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分类:2026

更新:2026-08-13 10:47:39

  领头人剧烈咳嗽,看着沈砚的眼神充满恐惧。
  “莱……莱恩先生的朋友……”
  谢知言轻笑了一声。
  “维克多那些朋友,现在应该正忙着跳楼。”谢知言看着他,“你们这趟活,注定拿不到尾款了。”
  领头人愣住。
  谢知言没再理他。他转头看向沈砚。
  “绑起来,扔在这。明天节目组的无人机会巡山,让他们顺便报个警。非法持有管制枪支,够他们进去蹲几年了。”
  沈砚点头。
  他扯下领头人的鞋带和皮带,将三个失去反抗能力的人反绑在树干上。
  手法专业,越挣扎越紧。
  处理完一切,沈砚拿起地上的石斧。
  两人原路返回。
  ---
  回到庇护所。
  篝火还有一点余温。
  沈砚重新添了几根干柴,火苗再次亮起。
  谢知言重新躺回松针堆上。
  沈砚坐在他身边,把石斧放在手边。
  “睡觉。”沈砚说。
  谢知言侧过身,看着沈砚的侧脸。
  “沈砚。”
  “嗯。”
  “刚才你从树上跳下来的时候,挺帅的。”谢知言语气带笑。
  沈砚转过头,看着他。
  火光在沈砚深邃的眼睛里跳动。
  他倾身过去,单手撑在谢知言耳侧。
  “只有刚才帅?”
  谢知言抬起手,勾住沈砚的脖子,把人往下一压。
  两人的嘴唇碰在一起。
  一个带着草木气息和野性的吻。
  沈砚反客为主,撬开谢知言的牙关。呼吸交缠,温度急剧升高。
  良久,沈砚松开他。
  谢知言的眼尾泛着一抹红。
  “一直都很帅。”谢知言低声说。
  沈砚躺下,把谢知言捞进怀里。
  一夜无话。
  ---
  第二天。
  阳光穿透树冠,照进庇护所。
  谢知言醒来时,沈砚已经烤好了一些野果和剩下的鸽子肉。
  两人吃过早饭,继续朝着坐标点进发。
  山林越发茂密。
  接近中午,前方传来巨大的水流声。
  两人走出灌木丛。
  一道宽达三十米的峡谷横在面前。下方是湍急的河流。
  峡谷上方,只有一根腐朽的独木桥。
  没有安全绳,没有护具。
  谢知言停下脚步。
  沈砚走到独木桥边,踩了一脚。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过不去。”沈砚退回来。
  谢知言看向对岸。坐标点就在峡谷对面的山头上。
  “陈建辉这是打算让我们长翅膀飞过去?”谢知言挑眉。
  沈砚抬头,目光落在峡谷两侧高耸的岩壁上。
  岩壁上有几道天然的裂缝,一直延伸到对岸。
  “徒手攀岩。”沈砚脱下速干外套。
  谢知言看着那近乎垂直的绝壁。
  “你确定?”
  “岩壁不是完全垂直,坡度大概七十度。”沈砚指了指几处凸起的岩石,“有几处凸起可以借力。我背你,你帮我分担部分重量。”
  谢知言看着沈砚的眼睛。
  “我不会让你掉下去。”沈砚转过身,半蹲下,“上来。”
  谢知言没犹豫,趴上他的背,双手环住他脖颈。
  沈砚站起身,走到岩壁前,双手扣住第一道裂缝。
  “抓紧。”
  肌肉瞬间绷紧,攀登开始。
  ---
  悬崖下方,是奔腾的激流。
  上方,是未知的终点。
  沈砚背着谢知言,在绝壁上稳步向上。
  每一次抓握,每一次蹬踏,都精准到位。
  谢知言靠在沈砚背上,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哪怕深渊在侧,他也毫无畏惧。
  沈砚的呼吸开始变得沉重,额头渗出薄汗。
  “还行吗?”谢知言在他耳边低声问。
  “闭嘴。”沈砚的声音带着笑意,“别分散我注意力。”
  谢知言笑了。他收紧手臂,把全部重量交给沈砚。
  二十分钟后。
  沈砚抓住最后一道裂缝,用力一撑。
  两人翻上平台。
  沈砚半跪在地上,大口喘息。
  谢知言从他背上下来,拿出水壶递到他嘴边。
  沈砚仰头喝了几口,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
  谢知言盯着那滴水,拇指抬起,按在沈砚喉结上。
  沈砚抓住他的手腕。
  “谢知言。”
  “嗯?”
  “别闹。”沈砚声音低哑,“等回去再说。”
  谢知言挑眉,正要开口。
  他的视线越过沈砚的肩膀,落在平台另一端。
  那里站着一个人。
  穿着节目组的马甲,手里拿着黑色金属箱。
  但那人的站姿不对——双脚分开与肩同宽,重心压得很低,右手自然下垂但虎口外翻。
  那是常年持枪者的习惯性姿态。
  谢知言的目光落在那人右手手背上。
  一道横贯手背的伤疤,在阳光下泛着陈旧的白。
  黑水营教官的烙印。
  谢知言的手指在沈砚肩上收紧。
  沈砚察觉到不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那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三十岁左右,金发碧眼,嘴角带着一个冷漠的弧度。
  “好久不见,猎物。”那人用俄语开口,声音沙哑,“十二年了,你还是这么难抓。”
  沈砚站起身,挡在谢知言面前。
  他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你是谁。”
  那人笑了。
  “你可以叫我——猎人。”


