站起身。理了理衬衫袖口。
  “周小姐。”谢知言停下脚步,回头,“那本古籍我看过了。挺有意思的,就是不知道你那些'老朋友'出得起多少钱。我这人最不缺的就是钱,但最喜欢的就是讨价还价。”
  他笑了笑,“你让他们先报个价,我考虑考虑要不要卖。”
  周芷愣在原地。
  谢知言偏头看向沈砚。
  “沈老师,收摊。关门。”
  沈砚放下手里的东西。点头。
  “好。”
  周芷盯着两人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
  她以为这个消息能让谢知言露出破绽,但他连眼皮都没跳一下。
  谢知言走到后院门口,停下脚步。回头。
  后院的门关上。隔绝了前院的视线。
  谢知言脸上的笑意收敛。他把口袋里的信封拿出来,递给沈砚。
  “猎物进山。”谢知言看着他,“看来,冲你来的。”
  沈砚接过信封,指腹摩挲着照片边缘。
  “周芷不会无缘无故找上门。”沈砚抬起头,“她拿着这张照片,不是为了卖书,是为了试探你知道多少。”
  他顿了一下。
  “冲的是我们。”
  谢知言看着他。
  沈砚的眼神很沉,但手指握着信封的力道很稳。
  “沈砚。”谢知言上前一步,手指扣住沈砚的手腕,“你怕吗。”
  “不怕。”沈砚说。
  “那就好。”谢知言收回手,“因为我也不怕。”
  他转身走向后院深处。
  “陈立那边应该已经查到照片的来源了。我去打个电话。”
  沈砚站在原地,看着谢知言的背影。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信封。
  照片上那座雪山,他认得。
  那是西伯利亚东部的无人区。
  黑水营覆灭的地方。
  而那句俄文——“猎物,已经进山了”——不是写给他的。
  是写给还活着的猎人的。


第124章 我背你
  谢知言靠在后院青砖墙上,指尖夹着手机,眼神落在脚下青苔的裂纹里。
  “查清了。”陈立的声音从听筒传出,“照片是几个东欧能源掮客给周芷的,以前跟维克多有生意往来。现在资金链断了,想拿沈先生的过去敲一笔。”
  谢知言盯着那道裂纹,半晌才开口。
  “切断他们所有过桥贷款。”他声音很轻,像在说今天吃什么,“通知法务部,把他们的空壳公司全举报了。明天太阳升起来之前,我要这几个人在业内除名。”
  电话那头沉默一秒。
  “明白。”
  电话挂断。谢知言把手机揣进口袋。
  沈砚端着一碗热汤走过来,黑色厨师服已经换成了速干T恤。
  谢知言接过,喝了一口。野菌的鲜味在舌尖炸开。
  “解决了?”沈砚问。
  “几个想捡漏的破落户。”谢知言把空碗递回去,“连当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沈砚接过碗,拇指擦掉他唇角的汤渍。动作很轻,但指腹停留的时间比必要的长了半秒。
  谢知言没躲。他仰起头,看着沈砚的眼睛。
  “明天节目组有新安排。陈建辉刚在群里发了通知,终极挑战。”
  沈砚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一下。
  “不管什么挑战,跟着我。”
  ---
  清晨。云归客栈院内。
  陈建辉举着喇叭,神色严肃。
  “各位老师,本季慢综进入最后一个环节——穿越云归山未开发区。三天两夜,零物资,零工具。打火机、刀具、手机全部上交。”
  他拿出一个大塑料筐,放在地上。
  谢知言没说话。走上前,把手机、打火机和手表扔进筐里。
  沈砚解下腰间的开山刀,放进去。
  陈建辉松了口气。他真怕这位谢总直接掏钱买下一支救援队。
  “出发。”谢知言偏头看向沈砚。
  两人并肩走出客栈。
  ---
  山路崎岖。没有开山刀,灌木丛极其难走。
  沈砚走在前面。他徒手折断一根粗壮的硬木树枝,剥去外皮,做成一根简易的探路棍。
  谢知言跟在后面。
  沈砚的步伐不快,每走一段就会停下,确认谢知言的状态。
  中午。两人停在一处干涸的溪床边。
  沈砚在溪床低洼处挖了个坑,用芭蕉叶和沙石层层过滤。几分钟后,清水滴入干净的叶片里。
  他捧起叶片,递到谢知言面前。
  谢知言低头,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水很凉,带着草木的涩味。
  “还行。”谢知言抬头,“沈老师这手艺,流落荒岛也饿不死。”
  沈砚把剩下的水喝完,转身走向溪床边的大石头。
  “饿不死你。”
  两块质地坚硬的鹅卵石在他手里猛烈撞击。
  “咔。”
