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花钱返现,影帝你怎么躺下了(玄幻灵异)——灬月半半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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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8-13 10:47:39

  沈砚看着他,眼底软下来,点头:“好,都带。我背。”
  “那我就跟着沈老师混吃混喝。”谢知言笑,凑过去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
  沈砚伸手扣住他的腰,刚要低头。
  院门口传来车灯光。
  陈立拎着战术防水包快步走入,视线规矩地低垂,声音沉稳。
  “谢总,沈先生,船安排好了,停在云归码头。”
  “低调的白色游艇,航线已全面清空,沿途三海里内无任何无关船只。”
  沈砚接过防水包,拉开看了眼。
  里面装着信号枪、急救包、还有两盒谢知言爱吃的草莓奶糖。
  他把包拉好,拎在手里。
  第二天是收官直播,镜头架在院子门口。
  没有刻意安排的台词。
  谢知言坐在竹台后泡茶,沈砚在旁边切冷盘火腿。
  老拐坐在角落捶泥做陶,游客在院子里逛,野茶的香气飘得满院都是。
  最后一个镜头定格在三人同框的画面。
  青陶花瓶里插着刚摘的野山茶,右上角飘着实时在线人数——破了八千万。
  弹幕刷得快看不清画面。
  【我不管!这就是婚后生活!】
  【随两百!记得给我寄喜糖!】
  【山茶花都开了,你们俩什么时候领证!】
  直播信号掐断的瞬间,整个院子爆发出欢呼。
  陈建辉抱着花过来,被沈砚伸手挡在半米外,他怕人多挤着谢知言。
  谢知言接过花,转手递给旁边帮忙端菜的村里小姑娘,拉着沈砚往门外走。
  走了两步,他突然折回来,指了指院角那棵刚打苞的山茶花苗。
  身后的陈立立刻会意。
  他示意保镖戴上白手套,连根带土移进早已备好的黑金恒温培育箱里,妥帖地拎在手中。
  车开了半小时到码头。
  白色的小游艇停在岸边,没有夸张的装饰,跟普通游客租的没区别。
  沈砚先跳上船,转身伸手接他。
  谢知言踩上船板,风把他的衬衫衣角吹起来。
  他刚要说话,沈砚的手突然按在他肩膀上,把他往身后带了半步。
  谢知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海平面尽头,一艘没有刷任何编号的黑色渔船正往这边开。
  船舷上,十二个咬合的齿轮图腾被漆成暗红色,在阳光下格外扎眼。
  渔船开得近了,能看见甲板上站着两排人,都没带武器。
  为首的男人穿着没有肩章的黑色作训服,手里捧着一个纯黑的密码铁盒。
  他没有大喊大叫,而是通过游艇的公共频道,将沙哑冷硬的声音精准切入。
  “沈先生,十二年了。”
  “当年把您带进黑水营的人,已全数绑在岛上。账本、仇家名单都在盒内。”
  “黑水营残部,恭迎新王。”
  沈砚的手按在腰后别着的军刺上,没动。
  谢知言从他身后探出头。
  他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拼合完整的木牌,刚要开口。
  口袋里沉寂了好几个月的系统,突然弹出面板,淡蓝色的光在他眼前跳:
  【终极任务触发:陪同伴侣前往荒岛清算旧怨。】
  【任务完成奖励:永久解除系统绑定,解锁“平安顺遂”终身buff,护两人一世无灾无扰。】
  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吹过来。
  沈砚侧头看他,眼神询问。
  谢知言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沈老师,看来这趟度假,有人提前把硬菜都备好了。”
  他抬眼看向那艘肃杀的黑船,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胸前那块拼合完整的旧木牌,冷白的皮肤在海风中透着从容。
  “走呗,去把旧账清了。”
  “回来咱们就把山茶花,种满整个归墟岛。”
  渔船甲板上的人见船没开,又往前凑了几十米,铁盒子举得更高。
  沈砚没看那人。
  他指尖轻轻碰了碰谢知言的手背,确认人在自己身边,才伸手转了转游艇的钥匙。
  发动机嗡鸣一声。
  白色游艇破开海面,直直朝着那片载着十二年旧怨的荒岛开了过去。
  船头挂着的那串山茶花干花被风吹得晃。
  甜香混着海的咸,飘出去很远。


