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沈砚刀锋翻转，兔肉骨肉分离。
　　“他想看，就让他看。”沈砚头也没抬，“青陶、野茶、特色菜。明天我在院子里搭露天灶。五百人不够，来一千人也接得住。”
　　谢知言看着他专注的侧脸。
　　“好。”他走过去，把水杯递到沈砚嘴边，“你做饭，我拉客。”
　　沈砚就着他的手喝了水。喉结滚动。
　　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陈建辉拿着对讲机走进来，硬着头皮开口：“两位老师，有个突发情况。”
　　谢知言转头：“说。”
　　“明天有位飞行嘉宾入住客栈，节目组特邀的青陶文化节体验官。”陈建辉顿了一下，看向沈砚，“京城周家大小姐，周芷。她指名要来这个客栈。”
　　厨房里安静了一瞬。
　　谢知言挑眉：“周霖的姐姐？”
　　“堂姐。”沈砚放下剔骨刀，“她来，周家就是认定要找回场子。”
　　陈建辉擦了把汗：“节目组也没办法，周小姐背后有金主，台里直接批的……”
　　“行了。”谢知言摆摆手，“飞行嘉宾而已，又不是来砸场子。”
　　他转身看着沈砚，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周霖刚吃了瘪，他堂姐就来了。周家这是打算轮番上阵。”
　　沈砚拿起磨刀棒，刀刃擦过铁棒，发出刺耳的冷音。
　　“周芷不好对付。她比周霖有脑子。”
　　谢知言直起身，拍了拍沈砚的肩膀。
　　“有脑子正好。”他顿了一下，“我就怕对手太蠢，玩不起来。”
　　他走到案板前，手指在木质台面上敲了两下。
　　“明天的招待，我亲自来。”
　　谢知言抬起头，看向陈建辉。
　　“陈导，给周小姐安排最好的房间。”他笑了，“保证让周家——连本带利吐出来。”


第123章 免费的流量，不用白不用
　　清晨。云归客栈。
　　阳光越过山头，把青石板院子照得发亮。
　　谢知言坐在屋檐下的藤椅上,手里拿着一叠账单。桌上放着十万块现金,还带着银行的封条。
　　陈建辉站在台阶下,搓着手。
　　“谢老师，五百个游客，还得办出文化节的排场。这十万块……”
　　“够了。”谢知言打断他,把账单扔在桌上。
　　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
　　陈建辉嘴巴张了张,没敢接话。
　　“陈导,拿两万去镇上买毛竹。要最粗的。”谢知言端起茶杯,“再拿一千买麻绳。剩下的七万九,存进客栈公账。”
　　“不买物料？不请表演团队？”陈建辉急了。
　　“买那些干什么。”谢知言喝了口茶,“我们卖的是青陶,不是庙会。”
　　院子另一头。
　　沈砚穿着黑色速干T恤,手里一把开山刀。
　　一根两米长的粗竹筒立在地上。
　　刀光闪过。
　　“咔。”
　　竹筒一分为二。切口平滑,纤维都没炸开。
　　沈砚没停手。刀尖挑起竹片,指尖翻转,竹篾在他掌心绕了个圈,精准地插进卯榫缝隙。
　　“咔。”
　　咬合严丝合缝。
　　谢知言端起温水走过去。
　　沈砚没停手,只是偏了下头。
　　谢知言把杯子送到他唇边。沈砚喝了半杯,喉结滚动,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
　　谢知言盯着那滴水,拇指抬起,在沈砚喉结上按了一下。
　　沈砚的动作顿住。
　　“手滑。”谢知言收回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沈砚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还差多少。”谢知言问。
　　“半小时。”
　　谢知言从口袋里摸出纸巾,按在沈砚额角。擦了两下。
　　“不急。”谢知言把纸巾收回,“周大小姐还没到。台子搭太早,没人看。”
　　沈砚拿过旁边的竹节,继续削。
　　“她来找麻烦,你别插手。我处理。”
　　“不用。”谢知言笑了,手指在沈砚肩上点了两下,“沈老师,你护得太明显了。免费的流量,不用白不用。”
　　沈砚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上午十点。
　　三辆黑色越野车停在客栈门外。
　　车门推开。两个保镖先下车,拉开中间那辆车的后座。
　　周芷踩着高跟鞋下车。
　　白色西装剪裁利落,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她扫了一眼客栈门头,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陈建辉迎上去的脚步顿了一下。
　　“周小姐,一路辛苦。房间已经准备好了。”
　　周芷摘下墨镜。
　　“陈导,你们这节目越办越回去了。这种地方,能住人”
　　陈建辉干笑,不敢接话。
　　周芷迈步走进院子。
　　她停住了脚步。
　　没有塑料彩旗,没有劣质喷绘。
　　几根粗大的毛竹劈开,首尾相连,从后山引下一股清泉。泉水顺着竹槽流淌,在院子中央汇入一个用青石垒成的水池。
　　水池边,摆着三张用竹子手工打制的长条茶台。没有任何钉子,全靠卯榫结构咬合。
　　极简。透着一股冷清的野趣。
　　谢知言坐在主位的茶台后。面前摆着一套青陶茶具。
　　沈砚站在他身后。正在用一块干净的白布擦拭一把剔骨刀。