  其中一块边缘碎裂,露出锋利的石刃。
  沈砚用藤蔓把石刃绑在短木棍上。一把简易的石斧制作完成。
  ---
  下午,两人继续深入。
  林子里的光线逐渐变暗。气温开始下降。
  沈砚在一处背风的岩壁下停住。
  “今晚在这。”
  他用石斧砍下大量带叶的树枝,斜靠在岩壁上,搭出一个防风的半封闭庇护所。
  地面铺满厚厚的干松针。
  谢知言没插手。他知道在这种环境下,沈砚的判断是绝对正确的。
  沈砚转身进了林子。
  二十分钟后,他拎着两只野鸽子回来。
  沈砚钻木取火,火苗很快窜起。
  野鸽子被剥皮清理,架在火上烤。油脂滴入火堆,发出滋滋的声响。
  谢知言靠在沈砚肩上。火光映照在两人脸上。
  “沈砚。”
  “嗯。”
  “这三天过完,节目就杀青了。”
  沈砚把烤好的鸽子肉撕下一块,吹凉,喂到谢知言嘴边。
  谢知言张嘴吃下。
  “杀青以后,回星耀。”沈砚说。
  “好。”谢知言笑了。
  ---
  夜深。
  篝火只剩下暗红的炭块。
  谢知言躺在松针堆上,呼吸均匀。沈砚脱下速干外套,盖在他身上。
  沈砚靠在岩壁上,没有睡。
  他的听觉在黑夜中放至最大。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夜行鸟类的叫声,还有——
  细微的树枝断裂声。
  很轻。
  但节奏不对。不是动物的脚步,是人。
  沈砚睁开眼。
  他没有动,甚至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改变。
  声音来自十点钟方向。距离不到五十米。
  对方穿着专业的越野靴,踩在落叶上的声音经过了刻意压制。
  沈砚的手指摸到身侧的石斧。
  谢知言翻了个身,手臂搭在沈砚腰上。
  沈砚的肌肉绷得很紧。
  “有人?”谢知言睁开眼,声音压得很低。
  “三个。”沈砚回答,“十点钟方向,五十米外。”
  谢知言坐起身,把速干外套披回沈砚肩上。
  “看来那几个东欧破落户破产前,还雇了人进山。”
  沈砚握紧石斧的木柄。
  “你待在这里。”
  “一起。”谢知言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
  沈砚看着他。
  “我说过,我不会离你太远。”谢知言走过去,手指在沈砚握斧的手背上点了一下,“去打猎吧,沈老师。我给你望风。”
  沈砚眼底的情绪沉淀下来。
  他点头。
  ---
  两人走出庇护所。
  黑夜中的树林伸手不见五指。
  沈砚走在前面。他的夜视能力极强,完全不需要光源。
  谢知言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十点钟方向的灌木丛里,三个黑影正在缓慢靠近。
  他们手里拿着装有消音器的气动枪。这种武器在山里不会引起大动静,但足够致命。
  领头的人打了个手势。三人散开,呈包抄阵型。
  沈砚停下脚步。
  他把谢知言推到一棵粗壮的红松树后。
  “站这。”
  谢知言靠着树干,双手揣在口袋里。
  沈砚无声无息地融入黑暗。
  不到一分钟,右侧传来短促的闷哼和重物倒地声。
  领头的人猛地转身,举枪瞄准。
  左侧同伴正准备靠拢,一道黑影从树冠倒挂而下,双腿绞住他的脖颈。
  那人反应极快,手肘猛砸沈砚小腿。
  沈砚腰部发力,骨骼错位的声音在夜色中炸开。那人软倒在地。
  领头的人疯狂扣动扳机。
  “噗噗噗!”
  钢珠打在树干上,木屑横飞。
  沈砚借灌木丛掩护迅速逼近,石斧破空而至。
  “砰!”
  石刃砸在领头人手腕上,气动枪脱手飞出。
  沈砚单手扣住他咽喉,将人抵在树干上。
  就在这时,第三个雇佣兵从侧翼摸了过来,枪口对准沈砚后背。
  “沈砚!”
  谢知言的声音从黑暗中炸开。
  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破空而至,精准砸在那人太阳穴上。
  雇佣兵闷哼一声,倒地不起。
  ---
  四周恢复死寂。
  谢知言从红松树后走出来。
  他走到领头人面前,借着微弱的月光,打量了一下对方的脸。
  “不认识。”谢知言得出结论。
  沈砚手上的力道松了一分,让对方能喘上一口气。
  “谁派你们来的。”沈砚声音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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