第128章 手握长命锁的幽灵
  沈砚拧动钥匙,发动机发出一声低吼。
  白色游艇破开浪头,跟在黑船后面直奔深海。陈立拎着战术包要跟上来,沈砚抬了抬手:“在船上待命,不用跟。”
  三个小时船程。
  谢知言靠在副驾位上打了个盹,再睁眼时,游艇刚好靠岸。
  荒岛浅滩的水清透见底,底下的鹅卵石圆润发亮。沈砚先跳进水里系好缆绳,转身,稳稳朝谢知言伸出手。
  沙滩上,两排穿着黑作训服的人站得笔挺,全都没带武器。
  领头的男人脸上有道从眉骨贯穿到下颌的刀疤。看见沈砚上岸,他二话不说,直接单膝跪地,将手里一个纯黑的密码铁盒高高举过头顶。
  “沈先生,当年骗您进营的三个主谋,已经全绑在后面林子里了。”
  男人声音沙哑,透着压抑的狂热:“所有旧账、渠道联系方式全在这个盒子里!兄弟们东躲西藏十二年,就等您回来,带我们出头!”
  沈砚连看都没看那个铁盒一眼。
  他拉着谢知言,径直走到旁边的礁石边坐下。谢知言从防水包里摸出两颗草莓奶糖,剥了糖纸,先塞进沈砚嘴里,自己也含了一颗。
  浓郁的甜香在海风中散开。
  领头人举着盒子僵在原地,额角冷汗直冒。他早打听过沈砚的手段,十二年前雪夜烧营,眼前这人单枪匹马挑了半个营的教官,那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活阎王。
  他做好了被立威、甚至见血的准备。
  却没料到,这位活阎王连个眼神都没赏给他。
  “新王我不当。”沈砚慢慢嚼着糖,声音冷得没有起伏,“当年烧营的时候我就说过,黑水营从那天起,就彻底没了。”
  “可是兄弟们——”
  “你们这些年的事,我查过。”谢知言突然开口打断他。
  他指尖弹了弹裤腿上沾的沙,从冲锋衣口袋里摸出一张代表星耀最高权限的黑金名片,随手扔进那纯黑铁盒里,压在那堆旧账上。
  “没沾过人命的,明天拿着这张卡去找陈立。”
  谢知言语气散漫,仿佛在谈论天气:“云归村搞青陶文化节,缺运输队;后山林子缺护林员。月薪一万,交五险一金,包吃住。”
  “愿意去的,明天去报到。不愿意的,领十万安置费回家做小生意。以前的营生,谁再碰,谁死。”
  领头人双手捧着那张黑金名片,半天没回过神。
  他混了十几年刀口舔血的日子,脑袋别在裤腰带上,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能有个交五险一金的正经工作。
  沈砚伸手,把脖子上挂着的拼合木牌摘下来,举到他眼前。
  两块断片严丝合缝,十二个齿轮纹路被岁月磨得发亮。
  “这牌子以前是进营的通行证,现在,是我跟我先生的结婚信物。”沈砚将木牌妥帖地塞回衣领里,“以后没有黑水营,只有护林队,运输队。林子里绑的三个人,送派出所,犯的事按法律算。”
  领头人愣了足足三秒。
  随后,他眼眶通红,重重应了一声“是”,带着身后的人齐刷刷鞠了个九十度的大躬,转身冲进林子里去押人。
  沙滩上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他们两个。
  沈砚从背包里掏出装备,熟练地搭好帐篷,支起烧烤架。谢知言蹲在旁边递零件,没十分钟,架子支稳,无烟炭燃起暗红的火光。
  谢知言将带来的鱿鱼、五花肉和鲜虾串好,沈砚坐在旁边翻烤,油脂滴在炭上,发出诱人的滋滋声。
  天色擦黑。
  谢知言非要自己动手,结果把一根烤肠边缘烤得发糊。他皱了下眉,理直气壮地递到沈砚嘴边。
  沈砚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低头就着他的手吃了。随后,他将自己烤得火候刚好、剥得干干净净的鲜虾,喂到谢知言唇边。
  八点整,海潮涌动。
  浪头开始泛起幽蓝的光。一波接一波拍在沙滩上,碎开的浪沫像撒了整片的碎星。
  谢知言脱了鞋踩进水里,海水微凉,他嘶了一声。浪卷过来时,脚边全是软乎乎的蓝光,他回头冲沈砚笑:“真的比极光还软!”
  沈砚举着相机,将这一幕定格。
  等谢知言玩够了,沈砚走过去,半蹲下身,用干净的毛巾将他的脚擦干,再用自己的外套将人严严实实裹住,抱回烧烤架边。
  沈砚掏出老拐烧的那对青陶茶盏,倒了半盏果酒。
  两人碰了碰杯,酒液甜丝丝的,裹着野果的清香。
  就在这时,谢知言眼前淡蓝色的系统面板跳了一下,进度条瞬间走到 99%。
  一行字在虚空中亮起:【旧怨已清,平安顺遂 buff 加载中。】
  谢知言打了个哈欠,靠在沈砚肩膀上犯困。沈砚利落地收拾好烤架,打横将他抱进帐篷。
  睡袋晒了一下午,暖烘烘的。旁边放着那盆带上岛的山茶花苗,花苞已经鼓得快要裂开。
  “明天在这搭个小木屋,院子里种两排山茶花,每年夏天都来住。”沈砚的声音压得很低,温柔地落在他发顶。
  谢知言“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沉沉睡去。
  后半夜,海风骤紧。
  谢知言被尿意憋醒,摸黑出了帐篷。月光极亮,将沙滩照得惨白。
  他刚走到树边,动作猛地顿住。
  离帐篷二十米外的海浪边,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作训服,形如枯槁,像是从荒岛深处的废墟里游荡出来的幽灵。他背对着海浪,手里死死攥着个东西,正朝着帐篷的方向死死盯着。
  谢知言瞬间清醒,刚要转身喊沈砚。
  那人像是察觉到了动静,僵硬地转过身来。
  月光落在他手里攥着的物件上,泛着微弱的银光。那是个刻着小老虎的银质长命锁,锁面上,歪歪扭扭地刻着两个字——沈砚。
  风卷着海浪拍击礁石。
  那人抬起枯瘦的手,对着帐篷的方向,极轻、极哑地喊了一声:
  “小砚?”


第129章 银质长命锁
  谢知言手刚搭到帐篷拉链上,身后的门帘先一步被掀开。
  沈砚没穿上衣,手里攥着军刺,几步跨到他前面,把人严严实实护在身后。
  月光把那人的脸照得极清楚。乱发遮着半张脸,颧骨高凸,手上全是陈年旧疤。唯独眉骨上那道三厘米长的刀疤,在冷月下泛着白。
  沈砚握军刺的手,骤然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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