　　两人都没起身。
　　周芷踩着高跟鞋走过去。拉开谢知言对面的竹椅,坐下。
　　“谢总。”周芷看着他,“久仰大名。我弟弟周霖,前两天承蒙你照顾了。”
　　谢知言抬眼。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推到周芷面前。
　　“客气。”谢知言语气散漫,“周少人挺好,就是不太会认输。不过没关系,多输几次就习惯了。”
　　周芷脸色沉了一分。她没碰那杯茶。
　　“听说你们要用十万块办青陶文化节。”周芷环顾四周,“就靠这几根破竹子五百个游客的指标,谢总打算去村里雇老头老太太来凑数”
　　“雇人要花钱。”谢知言靠在椅背上,“我这人,最不喜欢花冤枉钱。”
　　他拿出手机。点开微博。
　　“周小姐,你进门的时候,我用客栈的官微发了条动态。”
　　谢知言把屏幕转过去。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周芷下车的背影。配文:【特邀体验官周芷已入住云归客栈。青陶文化节今日开启。限流五百人,先到先得。】
　　底下评论已经破万。
　　【周芷去了她不是从来不接慢综吗】
　　【谢总和沈砚也在!这什么修罗场!】
　　【定位在云归村!离我只有三十公里!我马上开车过去!】
　　周芷盯着屏幕。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你拿我打广告。”
　　“互惠互利。”谢知言收回手机,靠在椅背上,“周小姐拿了节目组的出场费,总得干点活。”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周芷没再接话。
　　她站起身,转身走向二楼客房。
　　谢知言没理她。转头看向沈砚。
　　“沈老师。”谢知言敲了敲桌子,“备菜。客人要来了。”
　　沈砚收起刀。转身走向厨房。
　　下午两点。
　　第一批游客涌入客栈。
　　大多数是周芷的粉丝和看热闹的网友。
　　原本抱着挑刺心态来的人,进院子后全安静了。
　　院子一角,老拐坐在木架前。手里拿着木槌,正在捶打一块湿泥。
　　“笃——笃——”
　　节奏沉稳。青陶的制作过程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众人面前。
　　旁边的展示台上,只放着三件烧制好的青陶。一件茶盏,一件花斛,一件香炉。
　　没有标价。
　　“这杯子卖吗”一个游客问。
　　“不卖。”老拐头都没抬,“只展。”
　　越不卖,围观的人越多。
　　院子中央。流水茶台前。
　　沈砚换上了黑色厨师服。袖口卷起。
　　他没有做复杂的菜式。十万经费,买不到名贵食材。
　　他用的是后山的野山菌、青窑村的土鸡、还有溪里的冷水鱼。
　　刀工极快。
　　鱼肉片成薄片，铺在青陶盘里。鸡汤在泥炉上滚沸，香气四溢。
　　谢知言坐在旁边。负责泡茶。
　　茶是后山野茶。
　　两人配合默契。谢知言递盘子，沈砚接过去。沈砚切好肉，谢知言倒上茶。
　　没有多余的话，连眼神交汇都透着一种别人插不进去的磁场。
　　一个女粉举着手机，激动得直跺脚。
　　“太好磕了……这氛围感，谁说他们是营业我跟谁急！”
　　周芷从二楼下来。
　　她换了一身休闲装。看到院子里爆满的人群，眉头皱起。
　　陈建辉跑过来，拿着计数器。
　　“谢老师！进场人数已经过五百了！咱们任务完成了！”
　　谢知言点点头。
　　沈砚拿起案板上的一颗生核桃。两指发力。
　　“咔嚓。”
　　核桃壳碎裂。他挑出完整的核桃仁，直接递到谢知言唇边。
　　谢知言偏头，咬下半颗，剩下半颗推回沈砚嘴边。
　　沈砚没拒绝，低头吃掉。
　　周芷站在茶台对面，看着这一幕，眼神冷了一度。
　　她走过来。
　　“沈砚。”周芷开口，“沈家以前给你定的规矩，就是让你在镜头前给人剥核桃？”
　　沈砚没看她。拿起抹布擦案板。
　　“周小姐。”谢知言咽下核桃，“他现在的规矩，是我定的。”
　　沈砚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谢知言侧脸上，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周芷冷笑一声。
　　她没再纠缠这个话题。她知道在口舌上占不到谢知言的便宜。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推到谢知言面前。
　　“谢总，我来录节目，确实是带了任务。”周芷盯着谢知言的眼睛，“不过，不是为了我弟弟。”
　　谢知言没碰那个信封。
　　“打开看看。”周芷说，“跟你们昨天去过的青窑村有关。”
　　沈砚手里的抹布停住。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信封上。
　　谢知言拿起信封。撕开。
　　里面只有一张陈旧的照片。
　　黑白底色。拍的是一座雪山。
　　雪山脚下，有一座残破的建筑物。建筑物的铁门上，挂着一个生锈的铜牌。
　　铜牌上的图案，是由十二个齿轮咬合而成的圆。
　　和那本《青陶谱》上的图腾，一模一样。
　　谢知言的眼神没有变化。他把照片翻转，背面有一行手写的俄文。
　　“这是什么。”谢知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