第125章 浓雾里的冷枪
  山风卷着松涛刮过平台,吹得人衣角紧贴在腿上。
  沈砚没动。
  他死死挡在谢知言身前半米的位置,视线如刀,落在猎人手背上那道横贯的旧疤上。
  他记得这道疤。
  十二年前,西伯利亚训练营的雪夜。他夺刀反杀时,亲手在这人手背上留下的烙印。
  “十二年,你躲得挺远。”沈砚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铁,没有一丝起伏。
  猎人扯起嘴角,露出森白的牙。
  他踢开脚边的金属箱,咔哒一声。里面没有枪,只有一把饮过血的军刺,和几捆高爆雷管。
  “十二年。当年你烧了黑水营,让我们像野狗一样在冰原上逃命。”猎人的视线越过沈砚,毒蛇般盯住谢知言。
  “现在,我要一寸寸敲碎你的骨头,再当着你的面,放干你这个漂亮老板的血。”
  话没说完。
  谢知言在后面,轻轻拽了拽沈砚的衣角。
  沈砚偏头。
  谢知言从裤兜里摸出半块昨天烤好的野山楂干,直接递到他嘴边。指尖还沾着点松针的碎末。
  “早上揣的,有点酸,垫垫。”谢知言语气散漫,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杀手,而是个推销员。
  沈砚张嘴接了。
  山楂的酸涩在舌尖漫开。他嚼了两下,转回头看向猎人,语气依旧没有半点波澜:“当年跑出去五个人。我找了十一年,解决了四个。”
  “只剩你。”
  猎人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
  他没想到这种生死关头,这俩人竟然还有心思吃东西!
  “找死!”
  猎人怒骂一句俄语脏话,抓起军刺暴起发难!
  军刺划破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直奔沈砚心口!
  沈砚反手将谢知言往身后岩石的方向推了半步。
  侧身,闪避。
  动作快到只剩残影。
  手肘如重锤般狠狠砸在猎人手腕上!
  “咔嚓!”
  军刺脱手的瞬间,沈砚反扣住猎人的胳膊,猛地往旁边一拧。骨骼错位的脆响在平台上炸开!
  猎人疼得闷哼,抬腿想踹沈砚的腰。
  沈砚不退反进,膝盖如钢钉般顶进他小腹,顺势将人狠狠砸在坚硬的岩壁上!
  整套动作,没超过十秒。
  猎人顺着岩壁滑倒在地,嘴角涌出鲜血,却依然在狂笑:“你以为就我一个人来?我在这平台上布满了高爆雷管!只要我按下开关,你们俩,还有山下那些拍节目的,全得炸成肉泥!”
  “哦。”
  谢知言从岩石后面走出来。
  他刚才蹲在那可不是看风景。这会拍了拍手上的灰,踢了踢脚边一截被扯断的红蓝导线。
  “你说的引爆器,是这玩意儿?”谢知言挑眉,“刚才我看它连着那堆雷管,红灯闪得挺烦人,就顺手把线拔了。”
  猎人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
  沈砚弯腰捡起地上的军刺,用冰冷的刀面拍了拍他的脸。
  没下死手。
  他扯下猎人的战术腰带,将人反手死死捆在岩石边的小松树上。越挣扎,勒得越紧。
  刚捆完,天上传来无人机的嗡鸣。
  陈建辉激动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谢老师!沈老师!你们是第一个到终点的!医护和安保都在山下等着呢!”
  谢知言抬头,从容地挥了挥手。
  无人机绕着平台飞了两圈。镜头扫过时,刚好被横出来的松枝挡住了被绑的猎人。
  画面里,只有两人并肩站在悬崖边,看风景的绝美构图。
  无人机晃了晃翅膀,飞下山去叫大部队。
  平台上彻底安静下来。
  阳光破开云层,暖融融地落下来。
  谢知言伸出手,轻轻擦去沈砚额角蹭到的一点灰尘。指尖滑过那冷硬的下颌线时,沈砚偏过头,在他指尖落下极轻的一吻。
  “刚才怕不怕?”沈砚低声问。
  “不怕。”谢知言笑了,“你在这,我怕什么。”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那个被风吹开的金属箱上。
  里面露出一张泛黄的地图。
  谢知言蹲下身,将地图抽出来。地图标记的位置离归墟岛不远,是一座无人荒岛。上面用红笔画着一个醒目的齿轮标记。
  标记旁边,压着半块残破的木牌。
  沈砚跟着蹲下,看到那半块木牌的瞬间,深邃的眼底骤然掀起风暴。
  十二个齿轮咬合的纹路。
  和他当年送给谢知言的那块旧木牌,严丝合缝。
  当年在雪地拼杀中碎成两半的身份牌,一半成了定情信物,另一半,他以为早就化作了灰烬。
  “刚好。”谢知言把地图折叠,揣进口袋,“等节目录完,我们去这座岛上度个假。把这点旧账彻底清了,以后就没人敢来打扰了。”
  他站起身,迎着山风。
  “到时候回客栈,老拐的青陶也烧出来了。我们在院子里种满山茶花,想吃火腿就切,想喝茶就泡,再也不用应付这些破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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